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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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比參加工作數百年又被打回了高考前一天更慘的事情嗎？
第二天的大蛇丸：有。
那就是高考前一天班主任來了個抽查考試。
交完了任務，大蛇丸就被猿飛日斬拎到演練場那邊開小竈。
猿飛想的也很簡單，綱手有千手家裏的人教，自來也去了妙木山修習。只剩了無依無靠只有自己一個老師，還認真努力有天賦的大蛇丸了。即使自己再忙，也得抽出來些時間教一教自己最喜歡的徒弟啊！
大蛇丸：不，老師，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小竈一開，大蛇丸就涼了。
小竈的火沒給他烤熟忍術，倒是又給他烤進了木葉醫院。
猿飛日斬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大蛇丸會一夜之間忘記之前所學過的忍術，雖然大蛇丸也確實不是忘了。
他有想過是不是自己的小徒弟被人掉包了之類的，但是仔細探查查克拉卻沒有任何問題，那就是大蛇丸。
唯一的解釋就是：大蛇丸中了什麽秘術。
大蛇丸：……謝謝您沒猜測出是我腦袋被門夾了。
不能說出吐槽只能在內心裏默默抱怨的大蛇丸，坐在病床上由人來檢查的時候，簡直像個自閉兒童。
站在離他身邊一臉擔憂的猿飛也不好催促，現在給安檢查的是千手家的醫忍。是早些年跟隨著千手柱間他們上過戰場的老人，能將她請出來，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了。
半響，她收回手，起身說道：“這種邪惡的查克拉從來沒有見過，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
“那會有什麽影響嗎？”猿飛忙追問道。
“就現在我探查到的和您說的一些情況來看，應該有影響結印…和記憶兩方面。”那位千手家的長老說道，“除此之外，那查克拉還會對他的身體有一定的腐蝕。”
“如果不盡快清理出來的話，勢必會影響到他體內的經脈。”
“如何取出呢？”猿飛問道。
那位長老沈默了，她剛才已經嘗試過了，卻毫無辦法。那詭異而又透露著邪意的查克拉甚至差點順著自己的查克拉入侵到自己的身體裏，要想將它弄出來，不會是什麽簡單的事。
猿飛見她那神色，也明白過來什麽，楞楞地站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現在還不是日後那個看的太多的三代目火影，現在的他雖然也經歷過戰爭，經歷過失去老師同伴……卻沒有想過會失去自己的弟子。
之前他們如此拼命，也是為了能讓村子裏的孩子好好成長。
下一輩是希望，也是光。
這樣還未成長起來，就要面臨著雕零的事……
“老師。”大蛇丸突然出聲，驚醒了兩位沈默的大人。他微微提起一點嘴角，說道：“我覺得，可以試試用封印術來解決。剛好之前也有看到類似的封印術。”
千手家的長老皺眉道：“那不過是治標不治本，只要那東西還在，你就隨時可能受影響。”
“是。”大蛇丸頷首，道，“但現如今並未有更好的辦法，不是嗎？”
“...你是在哪受的傷？”猿飛顯然更在意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在之前墓……”
大蛇丸擡眼，打斷他的話，微笑著說道：“是出任務的時候出的事。”
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村子警戒高了不少，而且看樣子，正是自己的方向。雖然不知道具體到底是怎麽回事，但這時候甩鍋給那邊就是了。
千手和猿飛對視了一眼，猿飛問道：“你見到什麽人了嗎？還是什麽奇怪的獸類？”
獸類？照這個問法，也就是那邊有尾獸出沒嗎？
不過不可能啊，那個時間段自己應該比他們更接近尾獸一些，沒道理他們發現了自己沒發現。
是出任務的人…不，大蛇丸忽然記起來了。
讓村子如此警戒的，搞不好是自己。
“事實上...我什麽都沒有見到。”想明白之後，他搖搖頭，打算現成給他們編個全套出來，“只是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受到影響了。”
什麽都沒有見到，因為是自己。感覺到不對勁...也確實是到自己身體裏之後發現的嘛。
“也正是因為這個，我才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您我在外面遇到的事情。非常抱歉，老師。”
“什麽都沒見到...”
“那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麽呢？有感覺嗎？”猿飛又問他。
“抱歉...”大蛇丸低下頭，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當時並沒有意識。”
是啊，魂體脫離身體，身體怎麽會有意識嘛。
“看來是那個時候受到沖擊了啊。”千手家的長老明白過來什麽，她想了想，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可以嘗試用封印術...”
