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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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怕貓啊。”自來也摸了摸下巴看著僵直著不敢亂動的大蛇丸說道。
“夠了！放我出去！”
被難得暴怒的大蛇丸敲了一腦袋包，自來也跟在他後面從大名府裏出來的時候卻滿臉笑意。
他看著靠在門旁邊的人, 說道：“要不然再去湯之國泡泡溫泉。”
“不去。”大蛇丸揉了下眉心, 還有點沒緩過來, “我要回去了。”
“再逛會吧。”自來也扯住他，說道, “趁現在局勢也不怎麽緊張……”
“不緊張說的是木葉還好而已，現在雨之國的局勢可比之前還要覆雜。”大蛇丸回頭看向他，“你不看好你那幾個小徒弟？”
“哈哈哈他們……”
“他們已經有自保的能力了？”
自來也沈默了下, 說道：“沒有, 還只是剛剛開始訓練沒多久。”
“那你還不快回去盯著他們？”大蛇丸說道, “因為綱手談了個戀愛就跑回來，你是得有多喜歡綱手啊。”語畢, 他嘆了口氣, 道, “你之前也沒有這麽在意兒女情長吧。”
自來也哽住了, 他低下腦袋，什麽也說不出來。
胃裏好像進了一群蝴蝶, 蝴蝶們拼命地煽動著翅膀, 想要找地方出去。自己卻只能緊緊地抿住嘴, 生怕一張口，那些蝴蝶就從嘴裏飛了出來。
也是啊…自己之前明明沒有這麽在意這些事情的，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意識到容易失去, 還是明白過來從未得到的時候。
大蛇丸看著他那傻不拉幾的表情，長嘆了聲, 道：“回去吧。”
自來也垂頭喪氣地跟在他身後，問道：“那你回去之後要註意作息時間啊。”
“我先跟你去趟你那邊吧。”大蛇丸心裏盤算著，跟以後的上級打好關系才方便之後誆人走劇情啊。
自來也卻一下子重新活了過來一樣，忙問道：“你送我回去？！”
“不是送，是過去看看而已。”大蛇丸低聲回道：“走吧。”
兩人便又掉轉方向一路朝著雨之國的方向飛奔而去，進入雨之國的國界後，連綿如絲的雨又淋了下來。
正巧來這邊抵擋巖忍猛烈攻勢，主宰戰局的山椒魚半藏，立刻感應到了毫不避諱著自己，又來到了雨之國的大蛇丸。
山椒魚半藏：……mmp，現在跑來得及嗎？
他迅速權衡了一下利弊，又覺得這邊只需要留下山椒魚應該就沒什麽大問題了，於是也趕忙地從戰場上逃走了。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偏偏自來也帶著大蛇丸跑回去的路線總是在跟山椒魚半藏撞。
大蛇丸嘗試拉了幾次沒能拉回來，就幹脆隨他去了。
造成的結果，自然而然的就是……兩邊人又撞上了。
半藏：……
大蛇丸：……
自來也：！！！
自來也立刻從腿上的忍具包裏抽出一枚苦無，死死地盯著那邊。
而大蛇丸則是看向旁邊，示意半藏快跑，跑就完了。
半藏又覺得，自己如果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就直接跑掉，和自己一貫以來的作風不符。
兩方僵持的情況下，他感覺到來自大蛇丸的壓力越來越濃厚，半藏下意識就擡起手，沖他們打了個招呼：
“喲。”
喲……自來也沈默了會，低聲說道：“我覺得他有點不對。”
大蛇丸：這什麽屎一樣的演技？！
他深吸了口氣，說道：“我也這麽覺得，不如趁此機會趕快跑吧。”
“好。”
上次有綱手在的情況下，他們都沒能從山椒魚半藏手上討到什麽好處，這次只有他們兩人，更不可能說贏過對方了。
自來也讓大蛇丸走前面，自己在後面斷後。兩人迅速遠離了那邊後，自來也見人沒有跟上來，不由松了口氣，說道：“看來運氣還不錯。”
“……”大蛇丸什麽都不想說，他心裏把山椒魚半藏吐槽了半天，只是微微點頭表示讚同。
原本的路線不能用了，自來也帶著大蛇丸繞了個遠路才回到他和那三個孩子一起居住的小房子。
回來的時候正是下午，盡管這種陰雨連綿的地方白天都沒什麽差別，但對於那些孩子們來說卻是最好的訓練時間。
自來也給大蛇丸找了兩件幹凈衣服，讓對方換下一直當成居家服穿著的紫白短和服。但由於自來也塊頭比大蛇丸大上不少，他的衣服給大蛇丸穿起來並不合身。
大蛇丸只是皺了下眉頭，還是換上了。
見未來上司還是不要太狼狽比較好，他這樣想著。
給人安排好了，自來也就跟東道主一樣，跑出去捉魚，說要給大蛇丸做大餐招待對方。大蛇丸則在小屋裏休息片刻。
將整個充滿了溫馨氣息的小屋都轉了一圈後，大蛇丸坐到了桌子旁邊，拿起那桌上寫了一半的書。
“堅強毅力……忍傳。”跟著書上的名字念了遍，大蛇丸挑了下眉，翻開書看了看。
看了不到一半，他便將書又合上放了回去。看這種東西還不如看自己的《自我修養》系列。
怪不得早期的書一直不怎麽暢銷……
等了沒一會，外面就傳來少年人們嬉笑打鬧的聲音。
大蛇丸還挺喜歡這種充滿生命氣息的聲響的，他手肘撐在桌子上，扶著腦袋看向門的方向。
“嘩啦”一聲，門猛地被人推開。
“自來……”彌彥後半段話吞了回去，他一只手往後一伸，示意背後的兩人停下。另一只手則是抓著苦無橫在自己身前，等著正看著他們這邊微笑的大蛇丸，“你是誰？！”
“你自來也老師的隊友。”大蛇丸答道。
“啊…是他！”小南一下就記起來了，說道，“是之前那個被自來也老師抱著跑的人。”
大蛇丸：……你們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跟蹤的？！
這麽一說彌彥他們也有了些印象，他收回手裏的苦無，問道：“自來也老師呢？”
“他出去捉魚了。”大蛇丸問道，“你們不進來嗎？”
雖然是有些擔心這人是不是誰假扮的，但看對方身上穿著的衣服……即使假扮也不會搜老師的衣服出來穿吧。
這麽想著，三人緩緩在門口脫了鞋，走了進來。
大蛇丸看著他們走進來，將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其中一直低著腦袋將頭發擋在眼前的紅發少年身上。
彌彥微微擋了點長門，三人坐在大蛇丸對面，卻依舊沒有徹底松懈下來。
看來是之前遇到過類似的襲擊？大蛇丸垂下眼，心裏有了些猜測。
他放下撐著臉龐的手，問道：“你們之後打算怎麽辦呢？”
“什麽怎麽辦？”彌彥反問道。
“自來也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邊的，他之前也說了……只是教會你們自保就會離開。而且，我們木葉在雨之國的戰爭也並未完全結束。”大蛇丸解釋道，“如果你們加入到雨隱村的話，會與自來也對上吧……”
“畢竟我們是敵人。”
彌彥警覺地按上腰間的苦無，隨時準備讓身後的長門他們離開。
大蛇丸卻是笑了笑，道：“也不用那麽害怕。”他手搭在桌邊，說道，“你們現在還算是自來也的弟子……所以有什麽打算嗎？”
小南聞言看向面前彌彥的側臉，低聲說道：“是這樣也沒錯…”
