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五章 軟交心日漸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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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堯見徐臻眼中有光,問:“是不是很羨慕他們?”

徐臻點頭:“無話不談,互知心意,這樣的知己難道不值得羨慕麽?”

宋堯剛才讓小徐氏將徐臻的被子往床頭挪了挪,此時他伸手就替她勾了過來,一邊回答她,一邊道:“值得羨慕,不過也不比太羨慕,他們有彼此為友,你也有我為伴……”

徐臻:“……嗯。”

她故作大方,正好如了宋堯的意,宋堯伸手拍拍被子:“上來歇息吧?如果睡不著,正好可以說說話。對了,我聽你之前同文先生說了一句李將軍的事……”

此事說來話長,有些能說的,她肯定會告訴宋堯,不能說的那些,還需不動聲色的掩飾過去。這麽一想,徐臻倒是沒了同床共枕的羞臊,真的大大方方的上去了。

結果兩個人這一說話,走了困意,過了子時還沒睡,第二天不幸遭遇毛佳毛宜二度圍觀!

“將軍,有家信。”

宋堯現在“虎落平陽”,也沒法手起刀落將這倆眼裏沒規矩的給宰了,只好伸手接了信過了,然後目光示意二人快滾。

床帳一開,外頭的天光大亮,徐臻睡夢中皺眉,擡手蓋眼想翻身。

現在她在宋堯懷裏,宋堯可不願意她背對自己,於是一只手幫她遮眼,一只手跟嘴合作,撕開信封看了起來。

信是安定侯寫的,讓宋堯從定州招募兵卒。除此之外,既沒有提點,也沒有安排。宋堯看過,心裏除了想苦笑,還是苦笑。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可不是強龍,頂多算條蚯蚓,再自大一點,勉強算條豆蟲,直接在定州募兵,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徐臻剛才其實已經醒了,只是意識還不樂意立即清醒過來,聽見宋堯的呼吸變化,覺得他情緒不高,便揉著眼睛問他:“怎麽了?”

宋堯替她抓了抓頭皮:“侯爺的信。”

徐臻睜開一只眼就把一封信看完了。

看完只想擊節讚嘆。

“京中的靖遠侯府你聽說過沒有?”

宋堯不知她話裏什麽意思,不過還是順著她的話問:“沒怎麽聽過。”

徐臻道:“他們家的侯爺跟侯夫人對待孩子,那真是叫一個仔細,事無巨細,處處都安排的妥妥當當,侯府世子先後娶過三位世子妃,都是拼著不要嫁妝也要和離。”

她說著這個其實就是在安慰宋堯了。宋堯能明白的事,她自然也看明白了。安定侯不屑於當一個嚴父,更不屑於當一個慈父,他就是冷淡無情。

徐臻說靖遠侯府的事,也是想告訴宋堯,一個人可以做很多選擇,唯有父母是不可選擇的。嫌棄父親冷漠,當真的攤上一個事無巨細都親自掌控的父親,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

宋堯就握了握她的手,“我有你呢,此生已經知足了。”

一大清早的,就給她往嘴裏塞糖。

徐臻轉移話題:“不過募兵一事,我倒是有些好主意。”

宋堯能不上當麽?不能。

他松了手,扯了迎枕過來:“什麽主意?”

徐臻伸手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

正大光明的募兵暫時還不行,怕定州各方勢力往兵卒中安插人,也怕遇到阻撓,不過若是借口買人,不拘男女,先將人買下來,到時候挑出堪用的來,卻是比直接募兵要好。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目前募兵的數量並不大,若是成千上萬的話,這一招就是杯水車薪作用不大了。

宋堯一面聽一面思索,待她說完,點頭道:“確實是個比較好的主意了。不過我覺得此時倒是不宜操之過急,等李將軍凱旋歸來,我們再行動也不遲。”

徐臻轉念一想,雙手一拍,沖他豎了豎大拇指。

宋堯就望著她笑了起來。

他面對她,總覺得自己有用不完的精力,要萬分克制,要時刻告誡自己不要多去關註,才能勉強將心思壓抑一二。

而她呢,跟他是不一樣的。起碼他所喜歡的閨房之趣,在她看來,則是避之唯恐不及。當然那個過程中,她也不是沒有歡喜沒有得趣,只是在她,除了這個,還有更有趣的事情,她不像他,時刻都想占 有她,希望她的心裏只想著他一人,她所有的心思都落在他身上,不給旁人哪怕一絲一毫。

這樣的話,他能趁著她醉酒的時候說一說,現在天光正亮,他卻是敢了,只笑著催她:“快去洗漱吧,等你回來吃飯。”

徐臻去了後頭洗漱,毛佳毛宜這才端了水來伺候宋堯。

宋堯:“你們倆,分兩日各自領二十軍棍。”

毛佳毛宜哭唧唧的應了。

可惜宋堯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沒有,反而嫌棄人礙眼,“行了,下去吧。”

徐臻吃了飯又往外走,宋堯現在躺著,有些事他不好吩咐人去做,便由她來安排。譬如他們要買人,也得在定州城裏打聽清楚了,然後有所側重。

先把基礎工作做好,等李將軍凱旋,借著他的東風遮掩,他們這點事兒悄不隆冬的就辦妥當了。

宋堯在床上躺了足一個月,瘦了得二三十斤,才獲準每日下床活動兩個時辰。

這時候春暖花開,徐臻穿了布衣,帶了侍從,跟著文先生薛神醫已經將定州有名的景點都逛遍了,城裏城外,只要有說出,他們就去賞玩。

定州知州一開始還派人密切關註,後來發現人家就是真玩,心裏唾棄之餘,又不願意自己也花錢讓屬下們陪著玩耍,便把大批的人手都慢慢撤了回來,只剩下一兩個親信之人還跟著他們。

文先生自有氣度涵養,上至九十歲,下至七八歲,他老人家出馬,都能說上幾句話,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們整日裏買買買。

定州知州的心腹眼熱他們買東西不還價,悄悄的支使家人也跟著做成了幾筆生意,很是賺不少,全然不知自己從一開始就暴露在對方的眼前了。

文先生等人只是不去關註那些個尾隨的人,可不是真糊塗,沒有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蹤自己。

宋堯不能出門,每每徐臻回來,他便纏著她問她外頭的事情。徐臻呢,以為他悶壞了,便好心的給他講說一二,隨著交流的增多,兩個人的關系更親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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