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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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光將鋤頭拎起，倒像是模特在拿著道具在走路。要說這水光的身材，真是一等一的好。偉岸健碩，一點兒多餘的肥肉都沒有，一看就是個常鍛煉之人。
他一路跟著徐佳人來到趙鐵柱家門口，徐佳人進去趙家後，他便在門口等著徐佳人。
“有沒有在家呢？”徐佳人進門後，就喊了起來，“趙叔，趙大娘。”
狗吠的聲音，伴隨著徐佳人的喊人聲在院子裏響起。
屋子裏的人聽到徐佳人的喊聲，面面相覷了起來。趙鐵柱的爹趙春來剛準備走出去，卻被她的妻子孫怡姨拉住。
孫怡姨壓低聲音：“這徐老五的大閨女來我們家做啥子來了？”
趙春來攤手，他也不知道啊：“她要做啥子事，那得等我出去問問才知道。”
說著，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佳人，你怎麽來了？”趙春來臉上帶笑。
徐佳人見到趙春來，便揚起了笑容：“趙叔，我想找你們家借一把鋤頭，你看行嗎？”
“佳人啊。”不等趙春來回答，孫怡姨面帶笑容走出來了，“你也知道，現在是春耕時節，家裏也是急用鋤頭。我們倒是很願意借給你，但是這農地裏的活兒……”
徐佳人即便知道了趙家並不想借給她鋤頭，也還是笑容依舊：“這樣啊，那我先走了啊。趙叔，大娘，有空我再提著東西來看看你倆。”
“佳人，對不住啊。”孫怡姨臉上略帶尷尬，這提著東西來看望，不明擺著就是諷刺嗎？他家確實有一把鋤頭是閑置的，但是卻不願意借給徐佳人。
這徐老五家裏那麽窮，要是借出去的鋤頭被弄壞了，他家能賠得起？以防萬一，還是不要借出去比較好。
徐佳人其實並不因為趙家夫婦不借給她鋤頭，而不高興，因為她理解他們的行為。
畢竟自己確實沒有以物易物：“趙大娘，瞧你說的話的這是什麽話。我是晚輩，你是長輩，對我有啥好對不住的？”
說著擡眸看了看日頭：“我先去忙農活去，改天有時間，我再來看看你倆。”
“佳人啊……”趙春來心軟了起來，“要不……”
就在這時，孫怡姨掐了趙春來一把，擠眉弄眼地教訓自己的相公。
徐佳人努了努嘴，覺得繼續在這邊，就有種死皮賴臉的趕腳了。轉身要離開之際，忽地聽到熟悉的聲音。
“佳人妹妹。”聞訊趕來的趙鐵柱，吭哧吭哧地拿著鋤頭跑到徐佳人跟前。
他將鋤頭塞到徐佳人的手中：“這鋤頭給你，我今兒肚子不
太舒服，不去田裏幹活，正好給你用上了。”
既維護了他爹娘的面子，又找了借口給徐佳人鋤頭，要說這趙鐵柱雖然實誠憨厚，但是卻不是個二傻子。
徐佳人捏緊手中的鋤頭，感激的目光在趙鐵柱的臉上流連。沒來的，覺得相貌平平的趙鐵柱，今天格外的帥氣。
她看向趙家夫婦，“趙叔，趙大娘，我……”
不確定能不能帶走鋤頭，所以還是有必要問一問當家的趙春來。
趙鐵柱隨著徐佳人的目光移動到他爹娘身上，他爹娘可就他一個兒子，接觸到他的目光之後，兩人臉上立刻堆起笑容：“佳人，我們家鐵柱確實身體不舒服，今兒歇下了。我們剛剛都忘記這回事兒了，對不住。”
徐佳人嘴唇抿笑：“無礙的。”
“趙叔，趙大娘，那我帶著鋤頭走啦，晚點再將鋤頭送過來給你們。”
說完，利落地扛起鋤頭，那樣子好似常年在田間幹活的人。
趙鐵柱緊跟在徐佳人的身後，“佳人妹妹，你這是要扛著鋤頭去哪裏？我和你一起去可好？”
徐佳人倒吸一口氣，她可不敢帶走趙鐵柱。這要是被其他人誤會了，那遭殃的可又是自己。
“鐵柱哥，你不是肚子不舒服嗎？我領了你的好意了，你呀，還是好好地在家裏休息吧。”說著看向趙家夫婦，“是不，趙叔，趙大娘。”
兩人巴不得趙鐵柱留下，紛紛點頭在附和徐佳人：“是啊。”
趙鐵柱拉聳著肩膀，眉毛低垂，悶悶不樂的樣子：“佳人妹妹，我現在好多了，我跟著你去幹農活。”
徐佳人面露為難，忽地冒出光芒：“鐵柱哥，我已經有幫手了，我家那長工也是個幹農活的好幫手，你就別擔心我一個人做不來那些農事了。”