之後如果加入了雨隱村的話，那不就是要與老師為敵嗎？
彌彥咬了咬嘴唇，問道：“那我們還能有其他的辦法嗎？作為忍者肯定還是加入一個村子才能為大家做事吧。你之前也說過像我們這種戰爭遺孤不可能帶去你們那……”
“不如自己創造一個？”大蛇丸問道，他又拿起自來也的那本寫了一半的書，在手上轉了圈，道，“…組織或者是其他的傭兵團之類的東西都可以。”
這倒是彌彥他們還未想過的事。就像前言所說，他們還只是孩子，連自來也離開後該做什麽都沒有計劃。這時候大蛇丸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指點迷津”倒是頓時讓他們心裏有了些想法。
大蛇丸一看他們那神情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差不多了，他笑了笑，說道：“給我倒杯水吧。”
窩在彌彥身後的長門聞言，起身準備去給大蛇丸倒杯水。卻被大蛇丸攔了下來：“讓這個小子去，你到我面前來。”說著，他指了指坐在最前面的彌彥。
彌彥頓時更加防備了，他像只護著自己身後小崽子的母雞，萬一大蛇丸想做些什麽對長門不利的事，他拼命也要上來啄大蛇丸一口。
盡管他並不是母的。
大蛇丸笑了聲，想說些什麽，就聽外面傳來自來也的聲音。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老師！”三名少年忙高聲答道，去了門口接自來也。也是擔心大蛇丸會做什麽…或者幹脆這個人就是假的。
大蛇丸聳了下肩，微微歪著腦袋，看向那邊走進來的人，淡淡地答道：“歡迎回來啊，自來也。”
也不知道是戳了自來也哪個點，他瞬間手足無措了起來，拎著魚傻兮兮地站在門口笑了起來。
大蛇丸挑了下眉，說道：“給你徒弟們解釋下吧，免得總是把我當什麽壞人。”
自來也聞言忙給圍著自己的三人說道：“這是大蛇丸，我的隊友，也是……”
“自來也的小學同學。”大蛇丸忙接話道，他生怕這時候的自來也還能蹦出來個什麽讓人誤會的詞。
顯然…自來也真的是打算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因為大蛇丸說完之後，整個房間都陷入了死寂。
未來曉組織的三人：剛才是不是……蓋過去了什麽？
自來也：……嗚嗚嗚嗚嗚，還是不行嗎？明明都這麽像一家人了。
大蛇丸咳了聲，若無其事地說道：“那個紅頭發的小子來我這下。”
長門楞了下，看向自來也。自來也回過神，將手裏的魚交到彌彥手裏，說道：“還記得之前教過你的吧…你和小南去做下飯吧。”說著他沖兩人眨了眨眼道，“安心，老師在呢。”
將彌彥和小南支出去之後，自來也引著有些害怕的長門坐到大蛇丸旁邊，問道：“你發現了嗎？”
“啊。”大蛇丸應道，他伸出手將長門遮住雙眼的頭發撇到一旁，仔細地看了看他的雙眼，低聲道，“這是一對…輪回眼。”
“嗯，沒想到能在這個孩子這看到這個……我在想大蛤蟆仙人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他了。”自來也答道。
大蛇丸倒是知道自來也身上的那個預言，不過他對“預言”這種東西倒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聞言，他微微瞇起了眼，又打量了一遍長門掩蓋在頭發下的臉。
“還挺好看的。”說完，他放下手，問道，“這雙輪回眼是你什麽時候得到的？能給我一只嗎？”
之前輪回眼的樣本太少了，只有佐助那一只輪回寫輪眼。對於這種血繼他確實沒有研究過。
“大蛇丸！”自來也聞言厲聲道，話說出口他又立刻後悔了，語氣放緩下來問道，“你別嚇他。”
“我沒嚇他。”大蛇丸認真地說，他微微俯身，盯著長門說道，“你能不能跟我簽個協議？比如你死了之後把眼睛捐給我之類的。”
“大蛇丸！”
“一只就可以了。”
“一只都不行！”
“誒？別這麽小氣嘛。”大蛇丸擡頭看向自來也，說道，“而且我和這孩子說話呢。”
“你看看你自己說的這話！不嚇人嗎？”
“這是為了科學獻身，再說了，是死後。人都死了，眼睛就留給科學事業做貢獻不好嗎？”
“話雖這麽說，但這個是血繼…而且家族血繼一般都不可以外流。”雖然自來也沒有血繼，卻也知道些血繼相關的事。好多出身低下的忍者，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忍者還有血繼界限這東西。
“就是因為有這種避諱的思想，還有族內通婚…人類才進化地這麽慢。”大蛇丸嚴肅地給自來也分析起來。
“就算你這麽說，他死後你也死了吧。”
“我不可能死的。”
“你……好吧，你不會死，但是……”
被夾在兩人中間的長門：……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
兩個人的爭執一直到開飯了都還沒結束，大蛇丸堅信長門捐眼是為了科學獻身，自來也則是擔心他一心想搞死“預言之子”拿眼睛搞研究。
兩邊拉鋸了半天，也沒能定下來什麽。最後選擇權又回到了長門手裏。
“你聽我說，你給一只輪回眼我，之後我幫你搞一只寫輪眼裝上，怎麽樣？”大蛇丸想了想，又說道，“你要是還是想用輪回眼…那你借我一段時間，我研究完了就還你。”
長門：“不了……我自己眼睛用挺好。”
“你跟宇智波家的人搭上線了？”自來也皺眉問道。
“我沒…之後會有辦法的。”大蛇丸咳了聲，道，“反正你不用擔心，我肯定有。”
之後能弄到很多寫輪眼的！說不定還能從團藏那老狗那想辦法把號稱最強幻術“別天神”的那只眼睛弄來看看。
“你是不是在研究血繼界限？”自來也追問道。
“也不是。”大蛇丸含糊地回答道，“總之你不用擔心我東西來源就是了。”
團藏給他研究的那部分也不是自己動的手，真要追究也有團藏幫忙遮掩。
自來也卻沒放下心來，或者說，就是聽他這麽說了才更擔心了一些。大蛇丸肯定是有做人體實驗的，這一點越是跟他關系相近的人越是清楚。好比他和綱手，甚至綱手應該還給大蛇丸幫過一些忙之類的。
他們雖然沒給自來也明說，卻也沒在這個隊友面前避諱什麽。
“大蛇丸…我不希望你步入歧途。”自來也沈聲道。
大蛇丸擡眼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道：“啊，我只想搞搞科學研究而已。”
現在整個忍界最強的力量恐怕也就是那個還被封印在月亮上的大筒木輝夜，和完全解開封印的自己了吧。步入歧途什麽的……聽都知道不現實，就算步入了歧途，這世界的人又能那他怎麽辦呢？
無法被殺死，永遠存在著的……神明啊。
如果再多些蛇魔的話……神魔空間一開，連輝夜都拿他沒辦法了吧。
在這樣的情況下，若說還對自己有什麽吸引，也就剩是兩個世界的本源差異追究，讓大蛇丸更感興趣一點。
只要追究起來，那這個“輪回眼”必定繞不開。
輪回天生覆活人的忍術，在陰陽師那邊的世界也是做不到的。
即使有覆活了的，那也不再是人了。
作為邪神的他，還插手過類似的事情。那些人類最後的悲劇，他也都看在眼裏。
