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沒錢給清朗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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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水光淡淡回答，“等你長大後，你就能跟著我一起去打野兔了。”
“真的嗎？”徐清朗雙眸發光，好似星星在閃爍一般，“我長大後，真的能去山上打野兔？我能當獵夫嗎？”
“不能！”不待水光回答，徐佳人直接開口。
她正色地瞅了徐清朗一眼，嚴肅凜然地動了動嘴唇：“小弟，你需得端正自己的想法。你將來不是要當獵夫的，你是要當官老爺的。你要上學堂，要勤奮讀書，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大姐是不會允許你去山上打野兔的，你需得好好讀書。富貴必從勤苦得，男兒需讀五車。你如今雖小，但大姐還是要給你確立目標。你要明白，你不努力，沒人替你努力。”
“大姐，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不讓我做什麽我就不做什麽。”徐清朗雖然不是很明白徐佳人說的那些話具體是什麽意思，但他知道此刻的徐佳人很是嚴肅。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徐佳人一眼，一雙眼睛帶著晶瑩，“我會好好地聽你的話，不讓你生氣，不讓你擔心。我不打野兔了，我不讓水光哥帶我了。”
水光很識時務地靜默，因為他心知徐佳人嚴肅起來的時候很恐怖。
“大姐，你別生氣了……”徐清朗眼巴巴地望著徐佳人。
徐佳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疼地看著徐清朗，“你現在或許還小，還不知道什麽叫做生存，等你長大後就慢慢明白了。大姐要求你的，你總有一天會明白。在那之前，你對大姐有什麽想法，你盡管提出。大姐要覺得你說的是對的，那大姐就改一改。”
徐清朗含淚搖頭，“大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什麽時候能上學堂？我要努力讀書。”
“額……”徐佳人垮了下來，幹笑地尷尬一笑，“小弟，那個……大姐現在還沒有銀兩給你上學堂哈。等晚些時候，大姐攢夠了銀子，就將你送學堂去。”
徐老五吱聲：“清朗，你大姐現在是真沒銀兩給你送學堂讀書去。你要真喜歡讀書，等過段時間，你大姐再送你去讀。”
徐佳人瞟了徐老五一眼：“爹，你現在知道沒銀兩的可悲了吧？沒了銀子，我們家就是想要給小弟上學堂都上不了。之前你還讓我將家裏的銀子給出去兩筆，想起這事我真是頭疼。要沒有被騙走一筆，我至少都能讓佳夢和人學女紅了。”
“爹也是沒辦法啊，為人子就得要孝順。”徐老五嘆了一口氣，“錯就只錯在你三伯母和三伯父沒良心，騙走你奶奶裝病的那一筆錢。”
“你怎麽沒說奶奶的錯？要不是奶奶裝病，她能拿到咱家那筆錢嗎？”
“大閨女，你奶奶去世了，逝者為大，就別提她了。”
“行了。”徐佳人沒好氣地打斷徐老五，“快吃飯罷。”
她爹就是死了命地要護著就對了，她懶得去計較。
要是她真計較那麽多事，估計今兒就是曹美的葬禮了。幫曹美阻擋了那麽多次的拳頭，如今全身疼得難受。如若不是她拼了命地護住她，她怕是真的掛在田地裏。
要說人和人就是不一樣，有的人的得到別人的幫助會知恩圖報，但有的人得到別人的幫助卻會恩將仇報。曹美這種得魚忘筌的人，實在不值得得到幫助。如果有下次，她定然不會豁出命去救她。在一個地方跌過一次就算了，不能再跌第二次。
擡眸望向徐朝雄他家的方向，她不由地想知道曹美現在怎麽樣了。
狗吠聲此起彼伏，徐菊輕撫小黑狗的背脊，啞著嗓子說道：“別叫了，小黑，安靜點。”
這狗還算是挺通人意，聽到徐菊讓它別喊叫了，它就喘著氣低聲悶哼起來，不再扯著嗓子亂吠。徐菊難過地抱著小狗流淚，細小的眼睛因為紅腫已經瞇成了一條縫隙。