當作封印尾獸那樣封印在他體內的某個地方。
“但封印一旦松動，難保不會變得更糟糕。”
“還是先治治試試吧。”猿飛沈聲道，“如果最後真到了那樣的情況...我會為他封印的。”
千手嘆了口氣，道：“也好。”
盡管身體看上去沒有出什麽大問題，但大蛇丸還是被留在了醫院。甚至因為那奇詭得查克拉的緣故，猿飛還特意安排了一個封印班過來。
“晚上的飯我會讓自來也送過來...有什麽需要的話，就和我說。”幾乎是將大蛇丸當成是自己親兒子在疼的猿飛此時心情也很凝重，他嘆了口氣自責道，“還是應該交另一個任務給你...自來也回來了你都還沒回，我就覺得有些不妙。”
“當時就應該立刻派人去找你。”
“這種事也難以預料，並非是老師的問題。”大蛇丸安慰道，“況且...老師也多相信一下自來也吧，他並不比我差啊。”
猿飛失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大蛇丸半響，像他還小的時候那樣揉了揉他的頭發。
“自來也要是心胸開闊些就好了。”自來也那些小心思猿飛不是不知道，只是一來那也能促進兩方成長；二來，孩子之間的事他不方便插手。這樣自由生長下去，其實也挺好。只是...大蛇丸...
“會的，他現在不過還小而已。”大蛇丸笑著回答道。
猿飛日斬要離開時，大蛇丸忽然記起什麽，說道：“老師，可以不要將我的事情告訴他們嗎？”
猿飛楞了下，皺眉說道：“讓他們了解你的情況也方便之後的配合還有受傷急救...”
“是，我知道。只是我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另外，也不想讓他們擔心我的...之後中忍考試發揮失常就不好了。”大蛇丸說道。
“...大蛇丸，中忍考試是按班參加的。”
大蛇丸：“......哦。”
嘗試逃避考試失敗。
不過好在猿飛日斬還是將是否要告訴隊友自己身體問題這件事的選擇權，交給了大蛇丸。
來給他送飯的自來也雖然還是掛著一副“我看你不爽”的表情，但能感覺到還是很擔心他的。
“你到底是怎麽了啊？”
自來也背對著大蛇丸坐在病床邊上，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附近還有封印班的人在。怎麽想都覺得大蛇丸是出了什麽大問題。
“沒什麽...”大蛇丸慢吞吞地吃著便當，道：“中忍考試我還得跟你們一起考呢。”
能考試就沒什麽大礙。
“你…”自來也的話在喉嚨裏哽了半響，還是什麽都沒說出來。
他想，也許大蛇丸是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呢？之前出任務的時候也是，如果不是身體有問題的話，那個時候也是願意和自己比試的吧？
大蛇丸和自己可不一樣，他是異口同聲地被稱為“天才”的人啊。怎麽會比不過自己呢？
大蛇丸放下便當盒，將筷子也擺放整齊，漫不經心地說道：“啊，對了。自來也你最近還是放乖一點吧…我是指在琵琶湖師娘面前。”
作為失去雙親的他們，都是常在猿飛家蹭飯的人。自己還好，自來也的那性格倒真是與師娘針鋒相對。
“你怎麽也說這個啊？”自來也不滿道，“明明就是她什麽都要管。”
“但是琵琶湖師娘懷孕了。”大蛇丸接著說道。
自來也楞了半響，猛然從床上跳了起來。
“你說什麽？！就那個…就她、我、這…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大蛇丸系好了便當盒，遞給了自來也，說道，“所以我才叫你放乖一點。”
“老師也說過了吧？”
自來也深吸了幾口氣，接過便當盒。扁了下嘴，好似不在意地說道：“我一直都很乖。”
只是那上揚的嘴角暴露了他心情確實很不錯這件事。
“那我就先回去了！”
語畢，他又從病房的窗臺那邊跳了下去。踩著木屐飛速地奔向火影樓。
大蛇丸笑了聲，將身上的被子向上提了點，又臥了回去。
剛才在他吃飯吃一半就已經過來的人，卻站在門口笑著問道：“不告訴他嗎？”
“嗯。”大蛇丸點點頭，道，“自來也現在太蠢了，至少也得等中忍考試之後再告訴他。”
“你還是打算參加中忍考試嗎？”來人又問道。
“我是不想參加…”
“你和猿飛說一說，他也會同意的吧。”
“老師是會同意沒錯，但是我不想拖在他們後面連累整個班了。”大蛇丸側過腦袋看向她，平淡地說道，“況且如果到了要延遲考試這樣的地步…那自來也也不是這樣三兩句就能帶過去的人了。”
“他好歹也是個忍者。”
她走進來，微笑著說道：“你是個不錯的孩子，之前小春告訴我你眼睛裏總是有著一種野心…看來也並非如此。”
“人總是會變的。”大蛇丸微微瞇眼，笑著說道，“況且…我現在的話，最大的目標只是成為中忍而已。”
什麽永生啊，什麽學習全部的忍術啊……統統都是假的，他只想免考當中忍。最好免考當上忍！
考試是不想考，中忍確實想當。
漩渦水戶頷首，道：“放心，會讓你趕上考試的。”
大蛇丸：“……那真是謝謝您了。”
