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蜘蛛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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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大蛇丸直接從這邊離開的時候很急。
準確來說，那幾天的事情他都很急, 以至於好多後事沒安排妥當。
甚至連綱手離村他都不在現場, 一完成交易就被主世界抽了回去。
以至於當時的情景還是挺混亂的。
繩樹大致知道大蛇丸與死神達成了什麽交易, 他是看著大蛇丸將自己從“另一個世界”給扯回來的。
但他不知道大蛇丸付出了什麽，只是從推斷裏, 以為大蛇丸是將自己交換了出去。
所以才在一醒過來的時候，喊的第一句是“老師”。
而九喇嘛也是這樣認為的。
九喇嘛只有一點不明白，他不懂大蛇丸為什麽要做到這種地步。
卻又覺得, 那種狡猾的人肯定不會這麽輕易地死。
萬蛇是其中最清醒的, 他知道大蛇丸會回來, 但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會回，怎麽回。
他按照大蛇丸的吩咐, 偽裝成大蛇丸去接了不少任務, 常年漂泊在外, 順便在外面搞著實驗基地的事。
也因為他先前跟了大蛇丸很長一段時間, 他也在那些基地裏弄了不少培育中的實驗體。
總要在大蛇丸大人回來之前，給對方獻上最好的身體才行。
這樣想著的他, 與另外兩人維持在一種非常微妙的氛圍裏。
繩樹在扮演萬蛇, 萬蛇扮演大蛇丸。剩下的那個九喇嘛在漩渦玖辛奈和繩樹兩邊輪著跑, 有時候還會應戰上一下戰場。
三人組又以這樣的方式，繼續延存著。
長期駐村的繩樹不被允許擅自離開實驗室，而也知曉自己姐姐離開村子出去游歷的繩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 也只是笑了笑，向為自己打抱不平的九喇嘛說道：“沒有辦法嘛。”
自己是個死人了, 現在能這樣存在於這裏，已經是非常值得感激的了。
所以即使這樣，被軟禁在這裏也無所謂的。
再一次將來實驗室找人的自來也應付過去之後，繩樹將桌子上的一些實驗器具整理了一下。
之前身為大蛇丸徒弟的時候他對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現在卻被迫撿起這些東西來學習，還真是讓人苦惱啊。
不過不用像萬蛇那樣深入幫忙就還好。
門被人推開發出“哐當”的聲響，繩樹擡頭看了眼，道：“剛好，自來也前腳剛走，你後腳就回來了。”
萬蛇會說話，他將身上的小披風扯下來扔到一旁，頂著大蛇丸的臉說道：“真是煩人。”
“嘛，自來也大哥向來纏老師啊。”繩樹杵著腦袋想了想，道，“這次差不多快一年沒堵到你了吧？”
“切。”萬蛇嗤笑了聲，道，“就他，怎麽可能堵到我。”
“嘿嘿。”繩樹笑了笑，湊到他身邊問道，“剛回來就這麽大火的嗎？”
萬蛇皺眉閉眼道：“山椒魚半藏死了。”
繩樹覆活之後，也確實去了解過一些有關第二次忍界大戰的事。
至少他還是知道山椒魚半藏是誰的。
“啊，雨之國之前那個影？”繩樹問道。
“嗯，他在戰爭時期被大蛇丸大人控制了。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死掉的話將由我去代替他。”萬蛇少見地對著其他人說了一大堆話，他瞥了繩樹一眼，道，“你這段時間沒有出去吧？”
“完全沒有。”繩樹擺手道，“這麽看老師他真的超厲害啊！”
“連影都可以控制什麽的！”
“切。”萬蛇冷哼了聲，像是在炫耀一般說道，“大人他那麽厲害，當然誰都可以控制。”
“可以說，即使是火影也根本抵不過他一根手指。”
