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蝴蝶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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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之後，他們才在村子裏找了家店進去坐著聊了會。
大蛇丸還裹著他那床厚被子, 看著面前特意給他端過來的火爐, 語氣平淡地問道：“你找到我頭上來幹什麽？”
“給你帶點驚喜而已。”蠍冷笑了聲, 低頭將自己的傀儡的手給拼了回去。
“有什麽事直說，趁我心情好, 說不定還能告訴你點什麽。”大蛇丸打了個呵欠，“你故意挑現在這個時候過來，不單單只是帶個小鬼‘拜訪’一下我吧。”
“哈？你叫我小鬼？”迪達拉皺起眉, “你是個老大叔啊！是這樣啊！嗯！”
“……這小鬼說話真聒噪。”大蛇丸擡眼看向蠍, “再不說我就走了。”
“你知道佩恩見過誰。”
蠍單刀直入, 用的是陳述句……他也是在後來偶然間才將大蛇丸叛逃與他們曉的老大佩恩態度突變聯系在一起的。
這麽說雖然有些奇怪，但蠍卻能肯定, 大蛇丸一定知道些什麽。
面前的火盆裏炸開些許火星子, 撲騰起的小火苗閃爍了一下, 在大蛇丸的瞳孔之中留下些光的痕跡。
他稍微提起了點興致, 道：“啊……那個啊，確實是知道。怎麽了嗎？”
“他和佩恩說了什麽？”蠍目光一沈, 追問道。
將大蛇丸捆成蠶蛹一般的被子散落了一地, 唯獨繞開了那中間的火盆。迪達拉和蠍這才註意到他被子下面竟然是穿著嚴實的正裝。
由香磷和君麻呂兩個人挑選的布料, 由萬蛇親自操刀制作。
也是為了慶祝這個從未和他們一起跨年過的大蛇丸能清醒著並留在這裏一般。
大蛇丸氣定神閑地收回手，搭在膝蓋上，說道：“聊的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這可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事, 不過根據之後的發展，他猜也能猜到些許……就是不會告訴蠍罷了。
“餵, 旦那，問不出來就走算了。”迪達拉對這個不欣賞自己藝術還把他藝術全部塞回自己嘴裏的人一點好感都沒有，他不滿地說道，“反正肯定有別的人知道，嗯！”
“我們有捉尾獸的任務。”蠍沒有管迪達拉，將手裏的傀儡嘗試操縱了一下，見手指靈活，便暫時切斷了查克拉線，“你知道收集尾獸的事吧？”
“……蠍。”大蛇丸擡眼看向他，道，“看在你沒有在當時那件事時把我送去木葉……我可以給你一個忠告”
“你最好…將你的‘傀儡’做得逼真一點，你的‘內核’也是。”他重讀了其中幾個音節，迪達拉聽不懂，但與大蛇丸搭檔過一段時間的蠍卻明白過來了。
他瞳孔猛縮，半響，站起來道：“我知道了。”
語畢，他便又鉆回緋流琥裏，踢了一腳還在旁邊盯著自己巴掌看的迪達拉，“走了。”
迪達拉氣鼓鼓地說道：“好了我知道了啊！踢我幹什麽，嗯！”
臨到了兩人快出店的時候，蠍才回過身，看向還坐在原位的大蛇丸，道：“你也別死太早啊。”
大蛇丸微微挑眉，道：“承您吉言。”
“還有……新年快樂。”
“你也一樣。”
兩人在凜冽的寒風中一路出了田之國，在這樣的天氣中，蠍的傀儡活動不大順滑。連續奔跑，讓緋流琥發出細微的聲響。
“旦那。”迪達拉腳掌狠蹬在樹枝上將自己的身體撐向下一根樹枝，不解道，“你們最後那段說的話什麽意思啊？”
“……就是普通的…感慨而已……”
————————————————
夜晚照例是吃的蕎麥面，吃完之後一群人聚在一起玩著些紙牌類的游戲。
大蛇丸在旁邊坐著，撐著腦袋臉帶笑意地看著幾個自己養大的孩子。
“要吃橘子嗎？”兜端著一盤烤熱了的橘子站到大蛇丸身後低聲問道。
“不用，我最近有點上火。”大蛇丸說完又想起什麽，道，“你給我兩個吧。”
拿好兩個橘子他起身，道：“佐助還在訓練場那邊嗎？”
兜推了下眼鏡，說道：“我來的時候是還在那裏的。”
大蛇丸點頭，道：“我去看看他，你跟著君麻呂這邊玩一會吧。”
“總是沈迷實驗也不好。”
“是。”
帶著兩個烤熱的橘子，大蛇丸慢悠悠地蕩到了訓練場。
