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到處炸自己基地的事，還是蠍那邊通知他的。

蠍的原話是：“新來了個叛忍到處炸, 我到了地一看才發現炸的是你的基地, 你基地還挺多的哈。”

大蛇丸：……

他後悔之前讓鼬來找自己報仇了。

炸我可以！炸我基地不行！

趕忙跑出來找人阻止一下, 對方看著他卻跟沒事人一樣。

理都不理他本尊，繼續去找下一個基地。

大蛇丸：……這孩子還…還挺叛逆的。

實在是不能容忍對方再拆自己準備好的大戲臺子, 大蛇丸攔下了人，準備好好跟人談一談。

鼬看著面前的人，說道：“你也沒做錯什麽, 即使當時你不殺, 我也會殺了他們。”

“只不過動手的人不同而已, 我也知道你是在為了我考慮，大抵是不想讓我背上這樣的血債。”

“但是能理解你為了我好的心, 不代表我真的能將一切都放下去。我不能將一切都很好的放下去, 也不應該找你覆仇。”

“所以, 我決定隨便炸炸, 發洩一下內心的悲憤。”

大蛇丸：……你要是真不在意，你就不會老懟著我基地炸了！

不過他也確實是把鼬推向了這樣一個尷尬的局面, 對方即使是有怨他也沒什麽不對。

倘若他一人承擔起那些事, 然後逼自己逼到死, 那些也都是他自己的事。

可有他大蛇丸這樣幹預一下，將那些本當應該由他背負的罪與惡都背負了過去，鼬反而更難受了。

再加上知道了大蛇丸也許是有著想讓自己也輕松一點……這樣一個意思在裏面。

就算大蛇丸是說了, 去恨他，去找他覆仇……這樣的事, 鼬也不會去做的。

那人教導過自己，而且好像還對自己頗為讚賞。即使沒有師徒的名分，但在鼬心裏，他們之間也是有著師徒的情分的。

自己再怎麽樣，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去殺自己的老師啊。

大蛇丸看著那面前一臉“我好憋屈”的鼬，嘆看口氣，道：“你有什麽想說的、想做的……你就一並發洩出來吧。”

“什麽都不說，這樣憋著也難受。”

“想對我出手也無所謂。”反正你也打不贏我，大蛇丸把後面半句話吞了回去，道，“就是你發洩完了，能把眼睛借我瞅瞅嗎？”

鼬：……

緩緩抽出了刀。

————————————————

時隔多日，自來也再從妙木山出來，正為了自己重新煥發著青春活力的臉和身體洋洋自得時，便聽聞了宇智波一族的慘案。

真要說的話，他與宇智波一族幾乎沒有交集，但驟然得知這麽件事，說沒有影響也是假的。

思量了片刻後，他還是回了趟木葉。不是為了宇智波，而是為了大蛇丸。

禦手洗紅豆跟自來也打了個照面過去，也沒能認出來那是年輕時候的自來也。

她心裏挺不好受地，偷偷去看了還在醫院裏的宇智波佐助之後，一直在想之後怎麽跟宇智波止水解釋這件事。

人睡一覺起來就發現自己家族都亡了……這算是什麽事啊。

更何況…還是止水那麽喜歡的族弟下的手。

埋頭在木葉大街小巷裏亂竄，企圖平覆下心情的時候，紅豆猛地被人扯住了。

轉身二話不說，先給人一苦無。

攔她的人也忙以苦無抵擋住她的攻勢，呵道：“紅豆！”

紅豆回過神，抱歉地笑了下，問道：“我在想東西呢，你有事嗎？”

卡卡西之前因為九喇嘛的緣故，也經常進出大蛇丸的實驗室，與紅豆也還算是熟悉。他嘆了口氣，道：“你今天已經是第三次從我面前路過了。”

說著他往旁邊讓了讓，道：“是因為宇智波的事情？”

紅豆楞了下，收回手，低聲道：“嗯……”

“止水死之前，你和他的關系很不錯……”他好像想起什麽，聲音又低了下去。紅豆看著他那低垂著好似是在哭一樣的眼睛，實在是不忍心呵斥對方一句“我和你不一樣”。不管怎麽說，宇智波帶土跟他旗木卡卡西的緋聞在兩人都還好的時候可是木葉滿天飛的。

片刻後，卡卡西又稍微恢覆過來，問道：“你去看了他們家最後那個孩子了嗎？”

紅豆點了點頭，道：“還昏迷著，據說是幻術的影響……三代大人已經在找綱手大人回來了。”

卡卡西聞言，沈默了會，打起精神問道：“這樣嗎……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有些事紅豆也不太方便和卡卡西講，加上在她看來，卡卡西也慘地有些過分了一點。

先是父親自殺，接著又失去隊友和相方，九尾之亂時一夜之間失去了自己的師傅師母與養父……

紅豆還能安慰自己，大蛇丸不論怎麽樣都活著，可卡卡西沒有辦法了。

她想了會，忽然問道：“你知道你老師的孩子嗎？”

卡卡西猶豫了片刻，低聲“嗯”了下。

他說道：“是叫漩渦鳴人，跟師母姓。”

紅豆了然，道：“我去看佐助的時候，發現那孩子在醫院邊晃，他好像想去看看佐助……你要不然帶他去探病吧。”

“想看就去看看……”紅豆笑了下，道，“好歹也是你相方家族的遺孤呢。”

總能看到些影子。

卡卡西哽了下，卻也沒否認，他嘆了口氣，好似無奈般道：“別總拿我開玩笑了。”