漩渦水戶雖然來了木葉醫院這邊，卻並不打算在這邊做什麽。她這次來，也是想親身來看看大蛇丸身體裏的那“奇詭而邪惡”的力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好讓九尾看看到底是哪一尾來過附近。
只是探測的結果卻不盡人意，水戶體內的九喇嘛也不清楚大蛇丸體內的那查克拉是什麽東西的。
“不是尾獸，但之前所感受到的氣息確實與這個相近。”九喇嘛說道。
被封禁在水戶體內的他也有些躁動，他覺得有問題的不是查克拉，而是水戶面前的這個孩子。
“餵，水戶。他是你們村子土生土長的人嗎？”九喇嘛又問道。
“是。”水戶皺起眉，心中答道，“他父母也是在之前戰爭中去世的。”綱手是他們千手一族的孩子，與綱手同班的人，水戶自然知道底細。
“他有什麽問題嗎？”
“……是我多想了吧。”九喇嘛趴下去，問道，“你要把他身體裏那個查克拉封印下去嗎？”
“沒有辦法取出來的話，就只能這樣了。”漩渦水戶站起來，對大蛇丸搖了搖頭，道：“做好準備吧，明天可能有人會將你帶去別的地方，到時候你跟著走就可以了。”
大蛇丸“嗯”了聲，道：“那就拜托水戶大人了。”
交代完畢後，水戶便又起身離開。趁現在時間還早，她也回去準備些事宜。
只是她轉身的一剎那，她體內的九尾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猛然揚起腦袋。
明明是身在封印之中，卻好像是看到了那門外站著了一個人影。
身後漂浮著蛇的虛影的男人，就站在封印之外，遙遙看著他，唇邊若有若無地浮現著些許笑意。
“日安，九尾。”
大蛇丸目送著對方離開的背影，長嘆了口氣，喃喃道：“這可真是件麻煩事啊。”
守著他的封印班的人也跟著點點頭，卻不知道他所說的，可不是單單是封印的事。
“你是什麽東西？” 九喇嘛瞇起眼問道。
大蛇丸輕笑了聲，問道：“我？”
“我是神啊。”
“放屁。”九喇嘛哼了聲。
大蛇丸卻並不在意，一步踏進了關著他的大柵欄門的縫隙之中，淡淡道：“你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水戶我的事，也就是說，我們有可以商談的餘地…是嗎？”
“你也不想被關起來吧？”
九喇嘛咧起嘴，弓起身看著他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說是走也不太合適，對方的腳根本沒有沾水，完全是浮空飄到自己身前來的。
“你想做什麽？”他問道。
“啊，我想做什麽…嗎？”大蛇丸笑起來，說道，“你幫我一個忙…回頭我也會幫你一個忙的。”
“一直被困在此地，你不想得到自由嗎？”
九喇嘛沈默了，半響，他啞聲問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就憑我能進來，又能在你不提醒水戶的情況下……和你達成交易，如何？”大蛇丸輕聲道。
借住漩渦水戶探查自己身體情況的機會，大蛇丸將一部分力量沾染上她的查克拉，成功潛入了九喇叭的封印那邊。
由於自身的神之力擁有類似於“汙染”的副作用，不管是誰在探查他體內的查克拉時都會將註意力集中在神之力上，反而忽略掉了他本身的查克拉。有問題的是神力沒錯，但使用這神力的自己…才是最本質的問題啊。
與九尾達成交易後，在漩渦水戶為自己體內的力量封印時，被九尾添亂也就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原本應當嚴密而緊致的四象封印多了那麽點小漏洞，讓他的大部分力量封禁在身體深處時，還能少量使用神力。
大蛇丸向來喜歡給自己留後路，即使現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封禁一切，硬逼自己從低等忍術往後熟悉，他也不會做太絕。
留一腳在漩渦水戶那邊，隨時探聽些上面的消息。又在自己身體裏也留下一處，自己可以輕松破開的漏洞。
本來只打算隨便應付一下主線劇情呢，現在看來，自己果然還是一個掌控欲強的存在啊。
唔，是B型血的原因嗎？
走出千手一族的族地，大蛇丸打了一個大呵欠，又擦了下眼角。一轉身，卻猛然發現身邊站著的是綱手。
“餵…我說大蛇丸，你有什麽事瞞著我們吧？”綱手抱手審視地看著他，目光之中隱隱有些擔憂的神色。
“老師不說，水戶奶奶也不說，只讓我來問你。”她頓了頓，又說道，“我聽自來也說了，你最近又是躺在醫院裏。”
“已經解決了。”大蛇丸微微側過腦袋，手從眼睛邊放下去，說道，“不必擔心。”
綱手卻是楞了下，看著對方有些泛紅的眼角，像是剛哭過一樣。她一抿嘴，伸手道：“你不說就讓我來檢查一下！”
大蛇丸沒有伸手，他輕聲說道：“是封印，不用看了。”
瞞也瞞不過去了，那就直接說明好了，他才不想被綱手錘到地上去呢。
“那中忍考試……”
“就是為了中忍考試才封印的。”大蛇丸心道，要不是這麽個中忍考試，他可能還會多浪一段時間。