還未進去，便聽到裏面的木樁發出沈悶的聲響。
“還真是一點都不懈怠啊。”
正專註與自己手中的草薙劍，佐助聞聲並沒有回頭：“你來幹什麽？”
“不幹什麽，找你聊會天而已。”大蛇丸踱步到他身邊，剝了個橘子遞到他眼前，道，“吃橘子嗎？”
“剛好你也休息一下。”
佐助楞了楞，反手將草薙劍插回腰後，接過橘子悶聲道：“謝謝。”
兩人一塊選了個高地，坐在巨石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佐助用手撥弄著那在冷風中飄著些白氣的橘子，沈默了半響，問道：“你為什麽要收我為徒？”
“第一，不是收你為徒；第二，我是看中了宇智波的身體。”
“……香磷他們說，你很看重我。”
“確實如此，我對我下一個身體當然很看重。”
“你…你根本不是這樣想的吧。”佐助將手裏的橘子掰了一半下來，遞給身邊的人，“吃嗎？”
“不了，我上火。”大蛇丸伸手揉了下他頭發，說道，“可能是最近火烤多了。”
佐助垂下腦袋，將那片橘子塞進了自己嘴裏。
他又安靜了會，才問道：“說出來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嗯？”
“我總覺得，你很熟悉。”
“……”
“你教我的方式，說話的語氣……”甚至包括揉自己頭的這個動作。
佐助又塞了一片橘子到嘴裏，低聲道：“總讓我覺得，我應該在什麽時候見過你。”
“錯覺而已，人的依戀情感轉移。”大蛇丸冷靜地解釋道，“因為鼬讓你受到了精神創傷，所以你在下意識中將某部分情感轉移到我這裏來了。”
佐助猛地擡頭看向他，手顫了顫，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訓練按照我給你的日程表來就可以了，再過就對你的身體不好。”大蛇丸站起來，道，“按照日程表……你現在該去睡了。”
“……我知道。”佐助也跟著站起來，道，“你……”
“你為什麽要我的身體？”
大蛇丸回頭看向他，笑了下，道：“為什麽啊……大概是因為，我對寫輪眼很感興趣吧。”
“你可以放心，從始至終，我在你這裏都不是好人。”
所以，殺我這件事，也是理所當然的。
目送人遠去之後，大蛇丸身側又出現了另一人的身影。
“您最近身體狀態好像並不好，需要換……”
“不需要。”大蛇丸側頭看向身邊的萬蛇，輕聲說道，“最盛大的‘演出’，自然要致以我最崇高的‘敬意’啊。”
為了這個世界。
為了……他最期待的未來。
從那次偶然見到鳴人之後，佐助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再未見過摯友。
他一個人獨行在黑暗裏，借著內心寄托的那麽一點光尋找著出路。
身旁吵鬧的人很多，他卻是從來不覺得自己與誰親近過。
世界從他家族滅亡後，就消失了。
那日與大蛇丸對話後，他便沈入了更深的沼底。
是啊……大家都是對自己有所圖的，只有鳴人不同。
察覺到這一點，大蛇丸便將自己的一部分計劃表放在佐助也能翻到的資料堆裏。
透露自己……在佐助之後，就想對鳴人體內的九尾下手這件事。
在大蛇丸的刻意引導下，佐助漸漸與上一世的狀態重合。
最得意的作品能走到這一步，他可是非常高興的。
畢竟一切沒有佐助在的話，可沒辦法繼續進行下去了。
將香磷安排去了南方據點，重吾和君麻呂趕去了北方，水月也塞給了琳。
整個田之國的總基地裏，只留了萬蛇和藥師兜兩個人。
後來連萬蛇都被他強制解除了通靈，要從龍地洞趕到這邊還需要些時日。
這樣架空自己老巢的事，讓藥師兜有些不大明白對方到底想做什麽。
但他有種很不好的感覺，特別是……隨著大蛇丸身體越來越差，還不願意更換身體之後。
基地裏留存的備用身體被大蛇丸閑下來的時候都燒沒了，斷除後路的這種做法也是……很奇怪。
佐助也沈默了很多，到現在幾乎已經不會和兜說話了。
偶爾會和大蛇丸說兩句，也都是些忍術上的事……諸如雷遁的形態固定之類。
本來事情是按照大蛇丸期待的方向發展的。
只是這世界偏差實在是太大了，過多的蝴蝶效應冗雜在一起，導致整個局勢都走向了他完全不可控的狀態。
琳中途來過一次田之國的基地，大蛇丸讓兜應付了過去。
