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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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入惡狼灣,Rose的心情有些覆雜,這裏雖然是惡狼灣,卻又不是當初那個他們分離的地方。

有點想哭,這是Rose現在的唯一想法。可等她看到一個被停在那裏的藍色電話亭後,那種想法便消失了。她看著Doctor打開Tardis,走了出來,他直視著當年兩人分手的地方,呆呆地佇立。淚水無聲地滑落,她捂著嘴輕輕地抽噎。

她控制著身體,不讓自己喊出來,然後用Nine教給她的方法轉動手上的黑曜石戒指,直到她變成透明的狀態①。

悄悄地,她趁著Doctor不註意,鉆進了Tardis裏。Tardis好像感應到了她的進入,歡喜地閃爍著熒屏,並且試圖向外面發出光線,從而呼喚Doctor回來。但這一切都被Rose制止住了。她輕輕地搖著頭,看著外面毫無反應的Doctor,小聲的對Tardis說道:“別告訴他我回來了,我需要偷偷地藏起來,不然Doctor會有危險的。”

像是聽懂了Rose的話,Tardis閃了一下顯示屏。

“我會一直在的,你要幫我瞞著他,好麽?”Rose有些於心不忍,但又不得不這樣。

Tardis小心地閃動著顯示屏,表示知道了。

“我的房間還在麽?”Rose露出了一個安心的微笑,她知道Tardis能看到。

Tardis乖巧地在顯示屏上打出了幾個字——【是的,還在原來的地方,從未改變。】

Rose歡喜地差點叫出聲來,這是否意味著Doctor沒有忘記她?他還在乎她?他是不是還在等她回來?

“那我先回房間了,我會躲在那,如果可以,請偷偷幫我送點吃的過來。”Rose知道,這些小事難不倒偉大的Tardis,“還有,記得要替我保密哦~”

【好的,Tardis會幫助Rose的。】

看到Tardis的回覆,Rose躡手躡腳地走向了自己原來的房間。

打開房門,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不曾改變,就連當時匆忙扔在桌子上的藍色牛仔外套都不曾移動,房間裏幹凈而整潔,像是有人經常過來打掃一般。Rose知道,那人絕對是Doctor!淚水,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Doctor直直地盯著面前Rose曾經站立的位置,仿佛能從那裏看到Rose的身影,腦海中浮現出Rose和人類Doctor親吻的畫面,他感到有些心痛,但卻又無能為力。

該回去了,Doctor如是想。海風吹散他的劉海,和當年一樣,他轉過身去,打算又一次單只形影地離開,沈沈的留下一句告別,“Goodbye, Rose. Allons-y!”

“嗯?”Doctor皺了皺眉,他記得他來的時候這裏好像不是這樣的,他甩甩頭,不再去想,現在的他可沒心情去拯救世界。

“Oh,anllons-y!”走進Tardis,Doctor聞到了一股他熟悉的氣味,“Tardis,剛剛有誰來過麽?”

【並沒有,Doctor。】

“真的麽?”Doctor詭異地笑了笑,然後幾乎趴在操作臺上擺弄著Tardis上的操作鍵,下一秒,Tardis消失在海風瑟瑟的惡狼灣。

鬼使神差,Doctor說了一句:“Fantastic!”

“Yes, this is the fantastic life.”Rose 躲在房間裏通過Tardis傳來的視頻。

“Oh,別鬧,Doctor,別鬧,Doctor~”Rose拍打著正騷擾著她的東西,然而下一秒她發現這一切不對,她立馬從睡夢中醒了過來,“Tardis?發生什麽了?”

【Doctor來了,你快藏起來。】

“喔喔喔喔!我要藏到哪裏去?喔喔!”Rose看著這間屋子,但完全沒有一個地方可以隱藏住一個人,此時的她早已忘記自己是可以隱身的了。

“可惡,要躲到哪裏去?床下麽?”Rose試圖鉆到床下去,但很顯然她做不到。

“Oh!該死!”她打開門試圖出去換個房間躲藏,但從走廊傳來的腳步聲判斷,Doctor已經過來了,根本沒可能在不被看見的情況下進到其他屋子裏。

【衣櫃,快去衣櫃!】

“Oh!謝謝,Tardis!”謝過Tardis的提醒,Rose鉆進了衣櫃,可衣櫃畢竟太小了,對她來說有點擠。勉強關上櫃門,她聽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比以往更快了。

“吱呀——”開門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當當”的腳步聲。

“Oh,Rose.”Doctor看著屋子裏的一切,發出一聲哽咽,“I miss you.”

“……”Rose拍著胸脯,差一點她就以為她被發現了,可Doctor痛苦的聲音讓她感到自己的心臟被揪起一般的疼痛。

“Rose,我有時候真的在想,如果我毀了這片宇宙把你接回來怎麽樣?可我知道我不能。”Doctor坐在了Rose的床邊,呢喃著,“有時候我真希望自己再自私一點,這也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我想你會很幸福,至少在你或者的100年裏會很幸福。我會帶著你去看一天中連續兩次的日落,我還可以帶你去看我老家的殘骸,我可以帶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Oh,Rose,你幸福麽?”他問著,然後又有點自嘲,“你一定很幸福,因為你有了一個人類版的我,人類Doctor可以陪你做任何事。結婚、生子,多麽可笑,明明是我親手把你推開的,但此時我卻又是那麽的嫉妒,嫉妒那個人可以擁抱你,嫉妒那個人可以親吻你,嫉妒那個人可以擁有你!明明你是我的啊!你是我的!”

“Rose,RoseTyler,我多想回到過去啊,去看你,然後綁架你,繼續我們的時間之旅。但是,我不能。我不能打破這一切,讓時間混亂。不然我連認識你的資格都將失去。可是我不甘心啊!為什麽我要把我的一切都奉獻出來,把我的全部、我的摯愛都舍棄,為什麽?為什麽我要是Timelord?為什麽我註定孤獨?” Doctor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用小刀割Rose的心,痛得無法言喻,卻又不能出聲。以往都是由他來保護她,而這次她要保護他!

正當Rose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當當”的聲音再度響起,並且越走越近。當她聽到手指觸碰到衣櫃門的時候,‘完了,全完了!’這是Rose的全部心聲,她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叮——”Tardis的警報系統啟動了,然後她聽到Doctor遠去的腳步聲……

“呼——”Rose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脫力般癱軟了下來,“謝謝你,Tardis。”

然而誰也沒註意到,Doctor臨出門前掃了一眼的桌子……

註釋:①Nine給Rose的戒指上被施加了魔法,且本身就是煉金產物,所以可以有很多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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