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有故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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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迫他說出我女兒的下落，他死活咬定是我女兒自己丟的。心虛的人，如何是要帶著一家子離開的？我心中有恨，給他下了藥，拖著他來到了懸崖邊上。
在我的要挾下，他終於承認了我的女兒不是走丟的，而是被他賣來了這個村子。我……我當時聽到了，心如刀絞，我那可憐的女兒，這一輩子都還沒有好好地……賣掉的女子能有什麽好下場？不是去了煙花之地，就是被人當成小妾，任人打罵侮辱。在他求饒地說出他賣我女兒的家人之後，我親手結束了他的生命。我不怕閻王爺，我這條命也就這樣了。”
“所以，你女兒是被賣到了蘇家？當初的時候，你是刻意為了你的女兒來到蘇家的？”徐佳人心裏大概明白了一些什麽，從懸崖底下爬上來的時候，有發現山洞裏面的一具屍體，想必那具屍體就是當年被這位老者殺害的男人吧。那天，見到他燒紙錢，想必那些紙錢，不是真的是他好心燒給她的，而是燒給那個被他殺死的友人的。人心啊，總是那麽難測。凡事，都不能看表面，人啊，就是危險的有智商的動物，不能隨便觸碰的。
“我進入蘇家之後，成為了蘇家的傭人，我女兒，我不曾見到。我怕了，我猶豫了，我整天都度日如年，我不知道我女兒到底去了哪裏。如果真的在蘇家，那麽為何不曾見到我的女兒？當我在動搖的時候，我終於發現了蘇家父子的秘密。這蘇家父子，都好床事。他們都是虛偽的君子 ，白天是人，晚上確是禽獸。
女仆人的房間，偶爾傳出來的慘叫聲，讓我有了發現。他們倆父子對可憐的幼小的女仆人下手，他們的心是黑的，去了閻王爺那邊報道，絕對是要十八層地獄的。什麽書香門第之家，他們都是披著人皮的惡鬼。這些我都不在乎，我一心只想要找到我的女兒。我待了大約兩個月後，才發現了這間小屋。這屋子，他們倆父子，都是錯開時間來的，有些時候，是一起來的。
那個晚上，我似乎心有感應，見到他們來了之後，我也跟著來了。當見到他們都雙雙進入房間後，我找了個隱秘的地方，爬著墻根偷聽裏面的動靜。當我發現裏面傳來的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以及那羞人的聲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除了府上的那些幼女被他們倆父子玩弄之外，我……我那可憐的女兒……”
老者突然就放聲大哭了起來，“我女兒……那是我女兒，那是我找了那麽久的女兒。我……我是她爹，可是我……卻無法為她做什麽。”
徐佳人冰冷，面無表情：“所以，你就是在借我的手，讓我將整個蘇家都滅亡了。也難怪，當我殺紅了眼的情況下，你還那麽執著的跪在我的跟前，給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一條生路。”
“你下毒還是什麽的，都能殺死蘇家父子的吧，你在蘇家當仆人，對他們倆都算是比較了解，殺了他們，對你來說並不艱難。你如何，不殺了他們？”
“我也想殺了他們，可是殺了他們之後呢？我死了沒有關系，我這瘋瘋癲癲的女兒怎麽辦？她從小單純善良，被蘇家這倆畜牲那麽玩弄，已經瘋了。她是我可憐的女兒啊，我這心裏啊，每一天都活在慚愧當中。我要是當初不把她交到別人的手上，那麽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我承認，我是想借你的手，讓你弄塌整個蘇家。那是我知道，我沒有那麽大的力量，你有智謀。我就是一個老頭，能做的事情有什麽？
我畏首畏尾，前瞻後顧，做事不幹脆。我……唉，罷了，等你經歷過我所承受的，到了我這個年紀，年長之後，會明白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做就能夠做的。有些地方，我對不住你，但是我真沒有害了你。”