“要不是被你們這群亂七八糟的人拖累著……”
他說了半天，都沒聽到繩樹答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卻見繩樹正盯著自己的側臉看地十分認真。
“你看什麽？”他皺眉問道。
“嘛，萬蛇即使用著老師的臉也不像老師呢。”繩樹笑著說道。
“老師的話，還要更帥氣一點。”
“那當然！”萬蛇揚了下下巴說道。
“要是讓自來也大哥多接觸一你一會，真的絕對會露餡的吧。”繩樹又站起來，走到掛著記錄本的立櫃邊，將記錄本拿了下來，回頭道，“我要去記錄數據了，你也來嗎？”
萬蛇站起來，跟到他身邊，用實際行動說明了自己的打算。
“也是，畢竟有老師的身體啊。”說著繩樹用筆敲了敲墻壁，看著面前打開的通道，低聲說道。
“說這些廢話幹什麽？”
“是、是。”
還未走到目的地，萬蛇就隱約有些什麽感覺。
大蛇丸之前給他的那一點點神力好像在他身體之中沸騰了起來，在響應著某個存在的回歸一般。
萬蛇頓時明白過來，推開走在自己前面的繩樹，猛地向裏面沖去。
被推開的繩樹懵了下，也趕快跟了過去。
還未到地方，實驗室就像是發生了小型爆炸一樣，什麽器具炸裂開來，將整個門都炸飛了。
沖在前面的萬蛇來不及退開，正準備用身體硬抗下這爆炸的時候，身後猛然伸出一長條樹枝，組成了盾牌樣的東西，將那些傷害全部抵擋下來。
萬蛇絲毫沒有感激繩樹的意思，他扒開那木制盾牌，隔著水霧向裏面看去。
“大蛇丸大人？是大蛇丸大人您回來了嗎？”
繩樹楞了下，打算收回木遁也跟著向裏面看去，卻見一人的手穿過水霧，輕輕搭在木遁上。
“看來木遁細胞融合地不錯？”
熟悉的聲音響起，繩樹瞬間紅了眼，高喊了聲“老師”就向裏面撲去。
撲到自己身上來的人已經和自己都差不多高了，大蛇丸笑了笑，拍了下他的腦袋，道：“我回來了。”
另一邊萬蛇也抓住他他的袖子，迅速變換回自己的模樣，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微笑著揉了揉他腦袋，將撲在自己身上的繩樹推開，上下打量了一番，道：“還不錯吧？”
“嗯！”繩樹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道：“老師的研究肯定是成功的！”
萬蛇不甘示弱地說道：“大蛇丸大人是最厲害的！”
“好了，你們兩個別顧著拍馬屁，好好給我講講現在進行到哪裏了吧。”
九喇嘛給玖辛奈日常教導玩有關尾獸查克拉控制的事後，回到實驗室時，就見到了自己的隊友都黏在另一個人身邊的樣子。
他怔了下，問道：“大蛇丸？”
大蛇丸聞聲回頭，見站在門口的九喇嘛，微微頷首，道：“九喇嘛也回來了啊。”
“你不是死了嗎？”九喇嘛把外套扔到旁邊的沙發上問道。
“九喇嘛！”
大蛇丸還沒說什麽，繩樹就先炸了，他大聲道：“你說什麽呢？！”
九喇嘛脖子一縮，捂著頭道：“我就問問……”
“那也不應該這麽問！”
正在看著這段時間的研究報告的大蛇丸笑了笑，道：“看來我們的木葉小霸王還是繩樹能治啊。”
“是大蛇丸大人您太寵著九喇嘛了。”萬蛇站在他身邊，低聲說道。
“倒不是治什麽的……”繩樹撓著頭笑了笑，一把拽過九喇嘛湊到大蛇丸身邊，道，“九喇嘛也很喜歡老師啊，對吧！九喇嘛！”
九喇嘛噎了下，含含糊糊地“嗯”了聲，又漲紅著臉把頭扭到另一邊去，憋出來一句：“還行吧。”
他想了想，又接了一句：“餵，這次別亂搞了啊，大蛇丸。”
“是。”大蛇丸目光還停留在報告上，應道，“九喇嘛都要求了，那肯定不會了。”
“這一點我也要給老師說。”繩樹奪過大蛇丸手裏的報告，對上坐在桌子邊沿上的大蛇丸的目光。
那是很久未見過的金色豎瞳，繩樹怔了一瞬，咬牙認真地與其對視著。
很早前開始大蛇丸就經常換身體了，這件事還是在繩樹覆活之後才知道的。他不知道萬蛇口中那無所不能的老師到底經歷過什麽，但是……但是如果一個人的身體沒有問題的話，那又有什麽必要換呢？他這樣想著。