所以在著手覆活繩樹時，才陷入這樣的僵局。
如果有輪回眼幫忙的話，應該就有重大推進了吧。
左思右想，大蛇丸還是放不下這麽個大寶貝，他撐著隨時可能跑偏的劇情問長門：“你要不要跟我學習？”
長門：“請允許我拒絕！”
“嘖。”大蛇丸退回來，夾了一筷子魚。
“你一定要輪回眼嗎？”自來也神色覆雜地問道。
“嗯，畢竟樣本少。”大蛇丸點點頭，說道，“而且能力強大……作為孩子，他能掌握好這份力量嗎？”
長門擡起頭，透過遮著自己雙眼的發絲間隙，看向那個坐在自己面前的人。
身為神明的八岐大蛇容貌自然是不差的，甚至說來還有幾分絕色。融入了神力之後的的所有實驗體都被這種強大的力量所引導著，即使大蛇丸有心想讓他們長地更像之前的自己一點，也依舊無能為力。
如果要長期維持之前的容貌，只有消寫顏術比較實用吧……偏偏大蛇丸還真不打算撕自己的臉。
他的身體現在和繩樹並排泡在玻璃倉裏呢。
這樣的容貌，帶來的最大的影響，就是在讓人感覺到危險的時候，也同樣深深的被這種危險誘惑著。
長門怔怔的看著他，片刻後垂下眼，看著面前的飯碗，說道：“我有想保護的人，所以我會控制好的。”
自來也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有目標就很好啊。”
“要不然你定期到我那去吧。”大蛇丸不死心地說道，“我幫你掌握你的力量。”
“長門才不會一個人去你那！”彌彥拍桌子站起來說道，“對吧長門？！”
差一點就答應下來的長門：“……嗯。”
“你要是真想的話…不如和我一起待在這邊？”自來也扭扭捏捏地說道。
大蛇丸瞥了他一眼，道：“不要。”
直覺告訴他，答應下來了的話，帶來的麻煩比拐了長門走要多得多。
自來也頓時洩了氣，用筷子戳著面前的火遁烤魚。
“這些事回頭再說。”大蛇丸暫時放棄陽謀，準備回頭暗搓搓地試試在劇情結束之後摸一只過來看看。
自來也嘆了口氣，擡頭看了看圍在自己周圍的幾個孩子比他還要嚴肅的表情，下壓的嘴角又揚了一點點弧度。
不管怎麽說，能看到這幾個孩子這樣堅持著團結在一起，也挺欣慰的啊。
“你明天回去嗎？”他問坐在自己右手側的大蛇丸。
大蛇丸點點頭，道：“明天清早吧，我手頭還有些事。”
萬蛇被他派出去弄之後秘密基地的事了，現在手上幾個要觀察的實驗離不開人。
自來也聞言抿了下嘴，頗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要不要去看看隔壁河之國的祭典？”
現在正是夏季，雖然雨之國這邊連年戰亂，隔壁的河之國卻好像絲毫都沒有影響。僅僅是一道雨簾之隔，另一邊的世界，對於生活在雨之國國境中的他們來說，遙遠地好比天邊的雲霞。
三個少年人一下就提起了興趣，問道：“現在去嗎？”
“嗯。”自來也點點頭，道，“現在去的話，應該剛好趕上煙火大會。”
語畢他看向大蛇丸，征求他的意見。卻見大蛇丸正盯著長門跟看兔子一樣——下一秒就懵給人生吞了下去。
自來也：……我怎麽覺得，有點不大對？
“大蛇丸？”
“啊，好。”大蛇丸回過神來，頷首道，“正好我可以從那邊直接回木葉。”
他快速解決掉碗裏的食物，站起來道：“我換回我的衣服。”
“我也收拾一下。”自來也忙起身說道。
臨到了要出門的時候，大蛇丸還一反常態地問道：“長門要我抱你嗎？”
“但是你不是也總要人抱嗎？”一旁的彌彥嘟囔道。
大蛇丸微笑道：“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話，不用硬逼著自己說。”
長門：“……不用了。”
一路上過去的氣氛怪地很，大蛇丸黏著長門，長門縮在彌彥邊，彌彥掛在自來也後面，自來也又跟大蛇丸搭話。
唯一沒參與到這個怪圈裏的小南偶爾幾次回頭看他們的時候，也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算什麽啊？
雨之國與河之國的距離並不遠，如果是之前還沒有任何鍛煉的他們，肯定是無法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趕到鄰國去看什麽祭典的。
但這麽多天的鍛煉，對於這些年輕的少年們來說，最明顯的就是體力和腳力增強了許多。
趕到河之國時，天邊的第一朵煙花炸裂的聲響，堪堪傳到他們耳畔。
從未出過雨之國的少年們，拂去衣上發梢的雨水，色彩斑斕的光灑落在他們身上，一擡頭就好像看見了另一個世界。
大蛇丸抱手也停了下來，目光投向那天邊的花火，靜靜等他們修整好。自來也則是站在他身邊，看著那幾個孩子。
“要是…”耳旁響起自來也的聲音，大蛇丸微微側過腦袋，聽他細說些什麽。
“……不，沒什麽。”自來也撓頭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之後回村了我也帶幾個徒弟起來吧。”
大蛇丸眼神微動，鮮紅的眼瞳倒映著遠處煙火的光芒，像是那色彩在他眼中炸裂開來一樣。
“啊，那就帶吧。”他笑著說道，“現在覺得帶徒弟好玩了嗎？”
“倒也不是。”自來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遠方的煙花，說道，“只是覺得，我應該去做這件事了。”
不一定是想，只是應該去做。
大蛇丸聞言卻垂下眼，斜瞥了身邊人一眼。自來也眼下有兩條紅痕，好像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長。他總是跳出了自己和綱手之外，對於年輕這種事毫不在意，所以之後三忍會面的時候，也只有他一個人身上保有著時間流逝的痕跡。
長大這種事，在這個人身上體現地也就明顯起來。
“那也挺好。”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在和自己做著類似的事情。
“老師！我們去前面吧！”整理地差不多了的少年們難掩興奮地說道。
“喔—！好！我們走！”自來也臉上也揚起應景的笑容，回頭答道。
自來也領著少年們擠入人群，大蛇丸抱手跟在後面慢悠悠地蕩著。溫暖的色彩湧入瞳孔，紛鬧的人群將他淹沒，與雨一般冰冷的體溫也好像漸漸回暖。
河之國在火之國與風之國的交接處，面積也不小。地勢平緩，川流多從這裏入海。
看完煙火之後，猛烈的亮光消失，祭典邊的河流裏漂浮著的各色河燈則矚目了許多。
大蛇丸站在河邊，看了半響。
周圍人聲鼎沸，看著那河流裏向遠方漂浮而去的河燈，卻覺得好似心也平靜了下來。
“要河燈嗎？”興許是看他一個人在這站了老半天，旁邊一個拎籃子賣紙燈的老婆婆上來搭話道，“在燈上寫下心願，河流會將你的心願帶到海神那裏，說不定就能實現了。”
大蛇丸聞言楞了下，失笑道：“海神才不會管這些啊……”不止是說荒川之主他們…
神明…都是些自私的存在啊。
“給我來五個吧！”旁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他轉過頭，卻見自來也拎著一堆亂七八糟的零食，帶著三個少年一人拿著一個蘋果糖站在他身後。