那些來鬧事的人走後，她爹喝醉了，又將她娘打了一遍。要不是她死命地攔著，這會兒怕是要出人命了。更讓她難過的是自己的哥哥不僅不勸著，還裝作看不見的樣子。她跪求他幫忙也沒有用，他只會說那些什麽夫為妻綱的話。
“阿菊。”來人喊了一聲。
徐菊反應過來，也眼淚也沒有抹，小跑著去開門。
一見來人，便哽咽著親切地喊了一聲：“二伯母。”
“阿菊， 你別哭，你娘現在怎麽樣了？”陳慧二關心地詢問道，“我聽左鄰右舍說了你娘的事情後，便尋思著過來看看。”
說著將手中的竹籃給徐菊：“這裏面是雞蛋，你拿去放著，我去裏屋看看你娘去。”
徐菊接過竹籃後，陳慧二就去裏屋看她妯娌去了。
“二嫂……”躺在床上的曹美見到陳慧二，眼淚嘩嘩的往下流，“我命苦啊……”
陳慧二瞧著曹美皮青臉腫、渾身是傷的樣子，不由地微微皺眉感嘆：“你也真是笨，怎麽能當和那群人說那些話呢？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這個村子的禁忌。你好端端的，為何要詛咒那些人呢？”
曹美拉著一張臉，和陳慧二哭訴起來：“那日我在田地幹活，聽到佳人那丫頭亂說話，我上去訓斥了她幾句，她就跟我急眼，惱怒地沖上來打我。我哪裏甘心讓她打我？我便也沖上去打她。結果那些受惠於她長竹的人都向著她，汙蔑我先打人。他們那麽多人，欺負我一個人，我氣憤不過，才口不擇言地說了那些詛咒的話。”
她聲淚俱下，哭得睜不開眼睛：“說完那不該說的話後，劉蘭花和高振信就帶頭上來毆打 我。佳人和她爹，也跟著他們一起打我。二嫂，你說這世間怎麽會有如此心腸歹毒、狠辣至極之人？我被打得在水裏渾身抽搐，疼得直流眼淚。”
“回來後，那些人還不放過我，上門要聲討我。”她抽噎了起來，“朝雄他也不護著我一下，夫妻那麽多年，我為了這個家盡心盡力。艱難關頭，他竟不管我死活，交由我給那些人處置。要不是阿菊跪求著他們，他們都不會放過我。本以為事情過去，怎知醉酒的朝雄又開始打我。”
陳慧二心酸無比：“女人就是難啊……朝雄他向來嗜酒，你往後少讓他喝點酒。佳人和朝龍真的打你了？是不是你看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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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徐清朗雙眸發光，好似星星在閃爍一般，“我長大後，真的能去山上打野兔？我能當獵夫嗎？”
“不能！”不待水光回答，徐佳人直接開口。
她正色地瞅了徐清朗一眼，嚴肅凜然地動了動嘴唇：“小弟，你需得端正自己的想法。你將來不是要當獵夫的，你是要當官老爺的。你要上學堂，要勤奮讀書，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大姐是不會允許你去山上打野兔的，你需得好好讀書。富貴必從勤苦得，男兒需讀五車。你如今雖小，但大姐還是要給你確立目標。你要明白，你不努力，沒人替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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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徐佳人一眼，一雙眼睛帶著晶瑩，“我會好好地聽你的話，不讓你生氣，不讓你擔心。我不打野兔了，我不讓水光哥帶我了。”
水光很識時務地靜默，因為他心知徐佳人嚴肅起來的時候很恐怖。
“大姐，你別生氣了……”徐清朗眼巴巴地望著徐佳人。
徐佳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疼地看著徐清朗，“你現在或許還小，還不知道什麽叫做生存，等你長大後就慢慢明白了。大姐要求你的，你總有一天會明白。在那之前，你對大姐有什麽想法，你盡管提出。大姐要覺得你說的是對的，那大姐就改一改。”