“你害了。”徐佳人一時之間，紅了眼眶。如果……當初老者在懸崖上不說那一番話，如果……。眼眶裏落下眼淚，哪裏有那麽多的如果啊。
老者猛然磕頭，砰砰的聲音在地上很是清晰。床上的女子咿咿呀呀地亂叫了起來，徐佳人滿身是血的大開殺戒的時候是見過這個女子的。這女子長得確實好，雖然被蘇家那倆禽獸玩瘋了，但是眼睛一如湛藍的天空一般透徹。杏眼，瓜子臉，白嫩白嫩的，身材凹凸有致，胸部傲人挺立。
徐佳人本想追究，可是一想起這個可憐的女人。心裏，莫名的軟了一下。她娘，也是瘋瘋癲癲的呢。都這麽可憐了，還要更可憐嗎？應該鐵石心腸的自己，在這一刻，竟然慢慢的緩下心來，不急著追究老者借刀殺人的動機了。
萬仨找了個位置，從頭到尾都在盯著徐佳人，骨扇張開，最上邊遮住了他的鼻子。鼻子上面的部位，都被這充滿機關的扇子遮住。讓人看不清楚，他此刻是否是在笑著的？
在他的視線中，徐佳人的手慢慢地聚攏成拳，纖瘦的身子有些難受地往下沈。她蹲下身子，扶起跪在地上的老者，“也許，我要多謝你給我上了一課。看在你給我上了一課的緣分上，你現在帶著你女兒離開吧。找個地方，好好地照顧你女兒。”
老者紅著鼻子，拭擦去眼瞼的眼淚，“大恩不言謝。”
其實，他心裏也很沈重，很多事情，都不在預料當中。這姑娘家人去世，自己也是不願意看到的。顫悠悠地朝著床上的女兒走去，老者突地含淚去攙扶：“儂啊，和爹回家了。”
徐佳人背過身去，眼淚悄然滑下。
多想，自己的爹還在，還能夠在自己的耳邊說，“爹從山上砍柴回來了，有飯吃沒？”以前多看不起自己的爹，以前覺得自己的爹多不好，多不男人啊，現在……多渴望，能……
眼淚不斷地溢出，鼻子發塞，心裏梗梗的，好似堵了什麽，呼吸都難以上來。老者攙扶著女子走出去了，越過徐佳人身邊之際，眼神裏都是愧疚和悔恨。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不知道從何開口，錯得離譜，都是錯得離譜。
淚水模糊視線，渾身都累累的。能不能用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換一家人的重生？她可以什麽都不要，她真的可以什麽都不要，就是能不能，家裏面的人都能重新活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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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要挾下，他終於承認了我的女兒不是走丟的，而是被他賣來了這個村子。我……我當時聽到了，心如刀絞，我那可憐的女兒，這一輩子都還沒有好好地……賣掉的女子能有什麽好下場？不是去了煙花之地，就是被人當成小妾，任人打罵侮辱。在他求饒地說出他賣我女兒的家人之後，我親手結束了他的生命。我不怕閻王爺，我這條命也就這樣了。”
“所以，你女兒是被賣到了蘇家？當初的時候，你是刻意為了你的女兒來到蘇家的？”徐佳人心裏大概明白了一些什麽，從懸崖底下爬上來的時候，有發現山洞裏面的一具屍體，想必那具屍體就是當年被這位老者殺害的男人吧。那天，見到他燒紙錢，想必那些紙錢，不是真的是他好心燒給她的，而是燒給那個被他殺死的友人的。人心啊，總是那麽難測。凡事，都不能看表面，人啊，就是危險的有智商的動物，不能隨便觸碰的。
“我進入蘇家之後，成為了蘇家的傭人，我女兒，我不曾見到。我怕了，我猶豫了，我整天都度日如年，我不知道我女兒到底去了哪裏。如果真的在蘇家，那麽為何不曾見到我的女兒？當我在動搖的時候，我終於發現了蘇家父子的秘密。這蘇家父子，都好床事。他們都是虛偽的君子 ，白天是人，晚上確是禽獸。
