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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承怒火宋堯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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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宋堯最後開始“偷工減料”的倒半杯。

徐臻都是一口喝完,也沒發覺不對勁,只是她喝的很不少,這會兒眼尾被酒氣浸染,眨動眼睛的時候就感覺那眼角生了勾子,撩人的很。

宋堯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窺著她的臉色,自己壯了壯膽子道:“姑娘,是不是太子欺負您了?”

要是沒喝酒的徐臻頂多對這句馬後炮嗤之以鼻,但喝了酒,就不是獨立的人格了,小辣椒直接變成沖天椒。

她煩氣的伸腳一踢,桌子四條腿瞬間變三條,戰戰兢兢的支撐著一桌子湯湯水水。

宋堯都嚇得後退一步,不過他是“罪魁禍首”,桌子只是替他擋了徐臻的第一道怒火。

緊接著爆發的第二道怒火比第一道怒火還要兇猛百倍:“我就必須這麽不中用是吧?嗯?你看不起我?不想在京中混下去了?!”

宋堯一步步後退,一直後退到屏風處,然後屏風倒了,他踉蹌一步,勉強站穩了,然後就跌到了先前太子跟徐臻進入的暗間裏頭。

宋堯倒黴的、欲哭無淚的發現了一個事實,他跟她同處一室的時候,別看他是個男人,但他永遠處於弱勢地位,這種情況下,他根本無法想象太子是怎樣跟她和平共處的好嗎?想多了他心裏都變 態了,都嫉妒了好嗎?

“別用楚楚動人的眼睛看我!”徐臻打了他的額頭一下,惡狠狠的掐他下巴:“說啊!剛才不是很能嗶嗶?”

隔得這麽近,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她眸子的顏色。

那是一種比黑還要亮的色彩,盯著你瞧的時候好想被吸進去的那種……心動。

宋堯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眼,只不過這動作才做了沒有一秒,就被徐臻暴躁的扯開了他的手:“你還敢捂眼睛,你以為捂住我就不會摳你眼珠子了?呵呵,你也知道了吧,我中意你這對眼珠子很久了,摳下來就安到……”腦子有點遲鈍,一時想不到安哪裏好……

宋堯:震驚!

此刻的他跟她,好像顛倒了性別,不,他其實知道並沒有,“好像”本身就是一種自我的麻痹,只是他,就是硬氣不起來……

“我,我沒有。”宋.軟弱柔弱以及可憐.堯公子弱弱的在“施 暴”者的爪子下,艱難的求生。

“你有!你就有!還敢騙我!”

宋堯實在沒想到徐臻喝了酒竟然能秒變惡霸,說她上輩子不是個男人他都不信!

他生無可戀的道:“沒騙你。”說完又極其羞 恥的補充了一句:“也,不敢騙你。”

徐臻:“……???”

劇本沒有編好,他說這句她就有點不會接了。不過不會接可以換話題啊!

“說吧,要是太子真欺負我了,你想做什麽?也順便欺負我一頓?”

宋堯:“不不,那個什麽,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套他麻袋?”

他本來覺得這話沒什麽問題,起碼徐臻聽了不應該不高興,但事實上,麻袋二字還沒落地呢,他的額頭又挨了她一下。

“套他麻袋?你格外孔武有力是不是?你三頭六臂八條腿是吧?你知不知道他除了有護衛還有暗衛,人家都是高手!”

“要打我不會自己打?用得著你傻兒吧唧的去套麻袋?!”

宋堯眼冒金星,虛弱的討饒:“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也要打你!我說小宋啊,我饒了你一次,又救了你一次,結果呢,你瞅瞅你,除去剿匪弄一身傷,冒冒失失的還想打太子,你這是不珍惜自己的小命啊!”

說一句,打他額頭一下。

宋堯覺得自己額頭就像發面饅頭一樣噗嗤噗嗤的腫了起來,終於忍無可忍:“姑娘!”

徐臻:“嗯?”

帶著醉意的眸子看過來,宋堯不知怎麽,氣勢一下子弱了:“我……,能不能換個地方打?”

這日戌時末,宋堯頂著一頭包回了安定候府。

第二日請安他稱病不出,命毛佳向侯爺跟夫人告假。

侯夫人詫異:“昨兒喝多了?”

一會兒又道:“這孩子才歸家,我還是去看看吧。”

安定候今日休沐,順嘴道:“我同你一起過去。”

爹娘都有“愛心”,要去看才認回來的小兒子,做兄長的自然也要發揚兄長之愛,於是乎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都擠進了宋堯的小院子。

宋堯今日難得的,面前攤了一本書卻沒有在讀,也不是他往常常讀的那些,而是一本詩經。

宋堯的手壓在翻開的書本上,頭卻扭向一旁,看著鏡子裏頭的自己。

他嘴唇有點破皮,是被她掐的;鼻子腫了,誰讓鼻子高出面部其他器 官一大截呢?臉也有點腫,不,仔細一看,會發現有點發青;耳朵通紅,額頭最慘,好大一個包包。

只有眼睛竟幸運的逃過一劫,他左看右看沒發現自己的眼睛多麽好看啊?!

想起某人對自己眼睛的形容,楚楚動人,他伸手摸了一把,心裏不知怎麽,竟然有點嫉妒這雙眸子了,雖然長在他身上,可能單獨被徐臻記住,也,值得嫉妒吧?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聽見院裏傳來喧嘩。

“生病了,就該好好請大夫,怎麽能自己窩著呢?主子不知道,你們做奴才的也不懂這個道理?”

宋堯聽出是自家二哥的聲音,忙站起來,他有片刻的慌亂,竟想著找一只鬥笠蓋住自己。

然,就算找了鬥笠,又有什麽用呢?

到底也沒有避免被參觀的命運。

“哈哈哈,四弟你這是被誰打了?”

宋堯捂著臉,眼睛的餘光看向安定候,只見他的臉色一瞬間陰沈,他也跟著沈默了,主動認錯道:“是孩兒學藝不精。”

這就是承認被人打了呀!

安定候上座,冷聲開口:“是誰打的?”

這會兒就算打死宋堯,他也不可能供出徐臻來呀,偏前頭的三位嫡兄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只不過瞬間的功夫,宋堯就計上心來,他也大膽的、滿含怨憤的回看了回去,嘴裏比安定侯聲音更冷的聲音說道:“孩兒也不知道是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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