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任務結束，我要休息了。”交完任務後, 大蛇丸對蠍說道, “如果之後再有任務, 你自己去做。”

“曉裏可沒這個規矩。”蠍哼了聲道。

“蛇要冬眠知道嗎？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自然規律？”大蛇丸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不尊重自然的人沒有好下場的。”

“你是蛇嗎？”蠍反問道。

“我是啊！”大蛇丸揪了把蠍那緋流琥上的頭發, 吼道，“我都叫大蛇丸了！不是蛇是什麽！”

“我叫蠍也不是蠍啊！”蠍扭身一把奪回大蛇丸手上的頭發，道, “你扯夠沒有？！我傀儡都快禿了！”

“好了, 你們也別吵了。”角都揮揮手, 示意他們別跟幼兒園的小屁孩一樣。

“閉嘴！賣自己的人沒資格說我們！”兩人異口同聲道。

角都閉了嘴，默默把工資又減少了一些。

“打一架吧你們。”另一邊靠墻站著的飛段看熱鬧不嫌事大。

兩人聞言對視了一眼, 各冷笑了聲, 道：“好啊。”

“我想打你很久了。”

“不巧, 我也是。”

說著, 兩人又一同出了門，沒到一會就回來了。

別說受傷了, 他們身上連點灰塵都沒有。

蠍一邊走一邊說道：“你這是在耍詐。”

“耍詐？我對你用得著耍詐？”大蛇丸嗤笑一聲, 道, “我就算耍了又怎麽樣？”

“你自己都承認了！”

“反正你輸了。”

“不行，重來。”

“重來你也是輸啊，忍者有心爭的話, 石頭剪刀布會是什麽看運氣的事嗎？”

角都：……

飛段：……“你們出去就比個石頭剪刀布？”

“不然呢？”大蛇丸反問道。

“那你們……出去幹什麽？”角都問道。

“我要出傀儡啊。”蠍奇怪地答道，“我難道在你們面前脫嗎？”

“你怎麽不能在我們面前脫了？”角都更不解了, “你是女的？”

“大蛇丸也是女的？”

“你要看我寶貝嗎？”大蛇丸上前問道。

“行了行了。”飛段打斷他的動作，道，“我管你是男是女呢。”

“事完了就快走，我們還有事。”

“又去賣自己？”蠍問道。

飛段大驚失色：“你怎麽知道？”

“還真是啊……”大蛇丸低聲道，“這次賣飛段嗎？”

“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走之前，大蛇丸搶先一步去告訴了長門，並示意對方自己解決這件事，不要老是往自己頭上扣鍋。

長門：……“你敢說不是你帶起來的風氣嗎？”

“我又沒賣過自己關我屁事。”大蛇丸哼了下，問道，“對了，之前加入的時候，你可沒說過你們曉還賣成員情報的啊。”

他指的是這段時間又跟回自己屁股後面的自來也。

“我沒透露！”長門冤死了，他說道，“我不會在你出任務的時候賣你！”

大蛇丸：“……也就是沒出任務的時候你賣過咯？”

長門：……“至少這次不是，我發誓。”

賣他的罪魁禍首，這時候正在基地裏跟禦手洗紅豆嘮嗑。

“君麻呂要補充鈣，你下回牽頭牛過來吧。”琳剝了個橘子給旁邊的君麻呂，又擡頭對紅豆說道。

“你瘋了吧？！”紅豆震聲道：“你要牛奶就算了！牽頭牛……你他媽是想暴露嗎？”

琳“嘖”了聲，道，“被發現了嗎？”

“不行！總之現在不行！”紅豆拍桌道，“你想暴露也給我忍會！”

“大不了我不要老師的行蹤了。”

“你那沒差。”琳說著，起身去了另一邊的數據臺整理資料，道，“還有，你和止水兩個人少往這邊跑。”

“一次兩次還行，你們這是連放個屁的功夫都要過來。”

紅豆轉了下眼珠，從懷裏掏出本宣傳冊，說道：“快過年了，你不買套新衣服嗎？”

“不買，也沒機會穿。”琳頭也不擡地說道。

“那得給君麻呂買套吧？”紅豆不甘心地誘惑道。

“他要買也是大蛇丸大人買。”琳答道。君麻呂掰了塊橘子放在她手邊，琳拿起來塞進自己嘴裏，嚼了幾下吞下去道：“我說要暴露你們自己暴露地更快。”

“說真的，琳。”紅豆想要拉攏他們這唯一一個潛伏在大蛇丸身邊的木葉人，道，“我們一起去逛街吧？趁老師不在，帶上君麻呂。”

琳回頭瞥了她一眼，道：“不行，我出去會消失。”

紅豆無語了：“你騙我也用心騙啊。”這算什麽理由啊？

“我沒騙你。”琳微微低頭，看著站她斜後方拿了片橘子示意她吃的君麻呂，微微搖頭，讓他自己吃。

“我現在的身體是改造過的白蘿蔔，用了伊布裏一族的血繼，所以有不能見風的特性。”

紅豆聞言眼神一亮，趴到琳身邊，問道：“那老師的身體呢？”