最後綱手沒有多問，但大蛇丸側著腦袋用那眼角泛紅的眼睛瞥向她時，卻是在她心底留下了很深很深的影響。
以至於在多年後，她再回想起來，後悔不已。
接下來的幾天，大蛇丸就自己在演練場熟悉著結印和一些低階忍術。高階的他挑了一兩個學了學，但由於感興趣的大部分都是涉及到血繼界限的忍術，他便打算以後再慢慢想辦法去弄點血繼過來。
當然眼下還是過考試最重要。
“潛影蛇手！”
袖子裏猛然撲出一條小蛇，向面前的木樁咬去，大蛇丸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想想這是自己弄出來的丟人效果，他又咳了一下，將喉嚨裏的笑全咽了下去。
但這也太小了一點吧。他擡起手，看著袖子裏滑出來的小蛇，又將對方掂了回去。
嗯…捯飭那個封印術的漏洞的時候沒有註意，結果到了實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一部分供應查克拉的細胞也給一同封印進去了，現在又多出一個問題，就是——不止結印慢，查克拉還不夠。
大蛇丸反思了一下，自己一手好牌為什麽會打成這副模樣。
最後還是歸結於自己來太早了。
不過既然已經如此了，自己又暫時沒有解開封印的打算。那就改進下忍術吧！
花了差不多一個下午的時間，大蛇丸成功將潛影蛇手和潛影多蛇手這兩個自己當年“特色”忍術又給點了回來。
不過蛇不再是那種召喚出來的活蛇了，而是他作為八岐大蛇能召喚出來的特殊召喚物——蛇魔。
蛇魔相對於活蛇的優勢是還會給被攻擊者附帶上一個“魔”的特殊效果，當疊加到三層時就可以引爆，對於普通人類來說基本就是致命傷害了。
而劣勢也很明顯，就是攻擊完一次之後，蛇魔就會消失。停留在現世的時間很短……不過本身也只是自己從神魔空間之中召喚出來的而已，又沒有可供自己轉化的存在去依附，自然就不可能長存。
假使要使用這樣的潛影蛇手，得咬到三次才可以擊殺掉對方啊……
還是用魂魄盡碎方便！
練習完畢的大蛇丸如此想著。
到了中忍考試前一晚，猿飛日斬又來檢查了一遍大蛇丸的忍術。
這次結印上雖然還是有些丟人，但他自己開發出來的新忍術卻讓猿飛十分高興。
“這樣我就放心了啊。”他笑著說道，“總擔心自己是不是做出了讓你們去送死的決定。”
“即使我變弱了，自來也和綱手也還是很強的吧。”大蛇丸回答道，“老師也不必太擔心。”
“是啊。”猿飛註視著他長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都是很好的孩子。”
“也都很強大。”
“等這次中忍考試出來之後……”
“之後的事，就之後再說吧。”大蛇丸打斷道，“說起來我還沒祝賀您，您和師母的事呢。”
猿飛一怔，撓了下腦袋，哈哈大笑著說道：“看來你們都知道了啊。”
“這也是您上任來，家裏的第一件喜事了吧？”大蛇丸微笑著說道。
“不。”猿飛擺手道，“家裏的第一件喜事啊…應該是你們都過了中忍考試才對。”
這回換做大蛇丸怔了下，他應了聲，道：“我們不會辜負您的期待的。”
“老師。”
————————————————
真到了要考試的時候，大蛇丸才發現之前的自己真是想多了。
大概是主世界裏一堆考試考地他頭皮發麻都快成了心裏陰影，回到這邊世界來的時候，也依舊覺得是什麽諸如運算質點…之類的東西。
之前是不讓作弊養成了習慣，倒是忘了這邊是主要考驗情報獲取能力。
也就是說——可以作弊！
不過對於大蛇丸來說，抄其他同學的作業，很不符合自己的高冷學霸人設。
所以他選擇通過人工智障系統直接搜答案。
一面從容地在卷子上抄寫著答案，他一面想著，以後建音忍村了，首先要裝好互聯網。
科教興村，拒絕愚昧！
抄著抄著，他發現卷子上的有些題目——真他媽的簡單啊！
不是什麽物理深析，也不是結印順序，就是普通的求拋物線……
大蛇丸擡頭看了眼附近抓耳撓腮的人，心裏默默將之前緊張地不行的自己唾棄了一番。
只要不考結印，中忍考試對他來說就不存在難題！
當了一把全考場最靚的仔，大蛇丸在一群還在埋頭苦寫或東張西望想辦法的人群中間，站了起來。他將試卷交給了監考人，然後信步走出了考場。
徒留身後對他望眼欲穿，就等著他發答案的小夥伴們錘起了桌子。
坐在外面等了半天沒等到自己同班的另外兩人出來。
大蛇丸長嘆了口氣，幽幽道：“看來我還是高估他們智商了。”
“既然如此……”
他又將萬蛇通靈了出來，道：“我要參加中忍考試了，你記得幫我吐舌頭啊。”
萬蛇：……我有一句mdzz不敢講。
萬蛇：“是，大蛇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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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大蛇丸：有。
那就是高考前一天班主任來了個抽查考試。
交完了任務，大蛇丸就被猿飛日斬拎到演練場那邊開小竈。