“入鄉隨俗，放一個也不礙事。”他笑嘻嘻地說著，將手裏的東西給了彌彥拎著，自己掏腰包付了錢。
老婆婆給他們一人拿了一盞紙河燈，又給了他們一人一支筆，方便寫自己的心願。
雖然並不相信這些，但就像自來也說的那樣，玩玩而已，沒什麽大礙。
求神…遇到了自己這樣的神明，那還不如求己來地快一點呢。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求己也算是求神了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大蛇丸隨手在河燈上塗了幾筆。
三個少年們寫的東西大同小異，這個三人組和他們的三人組相處模式完全不同，看得大蛇丸也著實覺得有趣。
目光停留在長門手裏那盞“希望小南和彌彥平平安安”的河燈上，大蛇丸隨手將自己手裏的紙燈也放了下去。
“你寫的什麽？”自來也問他。
“唔，希望研究進展順利。”大蛇丸給了一個頗具自己特色的答案，又問道，“你呢？你寫的什麽？”
自來也哽了下，說道：“能快點培養起‘預言之子’之類的。”
只要培養起來了…自己的任務也就結束了吧。那之後就可以一直留在村子裏了。
大蛇丸微微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轉身看著後面已經開始散場的祭典，他低聲說道：“差不多散場了，你也早點回去。”
“帶著幾個孩子，路上就註意點。”再遇到敵人那可就麻煩了啊。
自來也答道：“我知道…”他將手裏的紙燈輕輕放在水面上，轉身看向身後的人，“你也要小心。”
大蛇丸點了點頭，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忍者的速度向來很快，自來也只能註視著大概的方向，目送著對方。
“彌彥，餵！”
小南低呼著，生怕自己小夥伴做這種事被老師暴打：“你快放回去！”
“彌彥…”長門也額角也流下了滴冷汗，“還是不要了吧？”
“就看一下而已，沒什麽事的！長門你拉我一把！”
“誒！？”“彌彥！”
“小心！”
“砰！”
身後騷動的聲響停不下來，直到聽到有人落水，自來也才回過頭說：“你們不能照顧下老師我的心情嗎？吵吵鬧鬧地幹什麽呢？”
栽倒進水裏的彌彥從水面伸了個腦袋出來，做賊心虛地把脖子以下埋在水裏不敢出來。長門和小南兩人手忙腳亂地把其他幾個被砸起來了的紙燈接住，偷偷看著自來也。
“……”自來也沈默了一下，在彌彥以為自己偷紙燈還給人把紙燈壓進水裏弄壞了這件事被正主發現了時，他才對長門道，“你那…左手拿著的那個可以給我看下嗎？”
長門楞了下，把手裏的紙燈遞給了自來也。
自來也接過來，看著那行字半響沒有說話，最後緩緩彎腰將紙燈放回了水裏。
大蛇丸對其他人到底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他果然還是無法分辨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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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時沒必要跑，你不跑我們就撞不上。”火速返回木葉後，大蛇丸在第一時間回了神魔空間，給山椒魚半藏上課，“還有，你一個影你演技怎麽那麽差？‘喲’什麽啊？我們跟你很熟？”
“……”半藏心想，要不是自己打不過這神經病，早就按自己作風上去把這東西給打一頓了，還輪得著他在這狂吠？
“你要是真不會你早點說，我這還有一本《演員的自我修養》，你拿去好好看看……”
半藏還是垂著腦袋，不答話。被大蛇丸拽到神魔空間的他簡直自閉的不像個影級忍者，而是某個作業做不完被老師訓話的苦逼學生。
“大蛇丸大人。”空間外傳來萬蛇的聲音，大蛇丸的話頓了下，他將與他同有聯系的萬蛇也拉了進來。
一進來便看到了旁邊站在的山椒魚半藏，萬蛇瞥了他一眼向大蛇丸行禮道：“草之國那邊的地理位置已經勘察完畢了，和您之前所說的分毫不差，只需要著手改建就可以。”
“嗯。”大蛇丸微微頷首，說道，“剛好，你和半藏認個臉熟。出去之後就趕往雨之國看下這邊的研究基地建在哪比較好。”
“雨之國也要建嗎？”萬蛇吃驚的問道。
“準確來說……是每一個國家都要建一個。”大蛇丸笑了笑。神魔空間之中他就是八岐大蛇原本的模樣，從開始到現在也只有萬蛇和半藏見過。但不論見多少次，他們都不太敢與大蛇丸對視。
不止是神魔空間之中八岐大蛇的威壓帶來的影響，更多的是……這個樣子的他笑起來真的，太致命了。
可是不看又覺得好虧，於是萬蛇每次都偷偷摸摸地瞟幾眼。
神魔空間中安靜了一會，片刻後，萬蛇才低聲應道：“是。”
他俯身，正準備離開神魔空間，卻好像忽然接收到了什麽消息，動作停了下來，側耳聆聽著。
大蛇丸翻了翻自己幾條藏著蛇的袖子，在裏面翻出來本書，又飄到半藏身前，將書遞給了他。
“好好看一看哦，下次再遇到我，總要把戲演完。”
半藏還未答話，萬蛇忽然擡頭打斷道：“不好意思，大蛇丸大人，這裏剛剛收到緊急的消息……”
大蛇丸側頭看向他，見萬蛇抿了下嘴，道：“…漩渦一族被滅族了。”
半藏頓時楞住了，作為雨之國的影，漩渦一族他當然也知道。這時候聽說如此強悍的一族忽然被滅族，怎麽樣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誰做的？”他忍不住問道。
萬蛇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大蛇丸收回手，垂下眼道：“是嗎。”
“您要現在趕回去嗎？”萬蛇問道。
“嗯，估計之後我也要再次參戰了。”大蛇丸說道，“那你就先回來吧，萬蛇，我這邊的實驗還需要你。”
“是。”萬蛇應了聲，低頭被送出了神魔空間。
半藏看向大蛇丸，問道：“這也是在你預料之中的？”
“我不喜歡預料之中的事。”大蛇丸淡淡地回答道，他又任由蛇的虛影將他帶向其他的地方，“所以你也不必猜測什麽。”
“我可以告訴你，不是我做的……我也沒有任何幹涉，你不必怕我會對你們做出什麽。”
“……”半藏緘默了會，又說道，“這個問題我已經問過很多次了，但是我還是想問。”
“你到底想做什麽？你對我又做了什麽？”
大蛇丸轉過身，擡眼看向他，眼瞳之中濃郁的黑色與紫芒仿若沈郁的水。
“我在用你做實驗，我想讓你死……但不是這個時候，你不能妨礙到我，最起碼現在不能。”
“還需要更多的……帶來驚喜，帶來改變……所以要用你做投石，影在我的力量下，能支撐多久呢？”
“到了你再也無法抵擋住我力量的一天，徹底化為蛇魔…”
“我就知道……我能做到什麽地步了。”
半藏的瞳孔之中，倒映著那虛空之中巨大的蛇骨，耳畔響起的鳴聲，仿佛也是在哀嘆著他的未來。
從神魔空間出來之後，大蛇丸將實驗室裏存放著的忍具包纏到腰上，穿上了鎖子甲，套上他嫌棄的要死的綠馬甲，又找出自己的小披風裹在身上。
