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輪眼的能力不可以改變嗎？”躺到實驗臺上的止水撇過腦袋看向去拿記錄本的大蛇丸，問道, “或者開發也行。”

“這是你們的血繼限界。”大蛇丸頓了頓轉過身說道, “一般而言…是沒有改變一說的。最多…你可以繼承, 或者進化。”

“要麽，你去搞一雙別人的眼睛；要麽, 你就自己快進化。”

“啊，那可都不是什麽好選項啊。”止水答道。

“這是一般人無法擁有的好處。”大蛇丸失笑道，“你們能在失去的時候很快又擁有其他的……”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他嘆道。

“大蛇丸大人有見過其他的寫輪眼嗎？”止水問道。

“戰場上不缺你們宇智波。”大蛇丸似笑非笑地答道, 也不怕止水的套話, “我見的可不少。”

“那大人見過最厲害的寫輪眼是？”止水一臉好奇地問道。

“沒有最厲害一說, 各有長處。”大蛇丸在本子上記下幾筆，說道, “不過倒是有最感興趣的。”

他頗為遺憾地說道：“是一雙擁有時空間忍術的眼睛……可惜沒見一次完全體。”

“那是誰的？我可以知道嗎？”

“是宇智波帶土啊！”

大蛇丸還沒說話, 就聽見旁邊的卡卡西義憤填膺地說道：“他真的是個超級大笨蛋！”

他呆了下, 扭頭看向卡卡西那邊。

“總是遲到就算了, 還沖同班的琳發呆。”卡卡西還在給自來也抱怨道，“即使真的喜歡她, 也沒必要把這種私人情感帶到任務裏吧。”

自來也臉上的笑容快維持不下去了, 他笑地像哭一樣, 說道：“是嗎…你們都是這麽想的嗎？”難不成大蛇丸也是這麽看我的嗚嗚嗚嗚。

後面的大蛇丸卻突然湊了過來：“說起來…卡卡西的那個宇智波隊友是叫‘帶土’是嗎？”

“是啊。”卡卡西答道，“大人也知道他嗎？”

“帶土哥還是很靠譜的。”從實驗臺上蹦下來的止水也走了過來，“在一群老人家那裏人氣很高的。”

“大蛇丸大人也被幫助過嗎？”卡卡西轉頭問旁邊的大蛇丸。

大蛇丸挑了下眉, 道：“我只是對帶土感興趣，或者說對宇智波我都挺感興趣的。”

“他要是傳統意義的宇智波倒還好……”卡卡西抱怨道。

“大蛇丸也不是老人家吧！”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自來也突然出聲道。

另外三個人一起安靜了下, 卡卡西又開口道：“總之我不喜歡他。”

“你還是多學著包容他一點吧。”大蛇丸笑了聲，道，“畢竟誰都不能保證能在戰場上活下來。”

“你要真是覺得沒辦法了的話，我回頭處理完事情了幫你去和帶土哥說一下吧。”止水也接著他們的話題說道，“說開了就不會有事了。”

“我不要。”

三人不約而同地跳過了“大蛇丸＝老人家”這個話題。自來也頗為幽怨地看了眼他們，沒有說話。

“卡卡西有空的話，也可以把你的隊友帶過來玩一玩，我說不定可以給你們一些指導。”大蛇丸又提議道，“好好練一下配合說不定也能好一些。”

“不，我覺得我和他沒什麽好說的。”卡卡西頓了一下，又問，“我真的不能一個人嗎？”

“你自己去申請。”近期完全不想和猿飛日斬接觸的大蛇丸說道。

“切。”卡卡西又翻了個白眼，推門離開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把一大屋子人都分配差不多了，大蛇丸轉頭看向身邊的人，問道：“你又是有什麽事？”

自來也忙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說道：“我也沒什麽…就是來看看你。”他沒提自己手上估計已經涼了的拉面的事，卻也不知道該找個什麽理由比較好。思來想去，也只是問道：“前線現在稍微緩和了一點，不過看情況後面可能會壓一波大的。”

“你還不打算去嗎？”

止水見狀，便以為他們有什麽要事相商，自己提出了避嫌：“我先跟卡卡西去帶土哥那邊看看。”

“好。”大蛇丸點點頭，又道，“你有機會的話，把帶土也帶過來吧。”

“再說吧。”止水笑了下，也沒答應，推門離開了。

大蛇丸隨手扯了個凳子，坐在自來也對面，淡淡道：“等晚點吧。”

新一批的融合有其他血繼的身體還沒培育成功，就他現在的木遁身體。上戰場跟人形血袋一樣，就差拿去無償獻血了。

自來也微微皺眉，卻又忽然之間明白過來什麽，問道：“你是不是身體還……”

大蛇丸沒回答他，只是伸出手道：“看你拎半天了，還不給我嗎？”

自來也楞了下，忙將手上的拉面藏到身後，道：“我這個……都涼了，你也不喜歡吃涼的，就算了吧。”

“沒事，填肚子的而已。”大蛇丸瞥了他一眼，耳垂下掛著的紫色勾玉折射的光一閃即逝。自來也沒由來地一陣心悸，他吶吶道：“我再去給你買一份吧。”

“給我就好。”大蛇丸伸手奪過那個布包，轉身放在身後的桌面上，一邊拆包裹，一邊說道，“小時候給我送飯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在乎飯是不是涼的。”

