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章壞徐臻翻臉無情

關燈
如果能探查到宋堯的內心,那麽你會發現,在他最喜歡夫妻的互動活動裏頭,敦倫可能放在頭一位,但能陪伴,能奶一奶徐臻,也對他來說是一件相當重要的事。甚至有時候後者能超過前者。前者是生理需求,後者是癖好。癖好這種東西,不是說忍就能忍的。

於是這天晚上他失眠了。

他從炕上悄悄的下來,為了不驚動徐臻,甚至連鞋子也沒穿,宛若制杖一樣,悄悄的撥開垂落在床四周的帳子,去瞧徐臻。

徐臻的頭埋在枕頭裏頭,睡的很香,不需奶。

宋堯那一刻心裏湧上了巨大的失落。

他真是巨後悔!

因為沒有睡好,第二天一早臉上就顯出一點憔悴來,雖然依舊俊秀,可安定侯的眼光多麽毒辣——宋堯這模樣就跟那些發了軍餉去花樓一陣揮霍、隔日回軍營的兵痞一樣,一看就是從裏到外被人榨幹了。

安定侯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了。

當然,他也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有點婆婆媽媽,於是直接開口:“你們預備什麽時候上路?”

宋堯:“明日出發。”

安定侯點頭,放他們回去:“如此再檢查一遍要帶走的東西,明日就不送你們了。”

他們武將家裏不興送行這一說,免得“一去不回”,當然實際上還是眾人感情淡漠,又不熱衷表演,於是就出現這種情況。

徐臻覺得這樣挺好,大家都跟陌生人差不多,有事聯絡,沒事也不用假裝熱情。不說宋堯,安定侯府這種環境還是挺適合她的,當然,除了安定侯夫人,這位嫡母婆婆,一個人絕對能抵得過千軍萬馬了,沒看安定侯都不跟她正面剛麽?

徐臻命人把自己的嫁妝都送到鎮南大街安定侯送給他們的宅子裏頭,而他們如今睡的這張床是要跟著他們一起上路的,當然並不是就這麽運,而是拆卸開運走。

這張婚床是專門替盛華居做木匣子的木匠帶著幾個徒弟,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做出來的,要拆床,小李掌櫃便親自跑了一趟,又將木匠請了過來,木匠沒意見,就是說想帶著幾個徒弟來一起幫忙。

小李掌櫃自己就做主決定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木匠的手藝要傳承,他也總有老的一天,不給小的們漲見識的機會,就跟壓著小樹苗不叫見日光一樣,這樣怎麽能長成參天大樹呢?

果真他回來先跟徐臻一說,徐臻也沒說不行,自己帶著丫頭們避開,留宋堯在屋裏“主持大局”。

木匠在安這床的時候並未想過拆的日子這麽快就到了,不過東西是他自己做的,心裏有數,也不害怕,只是算計著要費多少時間才能拆完。

宋堯聽他跟幾個徒弟也是兒子的年輕後生細細商議,再想一想自己的爹,果斷搖頭。

木匠商量了一陣就過來稟道:“四爺,要是拆起來,估計也得用上大半日的功夫,您看是今兒拆還是明兒等您跟四奶奶啟程之後我們再過來拆?”

那必須今日。

一個是拆了床,徐臻晚上就只能睡炕,另一個是萬一明日他們都走了,木匠再來被府裏的人為難怎麽辦?難不成走路上再回來為木匠出頭?

於是徐臻在花廳了坐了半個時辰,再打發人來問,就聽說那邊已經開工了。

徹底弄完並裝好車後天色都已經晚了,宋堯直接給了毛宜銀子,讓他請木匠等人出去吃飯,做完這些事他在空了一大半的房間裏頭走了兩圈,然後興匆匆的去找徐臻。

沒找到,呃,也不是沒找到,丫頭說:“四奶奶在廂房裏頭歇下了。”

宋堯:“……”

廂房的門虛虛的掩著。

宋堯這是成親之後頭一回來這裏,徐臻嫁過來,廂房裏要麽存她的東西,要麽就住她的丫頭,宋堯避嫌還來不及,才不願意往這邊走動。

因為明日要走,廂房也收拾了起來,放著七八只小包袱。

宋堯看了一眼,確認徐臻睡得很熟,就退出來問春雨:“四奶奶白天做甚麽了?”

春雨道:“檢查了一邊要帶走的行李,然後跟小李掌櫃對了半日賬目,還納了半只鞋底。”

“納鞋底?”

春雨點頭:“四奶奶心裏悶,就喜歡納鞋底,她又不喜歡做鞋,便只納鞋底。”

宋堯抿了抿唇,過了一會兒道:“拿來我看看。”

春雨打開墻角的一只包袱,露出裏頭的針線筐,裏頭就放著徐臻做的活計,麻線勒得極緊,只這樣搭眼看就能想象在做事的時候用了大力氣。

宋堯看了一陣,又放回去。

回道廂房將徐臻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

春雨忙給他打簾子。

宋堯將人放到炕上,內室的珠簾還在微微晃動,外間的燭光明明滅滅,他看著她的睡顏,也跟著躺了下來,卻怎麽也睡不著。

眼前躺著的這個人是他的妻子。不是別的其他任何人的,就是他的。

他湊過去輕輕的親了親她的臉頰,微微的清香透人心脾,可他很快就不滿足了,放輕了呼吸就叼她的嘴唇,不敢用力,用舌尖一點點的頂開牙齒,去糾纏她的舌尖。

徐臻眉頭一蹙,扭開頭躲到了枕頭下頭。

逃避而不是抗拒的姿態給了宋堯勇氣。

他的手往下,抽開了她的腰帶,一點點的拉著褪了下去。

春雨半夢半醒的時候聽見正屋傳出一點動靜,豎直了耳朵再聽,卻又什麽都聽不到了,她便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徐臻只呼了一個“痛”,剩下的話就全被宋堯堵在了口裏。睡夢中剛醒,哪裏有勁來阻攔他,只得任由他攻城掠地,肆意施為,不消多少功夫,她剛才緊繃的身體變慢慢的松軟了下來,星眸微閃,裏頭星河璀璨,溢滿了雪白圓潤的珍珠。

宋堯將她眼角兜不住的幾顆都卷到自己嘴裏,身子卻一刻不停,慢慢的研磨,像要逼著她將心房也打開。

汗水順著兩個人緊貼的雙腿往下躺,落在被褥上很快變涼,徐臻偶爾碰到,不由的瑟縮,宋堯立即將她纏的更緊了,幾乎要按在自己心口的力道,良久之後,在她抽搐著忍不住哭出來之後,他才輕哄:“不生氣了好不好?”

徐臻點了點頭,把腦袋埋在他懷裏,沈沈的睡了過去。

三個時辰之後,徐臻就讓宋堯認識了一下什麽叫“翻臉無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