大夏天的，穿這麽多果然還是有些熱啊，即使自己都偏向冷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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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放我出去！”
被難得暴怒的大蛇丸敲了一腦袋包，自來也跟在他後面從大名府裏出來的時候卻滿臉笑意。
他看著靠在門旁邊的人, 說道：“要不然再去湯之國泡泡溫泉。”
“不去。”大蛇丸揉了下眉心, 還有點沒緩過來, “我要回去了。”
“再逛會吧。”自來也扯住他，說道, “趁現在局勢也不怎麽緊張……”
“不緊張說的是木葉還好而已，現在雨之國的局勢可比之前還要覆雜。”大蛇丸回頭看向他，“你不看好你那幾個小徒弟？”
“哈哈哈他們……”
“他們已經有自保的能力了？”
自來也沈默了下, 說道：“沒有, 還只是剛剛開始訓練沒多久。”
“那你還不快回去盯著他們？”大蛇丸說道, “因為綱手談了個戀愛就跑回來，你是得有多喜歡綱手啊。”語畢, 他嘆了口氣, 道, “你之前也沒有這麽在意兒女情長吧。”
自來也哽住了, 他低下腦袋，什麽也說不出來。
胃裏好像進了一群蝴蝶, 蝴蝶們拼命地煽動著翅膀, 想要找地方出去。自己卻只能緊緊地抿住嘴, 生怕一張口，那些蝴蝶就從嘴裏飛了出來。
也是啊…自己之前明明沒有這麽在意這些事情的，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意識到容易失去, 還是明白過來從未得到的時候。
大蛇丸看著他那傻不拉幾的表情，長嘆了聲, 道：“回去吧。”
自來也垂頭喪氣地跟在他身後，問道：“那你回去之後要註意作息時間啊。”
“我先跟你去趟你那邊吧。”大蛇丸心裏盤算著，跟以後的上級打好關系才方便之後誆人走劇情啊。
自來也卻一下子重新活了過來一樣，忙問道：“你送我回去？！”
“不是送，是過去看看而已。”大蛇丸低聲回道：“走吧。”
兩人便又掉轉方向一路朝著雨之國的方向飛奔而去，進入雨之國的國界後，連綿如絲的雨又淋了下來。
正巧來這邊抵擋巖忍猛烈攻勢，主宰戰局的山椒魚半藏，立刻感應到了毫不避諱著自己，又來到了雨之國的大蛇丸。
山椒魚半藏：……mmp，現在跑來得及嗎？
他迅速權衡了一下利弊，又覺得這邊只需要留下山椒魚應該就沒什麽大問題了，於是也趕忙地從戰場上逃走了。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偏偏自來也帶著大蛇丸跑回去的路線總是在跟山椒魚半藏撞。
大蛇丸嘗試拉了幾次沒能拉回來，就幹脆隨他去了。
造成的結果，自然而然的就是……兩邊人又撞上了。
半藏：……
大蛇丸：……
自來也：！！！
自來也立刻從腿上的忍具包裏抽出一枚苦無，死死地盯著那邊。
而大蛇丸則是看向旁邊，示意半藏快跑，跑就完了。
半藏又覺得，自己如果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就直接跑掉，和自己一貫以來的作風不符。
兩方僵持的情況下，他感覺到來自大蛇丸的壓力越來越濃厚，半藏下意識就擡起手，沖他們打了個招呼：
“喲。”
喲……自來也沈默了會，低聲說道：“我覺得他有點不對。”
大蛇丸：這什麽屎一樣的演技？！
他深吸了口氣，說道：“我也這麽覺得，不如趁此機會趕快跑吧。”
“好。”
上次有綱手在的情況下，他們都沒能從山椒魚半藏手上討到什麽好處，這次只有他們兩人，更不可能說贏過對方了。
自來也讓大蛇丸走前面，自己在後面斷後。兩人迅速遠離了那邊後，自來也見人沒有跟上來，不由松了口氣，說道：“看來運氣還不錯。”
“……”大蛇丸什麽都不想說，他心裏把山椒魚半藏吐槽了半天，只是微微點頭表示讚同。
原本的路線不能用了，自來也帶著大蛇丸繞了個遠路才回到他和那三個孩子一起居住的小房子。
回來的時候正是下午，盡管這種陰雨連綿的地方白天都沒什麽差別，但對於那些孩子們來說卻是最好的訓練時間。
自來也給大蛇丸找了兩件幹凈衣服，讓對方換下一直當成居家服穿著的紫白短和服。但由於自來也塊頭比大蛇丸大上不少，他的衣服給大蛇丸穿起來並不合身。
大蛇丸只是皺了下眉頭，還是換上了。
見未來上司還是不要太狼狽比較好，他這樣想著。
給人安排好了，自來也就跟東道主一樣，跑出去捉魚，說要給大蛇丸做大餐招待對方。大蛇丸則在小屋裏休息片刻。
將整個充滿了溫馨氣息的小屋都轉了一圈後，大蛇丸坐到了桌子旁邊，拿起那桌上寫了一半的書。
“堅強毅力……忍傳。”跟著書上的名字念了遍，大蛇丸挑了下眉，翻開書看了看。
看了不到一半，他便將書又合上放了回去。看這種東西還不如看自己的《自我修養》系列。
怪不得早期的書一直不怎麽暢銷……
等了沒一會，外面就傳來少年人們嬉笑打鬧的聲音。
大蛇丸還挺喜歡這種充滿生命氣息的聲響的，他手肘撐在桌子上，扶著腦袋看向門的方向。
“嘩啦”一聲，門猛地被人推開。
“自來……”彌彥後半段話吞了回去，他一只手往後一伸，示意背後的兩人停下。另一只手則是抓著苦無橫在自己身前，等著正看著他們這邊微笑的大蛇丸，“你是誰？！”
“你自來也老師的隊友。”大蛇丸答道。
“啊…是他！”小南一下就記起來了，說道，“是之前那個被自來也老師抱著跑的人。”
大蛇丸：……你們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跟蹤的？！
這麽一說彌彥他們也有了些印象，他收回手裏的苦無，問道：“自來也老師呢？”
“他出去捉魚了。”大蛇丸問道，“你們不進來嗎？”
雖然是有些擔心這人是不是誰假扮的，但看對方身上穿著的衣服……即使假扮也不會搜老師的衣服出來穿吧。
這麽想著，三人緩緩在門口脫了鞋，走了進來。
大蛇丸看著他們走進來，將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其中一直低著腦袋將頭發擋在眼前的紅發少年身上。
彌彥微微擋了點長門，三人坐在大蛇丸對面，卻依舊沒有徹底松懈下來。
看來是之前遇到過類似的襲擊？大蛇丸垂下眼，心裏有了些猜測。
他放下撐著臉龐的手，問道：“你們之後打算怎麽辦呢？”
“什麽怎麽辦？”彌彥反問道。
“自來也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邊的，他之前也說了……只是教會你們自保就會離開。而且，我們木葉在雨之國的戰爭也並未完全結束。”大蛇丸解釋道，“如果你們加入到雨隱村的話，會與自來也對上吧……”
“畢竟我們是敵人。”
彌彥警覺地按上腰間的苦無，隨時準備讓身後的長門他們離開。
大蛇丸卻是笑了笑，道：“也不用那麽害怕。”他手搭在桌邊，說道，“你們現在還算是自來也的弟子……所以有什麽打算嗎？”
小南聞言看向面前彌彥的側臉，低聲說道：“是這樣也沒錯…”