之前琳也給他們解釋過，如果大蛇丸不換身體的話，他根本就活不下去那件事。

出於好奇，她在收回大蛇的身體後，將他的身體從上到下檢查了一下。

發現的事情讓她頗為震驚，也猛然間察覺自己與對方在生物研究領域的差距。她可能拍馬狂學一百年都趕不上大蛇丸。

但也是那個時候，她大致明白過來，大蛇丸為什麽要換身體，又為什麽執著於血繼這件事。

普通人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下來。

他最開始那個身體保存在田之國，琳只在之前走密道過去的時候看過一次，沒能細致檢查。

而那一次粗查也讓感覺有些異樣，大蛇丸最開始的身體內裏雖然也有損壞，但作為一個根本沒有血繼的普通人身體，這簡直是件不可思議的事。要知道即使有木遁，他的身體也是千瘡百孔。

更何況……那本體至少被對方用了不下十年。

追查無果，琳只好將大蛇丸的事情歸為自己現階段無法研究的範圍，不再去調查。

此時紅豆問她，她有心想答也答不太上來。

琳緘默了會，坦然道：“我也不清楚，大蛇丸大人的事我沒有太接觸過，他能自己處理好。”

紅豆失落地說道：“也是……他總是一個人就處理好，不想讓別人操心。”

琳點點頭，將面前的部分資料納入數據庫之後，又拿過另一邊的一大沓資料，繼續納入。

過了會，紅豆又問道：“我把你包起來，不讓你見風……不就可以了？！”

“不。”琳毫無情緒波動地答道，“我沒錢。”

說著沒錢的琳，一小時後，和君麻呂一起在草之國境內的某個小村莊裏游蕩起來。

末了，還拿紅豆的錢買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下次不許再扯我出來了。”琳咬了口蘋果糖，十分嚴肅地說道。

“是、是，我知道了。”紅豆手背在腦後，走在她旁邊，道，“出來玩不也挺開心的嗎？”

“那是現在的事。”琳瞅了瞅書店，道，“再給君麻呂買兩本啟蒙教材就回去吧。”

紅豆略一思索，點頭道：“也成。”幾人便一同進了書店。

“君麻呂還沒學認字嗎？”紅豆微微回身，問乖乖跟在她們身後的孩子。

君麻呂搖頭，道：“沒有人教過。”

“戰爭很容易催生出這樣的孩子，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我們一樣獲得教育的。”琳把手裏的蘋果糖塞到紅豆手裏，蹲下去翻了翻書，“木葉的學校還是二代大人一手促成的。”

“啊啊，我知道的，這都聽了千八百年了。”紅豆打了個呵欠，“在學校的時候我就最煩念叨這些。”

君麻呂四處看了看，眼神停在其中一個書架上。

紅豆兩口把手裏的蘋果糖吃完，也跟著他視線看去，好奇地問道：“你在看什麽？”

看不懂字的孩子，眼神卻停在全都是字的書架上，怎麽看都新奇地很。

君麻呂指了指其中的一本，說道：“我認識那個。”

“我來看看。”紅豆說著，伸手將那本書抽下來，她跟著封面念道：“堅強毅力……忍傳，作者是……”

她翻開內封，卻見到一張眼熟的臉。

“大蛇丸大人有這本書。”君麻呂答道，“就是叫這個名字。”

已經挑好教材的琳站起來，看向紅豆手裏的書，問道：“一本書而已，怎麽了嗎？”

說著，她站到紅豆身後，向她手裏看去。兩人忽然一起陷入了沈默。

片刻後，紅豆將書合上，塞回到書架上，面無表情地說道：“真生氣啊。”

琳也垮著張臉，道：“確實如此。”

君麻呂：？

正沈浸在“因對大蛇丸的愛戴而應運產生的對自來也的厭惡”的感情種時，外面忽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雖然隔了有一段距離，但幾人耳力不錯，聽地還算清楚。

同為女性，紅豆也不太能見得色狼占便宜之類的事，她回頭對琳道：“我去看看怎麽回事，你先結賬。”說著，她把自己的小錢包掏出來塞到琳手上。

“我蘋果糖呢？”琳皺眉問道。

紅豆楞了下，答道：“我吃了。”

語畢，兩人對視著僵持了片刻。下一秒，紅豆就立刻消失在原地，遠遠地傳來一聲：“你再買就是了！你別打人啊！”

琳：……

她看向旁邊的君麻呂，問道：“我像是要打人嗎？”

君麻呂看著她，點點頭，道：“像。”他頓了頓，又道，“那又如何。”

“也是。”琳點頭，“我就算真打了又如何。”

說著，她拿著紅豆的錢包付完錢，心安理得地把錢包塞進自己懷裏。

兩人等了會，不見紅豆回來。只好尋聲向之前聽到吵鬧聲音的地方找去。

那邊圍了一群人，好似在看熱鬧。

還沒靠近，便聽到禦手洗紅豆那快把天都給吼塌下來的聲音。

“哈？讓你找到我老師？！做夢吧！就你這個癩蛤蟆還他媽想追我師傅，你也不瞅瞅你那一臉褶子！還偷窺女澡堂？”她卡了下，似乎在衡量自己有沒有超過對方的可能，過了會，才清了清嗓子，繼續罵道，“你走著瞧，等你老了我就找一群人去打折你的腿。”

琳結了個印，便換了下自己的模樣。她推開人群，微笑著對紅豆說道：“不必這麽麻煩，你只需要聯系到綱手大人就好了。”

“這種事，犯不著麻煩自己。”

自來也：“我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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