我那個時候，還沒有喜歡你啊。

自來也不敢說，他總覺得自己是什麽拿著苦情彎愛直劇本的傷心人。

“還可以，還沒涼透。最近都是吃的繩……萬蛇做的飯。”大蛇丸吃了口面說道，“想吃點帶湯的都難。”

“他做的味增湯太難喝了，不過確實營養夠。”

自來也頓時明白過來咋回事了，他磨蹭了會，說道：“我也可以給你做……”

“不必了，你還得回戰場呢。”大蛇丸擺擺手，道：“給我做飯太大材小用了。”

“你可以和我一起去。”自來也沈默了會說道，“我現在不像以前那樣了，我也足夠強了，可以保護好你。”

“我用不著你保護。”大蛇丸說道，“你想做什麽不如直說，不用繞彎。”

“倒也不是別的……”自來也低聲說道，“我聽老師說，他想讓你接任火影……”

“噗！”大蛇丸一聽沒崩住，一口面湯就噴了出來，他扭頭看向旁邊的自來也，問道，“老師他跟你說的？”

忙給他找了塊幹凈的布擦手，自來也答道：“是啊，而且他告訴我，你就是戰功威信差點，要是不總是待在實驗室就好了。”

“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就是知道了我才更要待在實驗室！

大蛇丸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不想當。”

“為什麽？”自來也奇怪地問道。

“你想嗎？”大蛇丸反問他。

自來也沈思了片刻，認真地回答道：“我也不想。”

當火影太忙了，那樣的話就不能帶大蛇丸出去玩了。

“總之這種事就別找我了，我還有正事要做。”大蛇丸三下五除二地解決完拉面，起身說道，“你要沒別的事就先走吧，我還有事。”

自來也楞了楞，起身道：“那…好吧，你……”他頓了頓，又說道，“我估計過兩天又會回去了，畢竟我是負責的主戰場。”

“嗯。”大蛇丸應道。

自來也舔了下有些發幹的嘴唇，有些忐忑卻故作大方地說道：“你不該說點什麽嗎？大蛇丸。”

大蛇丸還在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他想了下，說道：“那就祝你武運昌隆吧。”

那不過是句應付的話而已。

自來也是知道這點的，但他嘴角的笑容就是壓不住，看上去又傻又呆。他手也不知道哪放比較好，改了半天站姿終於確定了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道：“那我就先離開了。”

他樂得合不攏嘴，出了實驗室門又拐回來，眉飛色舞地說道：“你就看我給你帶好消息回來吧。”

就好像戰爭也不是什麽殘酷的事情了一樣。

吵吵鬧鬧的實驗室終於只剩了自己，大蛇丸長嘆了聲，偏頭看向從衣服領裏伸出來的小蛇腦袋。

“怎麽了？”

那小蛇一張嘴，吐出的卻是萬蛇的聲音：“這邊的事，已經按大人您說的布置好了。”

“我知道了。”大蛇丸垂下眼，看著面前的碗，低聲說道，“再等等，我還有些其他的事。”

“你先在那邊等著吧。”

“是，大人。”萬蛇應道。

接著“嘭”地一聲，那條小蛇便消失了。

大蛇丸站起來嘆了聲，喃喃道：“該加快速度了啊。”

已經沒空在這邊玩這種過家家的小游戲了。他眼底滑過一抹暗光，伸手輕輕點在面前的碗上。那陶瓷制的碗從他指尖接觸的那部分開始，剎那間化為齏粉。

不過，結束才是開始啊。

他微笑著，收回了跟著發黑的手指。

身後的門發出輕微的聲響，大蛇丸又擦了擦手，問道：“有事？”

“是，團藏大人想讓您跟他一起去往北邊的分戰場。”戴著面具的‘根’的人答道，“大人說您需要戰功。”

“我對火影的位置沒有興趣，你告訴團藏，別想操縱我去做什麽。”大蛇丸放下手裏用來擦手的布，說道，“合作可以，但指使還是免了。”

那人還是跪在原地，沒有答話。

“還不走？”大蛇丸微微偏頭，皺眉問道。

“……是。”

黑袍的人消失在原地後，一直靠在門邊的繩樹才出聲道：“老師不想當火影嗎？”

大蛇丸笑了下，低頭收拾了下桌子，從抽屜裏抽了些草稿紙出來開始計算咒印有關的事。

“我又不是你，我為什麽要當火影？”

“這樣啊……”繩樹走到他身邊，又問道，“但是老師去外面不是也打算建村嗎？”

“不如就改造一下現有的木葉怎麽樣？我當火影的話，就可以隨老師開心了。”

大蛇丸的筆頓了下，他微笑著說道：“不怎麽樣。”媽的木葉都沒了還開始個鬼的劇情！

繩樹你這麽能，你怎麽不上天呢？

他側過身問道：“你又拿分、身應付紅豆？”

繩樹笑嘻嘻地說道：“和老師學的嘛。”

“我教過你……”大蛇丸話說了一半，忽然捂住嘴站了起來。

繩樹臉色陡變，他還未來得及說些什麽，便聽見門口又傳來了聲響。

宇智波止水站在門口，神情驚懼地看著他們。

“大蛇丸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大蛇丸：完了，剛隨便玩了下血袋就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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