之後如果加入了雨隱村的話，那不就是要與老師為敵嗎？
彌彥咬了咬嘴唇，問道：“那我們還能有其他的辦法嗎？作為忍者肯定還是加入一個村子才能為大家做事吧。你之前也說過像我們這種戰爭遺孤不可能帶去你們那……”
“不如自己創造一個？”大蛇丸問道，他又拿起自來也的那本寫了一半的書，在手上轉了圈，道，“…組織或者是其他的傭兵團之類的東西都可以。”
這倒是彌彥他們還未想過的事。就像前言所說，他們還只是孩子，連自來也離開後該做什麽都沒有計劃。這時候大蛇丸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指點迷津”倒是頓時讓他們心裏有了些想法。
大蛇丸一看他們那神情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差不多了，他笑了笑，說道：“給我倒杯水吧。”
窩在彌彥身後的長門聞言，起身準備去給大蛇丸倒杯水。卻被大蛇丸攔了下來：“讓這個小子去，你到我面前來。”說著，他指了指坐在最前面的彌彥。
彌彥頓時更加防備了，他像只護著自己身後小崽子的母雞，萬一大蛇丸想做些什麽對長門不利的事，他拼命也要上來啄大蛇丸一口。
盡管他並不是母的。
大蛇丸笑了聲，想說些什麽，就聽外面傳來自來也的聲音。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老師！”三名少年忙高聲答道，去了門口接自來也。也是擔心大蛇丸會做什麽…或者幹脆這個人就是假的。
大蛇丸聳了下肩，微微歪著腦袋，看向那邊走進來的人，淡淡地答道：“歡迎回來啊，自來也。”
也不知道是戳了自來也哪個點，他瞬間手足無措了起來，拎著魚傻兮兮地站在門口笑了起來。
大蛇丸挑了下眉，說道：“給你徒弟們解釋下吧，免得總是把我當什麽壞人。”
自來也聞言忙給圍著自己的三人說道：“這是大蛇丸，我的隊友，也是……”
“自來也的小學同學。”大蛇丸忙接話道，他生怕這時候的自來也還能蹦出來個什麽讓人誤會的詞。
顯然…自來也真的是打算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因為大蛇丸說完之後，整個房間都陷入了死寂。
未來曉組織的三人：剛才是不是……蓋過去了什麽？
自來也：……嗚嗚嗚嗚嗚，還是不行嗎？明明都這麽像一家人了。
大蛇丸咳了聲，若無其事地說道：“那個紅頭發的小子來我這下。”
長門楞了下，看向自來也。自來也回過神，將手裏的魚交到彌彥手裏，說道：“還記得之前教過你的吧…你和小南去做下飯吧。”說著他沖兩人眨了眨眼道，“安心，老師在呢。”
將彌彥和小南支出去之後，自來也引著有些害怕的長門坐到大蛇丸旁邊，問道：“你發現了嗎？”
“啊。”大蛇丸應道，他伸出手將長門遮住雙眼的頭發撇到一旁，仔細地看了看他的雙眼，低聲道，“這是一對…輪回眼。”
“嗯，沒想到能在這個孩子這看到這個……我在想大蛤蟆仙人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他了。”自來也答道。
大蛇丸倒是知道自來也身上的那個預言，不過他對“預言”這種東西倒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聞言，他微微瞇起了眼，又打量了一遍長門掩蓋在頭發下的臉。
“還挺好看的。”說完，他放下手，問道，“這雙輪回眼是你什麽時候得到的？能給我一只嗎？”
之前輪回眼的樣本太少了，只有佐助那一只輪回寫輪眼。對於這種血繼他確實沒有研究過。
“大蛇丸！”自來也聞言厲聲道，話說出口他又立刻後悔了，語氣放緩下來問道，“你別嚇他。”
“我沒嚇他。”大蛇丸認真地說，他微微俯身，盯著長門說道，“你能不能跟我簽個協議？比如你死了之後把眼睛捐給我之類的。”
“大蛇丸！”
“一只就可以了。”
“一只都不行！”
“誒？別這麽小氣嘛。”大蛇丸擡頭看向自來也，說道，“而且我和這孩子說話呢。”
“你看看你自己說的這話！不嚇人嗎？”
“這是為了科學獻身，再說了，是死後。人都死了，眼睛就留給科學事業做貢獻不好嗎？”
“話雖這麽說，但這個是血繼…而且家族血繼一般都不可以外流。”雖然自來也沒有血繼，卻也知道些血繼相關的事。好多出身低下的忍者，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忍者還有血繼界限這東西。
“就是因為有這種避諱的思想，還有族內通婚…人類才進化地這麽慢。”大蛇丸嚴肅地給自來也分析起來。
“就算你這麽說，他死後你也死了吧。”
“我不可能死的。”
“你……好吧，你不會死，但是……”
被夾在兩人中間的長門：……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
兩個人的爭執一直到開飯了都還沒結束，大蛇丸堅信長門捐眼是為了科學獻身，自來也則是擔心他一心想搞死“預言之子”拿眼睛搞研究。
兩邊拉鋸了半天，也沒能定下來什麽。最後選擇權又回到了長門手裏。
“你聽我說，你給一只輪回眼我，之後我幫你搞一只寫輪眼裝上，怎麽樣？”大蛇丸想了想，又說道，“你要是還是想用輪回眼…那你借我一段時間，我研究完了就還你。”
長門：“不了……我自己眼睛用挺好。”
“你跟宇智波家的人搭上線了？”自來也皺眉問道。
“我沒…之後會有辦法的。”大蛇丸咳了聲，道，“反正你不用擔心，我肯定有。”
之後能弄到很多寫輪眼的！說不定還能從團藏那老狗那想辦法把號稱最強幻術“別天神”的那只眼睛弄來看看。
“你是不是在研究血繼界限？”自來也追問道。
“也不是。”大蛇丸含糊地回答道，“總之你不用擔心我東西來源就是了。”
團藏給他研究的那部分也不是自己動的手，真要追究也有團藏幫忙遮掩。
自來也卻沒放下心來，或者說，就是聽他這麽說了才更擔心了一些。大蛇丸肯定是有做人體實驗的，這一點越是跟他關系相近的人越是清楚。好比他和綱手，甚至綱手應該還給大蛇丸幫過一些忙之類的。
他們雖然沒給自來也明說，卻也沒在這個隊友面前避諱什麽。
“大蛇丸…我不希望你步入歧途。”自來也沈聲道。
大蛇丸擡眼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道：“啊，我只想搞搞科學研究而已。”
現在整個忍界最強的力量恐怕也就是那個還被封印在月亮上的大筒木輝夜，和完全解開封印的自己了吧。步入歧途什麽的……聽都知道不現實，就算步入了歧途，這世界的人又能那他怎麽辦呢？
無法被殺死，永遠存在著的……神明啊。
如果再多些蛇魔的話……神魔空間一開，連輝夜都拿他沒辦法了吧。
在這樣的情況下，若說還對自己有什麽吸引，也就剩是兩個世界的本源差異追究，讓大蛇丸更感興趣一點。
只要追究起來，那這個“輪回眼”必定繞不開。
輪回天生覆活人的忍術，在陰陽師那邊的世界也是做不到的。
即使有覆活了的，那也不再是人了。
作為邪神的他，還插手過類似的事情。那些人類最後的悲劇，他也都看在眼裏。