老師紫色的豎瞳當然也很漂亮，但他還是更喜歡這雙金色眼睛一些。
就好像是觸及到了老師的靈魂一樣——盡管他那個時候見到的老師靈魂與這個並不相同。
“成為老師的實驗體，我很開心。”他這麽說道。
旁邊的萬蛇不給面子地劈手又搶過報告，想要交給大蛇丸。卻被大蛇丸伸手推了推，阻止了。
大蛇丸也想聽一聽繩樹有什麽話要說。
九喇嘛楞了下，握緊了拳，看著他們兩人。
繩樹凝視著大蛇丸，半響，他又“噗嗤”一下笑出來，道：“之前我有很多想要說的，但是現在到了老師面前，反而一下子堵在了胸口，感覺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呢。”
大蛇丸想說些什麽，繩樹又立刻擺手道：“不行，老師先聽我說完吧。”
“說不出來也要說才可以！”
“好早前，老師問我，‘要是我死掉了，打算做什麽’。那個時候，我的回答是，我想要弄清楚老師為什麽要殺我。”
“現在的話，我的答案是——如果是老師要我死的話，那我就在最後一天的時間裏，和其他人道別。”
“然後和老師待在一起，隨老師開心，隨時殺掉我都可以。”
“繩樹！”
繩樹回手按住身後的九喇嘛，看著大蛇丸說道：“但如果是‘命運’的話，只要老師還願意為我垂下蜘蛛絲，即使知道那只是虛妄的幻想，我也還是願意再一次握住老師的手。”
“從極樂凈土扯向地獄，我也願意的。”
“所以如果有下一次的話，請不要大意地，再將我當成實驗體就好。”
“因為，我啊……”
“最喜歡老師了！”
繩樹笑著說道。
大蛇丸沈默了半響，伸手輕輕擋在兩人之間，道：“太近了。”
他一把老腰維持這個被半壓下去的姿勢太難受了。
還有，他怎麽有點看不懂繩樹現在拿的什麽劇本了？
作者有話要說：
繩樹（激情表白）：我最喜歡老師了！
大蛇丸：謝謝謝謝，我也最喜歡我自己了。
九喇嘛：……你不是打算說這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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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那幾天的事情他都很急, 以至於好多後事沒安排妥當。
甚至連綱手離村他都不在現場, 一完成交易就被主世界抽了回去。
以至於當時的情景還是挺混亂的。
繩樹大致知道大蛇丸與死神達成了什麽交易, 他是看著大蛇丸將自己從“另一個世界”給扯回來的。
但他不知道大蛇丸付出了什麽，只是從推斷裏, 以為大蛇丸是將自己交換了出去。
所以才在一醒過來的時候，喊的第一句是“老師”。
而九喇嘛也是這樣認為的。
九喇嘛只有一點不明白，他不懂大蛇丸為什麽要做到這種地步。
卻又覺得, 那種狡猾的人肯定不會這麽輕易地死。
萬蛇是其中最清醒的, 他知道大蛇丸會回來, 但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會回，怎麽回。
他按照大蛇丸的吩咐, 偽裝成大蛇丸去接了不少任務, 常年漂泊在外, 順便在外面搞著實驗基地的事。
也因為他先前跟了大蛇丸很長一段時間, 他也在那些基地裏弄了不少培育中的實驗體。
總要在大蛇丸大人回來之前，給對方獻上最好的身體才行。
這樣想著的他, 與另外兩人維持在一種非常微妙的氛圍裏。
繩樹在扮演萬蛇, 萬蛇扮演大蛇丸。剩下的那個九喇嘛在漩渦玖辛奈和繩樹兩邊輪著跑, 有時候還會應戰上一下戰場。
三人組又以這樣的方式，繼續延存著。
長期駐村的繩樹不被允許擅自離開實驗室，而也知曉自己姐姐離開村子出去游歷的繩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 也只是笑了笑，向為自己打抱不平的九喇嘛說道：“沒有辦法嘛。”
