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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男閨蜜傳授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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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臻夜裏歇下的時候看見宋堯的眼神賊啦亮,不由的生了一絲心虛。

她問:“怎麽還不睡?”宋堯身上帶傷,現在他們手裏沒有藥物,全靠他自愈,這種情況下,當然是休息好了,才能痊愈的快點。

宋堯嗯了一聲,雖如此說話,但眼睛卻依舊看著徐臻,很顯然的有話想說。

徐臻沒有催他。

過了一會兒,宋堯才開口道:“我身上的傷,是不是不方便告訴這裏的人?”

徐臻在一遇見眾多小姐姐的時候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也不是不方便,只是你的傷口是刀傷,說出去,恐怕這裏的人擔憂我們身後有麻煩,擾了人家本地人的清靜,不叫我們在這裏借住了;二來,你這麽高,看著比這裏的人都孔武有力的,若是借口身體孱弱,也能讓他們放心些與你打交道……”

若是他們一開始遇到的都是些男人,那徐臻肯定躲宋堯身後了,不管是狐假虎威也好,還是虛張聲勢也好,總之遇到陌生人都要見機行事。

宋堯沒有反駁,仔細一想就同意了她的意見,並誇她道:“你考慮的很周全。”

徐臻的眼睛便彎了下來,像兩個彎彎的月牙兒,宋堯的手動了動,最後將她的手抓在手裏,兩個人十指相扣,柔聲道:“睡吧。”

隔日徐臻同宋堯說道:“你若是方便出去走動了,出去走動走動也不防事。”

宋堯的學習能力其實比徐臻要強上些,也或許是他失憶之後,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更增大了數倍的緣故,總之,徐臻跟著碧珠等人出去,他就去碧珠家,幫著碧珠男人阿郎照顧新生兒,這樣一來他的語言學習更是突飛猛進。

阿郎做事十分細心,而且不藏私也不嫉妒,常教導宋堯怎麽看護孩子,宋堯起初只以為此地的人熱心腸,直到有一日他洗尿布的時候一擡頭看到阿郎看他的目光,怎麽說呢,那目光十分的“慈愛”?

宋堯學著用土話問阿郎怎麽了。

阿郎便道:“你不用擔心,以後你們也會有孩子的。”

宋堯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壓根沒想過生孩子的事,雖然住阿郎家隔壁,雖然日日跟小孩兒接觸,但他心裏不知怎麽挺排斥自己生孩子這個話題。

他垂了目光,笑道:“沒有擔心,孩子的事不著急。”

阿郎一臉過來人樣的望著他:“我也是從你這時候過來的,沒事的。”又道:“跟我說話有什麽好害羞的,難不成你們不回去了?”

回去?

宋堯有一瞬間的茫然。

他不知道該回哪裏去。跟徐臻更是因為一開始的隱瞞,也錯過了最佳溝通時間,至於現在,宋堯越來越不敢說自己失憶的事情。他怕徐臻借故不要他了,他更怕自己突然有一日醒來,這裏就只剩下自己,不知過去,不知未來,只有他一個人。

天知道當習慣有人陪伴之後,只要想一想那些一個人的日子,無盡的孤單就先淹沒他了。

再者,他也沒問過徐臻接下來的打算。他害怕問的多了,自己卻說不出建設性的意見,到時候被徐臻看出自己的無能跟無用來,再嫌棄自己。

但顯然,阿郎卻是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膽怯了,溫吞吞的安慰他道:“你們雖然是私奔出來的,好歹也成了親,以後回去了,抱著孩子一起,不怕家裏人不肯認……”

哇!靠!信息量好大!

宋堯一下子精神了。

阿郎以為自己的勸說有效,更是來了勁,拉著他就要傳授些閨房小妙招。

宋堯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終於忍不住道:“我,我不行……”

阿郎一下子哇啦大叫起來,“男人最忌諱就是說不行了,你這個人,真是白瞎你這麽大的個頭!呿!”

宋堯這就沒聽很懂了,但是連忙指著自己的腰解釋:“我腰不好。”腰腹的傷口雖然已經結疤了,還是疼,因為這個徐臻什麽活也不叫他做。

阿郎明白了他的意思,見閨女被自己嚇得醒了,又急匆匆進門去哄。哄完出來,才低聲對宋堯傳授了些有人在上有人在下的、腰不好照樣生孩子的“相當實用”的妙法。

徐臻一回到家就見宋堯的臉色不對,她倒是開心,做了飯先招呼人吃飯,吃完飯宋堯的臉色就好了點,這才問他:“剛才怎麽了,一回來就看你不高興。”

宋堯本以為她沒在意自己,一聽她這麽說,就知道剛才的事還是被她看到眼中的,不知怎麽心裏突然開心了些,然而緊接著他就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危險,這不是個大男人該有的想法!這想法也太“委婉”了!

白天阿郎說他跟徐臻是私奔出來的,他總有點不敢置信,心事存了一肚子,也沒有旁人可以傾訴,徐臻自是成了唯一可以說話的人。

他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要問一問徐臻:“你同碧珠他們說我們倆是私奔出來的?”

徐臻又有點心虛了,事實上宋堯的問法還是很委婉了,她本來以為宋堯知道了,肯定要同她生一陣子悶氣呢,沒想到現在他只是溫溫柔柔的問她話。可是她當初怎麽跟碧珠說的?

“我家裏看不上他病歪歪的樣子,非要將我嫁給別人,我就喜歡他,所以我們倆私奔出來拜了天地,結為夫婦。”

所以,她不僅說了他們倆私奔,還給他安了一頂病歪歪的帽子……

“我那天也是聽說他們這裏有搶親的習俗,所以臨時想到的,都是離家出走,私奔顯然更符合他們這裏的認知。你是不是怪我孟浪了?我是你三媒六證明媒正娶的妻子,說私奔是我錯了。”

她這麽殷勤小意,宋堯又怎麽會怪她。更何況聽到兩個人已經正經成親,他心裏湧上來的甜蜜都快把他泡成蜜餞兒了,又怎麽會在意區區的一句口頭的說辭?

宋堯拉著徐臻的手也學她“孟浪”了一回,放到自己嘴邊親了親,然後道:“我沒有怪你,只是突然聽到阿郎這麽說,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下次若是還有什麽,你提前告訴我一聲,也叫我有個準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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