但兜私下與琳也算是有點“同事情”，又加之這次兜對大蛇丸的感情也不是上一次那種彼此利用而產生的覆雜感情。他對於大蛇丸的身體健康有一些個人情感上的在意，並不是說他就不相信大蛇丸活不下去了，只是他不大想看到人受苦。
在琳刻意詢問下，也透露了一點大蛇丸的身體狀況不對的問題。而後，琳回去就把消息告訴紅豆了。
緊接著，紅豆將事情上報給了綱手；碰巧被假扮團藏的板間得知，跟在板間身邊的繩樹知道這件事也就變成了理所當然。
繩樹作為大蛇丸的弟子，也在同一卷通靈卷軸上簽署過自己的名字……自然而然能通靈出焦急地想要過來的萬蛇。
綱手作為火影不好擅自離村，卻能派出在村子裏與大蛇丸有關系的卡卡西和紅豆，以及曉那邊的臥地鼬去探查大蛇丸的基地。
再加上……將消息傳達給自來也。
鼬要去找大蛇丸，絕不會是一個人。
且不論他身邊跟著的鬼鮫……還是在結算“工資”時遇到的蠍和迪達拉兩個人。
考慮到畢竟是“師母”，不能真讓人把大蛇丸殺了。得知鼬要去找大蛇丸事端，長門便也用了佩恩和小南一路跟過去。
飛段是想看熱鬧，扯了角都一起。最後陰差陽錯，曉的人除了絕以外也全到了。
一群人十分湊巧地，在大蛇丸的基地門口碰面了。
一時間氛圍還有些小尷尬，還是自來也先開口打了聲招呼：“哈哈哈……小南和彌彥也來了啊。”
“多年不見，小南也是個出落的美人了啊。”小南聞言撇過腦袋，低聲“嗯”了下，十分高冷。
自來也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對，他又看向佩恩，笑道：“彌彥也很帥氣啊…就是…這鼻子上插的……這是……朋克打扮！對吧！哈哈哈哈老師我知道這個風格！”
長門：……“我是長門。”
作者有話要說：
曉裏的其他人：……什麽玩意？
自來也：？？？？？
盡管一直通風報信卻也沒有見面的塑料師徒（×）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yoooo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閑敲棋子落燈花 5瓶；花良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忘了設置時間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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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事直說，趁我心情好, 說不定還能告訴你點什麽。”大蛇丸打了個呵欠，“你故意挑現在這個時候過來，不單單只是帶個小鬼‘拜訪’一下我吧。”
“哈？你叫我小鬼？”迪達拉皺起眉, “你是個老大叔啊！是這樣啊！嗯！”
“……這小鬼說話真聒噪。”大蛇丸擡眼看向蠍, “再不說我就走了。”
“你知道佩恩見過誰。”
蠍單刀直入, 用的是陳述句……他也是在後來偶然間才將大蛇丸叛逃與他們曉的老大佩恩態度突變聯系在一起的。
這麽說雖然有些奇怪，但蠍卻能肯定, 大蛇丸一定知道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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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佩恩說了什麽？”蠍目光一沈, 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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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香磷和君麻呂兩個人挑選的布料, 由萬蛇親自操刀制作。
也是為了慶祝這個從未和他們一起跨年過的大蛇丸能清醒著並留在這裏一般。
大蛇丸氣定神閑地收回手，搭在膝蓋上，說道：“聊的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這可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事, 不過根據之後的發展，他猜也能猜到些許……就是不會告訴蠍罷了。