猿飛想的也很簡單，綱手有千手家裏的人教，自來也去了妙木山修習。只剩了無依無靠只有自己一個老師，還認真努力有天賦的大蛇丸了。即使自己再忙，也得抽出來些時間教一教自己最喜歡的徒弟啊！
大蛇丸：不，老師，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小竈一開，大蛇丸就涼了。
小竈的火沒給他烤熟忍術，倒是又給他烤進了木葉醫院。
猿飛日斬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大蛇丸會一夜之間忘記之前所學過的忍術，雖然大蛇丸也確實不是忘了。
他有想過是不是自己的小徒弟被人掉包了之類的，但是仔細探查查克拉卻沒有任何問題，那就是大蛇丸。
唯一的解釋就是：大蛇丸中了什麽秘術。
大蛇丸：……謝謝您沒猜測出是我腦袋被門夾了。
不能說出吐槽只能在內心裏默默抱怨的大蛇丸，坐在病床上由人來檢查的時候，簡直像個自閉兒童。
站在離他身邊一臉擔憂的猿飛也不好催促，現在給安檢查的是千手家的醫忍。是早些年跟隨著千手柱間他們上過戰場的老人，能將她請出來，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了。
半響，她收回手，起身說道：“這種邪惡的查克拉從來沒有見過，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
“那會有什麽影響嗎？”猿飛忙追問道。
“就現在我探查到的和您說的一些情況來看，應該有影響結印…和記憶兩方面。”那位千手家的長老說道，“除此之外，那查克拉還會對他的身體有一定的腐蝕。”
“如果不盡快清理出來的話，勢必會影響到他體內的經脈。”
“如何取出呢？”猿飛問道。
那位長老沈默了，她剛才已經嘗試過了，卻毫無辦法。那詭異而又透露著邪意的查克拉甚至差點順著自己的查克拉入侵到自己的身體裏，要想將它弄出來，不會是什麽簡單的事。
猿飛見她那神色，也明白過來什麽，楞楞地站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現在還不是日後那個看的太多的三代目火影，現在的他雖然也經歷過戰爭，經歷過失去老師同伴……卻沒有想過會失去自己的弟子。
之前他們如此拼命，也是為了能讓村子裏的孩子好好成長。
下一輩是希望，也是光。
這樣還未成長起來，就要面臨著雕零的事……
“老師。”大蛇丸突然出聲，驚醒了兩位沈默的大人。他微微提起一點嘴角，說道：“我覺得，可以試試用封印術來解決。剛好之前也有看到類似的封印術。”
千手家的長老皺眉道：“那不過是治標不治本，只要那東西還在，你就隨時可能受影響。”
“是。”大蛇丸頷首，道，“但現如今並未有更好的辦法，不是嗎？”
“...你是在哪受的傷？”猿飛顯然更在意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在之前墓……”
大蛇丸擡眼，打斷他的話，微笑著說道：“是出任務的時候出的事。”
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村子警戒高了不少，而且看樣子，正是自己的方向。雖然不知道具體到底是怎麽回事，但這時候甩鍋給那邊就是了。
千手和猿飛對視了一眼，猿飛問道：“你見到什麽人了嗎？還是什麽奇怪的獸類？”
獸類？照這個問法，也就是那邊有尾獸出沒嗎？
不過不可能啊，那個時間段自己應該比他們更接近尾獸一些，沒道理他們發現了自己沒發現。
是出任務的人…不，大蛇丸忽然記起來了。
讓村子如此警戒的，搞不好是自己。
“事實上...我什麽都沒有見到。”想明白之後，他搖搖頭，打算現成給他們編個全套出來，“只是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受到影響了。”
什麽都沒有見到，因為是自己。感覺到不對勁...也確實是到自己身體裏之後發現的嘛。
“也正是因為這個，我才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您我在外面遇到的事情。非常抱歉，老師。”
“什麽都沒見到...”
“那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麽呢？有感覺嗎？”猿飛又問他。
“抱歉...”大蛇丸低下頭，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當時並沒有意識。”
是啊，魂體脫離身體，身體怎麽會有意識嘛。
“看來是那個時候受到沖擊了啊。”千手家的長老明白過來什麽，她想了想，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可以嘗試用封印術...”