女仆人的房間，偶爾傳出來的慘叫聲，讓我有了發現。他們倆父子對可憐的幼小的女仆人下手，他們的心是黑的，去了閻王爺那邊報道，絕對是要十八層地獄的。什麽書香門第之家，他們都是披著人皮的惡鬼。這些我都不在乎，我一心只想要找到我的女兒。我待了大約兩個月後，才發現了這間小屋。這屋子，他們倆父子，都是錯開時間來的，有些時候，是一起來的。
那個晚上，我似乎心有感應，見到他們來了之後，我也跟著來了。當見到他們都雙雙進入房間後，我找了個隱秘的地方，爬著墻根偷聽裏面的動靜。當我發現裏面傳來的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以及那羞人的聲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除了府上的那些幼女被他們倆父子玩弄之外，我……我那可憐的女兒……”
老者突然就放聲大哭了起來，“我女兒……那是我女兒，那是我找了那麽久的女兒。我……我是她爹，可是我……卻無法為她做什麽。”
徐佳人冰冷，面無表情：“所以，你就是在借我的手，讓我將整個蘇家都滅亡了。也難怪，當我殺紅了眼的情況下，你還那麽執著的跪在我的跟前，給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一條生路。”
“你下毒還是什麽的，都能殺死蘇家父子的吧，你在蘇家當仆人，對他們倆都算是比較了解，殺了他們，對你來說並不艱難。你如何，不殺了他們？”
“我也想殺了他們，可是殺了他們之後呢？我死了沒有關系，我這瘋瘋癲癲的女兒怎麽辦？她從小單純善良，被蘇家這倆畜牲那麽玩弄，已經瘋了。她是我可憐的女兒啊，我這心裏啊，每一天都活在慚愧當中。我要是當初不把她交到別人的手上，那麽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我承認，我是想借你的手，讓你弄塌整個蘇家。那是我知道，我沒有那麽大的力量，你有智謀。我就是一個老頭，能做的事情有什麽？
我畏首畏尾，前瞻後顧，做事不幹脆。我……唉，罷了，等你經歷過我所承受的，到了我這個年紀，年長之後，會明白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做就能夠做的。有些地方，我對不住你，但是我真沒有害了你。”
“你害了。”徐佳人一時之間，紅了眼眶。如果……當初老者在懸崖上不說那一番話，如果……。眼眶裏落下眼淚，哪裏有那麽多的如果啊。
老者猛然磕頭，砰砰的聲音在地上很是清晰。床上的女子咿咿呀呀地亂叫了起來，徐佳人滿身是血的大開殺戒的時候是見過這個女子的。這女子長得確實好，雖然被蘇家那倆禽獸玩瘋了，但是眼睛一如湛藍的天空一般透徹。杏眼，瓜子臉，白嫩白嫩的，身材凹凸有致，胸部傲人挺立。
徐佳人本想追究，可是一想起這個可憐的女人。心裏，莫名的軟了一下。她娘，也是瘋瘋癲癲的呢。都這麽可憐了，還要更可憐嗎？應該鐵石心腸的自己，在這一刻，竟然慢慢的緩下心來，不急著追究老者借刀殺人的動機了。
萬仨找了個位置，從頭到尾都在盯著徐佳人，骨扇張開，最上邊遮住了他的鼻子。鼻子上面的部位，都被這充滿機關的扇子遮住。讓人看不清楚，他此刻是否是在笑著的？
在他的視線中，徐佳人的手慢慢地聚攏成拳，纖瘦的身子有些難受地往下沈。她蹲下身子，扶起跪在地上的老者，“也許，我要多謝你給我上了一課。看在你給我上了一課的緣分上，你現在帶著你女兒離開吧。找個地方，好好地照顧你女兒。”
老者紅著鼻子，拭擦去眼瞼的眼淚，“大恩不言謝。”
其實，他心裏也很沈重，很多事情，都不在預料當中。這姑娘家人去世，自己也是不願意看到的。顫悠悠地朝著床上的女兒走去，老者突地含淚去攙扶：“儂啊，和爹回家了。”
徐佳人背過身去，眼淚悄然滑下。
多想，自己的爹還在，還能夠在自己的耳邊說，“爹從山上砍柴回來了，有飯吃沒？”以前多看不起自己的爹，以前覺得自己的爹多不好，多不男人啊，現在……多渴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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