“餵, 旦那，問不出來就走算了。”迪達拉對這個不欣賞自己藝術還把他藝術全部塞回自己嘴裏的人一點好感都沒有，他不滿地說道，“反正肯定有別的人知道，嗯！”
“我們有捉尾獸的任務。”蠍沒有管迪達拉，將手裏的傀儡嘗試操縱了一下，見手指靈活，便暫時切斷了查克拉線，“你知道收集尾獸的事吧？”
“……蠍。”大蛇丸擡眼看向他，道，“看在你沒有在當時那件事時把我送去木葉……我可以給你一個忠告”
“你最好…將你的‘傀儡’做得逼真一點，你的‘內核’也是。”他重讀了其中幾個音節，迪達拉聽不懂，但與大蛇丸搭檔過一段時間的蠍卻明白過來了。
他瞳孔猛縮，半響，站起來道：“我知道了。”
語畢，他便又鉆回緋流琥裏，踢了一腳還在旁邊盯著自己巴掌看的迪達拉，“走了。”
迪達拉氣鼓鼓地說道：“好了我知道了啊！踢我幹什麽，嗯！”
臨到了兩人快出店的時候，蠍才回過身，看向還坐在原位的大蛇丸，道：“你也別死太早啊。”
大蛇丸微微挑眉，道：“承您吉言。”
“還有……新年快樂。”
“你也一樣。”
兩人在凜冽的寒風中一路出了田之國，在這樣的天氣中，蠍的傀儡活動不大順滑。連續奔跑，讓緋流琥發出細微的聲響。
“旦那。”迪達拉腳掌狠蹬在樹枝上將自己的身體撐向下一根樹枝，不解道，“你們最後那段說的話什麽意思啊？”
“……就是普通的…感慨而已……”
————————————————
夜晚照例是吃的蕎麥面，吃完之後一群人聚在一起玩著些紙牌類的游戲。
大蛇丸在旁邊坐著，撐著腦袋臉帶笑意地看著幾個自己養大的孩子。
“要吃橘子嗎？”兜端著一盤烤熱了的橘子站到大蛇丸身後低聲問道。
“不用，我最近有點上火。”大蛇丸說完又想起什麽，道，“你給我兩個吧。”
拿好兩個橘子他起身，道：“佐助還在訓練場那邊嗎？”
兜推了下眼鏡，說道：“我來的時候是還在那裏的。”
大蛇丸點頭，道：“我去看看他，你跟著君麻呂這邊玩一會吧。”
“總是沈迷實驗也不好。”
“是。”
帶著兩個烤熱的橘子，大蛇丸慢悠悠地蕩到了訓練場。
還未進去，便聽到裏面的木樁發出沈悶的聲響。
“還真是一點都不懈怠啊。”
正專註與自己手中的草薙劍，佐助聞聲並沒有回頭：“你來幹什麽？”
“不幹什麽，找你聊會天而已。”大蛇丸踱步到他身邊，剝了個橘子遞到他眼前，道，“吃橘子嗎？”
“剛好你也休息一下。”
佐助楞了楞，反手將草薙劍插回腰後，接過橘子悶聲道：“謝謝。”
兩人一塊選了個高地，坐在巨石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佐助用手撥弄著那在冷風中飄著些白氣的橘子，沈默了半響，問道：“你為什麽要收我為徒？”
“第一，不是收你為徒；第二，我是看中了宇智波的身體。”
“……香磷他們說，你很看重我。”
“確實如此，我對我下一個身體當然很看重。”
“你…你根本不是這樣想的吧。”佐助將手裏的橘子掰了一半下來，遞給身邊的人，“吃嗎？”
“不了，我上火。”大蛇丸伸手揉了下他頭發，說道，“可能是最近火烤多了。”
佐助垂下腦袋，將那片橘子塞進了自己嘴裏。
他又安靜了會，才問道：“說出來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嗯？”
“我總覺得，你很熟悉。”
“……”
“你教我的方式，說話的語氣……”甚至包括揉自己頭的這個動作。
佐助又塞了一片橘子到嘴裏，低聲道：“總讓我覺得，我應該在什麽時候見過你。”
“錯覺而已，人的依戀情感轉移。”大蛇丸冷靜地解釋道，“因為鼬讓你受到了精神創傷，所以你在下意識中將某部分情感轉移到我這裏來了。”
佐助猛地擡頭看向他，手顫了顫，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訓練按照我給你的日程表來就可以了，再過就對你的身體不好。”大蛇丸站起來，道，“按照日程表……你現在該去睡了。”
“……我知道。”佐助也跟著站起來，道，“你……”
“你為什麽要我的身體？”
大蛇丸回頭看向他，笑了下，道：“為什麽啊……大概是因為，我對寫輪眼很感興趣吧。”
