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一章半夜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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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佳人如此生氣,水光是第一次見識到。

本想忍著,但感覺肉都快要被咬下來了。

水光不得已,托住徐佳人的頭,猛地一個用力,將徐佳人擡起來。

徐佳人不甘心,見到水光的臉,繼續猛地一巴掌呼上去:“你知不知道……”

靠,二十三年的守護啊,特麽就被水光這臭不要臉的破壞掉了。

“徐佳人……”水光剛想要說話。

啪的一巴掌,徐佳人二話不說,繼續往水光的臉上呼去。

水光感覺被打的地方,更疼了。

“你這女子……”水光似乎不高興了,掃了徐佳人一眼,“我都說了不是故意了。我只是剛好……”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反正都是摸到我的……”徐佳人剎車,尷尬得扶額,“算了,不說了。”

她嚴肅地問:“話說,你來我窗戶這邊鬼鬼祟祟的,是想要幹什麽?”

“我想找你說說話。”水光別過臉,剛毅的臉帶著犀利,一點兒都不溫柔。

明明就是想要來看人,找人說話,卻一點兒都不放下架子。這男人,看著怎麽就讓人感覺那麽別扭?

“你就是想找我說話,敲門不行?就要三更半夜從窗戶那邊來?”徐佳人白了水光一眼,“你到底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很容易被我誤以為是小偷給打殘?”

水光有苦難言,徐老五有事沒事就盯著他,他要如何接近徐佳人?要被徐老五看到了,那不是一場腥風血雨?

徐老五那人認死理,和他說不通。

“再說了,你找我說話,你要說什麽話呀你?我們倆把能說的話,都說清楚了。”

徐佳人拉著臉,“你知不知道,你摸了我,我很生氣?”

男人的目光在徐佳人的臉上流轉,發紅的臉,實在是很美。隨後被打得厲害,但是還是很高興。

他嘴角微微彎起,“我會負責的。”

徐佳人斜睨了一眼水光,“你這是得意嗎?為什麽要笑?”

粗黑的眉毛微微挑起,水光幹咳了一下,努力收斂自己無法彎下的嘴角:“我沒有笑。”

“你出去。”徐佳人推著水光,“我要睡覺了。”

“我想和你說話。”水光不願意出去,盡可能地拖延。奈何徐佳人力氣很大,楞是硬生生地將他推了出去。

關上房門後,徐佳人背靠著房門,心裏邊淩亂到了極點。她雙手往脖子上邊去,觸碰到脖子,熱乎乎的。即便不看鏡子,都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臉鐵定比蒸熟的螃蟹還紅。

她深呼吸,好幾下後,才走到床上躺下。床上的人兒輾轉反側,怎麽睡都誰睡不著。

摁著胸脯,胸口的溫度還很真實,特麽的,活了那麽多年,都沒有一個男人觸碰過自己。

那秀媚的臉頰紅仆仆的,明亮的眼睛適應這黑暗裏一切,她撇眼看去窗戶,剛才那一幕,似乎就在自己的眼前一般。

夜幕漸漸降臨,自詡看過N多各種各類不同類型帥哥的徐佳人,再一次地失眠了。

霧蒙蒙的天被刺眼的光芒重開一條線,漸漸的,這條線越來越大。直到打開了一個天空,萬物運轉,各類東西接受光芒。

徐佳人伸了個懶腰,腦袋一片昏昏沈沈。她努力地想要起床,但是渾身軟綿綿的,動一下都感覺用了很大的力氣。

院子裏砍柴的聲音不斷地傳來,聽到這砍柴的聲音,徐佳人又不自覺地想起水光了。

昨兒的事情歷歷在目,一想起那樣的場景,脖子就發熱起來了。徐佳人忽然間就不想要出門了,要是出門了,鐵定就和水光打照面了。

正想著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聲音。

“誰?”徐佳人問了句。

門外的人回答,“是爹。大閨女,這都日上三竿了,你咋還不起床?”

徐佳人心虛地縮了縮脖子,連忙回應徐老五, “爹,我昨兒睡得有些晚了,今兒疲憊了些,便歇在床上了。”

“這樣啊,那你好生歇著,爹已經給你弟弟妹妹做好飯上堂去了,你繼續睡會兒,醒了就吃東西。”徐老五心疼徐佳人,對徐佳人可以說是很疼愛。

村子裏的孩子,特別是女孩,如果不幫家裏邊做家務活,那是對爹娘的不孝順,是要被人詬病的。

很多女孩子都是三更半夜就醒來忙家務活了,但是徐佳人是想幹嘛就幹嘛,徐老五從未說過什麽。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徐佳人從床上坐了起來。這麽逃避也不是個辦法啊,不就是一個男人而已嗎?幹嘛這樣為難自己,這麽尷尬?

她麻溜地下床,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卡住了地上了的木板,一個往前,徐佳人摔了個狗吃屎。

她齜牙咧嘴,下巴一陣疼,隨後一股像鐵絲一樣的血腥味闖入口腔。哀叫的聲音,在此刻響起,“救命……”

因為嘴巴是張著說話的,所以哀叫出來的救命二字是模糊不清的。

外面砍柴的聲音停止了下來,緊接著就是腳步聲。

門砰地一下被踢開,徐佳人眼睜睜地看著門板在她的眼前倒在地上。地上的灰塵,因為太陽的光線,變成了一縷帶著灰塵的線條。

徐佳人原本被磕到嘴唇,還沒有那麽傷心難過。這次水光將門踢掉,她突然就難過得不要不要的。

她憤怒的看著水光,水光一臉的無辜,跨步過來蹲下身子問,“你嘴巴流血了,我帶你去漱口。”

徐佳人陰沈著一張臉拒絕,“不要。”

她站了起來,在口裏含了一口血水,走到窗戶那邊吐了出來。

“我的門啊……”徐佳人拉長聲音,傷心得很。“你好好敲門進來不行嗎?就一定要好好死不死地踢門幹嘛啦!”

水光嘴唇微微一動,將眼裏的心疼,還有心裏的擔憂收斂起來。隨後,不留痕跡地說了句,“這門的質量不好,怨不得我。”

“我……”靠,徐佳人忍不住往水光那邊走去,“你確定是門質量不好?我考是你的力氣太大。這門剛搞起來沒多久,你糊弄誰?我磕著碰著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門。壞了是要修的,還得要找師傅。”

“從我工錢裏扣。”水光按了按太陽穴,這女子掉錢眼裏了。自己擔心她幹嘛?閑的蛋疼!

聽到水光說要扣工錢,徐佳人才作罷,“這可是你說的。”

指著水光的手放下,徐佳人怒沖沖地跑出去了。漱口以後,口腔裏的血腥味沒有那麽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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