“但你就說……沒有一點點心動過嗎？”紅豆問道，“那可是一個因為你‘激情告白’就開了眼的傻孩子啊。”

“……”卡卡西沈默了會，道，“…他在我心裏…是個英雄。”

這回換紅豆嘆氣了，她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道：“不要總是在後悔啊，卡卡西。有什麽事，就趁著有機會的時候快去做吧。”

把人趕去了木葉醫院，紅豆覺得繼續這樣幹著急也不行。

總得找個能商量的人好好討論一下，便又接了幾個任務，偷偷跑去了野原琳那邊。

琳見到她的時候還嚇了一跳，頗為後怕地說道：“大蛇丸大人前腳剛走，你後腳就來了。”

“我們不是暴露了嗎？”紅豆問道。

“我只推了止水出去，沒說你的事。”琳拍了拍胸口，左思右想，扯她去了自己房間裏。

指不定大蛇丸大人什麽時候就回了，兩個人在實驗室那跟明晃晃的靶子一樣。

紅豆還未開口，琳便先說道：“你是為了宇智波的事來找我的吧？”

紅豆楞了下，點頭道：“你怎麽知道的？”

“大蛇丸大人先前回來的時候，帶了不少寫輪眼回來，我猜到應該是宇智波一族出了什麽事……”琳頓了頓，問道，“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

紅豆神色凝重，說道：“他們一族被滅族了，是宇智波鼬動的手，只剩下了一個遺孤。”

琳猛地站了起來：“你說什麽？！”

另一邊，卡卡西順著紅豆的指引，非常輕松地就在木葉醫院後的那片小樹林裏找到了坐在樹下面發呆的鳴人。

說起來，鳴人的長相其實與玖辛奈相近，發色又是隨的水門。

卡卡西總是刻意回避著和這還在接觸，也是因為這讓他觸目傷神的相貌。

恍惚了一下，他從樹上落下來，站到鳴人跟前。

“要睡覺還是回家睡啊。”卡卡西故作無意地問道，“還是說，你是想去醫院探望誰呢？”

鳴人楞了下，立刻擺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道：“要你管。”

“行吧。”卡卡西聳了下肩，背對著他看向醫院，好似喃喃自語般，道，“說起來我還打算去看看宇智波家的遺孤呢。”

下一秒，身後的人就撲了過來，卡卡西隨意地閃躲過來自背後的“攻擊”，刻意放慢步調走向醫院，“對了，是不是要買支花比較好……”

一下子撲到地上摔了個狗吃屎的鳴人立刻擡頭，從褲子兜裏拽出一支焉了吧唧的百合花，喊道：“我買了！大叔你帶我去吧！”

卡卡西掩在面罩後的嘴角微微上揚，他假裝疑惑地問道：“你？你和宇智波家那孩子是什麽關系？”

“同學！”鳴人爬起來，回答道，“他是坐在我前三排斜角的同班同學！”

說得跟有多親似的……卡卡西忍不住內心吐槽了一下，但還是把人帶了過去。

登記好了之後，兩人在去往佐助的病房途中，卡卡西問道：“一個班的人不少，怎麽就你來看佐助？”

鳴人有些緊張又有些忐忑的擺弄著手裏的花，道：“他們都被攔下來了，就都走了。”

“他們都走了，你為什麽不走？”

“我都沒見到…”鳴人哼了下，說道，“而且花也買了，不給他簡直浪費錢。”

卡卡西聽了笑了笑，問道：“你和佐助關系很好？”

“才不好！”鳴人忙否認道，“我就看他不順眼！”

“看不順眼還來看望他？”卡卡西逗他問道。

“就是看不順眼才要多看！”鳴人答道，“我說你好啰嗦啊大叔。”

“我還沒到大叔這麽老吧？”

兩人一起停在了病房前，亂七八糟地扯著各種話題，卻沒有一個人推開面前的門。

半響，鳴人吞了口口水，道：“你不進去嗎？”

看著病房門口貼的“宇智波”幾個字的卡卡西回過神，道：“啊，對，該進去了。”

一推開門進去，才發現病房裏不止佐助一個人。

綱手正在為佐助治療，三代火影也在病床邊看著，另一邊抱著豬的短發少女全神貫註地盯著綱手的動作。

卡卡西楞了下，立刻打算退出去，卻被猿飛日斬叫住了。

“有什麽事嗎卡卡西？”猿飛問道。

卡卡西搖頭，道：“沒什麽，就是過來看望一下……”

猿飛也算是知道些東西，他沈默地點點頭，道：“那就坐會吧，等綱手治療完我們就離開。”

語畢，他將目光投向另一個人，問道：“鳴人又是來做什麽？”

鳴人十分不自在地將手背在身後，把花藏了起來，道：“我也是來…看看同學……老頭你就不要管那麽多了我說！”

猿飛笑了笑，道：“行吧，我也不管了。”

那邊綱手治療到最後一部分，她掌心的查克拉顏色漸漸由翠綠變為淺綠，直至消失。

片刻後，她收回手道：“差不多了，接著等他醒了就行。”

“麻煩你了綱手。”猿飛說道。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綱手頓了頓，問道，“自來也那家夥還在妙木山？”

猿飛猶豫了一下，道：“不……他已經出來了。只是……”

“是我教育有問題嗎？為什麽你們一個比一個執著年輕的皮相這種事？”

“還是說，我老地太難看了？”說著，威望頗高的三代火影大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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