“你可以放心，從始至終，我在你這裏都不是好人。”
所以，殺我這件事，也是理所當然的。
目送人遠去之後，大蛇丸身側又出現了另一人的身影。
“您最近身體狀態好像並不好，需要換……”
“不需要。”大蛇丸側頭看向身邊的萬蛇，輕聲說道，“最盛大的‘演出’，自然要致以我最崇高的‘敬意’啊。”
為了這個世界。
為了……他最期待的未來。
從那次偶然見到鳴人之後，佐助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再未見過摯友。
他一個人獨行在黑暗裏，借著內心寄托的那麽一點光尋找著出路。
身旁吵鬧的人很多，他卻是從來不覺得自己與誰親近過。
世界從他家族滅亡後，就消失了。
那日與大蛇丸對話後，他便沈入了更深的沼底。
是啊……大家都是對自己有所圖的，只有鳴人不同。
察覺到這一點，大蛇丸便將自己的一部分計劃表放在佐助也能翻到的資料堆裏。
透露自己……在佐助之後，就想對鳴人體內的九尾下手這件事。
在大蛇丸的刻意引導下，佐助漸漸與上一世的狀態重合。
最得意的作品能走到這一步，他可是非常高興的。
畢竟一切沒有佐助在的話，可沒辦法繼續進行下去了。
將香磷安排去了南方據點，重吾和君麻呂趕去了北方，水月也塞給了琳。
整個田之國的總基地裏，只留了萬蛇和藥師兜兩個人。
後來連萬蛇都被他強制解除了通靈，要從龍地洞趕到這邊還需要些時日。
這樣架空自己老巢的事，讓藥師兜有些不大明白對方到底想做什麽。
但他有種很不好的感覺，特別是……隨著大蛇丸身體越來越差，還不願意更換身體之後。
基地裏留存的備用身體被大蛇丸閑下來的時候都燒沒了，斷除後路的這種做法也是……很奇怪。
佐助也沈默了很多，到現在幾乎已經不會和兜說話了。
偶爾會和大蛇丸說兩句，也都是些忍術上的事……諸如雷遁的形態固定之類。
本來事情是按照大蛇丸期待的方向發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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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中途來過一次田之國的基地，大蛇丸讓兜應付了過去。
但兜私下與琳也算是有點“同事情”，又加之這次兜對大蛇丸的感情也不是上一次那種彼此利用而產生的覆雜感情。他對於大蛇丸的身體健康有一些個人情感上的在意，並不是說他就不相信大蛇丸活不下去了，只是他不大想看到人受苦。
在琳刻意詢問下，也透露了一點大蛇丸的身體狀況不對的問題。而後，琳回去就把消息告訴紅豆了。
緊接著，紅豆將事情上報給了綱手；碰巧被假扮團藏的板間得知，跟在板間身邊的繩樹知道這件事也就變成了理所當然。
繩樹作為大蛇丸的弟子，也在同一卷通靈卷軸上簽署過自己的名字……自然而然能通靈出焦急地想要過來的萬蛇。
綱手作為火影不好擅自離村，卻能派出在村子裏與大蛇丸有關系的卡卡西和紅豆，以及曉那邊的臥地鼬去探查大蛇丸的基地。
再加上……將消息傳達給自來也。
鼬要去找大蛇丸，絕不會是一個人。
且不論他身邊跟著的鬼鮫……還是在結算“工資”時遇到的蠍和迪達拉兩個人。
考慮到畢竟是“師母”，不能真讓人把大蛇丸殺了。得知鼬要去找大蛇丸事端，長門便也用了佩恩和小南一路跟過去。
飛段是想看熱鬧，扯了角都一起。最後陰差陽錯，曉的人除了絕以外也全到了。
一群人十分湊巧地，在大蛇丸的基地門口碰面了。
一時間氛圍還有些小尷尬，還是自來也先開口打了聲招呼：“哈哈哈……小南和彌彥也來了啊。”
“多年不見，小南也是個出落的美人了啊。”小南聞言撇過腦袋，低聲“嗯”了下，十分高冷。
自來也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對，他又看向佩恩，笑道：“彌彥也很帥氣啊…就是…這鼻子上插的……這是……朋克打扮！對吧！哈哈哈哈老師我知道這個風格！”
長門：……“我是長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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