所以在著手覆活繩樹時，才陷入這樣的僵局。
如果有輪回眼幫忙的話，應該就有重大推進了吧。
左思右想，大蛇丸還是放不下這麽個大寶貝，他撐著隨時可能跑偏的劇情問長門：“你要不要跟我學習？”
長門：“請允許我拒絕！”
“嘖。”大蛇丸退回來，夾了一筷子魚。
“你一定要輪回眼嗎？”自來也神色覆雜地問道。
“嗯，畢竟樣本少。”大蛇丸點點頭，說道，“而且能力強大……作為孩子，他能掌握好這份力量嗎？”
長門擡起頭，透過遮著自己雙眼的發絲間隙，看向那個坐在自己面前的人。
身為神明的八岐大蛇容貌自然是不差的，甚至說來還有幾分絕色。融入了神力之後的的所有實驗體都被這種強大的力量所引導著，即使大蛇丸有心想讓他們長地更像之前的自己一點，也依舊無能為力。
如果要長期維持之前的容貌，只有消寫顏術比較實用吧……偏偏大蛇丸還真不打算撕自己的臉。
他的身體現在和繩樹並排泡在玻璃倉裏呢。
這樣的容貌，帶來的最大的影響，就是在讓人感覺到危險的時候，也同樣深深的被這種危險誘惑著。
長門怔怔的看著他，片刻後垂下眼，看著面前的飯碗，說道：“我有想保護的人，所以我會控制好的。”
自來也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有目標就很好啊。”
“要不然你定期到我那去吧。”大蛇丸不死心地說道，“我幫你掌握你的力量。”
“長門才不會一個人去你那！”彌彥拍桌子站起來說道，“對吧長門？！”
差一點就答應下來的長門：“……嗯。”
“你要是真想的話…不如和我一起待在這邊？”自來也扭扭捏捏地說道。
大蛇丸瞥了他一眼，道：“不要。”
直覺告訴他，答應下來了的話，帶來的麻煩比拐了長門走要多得多。
自來也頓時洩了氣，用筷子戳著面前的火遁烤魚。
“這些事回頭再說。”大蛇丸暫時放棄陽謀，準備回頭暗搓搓地試試在劇情結束之後摸一只過來看看。
自來也嘆了口氣，擡頭看了看圍在自己周圍的幾個孩子比他還要嚴肅的表情，下壓的嘴角又揚了一點點弧度。
不管怎麽說，能看到這幾個孩子這樣堅持著團結在一起，也挺欣慰的啊。
“你明天回去嗎？”他問坐在自己右手側的大蛇丸。
大蛇丸點點頭，道：“明天清早吧，我手頭還有些事。”
萬蛇被他派出去弄之後秘密基地的事了，現在手上幾個要觀察的實驗離不開人。
自來也聞言抿了下嘴，頗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要不要去看看隔壁河之國的祭典？”
現在正是夏季，雖然雨之國這邊連年戰亂，隔壁的河之國卻好像絲毫都沒有影響。僅僅是一道雨簾之隔，另一邊的世界，對於生活在雨之國國境中的他們來說，遙遠地好比天邊的雲霞。
三個少年人一下就提起了興趣，問道：“現在去嗎？”
“嗯。”自來也點點頭，道，“現在去的話，應該剛好趕上煙火大會。”
語畢他看向大蛇丸，征求他的意見。卻見大蛇丸正盯著長門跟看兔子一樣——下一秒就懵給人生吞了下去。
自來也：……我怎麽覺得，有點不大對？
“大蛇丸？”
“啊，好。”大蛇丸回過神來，頷首道，“正好我可以從那邊直接回木葉。”
他快速解決掉碗裏的食物，站起來道：“我換回我的衣服。”
“我也收拾一下。”自來也忙起身說道。
臨到了要出門的時候，大蛇丸還一反常態地問道：“長門要我抱你嗎？”
“但是你不是也總要人抱嗎？”一旁的彌彥嘟囔道。
大蛇丸微笑道：“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話，不用硬逼著自己說。”
長門：“……不用了。”
一路上過去的氣氛怪地很，大蛇丸黏著長門，長門縮在彌彥邊，彌彥掛在自來也後面，自來也又跟大蛇丸搭話。
唯一沒參與到這個怪圈裏的小南偶爾幾次回頭看他們的時候，也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算什麽啊？
雨之國與河之國的距離並不遠，如果是之前還沒有任何鍛煉的他們，肯定是無法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趕到鄰國去看什麽祭典的。
但這麽多天的鍛煉，對於這些年輕的少年們來說，最明顯的就是體力和腳力增強了許多。
趕到河之國時，天邊的第一朵煙花炸裂的聲響，堪堪傳到他們耳畔。
從未出過雨之國的少年們，拂去衣上發梢的雨水，色彩斑斕的光灑落在他們身上，一擡頭就好像看見了另一個世界。
大蛇丸抱手也停了下來，目光投向那天邊的花火，靜靜等他們修整好。自來也則是站在他身邊，看著那幾個孩子。
“要是…”耳旁響起自來也的聲音，大蛇丸微微側過腦袋，聽他細說些什麽。
“……不，沒什麽。”自來也撓頭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之後回村了我也帶幾個徒弟起來吧。”
大蛇丸眼神微動，鮮紅的眼瞳倒映著遠處煙火的光芒，像是那色彩在他眼中炸裂開來一樣。
“啊，那就帶吧。”他笑著說道，“現在覺得帶徒弟好玩了嗎？”
“倒也不是。”自來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遠方的煙花，說道，“只是覺得，我應該去做這件事了。”
不一定是想，只是應該去做。
大蛇丸聞言卻垂下眼，斜瞥了身邊人一眼。自來也眼下有兩條紅痕，好像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長。他總是跳出了自己和綱手之外，對於年輕這種事毫不在意，所以之後三忍會面的時候，也只有他一個人身上保有著時間流逝的痕跡。
長大這種事，在這個人身上體現地也就明顯起來。
“那也挺好。”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在和自己做著類似的事情。
“老師！我們去前面吧！”整理地差不多了的少年們難掩興奮地說道。
“喔—！好！我們走！”自來也臉上也揚起應景的笑容，回頭答道。
自來也領著少年們擠入人群，大蛇丸抱手跟在後面慢悠悠地蕩著。溫暖的色彩湧入瞳孔，紛鬧的人群將他淹沒，與雨一般冰冷的體溫也好像漸漸回暖。
河之國在火之國與風之國的交接處，面積也不小。地勢平緩，川流多從這裏入海。
看完煙火之後，猛烈的亮光消失，祭典邊的河流裏漂浮著的各色河燈則矚目了許多。
大蛇丸站在河邊，看了半響。
周圍人聲鼎沸，看著那河流裏向遠方漂浮而去的河燈，卻覺得好似心也平靜了下來。
“要河燈嗎？”興許是看他一個人在這站了老半天，旁邊一個拎籃子賣紙燈的老婆婆上來搭話道，“在燈上寫下心願，河流會將你的心願帶到海神那裏，說不定就能實現了。”
大蛇丸聞言楞了下，失笑道：“海神才不會管這些啊……”不止是說荒川之主他們…
神明…都是些自私的存在啊。
“給我來五個吧！”旁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他轉過頭，卻見自來也拎著一堆亂七八糟的零食，帶著三個少年一人拿著一個蘋果糖站在他身後。