自己是個死人了, 現在能這樣存在於這裏，已經是非常值得感激的了。
所以即使這樣，被軟禁在這裏也無所謂的。
再一次將來實驗室找人的自來也應付過去之後，繩樹將桌子上的一些實驗器具整理了一下。
之前身為大蛇丸徒弟的時候他對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現在卻被迫撿起這些東西來學習，還真是讓人苦惱啊。
不過不用像萬蛇那樣深入幫忙就還好。
門被人推開發出“哐當”的聲響，繩樹擡頭看了眼，道：“剛好，自來也前腳剛走，你後腳就回來了。”
萬蛇會說話，他將身上的小披風扯下來扔到一旁，頂著大蛇丸的臉說道：“真是煩人。”
“嘛，自來也大哥向來纏老師啊。”繩樹杵著腦袋想了想，道，“這次差不多快一年沒堵到你了吧？”
“切。”萬蛇嗤笑了聲，道，“就他，怎麽可能堵到我。”
“嘿嘿。”繩樹笑了笑，湊到他身邊問道，“剛回來就這麽大火的嗎？”
萬蛇皺眉閉眼道：“山椒魚半藏死了。”
繩樹覆活之後，也確實去了解過一些有關第二次忍界大戰的事。
至少他還是知道山椒魚半藏是誰的。
“啊，雨之國之前那個影？”繩樹問道。
“嗯，他在戰爭時期被大蛇丸大人控制了。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死掉的話將由我去代替他。”萬蛇少見地對著其他人說了一大堆話，他瞥了繩樹一眼，道，“你這段時間沒有出去吧？”
“完全沒有。”繩樹擺手道，“這麽看老師他真的超厲害啊！”
“連影都可以控制什麽的！”
“切。”萬蛇冷哼了聲，像是在炫耀一般說道，“大人他那麽厲害，當然誰都可以控制。”
“可以說，即使是火影也根本抵不過他一根手指。”
“要不是被你們這群亂七八糟的人拖累著……”
他說了半天，都沒聽到繩樹答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卻見繩樹正盯著自己的側臉看地十分認真。
“你看什麽？”他皺眉問道。
“嘛，萬蛇即使用著老師的臉也不像老師呢。”繩樹笑著說道。
“老師的話，還要更帥氣一點。”
“那當然！”萬蛇揚了下下巴說道。
“要是讓自來也大哥多接觸一你一會，真的絕對會露餡的吧。”繩樹又站起來，走到掛著記錄本的立櫃邊，將記錄本拿了下來，回頭道，“我要去記錄數據了，你也來嗎？”
萬蛇站起來，跟到他身邊，用實際行動說明了自己的打算。
“也是，畢竟有老師的身體啊。”說著繩樹用筆敲了敲墻壁，看著面前打開的通道，低聲說道。
“說這些廢話幹什麽？”
“是、是。”
還未走到目的地，萬蛇就隱約有些什麽感覺。
大蛇丸之前給他的那一點點神力好像在他身體之中沸騰了起來，在響應著某個存在的回歸一般。
萬蛇頓時明白過來，推開走在自己前面的繩樹，猛地向裏面沖去。
被推開的繩樹懵了下，也趕快跟了過去。
還未到地方，實驗室就像是發生了小型爆炸一樣，什麽器具炸裂開來，將整個門都炸飛了。
沖在前面的萬蛇來不及退開，正準備用身體硬抗下這爆炸的時候，身後猛然伸出一長條樹枝，組成了盾牌樣的東西，將那些傷害全部抵擋下來。
萬蛇絲毫沒有感激繩樹的意思，他扒開那木制盾牌，隔著水霧向裏面看去。
“大蛇丸大人？是大蛇丸大人您回來了嗎？”
繩樹楞了下，打算收回木遁也跟著向裏面看去，卻見一人的手穿過水霧，輕輕搭在木遁上。
“看來木遁細胞融合地不錯？”
熟悉的聲音響起，繩樹瞬間紅了眼，高喊了聲“老師”就向裏面撲去。
撲到自己身上來的人已經和自己都差不多高了，大蛇丸笑了笑，拍了下他的腦袋，道：“我回來了。”
另一邊萬蛇也抓住他他的袖子，迅速變換回自己的模樣，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微笑著揉了揉他腦袋，將撲在自己身上的繩樹推開，上下打量了一番，道：“還不錯吧？”