徐清朗含淚搖頭，“大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什麽時候能上學堂？我要努力讀書。”
“額……”徐佳人垮了下來，幹笑地尷尬一笑，“小弟，那個……大姐現在還沒有銀兩給你上學堂哈。等晚些時候，大姐攢夠了銀子，就將你送學堂去。”
徐老五吱聲：“清朗，你大姐現在是真沒銀兩給你送學堂讀書去。你要真喜歡讀書，等過段時間，你大姐再送你去讀。”
徐佳人瞟了徐老五一眼：“爹，你現在知道沒銀兩的可悲了吧？沒了銀子，我們家就是想要給小弟上學堂都上不了。之前你還讓我將家裏的銀子給出去兩筆，想起這事我真是頭疼。要沒有被騙走一筆，我至少都能讓佳夢和人學女紅了。”
“爹也是沒辦法啊，為人子就得要孝順。”徐老五嘆了一口氣，“錯就只錯在你三伯母和三伯父沒良心，騙走你奶奶裝病的那一筆錢。”
“你怎麽沒說奶奶的錯？要不是奶奶裝病，她能拿到咱家那筆錢嗎？”
“大閨女，你奶奶去世了，逝者為大，就別提她了。”
“行了。”徐佳人沒好氣地打斷徐老五，“快吃飯罷。”
她爹就是死了命地要護著就對了，她懶得去計較。
要是她真計較那麽多事，估計今兒就是曹美的葬禮了。幫曹美阻擋了那麽多次的拳頭，如今全身疼得難受。如若不是她拼了命地護住她，她怕是真的掛在田地裏。
要說人和人就是不一樣，有的人的得到別人的幫助會知恩圖報，但有的人得到別人的幫助卻會恩將仇報。曹美這種得魚忘筌的人，實在不值得得到幫助。如果有下次，她定然不會豁出命去救她。在一個地方跌過一次就算了，不能再跌第二次。
擡眸望向徐朝雄他家的方向，她不由地想知道曹美現在怎麽樣了。
狗吠聲此起彼伏，徐菊輕撫小黑狗的背脊，啞著嗓子說道：“別叫了，小黑，安靜點。”
這狗還算是挺通人意，聽到徐菊讓它別喊叫了，它就喘著氣低聲悶哼起來，不再扯著嗓子亂吠。徐菊難過地抱著小狗流淚，細小的眼睛因為紅腫已經瞇成了一條縫隙。
那些來鬧事的人走後，她爹喝醉了，又將她娘打了一遍。要不是她死命地攔著，這會兒怕是要出人命了。更讓她難過的是自己的哥哥不僅不勸著，還裝作看不見的樣子。她跪求他幫忙也沒有用，他只會說那些什麽夫為妻綱的話。
“阿菊。”來人喊了一聲。
徐菊反應過來，也眼淚也沒有抹，小跑著去開門。
一見來人，便哽咽著親切地喊了一聲：“二伯母。”
“阿菊， 你別哭，你娘現在怎麽樣了？”陳慧二關心地詢問道，“我聽左鄰右舍說了你娘的事情後，便尋思著過來看看。”
說著將手中的竹籃給徐菊：“這裏面是雞蛋，你拿去放著，我去裏屋看看你娘去。”
徐菊接過竹籃後，陳慧二就去裏屋看她妯娌去了。
“二嫂……”躺在床上的曹美見到陳慧二，眼淚嘩嘩的往下流，“我命苦啊……”
陳慧二瞧著曹美皮青臉腫、渾身是傷的樣子，不由地微微皺眉感嘆：“你也真是笨，怎麽能當和那群人說那些話呢？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這個村子的禁忌。你好端端的，為何要詛咒那些人呢？”
曹美拉著一張臉，和陳慧二哭訴起來：“那日我在田地幹活，聽到佳人那丫頭亂說話，我上去訓斥了她幾句，她就跟我急眼，惱怒地沖上來打我。我哪裏甘心讓她打我？我便也沖上去打她。結果那些受惠於她長竹的人都向著她，汙蔑我先打人。他們那麽多人，欺負我一個人，我氣憤不過，才口不擇言地說了那些詛咒的話。”
她聲淚俱下，哭得睜不開眼睛：“說完那不該說的話後，劉蘭花和高振信就帶頭上來毆打 我。佳人和她爹，也跟著他們一起打我。二嫂，你說這世間怎麽會有如此心腸歹毒、狠辣至極之人？我被打得在水裏渾身抽搐，疼得直流眼淚。”
“回來後，那些人還不放過我，上門要聲討我。”她抽噎了起來，“朝雄他也不護著我一下，夫妻那麽多年，我為了這個家盡心盡力。艱難關頭，他竟不管我死活，交由我給那些人處置。要不是阿菊跪求著他們，他們都不會放過我。本以為事情過去，怎知醉酒的朝雄又開始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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