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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相見歡分說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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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徐臻的宅鬥經歷不是太多,這跟她的生長環境有關,文國公府的長輩就那麽幾個,尋常裏頭父母又不在身邊,她一旦表現的稍微強勢些,丫頭婆子們就老實了,再說身邊文有春雨式嘮叨大將,武有春桃這種嘴毒少女,所以徐臻其實不太擅長撕人,她擅長背後陰人,屬性稍微有那麽一些不夠光風霽月,當然關於這一點,即便說到她臉上,她也是不會承認的。

於是,在她氣勢虛誇的質問下,宋堯笑場了。

你在質問你相公有沒有金屋藏嬌眠花宿柳的時候,他笑癱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徐臻當時就怒火中燒,瞋目切齒,她打春桃還能收著力氣,打宋堯則唯恐力氣用少了她更疼,於是使出全身的勁——最後把自己累得氣喘籲籲。

宋堯挨揍挨的很高興,堪稱史上之最。

他也覺得自己大概有病,但就是高興,沒辦法,他要是能管住自己的心,他就不回來了。

眾所周知,打架要是對方不還手,那這架打起來就一邊倒,觀眾都不買賬的,要是在路上出現這種情況,只要打人者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絕世高手或者手裏有終極武器,那麽不一會兒就會面臨被路人群毆的下場。

宋堯從小打到大深谙打架之道。甚至最小的時候他就明白了,想要的東西,說話可能要不來,哭泣可能要不來,但沒準打一場能得到。

於是在徐臻撲上來的時候,他左支右拙,力求表現的“反抗的很到位”,雖然演技不夠精湛,但對於目前急需疏散心中怒氣的徐臻來說,絕對夠使了,她連打帶掐,手上沒力氣了又用咬得,大長腿特別有勁,踹的宋堯“嘶嘶”的喊痛……

兩個人從床頭打到床尾,宋堯反撲成功,把人壓回床鋪之上,一開口又笑了:“哈哈,你聽我說……”

他娘的,你看看這態度啊!

徐臻汗毛都氣的筆直!

“我不聽!”

“你閃開!”

“討厭你!”

擡腿要踢他,結果他倒是趁機貼了過來。

徐臻本來臉是氣紅的,等稍微領略一二,登時整個人都燒著了,那臉上的紅暈也就分不清是氣的還是羞得。

她日常裏頭衣裳用的盡數是細棉,也不需要染色,此時被宋堯用爪子按住,當真是白衣勝雪,紅唇動人,姿態清妍。

宋堯伸手將她額頭的幾綹頭發撥到後頭,身子挨著她往上動了一下,嘴唇往下,落到她的額頭上,輕輕的一個吻:“你這段日子不在我身邊,我心裏都跟空了一樣難受。”

珍惜之意,若非此情此景,難以感受的到。

天色漸漸的暗了,屋裏沒有掌燈,徐臻半夢半醒,只覺得神魂飄蕩,柔軟的腰肢被他鎖拿倒扣在懷裏,不敢稍離。

廚下打發了人問春草這飯菜何時送上,春草站在門口聽了聽,什麽動靜也沒聽到,就試探著叫了一聲:“四奶奶?”

她四奶奶沒有回答,反倒是四爺出聲問:“何事?”

春草問:“晚飯現在擺麽?”

這次屋裏沒了聲音。

春草只得打發人先預備著菜色,等什麽時候叫上菜了,再上吧。

宋堯身上的汗水將衣裳打濕了,幹脆就脫下來,盡心竭力的伺候夫人,剛才他出聲問話,徐臻身子緊張的僵了一下,他連忙安撫,所以沒顧上回答春草的話。

至於如何安撫,那自然是繼續剛才中斷的事。

等宋堯覺得自己這次“誠意”送夠了,用枕巾包了她汗濕的頭發,免得涼氣入體,而後徐徐的同她解釋:“那個女子的事說來話長,只要你不嫌煩,我細細說給你聽就是了,只是犯不上為她生氣,因為我同她一絲關系也沒有。”

徐臻顧不上理會什麽女子男子啦,頭腦是極度想睡過去的,偏身體激動異常,一時不能入眠,她也不說話,打算等平覆平覆立即去睡,就輕輕哼了一聲。

宋堯擁著她道:“她自己找上門來,說是我的表親,我問她從哪裏表的,她說是從我生母那邊論。但我自有記憶以來,根本不曉得什麽外祖家,怕她是騙子,一擊不中尋機從別處找補,這才將她放到家裏看管了幾日,後來我打聽清楚了她的身份,便將她送回京中去了。”

話說的簡潔,裏頭的“故事”卻真不少,徐臻倒也有了幾分在意,擰著眉問他:“她有說自己是哪家裏的人麽?”又一想宋堯既然送回京中,而且安定侯也在京中,難不成宋堯的生母竟是京中的高門出身?

長輩們的事本不應該由小輩插手,只是現在那女子既能找過來,心中肯定懷有目的。至於這目的,就難說是好是壞了。

她還想再問問,誰知宋堯接下來卻輕聲道:“我剛才聽你說話,仿佛是這裏疼痛?乖,你同我講講,咱們不能諱疾忌醫。”

徐臻想罵臟話!剛才怎麽不問,現在這樣子,裝的一本正經!

偏被人拿住軟肋,熬刑不過,只得招供:“就是針刺一樣疼痛,也不單是這一回了,隔上一段時日就這般疼一陣……”宋堯又細細的問她疼法跟疼痛起來的日子,她這時候哪裏能想的起來?只想睡,熬了一陣,繳械投降道:“好哥哥讓我睡吧……”

耳邊的嗡嗡聲終於停住了。

她放松身心的睡了過去,等再醒來,身上幹爽,身下的被褥也都被人換了一遍,唯一沒換的大概就是身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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