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七章 聽稟報了解前因

關燈
因生長環境使然,徐臻少有被人用摟抱安撫來緩解壓力的機會,宋堯這樣抱過來,她心底代表理智的小人頓時就抗了盾牌出來,正準備剛他,誰知宋堯先住了嘴。抽了她頭上的簪子,讓她頭發四散開來,頭皮從緊到松,好像連情緒也跟著放松了。

外頭有寒暄聲,馬屁嘶鳴聲,不知何時雨又起,伴隨雷鳴閃電,但沒有任何一個能夠來打擾他們。

夫妻也是合作夥伴,重聚本應是一腔又一腔的話說,可徐臻突然就不想說了,身體的放松讓她強壓著的疲憊上來,不由的打了個哈欠。

宋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帳子,裏頭有枕頭被褥,顯然是睡下後重又起來,便道:“再去睡吧。”說著伸手替她解了披風的系帶。

旁邊支起來的木架子上還晾著徐臻白天穿的衣裳,春桃雖然洗了,但只是洗去了表面的一層血跡,更深的那些盤踞在布料上,像是昭示著曾經對敵的激烈,來者的不善。

宋堯看了一眼,將手裏的兩件披風也搭到上頭,然後推著徐臻往帳子裏頭走。

徐臻歪頭:“你——”想問他接下來要怎麽辦,誰知宋堯卻不給她機會,等她入了帳子坐下,立即俯身壓了過來。

外頭都是人!

徐臻一瞬間心跳的差點突破胸腔!

這廝好不要臉!

剛才裝的那麽關心,竟然是個切開黑!

枕頭下有匕首,徐臻只手伸過去就能夠得著,然後給他一刀讓他冷靜冷靜……

但她沒動,鬼使神差的說了句:“你的傷都痊愈了麽?”

彼時宋堯的唇正輾轉到她的玉頸之上,帶著男子氣息的熱氣撲面而來,事後徐臻覺得自己當時應該是被他下了迷 魂藥,也或者,其實她是真的對他起了色心……

不過顯然宋堯也沒想到她會說這麽一句。

這話的意思——,是問他現在行不行麽?她難道不知道這麽問了,便是不行也得行上一行?

當然,也或許她只是在提醒他,或者在諷刺他。

宋堯都不想管,他的唇舌往上,輕咬著她的耳垂:“我伺候夫人安歇。”

要不是他目光太亮,眼尾帶紅,話中透著真誠,徐臻險些就要來一句:“你這樣我安歇不了!”

一刻鐘後她被他弄出眼淚,卻並不是因為傷心,而是緊緊的靠在他懷裏,神情半迷半醉,仰面的時候臉上帶了一點弱不勝衣的淒淒楚楚。宋堯將她的一點哽咽都吞進自己喉嚨裏,只哄著,層層疊疊的問她的心裏話,快不快活,他自己倒是言出必行,衣冠楚楚,衣裳的每一絲褶皺都力求著正經。

從宋堯的方向望過去,她的皮膚白凈發亮,側顏妍麗可入畫,遠觀自有嫵媚動人,近處卻可有鴛鴦交頸之妙。一仰一俯,一迎一就,恰恰鶯聲燕語,先喃喃哺哺,後漸漸聲顫,真真千般旖旎,萬種妖嬈。徐臻受累不住,沒等雨停就昏睡過去,任憑宋堯再擺弄,也沒有醒。

宋堯為她整理幹凈,果真如他自己所言,細細的服侍了一回,心甘情願,內心充盈著滿足,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今日這樣的事情,在幾年前還只是他的癡心妄念,完全不敢拿到人前去展現的,而今,她是他的妻子,兩個人名正言順!軍中愛顯擺閨房之樂

時間過去的並不多,她只是太累了,宋堯看著她的睡顏,湊過去又親了好幾下,她則完全的不設防,睡得人事不知。

宋堯的心裏完全被柔軟的甜蜜填滿,要竭力忍著才不會溢出來的那種滿,他又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才退出來,拉上帳子將她完全掩蓋隱藏住。

宋堯出了門,外頭的喧囂隨之一靜,在這一靜之中,他已經換了臉色。

有侍衛上前低聲稟告:“四爺,屬下等往北追查近三十裏,並無追兵痕跡……”

宋堯:“回京的人傳回消息來了麽?”

“尚未。”

宋堯臉色陰沈,幾乎能滴出水來,雨聲又漸漸停了,宋堯守在徐臻門前,沒有往別處挪動一步,待眾人安頓好了,他才沈聲叫了方肆跟李成上前:“將夫人回京到此地為止所有的事,事無巨細再說一遍。”

方肆跟李成對看一眼,方肆先開口:“三爺……”

才說倆字,就遭到宋堯的死亡凝視:“重說。”

方肆差點給他跪下,心裏還不敢腹誹,低了頭:“夫人是五月十三日入的城……”不知道是不是喊徐臻“三爺”喊習慣了,這番經歷被方肆一一說來,磕磕絆絆,別提多折磨人了,李成旁聽都差點上吊。

結果等方肆說到徐臻安排了李成回京,然後就停下,拿眼去看李成,李成還算清明的腦子瞬間就打結了,宋堯倒是沒有催促,李成這才用比方肆好不了哪裏去的語氣說完。

其實這些事,宋堯已經從旁人嘴裏聽了一些,但此時再由方肆跟李成這等親身經歷的人說出來,他胸腔中的怒火還是壓制不住!

這一刻他前所未有渴望著權力,守護珍寶靠世間的規則跟道德是不夠的,沒有強大的武力,即便是名正言順,也會遭到旁人覬覦!

可笑的是普通人生下來就要被世間規矩束縛,但最終傷害到他們的,還是世間的規矩。

“那輛馬車在哪?”

方肆道:“因看著還算結實,屬下等留下了,放到了後頭。”

宋堯:“拉過來。”

方肆有點不明白他想做什麽,但也沒敢問,應了聲“是”,就去喊人把馬車拉了過來。

馬車裏頭的鋪排還是白天那些,李成舉著火把給宋堯開了車門,宋堯一看裏頭的裝飾就明白徐臻為何將車夫直接殺了,換做他,恐怕能將人五馬分屍。

至於太子妃王茹嬿,宋堯的眼神幽暗,沒想到堂堂貴女,這心思卻也能如青樓某些女妓一般齷齪,還想做中間人謀利,這虧得徐臻在京中並未多待,運道在他們這邊,否則,宋堯只一想那個可能的後果,整個人就氣得發抖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