“嗯！”繩樹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道：“老師的研究肯定是成功的！”
萬蛇不甘示弱地說道：“大蛇丸大人是最厲害的！”
“好了，你們兩個別顧著拍馬屁，好好給我講講現在進行到哪裏了吧。”
九喇嘛給玖辛奈日常教導玩有關尾獸查克拉控制的事後，回到實驗室時，就見到了自己的隊友都黏在另一個人身邊的樣子。
他怔了下，問道：“大蛇丸？”
大蛇丸聞聲回頭，見站在門口的九喇嘛，微微頷首，道：“九喇嘛也回來了啊。”
“你不是死了嗎？”九喇嘛把外套扔到旁邊的沙發上問道。
“九喇嘛！”
大蛇丸還沒說什麽，繩樹就先炸了，他大聲道：“你說什麽呢？！”
九喇嘛脖子一縮，捂著頭道：“我就問問……”
“那也不應該這麽問！”
正在看著這段時間的研究報告的大蛇丸笑了笑，道：“看來我們的木葉小霸王還是繩樹能治啊。”
“是大蛇丸大人您太寵著九喇嘛了。”萬蛇站在他身邊，低聲說道。
“倒不是治什麽的……”繩樹撓著頭笑了笑，一把拽過九喇嘛湊到大蛇丸身邊，道，“九喇嘛也很喜歡老師啊，對吧！九喇嘛！”
九喇嘛噎了下，含含糊糊地“嗯”了聲，又漲紅著臉把頭扭到另一邊去，憋出來一句：“還行吧。”
他想了想，又接了一句：“餵，這次別亂搞了啊，大蛇丸。”
“是。”大蛇丸目光還停留在報告上，應道，“九喇嘛都要求了，那肯定不會了。”
“這一點我也要給老師說。”繩樹奪過大蛇丸手裏的報告，對上坐在桌子邊沿上的大蛇丸的目光。
那是很久未見過的金色豎瞳，繩樹怔了一瞬，咬牙認真地與其對視著。
很早前開始大蛇丸就經常換身體了，這件事還是在繩樹覆活之後才知道的。他不知道萬蛇口中那無所不能的老師到底經歷過什麽，但是……但是如果一個人的身體沒有問題的話，那又有什麽必要換呢？他這樣想著。
老師紫色的豎瞳當然也很漂亮，但他還是更喜歡這雙金色眼睛一些。
就好像是觸及到了老師的靈魂一樣——盡管他那個時候見到的老師靈魂與這個並不相同。
“成為老師的實驗體，我很開心。”他這麽說道。
旁邊的萬蛇不給面子地劈手又搶過報告，想要交給大蛇丸。卻被大蛇丸伸手推了推，阻止了。
大蛇丸也想聽一聽繩樹有什麽話要說。
九喇嘛楞了下，握緊了拳，看著他們兩人。
繩樹凝視著大蛇丸，半響，他又“噗嗤”一下笑出來，道：“之前我有很多想要說的，但是現在到了老師面前，反而一下子堵在了胸口，感覺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呢。”
大蛇丸想說些什麽，繩樹又立刻擺手道：“不行，老師先聽我說完吧。”
“說不出來也要說才可以！”
“好早前，老師問我，‘要是我死掉了，打算做什麽’。那個時候，我的回答是，我想要弄清楚老師為什麽要殺我。”
“現在的話，我的答案是——如果是老師要我死的話，那我就在最後一天的時間裏，和其他人道別。”
“然後和老師待在一起，隨老師開心，隨時殺掉我都可以。”
“繩樹！”
繩樹回手按住身後的九喇嘛，看著大蛇丸說道：“但如果是‘命運’的話，只要老師還願意為我垂下蜘蛛絲，即使知道那只是虛妄的幻想，我也還是願意再一次握住老師的手。”
“從極樂凈土扯向地獄，我也願意的。”
“所以如果有下一次的話，請不要大意地，再將我當成實驗體就好。”
“因為，我啊……”
“最喜歡老師了！”
繩樹笑著說道。
大蛇丸沈默了半響，伸手輕輕擋在兩人之間，道：“太近了。”
他一把老腰維持這個被半壓下去的姿勢太難受了。
還有，他怎麽有點看不懂繩樹現在拿的什麽劇本了？
作者有話要說：
繩樹（激情表白）：我最喜歡老師了！
大蛇丸：謝謝謝謝，我也最喜歡我自己了。
九喇嘛：……你不是打算說這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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