當作封印尾獸那樣封印在他體內的某個地方。
“但封印一旦松動，難保不會變得更糟糕。”
“還是先治治試試吧。”猿飛沈聲道，“如果最後真到了那樣的情況...我會為他封印的。”
千手嘆了口氣，道：“也好。”
盡管身體看上去沒有出什麽大問題，但大蛇丸還是被留在了醫院。甚至因為那奇詭得查克拉的緣故，猿飛還特意安排了一個封印班過來。
“晚上的飯我會讓自來也送過來...有什麽需要的話，就和我說。”幾乎是將大蛇丸當成是自己親兒子在疼的猿飛此時心情也很凝重，他嘆了口氣自責道，“還是應該交另一個任務給你...自來也回來了你都還沒回，我就覺得有些不妙。”
“當時就應該立刻派人去找你。”
“這種事也難以預料，並非是老師的問題。”大蛇丸安慰道，“況且...老師也多相信一下自來也吧，他並不比我差啊。”
猿飛失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大蛇丸半響，像他還小的時候那樣揉了揉他的頭發。
“自來也要是心胸開闊些就好了。”自來也那些小心思猿飛不是不知道，只是一來那也能促進兩方成長；二來，孩子之間的事他不方便插手。這樣自由生長下去，其實也挺好。只是...大蛇丸...
“會的，他現在不過還小而已。”大蛇丸笑著回答道。
猿飛日斬要離開時，大蛇丸忽然記起什麽，說道：“老師，可以不要將我的事情告訴他們嗎？”
猿飛楞了下，皺眉說道：“讓他們了解你的情況也方便之後的配合還有受傷急救...”
“是，我知道。只是我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另外，也不想讓他們擔心我的...之後中忍考試發揮失常就不好了。”大蛇丸說道。
“...大蛇丸，中忍考試是按班參加的。”
大蛇丸：“......哦。”
嘗試逃避考試失敗。
不過好在猿飛日斬還是將是否要告訴隊友自己身體問題這件事的選擇權，交給了大蛇丸。
來給他送飯的自來也雖然還是掛著一副“我看你不爽”的表情，但能感覺到還是很擔心他的。
“你到底是怎麽了啊？”
自來也背對著大蛇丸坐在病床邊上，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附近還有封印班的人在。怎麽想都覺得大蛇丸是出了什麽大問題。
“沒什麽...”大蛇丸慢吞吞地吃著便當，道：“中忍考試我還得跟你們一起考呢。”
能考試就沒什麽大礙。
“你…”自來也的話在喉嚨裏哽了半響，還是什麽都沒說出來。
他想，也許大蛇丸是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呢？之前出任務的時候也是，如果不是身體有問題的話，那個時候也是願意和自己比試的吧？
大蛇丸和自己可不一樣，他是異口同聲地被稱為“天才”的人啊。怎麽會比不過自己呢？
大蛇丸放下便當盒，將筷子也擺放整齊，漫不經心地說道：“啊，對了。自來也你最近還是放乖一點吧…我是指在琵琶湖師娘面前。”
作為失去雙親的他們，都是常在猿飛家蹭飯的人。自己還好，自來也的那性格倒真是與師娘針鋒相對。
“你怎麽也說這個啊？”自來也不滿道，“明明就是她什麽都要管。”
“但是琵琶湖師娘懷孕了。”大蛇丸接著說道。
自來也楞了半響，猛然從床上跳了起來。
“你說什麽？！就那個…就她、我、這…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大蛇丸系好了便當盒，遞給了自來也，說道，“所以我才叫你放乖一點。”
“老師也說過了吧？”
自來也深吸了幾口氣，接過便當盒。扁了下嘴，好似不在意地說道：“我一直都很乖。”
只是那上揚的嘴角暴露了他心情確實很不錯這件事。
“那我就先回去了！”
語畢，他又從病房的窗臺那邊跳了下去。踩著木屐飛速地奔向火影樓。
大蛇丸笑了聲，將身上的被子向上提了點，又臥了回去。
剛才在他吃飯吃一半就已經過來的人，卻站在門口笑著問道：“不告訴他嗎？”
“嗯。”大蛇丸點點頭，道，“自來也現在太蠢了，至少也得等中忍考試之後再告訴他。”
“你還是打算參加中忍考試嗎？”來人又問道。
“我是不想參加…”
“你和猿飛說一說，他也會同意的吧。”
“老師是會同意沒錯，但是我不想拖在他們後面連累整個班了。”大蛇丸側過腦袋看向她，平淡地說道，“況且如果到了要延遲考試這樣的地步…那自來也也不是這樣三兩句就能帶過去的人了。”
“他好歹也是個忍者。”
她走進來，微笑著說道：“你是個不錯的孩子，之前小春告訴我你眼睛裏總是有著一種野心…看來也並非如此。”
“人總是會變的。”大蛇丸微微瞇眼，笑著說道，“況且…我現在的話，最大的目標只是成為中忍而已。”
什麽永生啊，什麽學習全部的忍術啊……統統都是假的，他只想免考當中忍。最好免考當上忍！
考試是不想考，中忍確實想當。
漩渦水戶頷首，道：“放心，會讓你趕上考試的。”
大蛇丸：“……那真是謝謝您了。”
