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生心思想奪人妻

關燈
“我說,徐大姑娘喜歡你,你正經應該為殿下排憂解難,我們當奴才的,平日裏無所作為,還不就是為了這種時候出力的麽?”

來祿雙手攏在身前,淡淡的激將。

來福心裏一萬個滾你球,嘴裏卻道:“飯能隨便吃,話可能隨便說,我算什麽,別說國公府的二門,現在就是連大門咱也進不去啊。誰不盼著殿下好,可那是聖上賜婚,我是不敢,你敢嗎?”

來祿嘴裏道:“我也不敢。”心裏卻別有想法。

君奪臣妻自古有之,只要女人夠好,男人夠喜歡,這些事在歷史上從來不缺,春秋時期就有國君見兒媳婦漂亮,起意奪之,這些事還是被史書記載的,那些沒用記錄下來的更是不知凡幾。

來祿心想,若是操作得當,完全可以在太子登基之後令宋堯的妻室對外病逝,然後宮裏多一位嬪妃,只要不見外人,誰有知道皇上的寵妃是文國公府的嫡女、安定侯的小兒媳婦呢?

不過目前最大的變數也在徐大姑娘身上,要是徐大姑娘身系太子,那麽一切都好說,壞就壞在徐大姑娘很有主見啊!

來祿又看了一眼來福,心裏可惜的想到:有主見的人都喜歡來福這種沒有主見的笨蛋,這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傻人有傻福了。

其實,來祿能想到的,太子未必沒有想到。只是他還是恨,最恨承恩侯,這個母舅,他已經竭盡所能的給予,誰知竟然還是貪心不足。

太子也恨徐臻,明明兩情相悅,就因為他娶了王茹嬿,她便跟他一刀兩斷,絲毫不顧忌他的心。

恨文國公意志不堅,恨安定侯順水推舟!

恨皇坐之上的那個人,明明是親生父親,卻鐵石心腸,隨口就將他心愛之人賜婚他人!

只是他並不曾深想,徐臻是他所愛,可這愛到底有多麽深呢?只恐怕危難之際,他對徐臻伸出的援手還不如徐臻身邊的護衛們能做到的多。

而徐臻給予他的,可是比給予護衛們多的多了。

來祿沒敢在這種時候提“君奪臣妻”的建議,實在是他覺得現在還早,因為太子還沒成為皇帝呢,不過他可以提另外一個建議。

“殿下,那宋堯曾經托庇在殿下手下做過護衛,他是奴殿下是主,現在雖然被安定侯認回,可也是臣,殿下可是他的主子,主子有為難事,臣子為主子分憂不是正當的麽?”

太子這才想起宋堯來。

說實話這樁賜婚裏頭,宋堯真的是最不突出的了,太子壓根沒將宋堯看在眼裏,現在來祿一提醒,他才回神想起來。

來福心裏對來祿破口大罵,可到底前頭的太子才是主子呢,他也只是趕緊命人上了飯菜,勸道:“殿下多少用些,要不身子怎麽撐的住。”

太子往後一仰:“孤都氣飽了!”

他胸中除了恨,還有些後悔。上次得月樓相約,他本來是做了些打算的,不說別的,若是強勢些收攏了徐臻,他現在也沒有如此焦躁。

用過了飯食,五臟六腑得到寬慰,他也能心平靜氣些了,吩咐來祿:“孤記得當時一同送出去的侍衛還有另一個,就用那個人的名義去約宋堯吧。”

他這裏才說完話,就有奴婢急匆匆的倉皇著過來稟告:“殿下,太子妃娘娘叫了許良娣過去已經有好一會兒了。”

太子重新心煩意亂:“那又如何?太子妃使喚不得她是不是?”他心裏厭煩太子妃,但尊卑還是謹記的,當下就呵斥來告狀的奴婢:“太子妃是打她了還是罵她了?孤看你們的規矩也該好好學學。”

奴婢嚇得不行,連連磕頭:“殿下,殿下,並非是良娣不敬太子妃娘娘,只是良娣她,她的小日子已經晚了十日……”

太子一下子站了起來!

來福更是將人提起來:“此事你怎麽不早說?這是你主子的事嗎?”

現在東宮上下多少人盼著有子嗣孕育的好消息?

奴婢慌裏慌張,“不是不是,良娣的小日子不大準,她也害怕說出來叫殿下空歡喜一場,就想再等等,民,民間不是還有頭三個月不,不說的,怕驚了胎神,的典故麽,奴婢們真的有註意,良娣也不出門了,誰知今日太子妃突然命人將良娣叫了去,還不許奴婢們跟著,奴婢實在是怕……”

她話說的顛三倒四,可太子跟來福來祿俱都聽懂了,太子更是直接到:“走!”

若是許良娣真的有了孩子,不說別的,一個側妃是妥妥的了,太子一邊走一邊琢磨要如何擡舉許家,好叫他們家跟承恩侯府打擂臺!

承恩侯府有皇後撐腰又如何,生不出孩子來,便註定了結局!

太子心裏湧上的一股帶著戾氣的興奮。

可他們到底晚了一步。

許良娣身下血跡蜿蜒,太子見了只如被人當眾打了一記耳光,上前不由分說就扇了王茹嬿一巴掌!這還不算完,手還沒落下,他就將人推倒在地。

來祿眼角餘光見有宮人正試圖偷偷退走,連忙喊人:“看住她!”

太子一轉頭也看到了,直接道:“來人,將這裏圍起來,今日走脫了一個,別怪我翻臉無情!”

王茹嬿伸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等站起來,先一把推開扶住自己的奴婢,冷笑著對太子道:“我知道殿下心裏不舒坦,可惜是父皇賜婚,殿下還能如何?難道殿下真能不顧世人眼光,做出奪臣子妻室的醜事?!呵呵,區區一個許良娣,念在嘴裏都一樣,不過這言午許是不如雙人徐啊!”

太子被她說中心思,心中有一剎那的驚慌,不過很快他就將慌亂壓下去,對著王茹嬿低吼:“你有病吧,你看看你的樣子,跟市井潑婦又有何區別?這些話你也敢拿出來說,你到底將皇家臉面跟世俗規矩置於何地?還是你以為天下是你家的?”

夫妻兩口子吵架,受傷的許良娣還躺在地上,她身邊的奴婢哭的淚流滿面,不敢動她一下。來福看不過眼,大著膽子上前稟告太子:“殿下,許良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