“唔……”Rose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處在一個不對勁的狀態下，身上黏糊糊的，像是被扔進了泥漿裏，還有一股子腥臭味。她擡起手發現一種從未見過的黑色粘液從她的手上滑落。

“你醒了麽？”一個略帶粗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很抱歉，我們的水有限，沒辦法分給你做清洗。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借點布給你擦一擦身子。”

“噢，謝謝。”Rose點點頭，她有些忍受不住這種處境了。她結果那人遞來的相對幹凈的布，又順著那只手向上看去，然後她驚呼道：“Oxcowee——！”

“噢，你別怕，我們不是有意追逐你們的，當時我們以為你和你的同伴是‘Skulliton’人，不過事實證明是我們錯了。”那個牛頭人有些沮喪。

“別難過，我們之間只是有些誤會罷了。”Rose用剛擦幹凈的左手拍了拍牛頭人的手臂，“‘Skulliton’人是？能給我講講究竟是怎麽回事麽？我們所了解到的好像不是真相。”

“是的，你應該知道真相。”那個牛頭人“轟”地坐在了Rose面前，也不管是否臟汙，“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半年前，我們星球上來了一批人，開始我們以為他們是Bararata的旅客。你知道的，我們星球是著名的農業觀光星球。噢！我是不是還沒有和你介紹？歡迎來到Grassically！Grassically可是個旅游觀光定居的好地方！當然，那是以前……”牛頭人有些沮喪，Rose拍了拍他，以示安慰。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只是有些懷念。”牛頭人呲牙笑了起來，他繼續說道，“我們星球本就是以熱情好客著稱的，各個種族都前來招待。他們開始時真的裝作一般旅客一般四處游玩，可是就在他們旅期結束的前一天的歡送會上，他們用一種藍色的液體將大部分族人麻痹，然後丟進了‘黑色空間’之中。而我和一少部分族人因為外出打獵而得以幸免，並發現其實他們不是Bararata人，而是來自‘死亡領域’的‘Skulliton’人。我們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我們星球上大肆進行毀滅性實驗，良田化為荒漠，樹林成為沙海。而我們這些幸存者只能在上古時期先祖們留下的避難所中度日。”

“就是那些石屋麽？”Rose語氣沈重地問了一句。

“沒錯，那些石屋是各個種族的先祖們用一種來著外太空的神秘隕石搭建的，有奇特的力量，再加上天賦之力的加持，可以阻隔入侵者的進入，也可以阻止‘死亡領域’的擴散。”說到這，牛頭人有些驕傲。

“關於‘Skulliton’人和‘死亡領域’，還有‘黑色空間’，事實上我也了解不多，很多也是從傳說中和旅客口中聽來的。”牛頭人陷入了沈思之中，“要怎麽說，你容我想想。”

“我還是從‘死亡領域’開始講起吧，那是一片傳說中的星系，裏面有著什麽我們並不得而知，因為每一個探索者都沒有回來過。相傳那裏是死神的國度，沒有森林，沒有海洋，沒有這色彩繽紛的世界，一切都是黑白灰三色組成的。沒有活著的生物從那裏出來，除了‘Skulliton’人，如果他們算是活著的。”牛頭人從他腰上把水壺解了下來，晃了晃，裏面發出“叮叮當當”的水聲，“要來點酒麽？”

“不了，謝謝。”Rose搖搖頭。

“那真可惜，這有可能是最後一點了。”牛頭人輕嘆了口氣，打開蓋子，嗅了嗅裏面的酒氣，又不舍地蓋上了，嘆息著，“還是留到最後一刻吧。”

“我們繼續說，”牛頭人把水壺又系了回去，“Skulliton人，有兩種形態，第一種是他們的本體，灰黑色的骷髏，這也是我為什麽不認為他們是活著的的原因之一；第二種便是擬態，他們可以偽裝成人型，就像你一樣的長相。也正因如此，我們才會錯把他們認作Bararata人。Skulliton人生性殘暴，狡詐妄為是他們的代名詞，他們的出現往往代表著毀滅。他們喜歡破壞掉所有有色彩的東西，包括生命。相傳他們是最接近死神的種族。至於什麽是‘黑色空間’，很可悲，你現在的所在地就是。漫長無際的黑暗籠罩了一切，不知它從何而來，更不知如何消去，被Skulliton人所擁有的邪惡空間。據說‘黑色空間’是一個類似於‘死亡領域’的地方，只能進不能出。而那裏面有著Skulliton人所圈養著的惡魔，惡魔會在黑色的偽裝下把活著的一切生靈吞噬掉。”

“那你的族人……”Rose的聲音戛然而止，她不該問這些。

“之前的那些族人我不知道，或許已經被黑暗吞噬掉了。但值得慶幸的是，和你們一起掉進來的，只有我一個，其他人應該已經逃走了。”牛頭人的表情從悲傷轉到釋然再到高興。

“掉進來？”Rose的記憶裏他們是走到這片黑暗中，而不是所謂的掉進來。

“沒錯，是掉進來的，當時大地突然塌陷，我由於距離你們較近而被卷了進來。”牛頭人越說越悲傷，眼裏還泛著盈盈淚光，“我想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別這麽悲觀，”Rose想安慰他，可卻又不知從何開口，畢竟她也不知道要怎麽逃離這個地方。她試著轉移話題，“你知道我身上這些黏糊糊的東西是怎麽回事麽？”

“啊！很抱歉，我發現你的時候你就是現在這樣了。”牛頭人愧疚地摸了摸頭，“不過這很有可能是Skulliton們留下的，這氣味和他們當初編網的陷阱材料的味道很相似，可那東西好像很珍貴，他們總是會把網子反覆使用。但我也不明白為什麽你身上是這些黏糊糊的漿糊。”

“好吧，或許他們認為這樣可以淹死我。”Rose聳聳肩，說了一個不要太冷的冷笑話，“額，確實沒什麽笑點，呵呵。”

“來聊點別的吧，說說你們是來幹嘛的吧。”牛頭人後仰著躺在地上，看著這沒有星星的黑色天空。

“昂，我是RoseTyler，你可以叫我Rose。和我一起來的人是Doctor。你無法想象我和他昨天剛舉行完婚禮，今天卻莫名其妙來到了這裏。Lambert，額，就是那個紅頭發的人。噢！不！他一定是個Skulliton！他欺騙了我們，他假裝自己是受害者，套用了你們的經歷而把我們引到了這裏，我現在都開始懷疑他就是把我們弄到這顆星球的罪魁禍首了。”Rose無奈卻又氣氛地講述著，“打擾人家度蜜月是要遭雷劈的！他一定把Doctor帶走了！因為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字裏行間都透著對Doctor的尊敬，而對我卻視如無物，即使和我對話也帶著輕蔑！”

“沒錯，Skulliton整個種族都帶著‘血統論’，地位階級、種族歧視，一群狗眼看人的雜碎！”牛頭人猝了一口。

“等等，或許這裏並沒有那麽可怕，”Rose打量著周圍的黑暗，“如果這裏真的除了Skulliton人外都出不去，那麽Doctor是怎麽被帶走的？還有，我們看到的並不同，我是認為我自己是跑進來的，而你是認為咱們是掉進來的。還有這黑暗，如果是真實的黑暗，那麽我們又如何看見彼此的？我們可沒有任何可照明的物件。”

“你是說……嗷！什麽東西！”兩個黑色的影子接連掉到了牛頭人的身上，“哦！Voldy！看我落在了什麽上？一個牛魔王！這是在Cosplay麽？”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了，卡文了，感覺到文筆的BU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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