漩渦水戶雖然來了木葉醫院這邊，卻並不打算在這邊做什麽。她這次來，也是想親身來看看大蛇丸身體裏的那“奇詭而邪惡”的力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好讓九尾看看到底是哪一尾來過附近。
只是探測的結果卻不盡人意，水戶體內的九喇嘛也不清楚大蛇丸體內的那查克拉是什麽東西的。
“不是尾獸，但之前所感受到的氣息確實與這個相近。”九喇嘛說道。
被封禁在水戶體內的他也有些躁動，他覺得有問題的不是查克拉，而是水戶面前的這個孩子。
“餵，水戶。他是你們村子土生土長的人嗎？”九喇嘛又問道。
“是。”水戶皺起眉，心中答道，“他父母也是在之前戰爭中去世的。”綱手是他們千手一族的孩子，與綱手同班的人，水戶自然知道底細。
“他有什麽問題嗎？”
“……是我多想了吧。”九喇嘛趴下去，問道，“你要把他身體裏那個查克拉封印下去嗎？”
“沒有辦法取出來的話，就只能這樣了。”漩渦水戶站起來，對大蛇丸搖了搖頭，道：“做好準備吧，明天可能有人會將你帶去別的地方，到時候你跟著走就可以了。”
大蛇丸“嗯”了聲，道：“那就拜托水戶大人了。”
交代完畢後，水戶便又起身離開。趁現在時間還早，她也回去準備些事宜。
只是她轉身的一剎那，她體內的九尾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猛然揚起腦袋。
明明是身在封印之中，卻好像是看到了那門外站著了一個人影。
身後漂浮著蛇的虛影的男人，就站在封印之外，遙遙看著他，唇邊若有若無地浮現著些許笑意。
“日安，九尾。”
大蛇丸目送著對方離開的背影，長嘆了口氣，喃喃道：“這可真是件麻煩事啊。”
守著他的封印班的人也跟著點點頭，卻不知道他所說的，可不是單單是封印的事。
“你是什麽東西？” 九喇嘛瞇起眼問道。
大蛇丸輕笑了聲，問道：“我？”
“我是神啊。”
“放屁。”九喇嘛哼了聲。
大蛇丸卻並不在意，一步踏進了關著他的大柵欄門的縫隙之中，淡淡道：“你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水戶我的事，也就是說，我們有可以商談的餘地…是嗎？”
“你也不想被關起來吧？”
九喇嘛咧起嘴，弓起身看著他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說是走也不太合適，對方的腳根本沒有沾水，完全是浮空飄到自己身前來的。
“你想做什麽？”他問道。
“啊，我想做什麽…嗎？”大蛇丸笑起來，說道，“你幫我一個忙…回頭我也會幫你一個忙的。”
“一直被困在此地，你不想得到自由嗎？”
九喇嘛沈默了，半響，他啞聲問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就憑我能進來，又能在你不提醒水戶的情況下……和你達成交易，如何？”大蛇丸輕聲道。
借住漩渦水戶探查自己身體情況的機會，大蛇丸將一部分力量沾染上她的查克拉，成功潛入了九喇叭的封印那邊。
由於自身的神之力擁有類似於“汙染”的副作用，不管是誰在探查他體內的查克拉時都會將註意力集中在神之力上，反而忽略掉了他本身的查克拉。有問題的是神力沒錯，但使用這神力的自己…才是最本質的問題啊。
與九尾達成交易後，在漩渦水戶為自己體內的力量封印時，被九尾添亂也就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原本應當嚴密而緊致的四象封印多了那麽點小漏洞，讓他的大部分力量封禁在身體深處時，還能少量使用神力。
大蛇丸向來喜歡給自己留後路，即使現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封禁一切，硬逼自己從低等忍術往後熟悉，他也不會做太絕。
留一腳在漩渦水戶那邊，隨時探聽些上面的消息。又在自己身體裏也留下一處，自己可以輕松破開的漏洞。
本來只打算隨便應付一下主線劇情呢，現在看來，自己果然還是一個掌控欲強的存在啊。
唔，是B型血的原因嗎？
走出千手一族的族地，大蛇丸打了一個大呵欠，又擦了下眼角。一轉身，卻猛然發現身邊站著的是綱手。
“餵…我說大蛇丸，你有什麽事瞞著我們吧？”綱手抱手審視地看著他，目光之中隱隱有些擔憂的神色。
“老師不說，水戶奶奶也不說，只讓我來問你。”她頓了頓，又說道，“我聽自來也說了，你最近又是躺在醫院裏。”
“已經解決了。”大蛇丸微微側過腦袋，手從眼睛邊放下去，說道，“不必擔心。”
綱手卻是楞了下，看著對方有些泛紅的眼角，像是剛哭過一樣。她一抿嘴，伸手道：“你不說就讓我來檢查一下！”
大蛇丸沒有伸手，他輕聲說道：“是封印，不用看了。”
瞞也瞞不過去了，那就直接說明好了，他才不想被綱手錘到地上去呢。
“那中忍考試……”
“就是為了中忍考試才封印的。”大蛇丸心道，要不是這麽個中忍考試，他可能還會多浪一段時間。
最後綱手沒有多問，但大蛇丸側著腦袋用那眼角泛紅的眼睛瞥向她時，卻是在她心底留下了很深很深的影響。