“入鄉隨俗，放一個也不礙事。”他笑嘻嘻地說著，將手裏的東西給了彌彥拎著，自己掏腰包付了錢。
老婆婆給他們一人拿了一盞紙河燈，又給了他們一人一支筆，方便寫自己的心願。
雖然並不相信這些，但就像自來也說的那樣，玩玩而已，沒什麽大礙。
求神…遇到了自己這樣的神明，那還不如求己來地快一點呢。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求己也算是求神了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大蛇丸隨手在河燈上塗了幾筆。
三個少年們寫的東西大同小異，這個三人組和他們的三人組相處模式完全不同，看得大蛇丸也著實覺得有趣。
目光停留在長門手裏那盞“希望小南和彌彥平平安安”的河燈上，大蛇丸隨手將自己手裏的紙燈也放了下去。
“你寫的什麽？”自來也問他。
“唔，希望研究進展順利。”大蛇丸給了一個頗具自己特色的答案，又問道，“你呢？你寫的什麽？”
自來也哽了下，說道：“能快點培養起‘預言之子’之類的。”
只要培養起來了…自己的任務也就結束了吧。那之後就可以一直留在村子裏了。
大蛇丸微微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轉身看著後面已經開始散場的祭典，他低聲說道：“差不多散場了，你也早點回去。”
“帶著幾個孩子，路上就註意點。”再遇到敵人那可就麻煩了啊。
自來也答道：“我知道…”他將手裏的紙燈輕輕放在水面上，轉身看向身後的人，“你也要小心。”
大蛇丸點了點頭，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忍者的速度向來很快，自來也只能註視著大概的方向，目送著對方。
“彌彥，餵！”
小南低呼著，生怕自己小夥伴做這種事被老師暴打：“你快放回去！”
“彌彥…”長門也額角也流下了滴冷汗，“還是不要了吧？”
“就看一下而已，沒什麽事的！長門你拉我一把！”
“誒！？”“彌彥！”
“小心！”
“砰！”
身後騷動的聲響停不下來，直到聽到有人落水，自來也才回過頭說：“你們不能照顧下老師我的心情嗎？吵吵鬧鬧地幹什麽呢？”
栽倒進水裏的彌彥從水面伸了個腦袋出來，做賊心虛地把脖子以下埋在水裏不敢出來。長門和小南兩人手忙腳亂地把其他幾個被砸起來了的紙燈接住，偷偷看著自來也。
“……”自來也沈默了一下，在彌彥以為自己偷紙燈還給人把紙燈壓進水裏弄壞了這件事被正主發現了時，他才對長門道，“你那…左手拿著的那個可以給我看下嗎？”
長門楞了下，把手裏的紙燈遞給了自來也。
自來也接過來，看著那行字半響沒有說話，最後緩緩彎腰將紙燈放回了水裏。
大蛇丸對其他人到底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他果然還是無法分辨清楚啊。
————————————————
“…你當時沒必要跑，你不跑我們就撞不上。”火速返回木葉後，大蛇丸在第一時間回了神魔空間，給山椒魚半藏上課，“還有，你一個影你演技怎麽那麽差？‘喲’什麽啊？我們跟你很熟？”
“……”半藏心想，要不是自己打不過這神經病，早就按自己作風上去把這東西給打一頓了，還輪得著他在這狂吠？
“你要是真不會你早點說，我這還有一本《演員的自我修養》，你拿去好好看看……”
半藏還是垂著腦袋，不答話。被大蛇丸拽到神魔空間的他簡直自閉的不像個影級忍者，而是某個作業做不完被老師訓話的苦逼學生。
“大蛇丸大人。”空間外傳來萬蛇的聲音，大蛇丸的話頓了下，他將與他同有聯系的萬蛇也拉了進來。
一進來便看到了旁邊站在的山椒魚半藏，萬蛇瞥了他一眼向大蛇丸行禮道：“草之國那邊的地理位置已經勘察完畢了，和您之前所說的分毫不差，只需要著手改建就可以。”
“嗯。”大蛇丸微微頷首，說道，“剛好，你和半藏認個臉熟。出去之後就趕往雨之國看下這邊的研究基地建在哪比較好。”
“雨之國也要建嗎？”萬蛇吃驚的問道。
“準確來說……是每一個國家都要建一個。”大蛇丸笑了笑。神魔空間之中他就是八岐大蛇原本的模樣，從開始到現在也只有萬蛇和半藏見過。但不論見多少次，他們都不太敢與大蛇丸對視。
不止是神魔空間之中八岐大蛇的威壓帶來的影響，更多的是……這個樣子的他笑起來真的，太致命了。
可是不看又覺得好虧，於是萬蛇每次都偷偷摸摸地瞟幾眼。
神魔空間中安靜了一會，片刻後，萬蛇才低聲應道：“是。”
他俯身，正準備離開神魔空間，卻好像忽然接收到了什麽消息，動作停了下來，側耳聆聽著。
大蛇丸翻了翻自己幾條藏著蛇的袖子，在裏面翻出來本書，又飄到半藏身前，將書遞給了他。
“好好看一看哦，下次再遇到我，總要把戲演完。”
半藏還未答話，萬蛇忽然擡頭打斷道：“不好意思，大蛇丸大人，這裏剛剛收到緊急的消息……”
大蛇丸側頭看向他，見萬蛇抿了下嘴，道：“…漩渦一族被滅族了。”
半藏頓時楞住了，作為雨之國的影，漩渦一族他當然也知道。這時候聽說如此強悍的一族忽然被滅族，怎麽樣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誰做的？”他忍不住問道。
萬蛇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大蛇丸收回手，垂下眼道：“是嗎。”
“您要現在趕回去嗎？”萬蛇問道。
“嗯，估計之後我也要再次參戰了。”大蛇丸說道，“那你就先回來吧，萬蛇，我這邊的實驗還需要你。”
“是。”萬蛇應了聲，低頭被送出了神魔空間。
半藏看向大蛇丸，問道：“這也是在你預料之中的？”
“我不喜歡預料之中的事。”大蛇丸淡淡地回答道，他又任由蛇的虛影將他帶向其他的地方，“所以你也不必猜測什麽。”
“我可以告訴你，不是我做的……我也沒有任何幹涉，你不必怕我會對你們做出什麽。”
“……”半藏緘默了會，又說道，“這個問題我已經問過很多次了，但是我還是想問。”
“你到底想做什麽？你對我又做了什麽？”
大蛇丸轉過身，擡眼看向他，眼瞳之中濃郁的黑色與紫芒仿若沈郁的水。
“我在用你做實驗，我想讓你死……但不是這個時候，你不能妨礙到我，最起碼現在不能。”
“還需要更多的……帶來驚喜，帶來改變……所以要用你做投石，影在我的力量下，能支撐多久呢？”
“到了你再也無法抵擋住我力量的一天，徹底化為蛇魔…”
“我就知道……我能做到什麽地步了。”
半藏的瞳孔之中，倒映著那虛空之中巨大的蛇骨，耳畔響起的鳴聲，仿佛也是在哀嘆著他的未來。
從神魔空間出來之後，大蛇丸將實驗室裏存放著的忍具包纏到腰上，穿上了鎖子甲，套上他嫌棄的要死的綠馬甲，又找出自己的小披風裹在身上。
大夏天的，穿這麽多果然還是有些熱啊，即使自己都偏向冷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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