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我窮我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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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想和其他的親戚借錢的,但是其他的親戚還真的沒有錢啊。徐佳人明明就有錢,但是就是不借。真的是太惱人了,這樣的親戚當得太惡心人了。

有錢還不借給他!

“徐佳人,你真的不借錢給四伯父?你就忍心看著四伯父一家上下餓死嗎?”徐朝史沒有了剛來的時候的張牙舞爪,他現在有的就是裝可憐。

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不知情的人看了,還真的以為是徐佳人見死不救,沒有幫助人呢。

突然來這麽一手,並沒有讓徐佳人有那麽一絲一毫的退後,反而更是堅定自己的想法,借錢給這種人,還不如花錢去煙花之地看美女。

垃圾永遠是垃圾,說的那些信誓旦旦的話,都是自欺欺人的。要錢沒有,要命就是一條。

“四伯父,走吧你。”徐佳人給水光使了一個眼神。

徐朝史見到水光朝他走來,立馬站起來,渾渾噩噩就跑了。水光和他接觸了兩次,他總算是真的怕了水光了。

徐佳人上下打量水光,“水光,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嘛,不錯不錯。”

水光表現得很是平淡,似乎不是很想要和徐佳人交談。他轉身炫酷地走掉,徐佳夢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適當地響起,“水光哥,你要去哪裏?你不吃早飯了嗎?”

水光的視線看向若無其事地收拾被摔在地上的碎片的徐佳人,掠過徐佳夢那稚嫩的小臉後,就搖了搖頭繼續劈柴去了。

徐佳夢咬唇,若有所思地看向徐佳人。

徐佳人倒是沒有註意到這兩個人,繼續包餃子,尋思著今兒徐清朗和徐佳夢是上不了學了。如此,就讓他們兩個去弄一些餵雞鴨的野菜或者野草回來。

“佳夢,你過來和姐姐一起包餃子。兩個人一起包餃子,會比較快一些。”徐佳人招手,徐佳夢低下頭,將眼裏的情緒藏得特別的深。

“姐,我這就來。”

時間匆匆忙忙地過去,徐朝史來借錢的日子,已然過去了兩天。

徐佳人以為都已經將話說到那種程度,徐朝史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上門來說銀兩的事情了,沒想要沒幾天過去,徐朝史帶著他的媳婦兒來了。

徐佳人是有見過這個所謂的四伯母的,當初她奶奶生病的時候,還要她奶奶去世的時候,這個四伯母可是哭得特別的慘的。

這個四伯母和四伯父兩個人並沒有什麽感情基礎,當初之所以在一塊兒,就是因為他倆好奇床上的事情,結果一不小心就懷孕上了。

生米煮成熟飯,兩個人也只好在一塊兒了。婚後的生活不是很美好,但也還是要繼續過生活。這個四伯母名字叫做林羅,其父是打獵好手,她長相一般,在眾多的人當中,她是特別平凡的。

讓人冷對她印象吧比較深刻的地方,就是她的嘴唇是黑色的。村子裏面的人比較迷信,當初她娘將她生下來的時候,產婆見到她嘴唇發黑,就告訴她爹,說這孩子前世可能就是個被毒死的。

正是因為產婆說了這句話,出身在經濟條件比農民還稍微可以的打獵好手家裏的林羅,從小就被家裏的人嫌棄。哪怕是她爹她娘都不怎麽待見她,更別說那些兄弟姐妹了。

正是如此,她嫁給了和她沒有感情基礎的徐朝史後,在徐家受氣受得很大。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想過要離開徐朝史。

兩個人生活雖然不如意,但是性情卻是大致相同的,都是比較奇葩比較喜歡占人便宜,眼高手低,還各種在人背後說壞話的。

呵呵,不是說他們家建造的房子很多年都未必建得好嗎?現在到底怎麽回事兒?都訛上他們家了?

徐佳人的目光流轉,炯炯有神的黑瞳帶著不屑和惡心。她是看見徐朝史和林羅進家門了,但是她並沒有要打招呼的心情。

今兒徐老五也沒有在家,一大早就帶著劉春燕出去了。家裏面,就剩下徐佳人和水光。

林羅見到徐佳人,並沒有和曹美或者是陳慧二以前那樣熱情,她是趾高氣昂的,那黑色的嘴唇就像是中毒一般的翕動起來,“佳人,見到我和你四伯父,都不會叫人了嗎?”

“水光,你有沒有見到人?”徐佳人最喜歡懟這樣的人,“我怎麽只聽到聲音,但是看不到人呢?”

徐佳人的視而不見,水光特別的配合:“你聽到聲音了?我連聲音都沒有聽到。”

林羅沒想到徐佳人會來這麽一招,楞在原地傻傻地看著徐朝史。徐朝史臉上現出我也沒有辦法的表情,這徐佳人就是這麽厲害。他領教過的,這次要不是他媳婦兒拖著來,他想想還是就這麽算了吧。

“徐佳人,你裝瘋賣傻什麽?”林羅雙眉緊蹙,臉紅脖子粗地質問徐佳人,“我們夫妻倆來了,你不喊我們就算了,還假裝看不到我們,你到底是什麽心思。”

“你娘是真傻,你難道也是想和你娘一樣傻?你不知道裝瘋賣傻習慣了,就會變成真的傻?”林羅出口咄咄逼人,“你爹娶了你娘已經怪可憐的了,你要真的瘋癲了,你們家就更加被人看不起了。”

“看不起就看不起唄,我還能讓人看得起不成?偏見和傲慢這兩樣東西,要的人才是真的看不起自己。”

“呀,你現在看得見我了?你這殺千刀的,真是沒有良心,你爹那麽憨厚耿直,你卻學不到半分。”

“我爹那一套,都是被人欺負的,我這一套,只有我能欺負別人。如果不相信,那你現在就可以試一試!”徐佳人挑眉,“在我這邊,能難相處。”

“呵呵。”徐佳人冷笑一聲,“不知道四伯父和四伯母這次來我這個難相處的人,是有何貴幹呢?”

林羅一屁股坐在庭院裏的長椅上,粗魯地吼道:“我兒子被你打了,我丈夫也被你打了,你說這件事要如何算?”

“其他的事情撇開不說,這兩件事,你看看如何解決吧。”林羅其實很強,黑色的嘴唇因為激動微微顫抖起來。

徐佳人很是淡定,這和林羅的氣急敗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打你兒子?我打你丈夫?你哪一只眼睛看到的?有證人嗎?”

“這件事情不存在,你讓我如何解決?再說了,即便真的有這麽一回事兒,那也是活該被揍。”徐佳人並不認為這兩件事是她的錯,為了不節外生枝,還是直接否定了,“你要是閑得沒事幹,那就去田地裏忙活去,你有時間,可是我沒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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