以至於在多年後，她再回想起來，後悔不已。
接下來的幾天，大蛇丸就自己在演練場熟悉著結印和一些低階忍術。高階的他挑了一兩個學了學，但由於感興趣的大部分都是涉及到血繼界限的忍術，他便打算以後再慢慢想辦法去弄點血繼過來。
當然眼下還是過考試最重要。
“潛影蛇手！”
袖子裏猛然撲出一條小蛇，向面前的木樁咬去，大蛇丸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想想這是自己弄出來的丟人效果，他又咳了一下，將喉嚨裏的笑全咽了下去。
但這也太小了一點吧。他擡起手，看著袖子裏滑出來的小蛇，又將對方掂了回去。
嗯…捯飭那個封印術的漏洞的時候沒有註意，結果到了實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一部分供應查克拉的細胞也給一同封印進去了，現在又多出一個問題，就是——不止結印慢，查克拉還不夠。
大蛇丸反思了一下，自己一手好牌為什麽會打成這副模樣。
最後還是歸結於自己來太早了。
不過既然已經如此了，自己又暫時沒有解開封印的打算。那就改進下忍術吧！
花了差不多一個下午的時間，大蛇丸成功將潛影蛇手和潛影多蛇手這兩個自己當年“特色”忍術又給點了回來。
不過蛇不再是那種召喚出來的活蛇了，而是他作為八岐大蛇能召喚出來的特殊召喚物——蛇魔。
蛇魔相對於活蛇的優勢是還會給被攻擊者附帶上一個“魔”的特殊效果，當疊加到三層時就可以引爆，對於普通人類來說基本就是致命傷害了。
而劣勢也很明顯，就是攻擊完一次之後，蛇魔就會消失。停留在現世的時間很短……不過本身也只是自己從神魔空間之中召喚出來的而已，又沒有可供自己轉化的存在去依附，自然就不可能長存。
假使要使用這樣的潛影蛇手，得咬到三次才可以擊殺掉對方啊……
還是用魂魄盡碎方便！
練習完畢的大蛇丸如此想著。
到了中忍考試前一晚，猿飛日斬又來檢查了一遍大蛇丸的忍術。
這次結印上雖然還是有些丟人，但他自己開發出來的新忍術卻讓猿飛十分高興。
“這樣我就放心了啊。”他笑著說道，“總擔心自己是不是做出了讓你們去送死的決定。”
“即使我變弱了，自來也和綱手也還是很強的吧。”大蛇丸回答道，“老師也不必太擔心。”
“是啊。”猿飛註視著他長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都是很好的孩子。”
“也都很強大。”
“等這次中忍考試出來之後……”
“之後的事，就之後再說吧。”大蛇丸打斷道，“說起來我還沒祝賀您，您和師母的事呢。”
猿飛一怔，撓了下腦袋，哈哈大笑著說道：“看來你們都知道了啊。”
“這也是您上任來，家裏的第一件喜事了吧？”大蛇丸微笑著說道。
“不。”猿飛擺手道，“家裏的第一件喜事啊…應該是你們都過了中忍考試才對。”
這回換做大蛇丸怔了下，他應了聲，道：“我們不會辜負您的期待的。”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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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了要考試的時候，大蛇丸才發現之前的自己真是想多了。
大概是主世界裏一堆考試考地他頭皮發麻都快成了心裏陰影，回到這邊世界來的時候，也依舊覺得是什麽諸如運算質點…之類的東西。
之前是不讓作弊養成了習慣，倒是忘了這邊是主要考驗情報獲取能力。
也就是說——可以作弊！
不過對於大蛇丸來說，抄其他同學的作業，很不符合自己的高冷學霸人設。
所以他選擇通過人工智障系統直接搜答案。
一面從容地在卷子上抄寫著答案，他一面想著，以後建音忍村了，首先要裝好互聯網。
科教興村，拒絕愚昧！
抄著抄著，他發現卷子上的有些題目——真他媽的簡單啊！
不是什麽物理深析，也不是結印順序，就是普通的求拋物線……
大蛇丸擡頭看了眼附近抓耳撓腮的人，心裏默默將之前緊張地不行的自己唾棄了一番。
只要不考結印，中忍考試對他來說就不存在難題！
當了一把全考場最靚的仔，大蛇丸在一群還在埋頭苦寫或東張西望想辦法的人群中間，站了起來。他將試卷交給了監考人，然後信步走出了考場。
徒留身後對他望眼欲穿，就等著他發答案的小夥伴們錘起了桌子。
坐在外面等了半天沒等到自己同班的另外兩人出來。
大蛇丸長嘆了口氣，幽幽道：“看來我還是高估他們智商了。”
“既然如此……”
他又將萬蛇通靈了出來，道：“我要參加中忍考試了，你記得幫我吐舌頭啊。”
萬蛇：……我有一句mdzz不敢講。
萬蛇：“是，大蛇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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