孫怡姨聽著不對勁，敏銳地感知自己的兒子似乎對徐佳人熱情得不尋常。既幫忙給徐佳人鋤頭，還尋思著給徐佳人幹農活？這要是跟著徐佳人去幹活，那不得被別人指指點點的？
她上前拉住趙鐵柱：“鐵柱，佳人她家請長工就是為了給她家幹活的，你瞎湊什麽熱鬧？”
一個眼神投向趙春來，趙春來會意地向前。他腿有一邊是瘸的，並不方便走路，但還是一瘸一拐快速地來到趙鐵柱跟前。
他攥緊趙鐵柱的手腕，“佳人，你去忙去。”
徐佳人點頭，腳底生風一般地小跑出去。趙鐵柱想要追上去，奈何趙春來不給他機會。
眼看著那一抹輕盈的身影悄然離開，他憂郁地掃了他爹一眼，低下頭頹然地嘆息一聲。
“快走。”出了趙家門的徐佳人，好似逃過一劫一樣，特別的興奮。隨手拉過水光的手，頭也不回地朝著後山一直跑。
身後的水光黑著一張臉，迎著微涼的春風奔跑的感覺並不好。剛到後山，他就甩開徐佳人的手。
“你幹嘛？”徐佳人見水光神情不對，忽地轉眸看了下自己的手，“原來你在乎的是我牽了你的手啊。”
水光面無表情，冷冷地拿起鋤頭開始開墾。
徐佳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把我當你兄弟，這樣我以後和你有肌膚之親的時候，你就不會感覺不適了。”
挖地的男人頓住舉起的動作，他目光幽幽，盯著徐佳人的胸部：“我的兄弟，沒有長得和你一樣的。”
徐佳人低頭看了眼聳起的兩坨肉，立馬雙手環住自己的胸脯，一臉防備的眼神：“你可別對它起心思，不然你的雙眼肯定會被我戳瞎。”
“就那兩個疙瘩，沒人稀罕。”
“疙瘩？”徐佳人郁結，“你會不會說話？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是不今兒一大早沒漱口？”
不算大，但是也不算小好嗎？還疙瘩呢！那眼睛是不瞎了。
水光緘默不語，彎身低頭幹活。徐佳人哼唧兩聲，也開始彎身幹起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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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跟著徐佳人來到趙鐵柱家門口，徐佳人進去趙家後，他便在門口等著徐佳人。
“有沒有在家呢？”徐佳人進門後，就喊了起來，“趙叔，趙大娘。”
狗吠的聲音，伴隨著徐佳人的喊人聲在院子裏響起。
屋子裏的人聽到徐佳人的喊聲，面面相覷了起來。趙鐵柱的爹趙春來剛準備走出去，卻被她的妻子孫怡姨拉住。
孫怡姨壓低聲音：“這徐老五的大閨女來我們家做啥子來了？”
趙春來攤手，他也不知道啊：“她要做啥子事，那得等我出去問問才知道。”
說著，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佳人，你怎麽來了？”趙春來臉上帶笑。
徐佳人見到趙春來，便揚起了笑容：“趙叔，我想找你們家借一把鋤頭，你看行嗎？”
“佳人啊。”不等趙春來回答，孫怡姨面帶笑容走出來了，“你也知道，現在是春耕時節，家裏也是急用鋤頭。我們倒是很願意借給你，但是這農地裏的活兒……”
徐佳人即便知道了趙家並不想借給她鋤頭，也還是笑容依舊：“這樣啊，那我先走了啊。趙叔，大娘，有空我再提著東西來看看你倆。”
“佳人，對不住啊。”孫怡姨臉上略帶尷尬，這提著東西來看望，不明擺著就是諷刺嗎？他家確實有一把鋤頭是閑置的，但是卻不願意借給徐佳人。
這徐老五家裏那麽窮，要是借出去的鋤頭被弄壞了，他家能賠得起？以防萬一，還是不要借出去比較好。
徐佳人其實並不因為趙家夫婦不借給她鋤頭，而不高興，因為她理解他們的行為。
畢竟自己確實沒有以物易物：“趙大娘，瞧你說的話的這是什麽話。我是晚輩，你是長輩，對我有啥好對不住的？”
說著擡眸看了看日頭：“我先去忙農活去，改天有時間，我再來看看你倆。”
“佳人啊……”趙春來心軟了起來，“要不……”
就在這時，孫怡姨掐了趙春來一把，擠眉弄眼地教訓自己的相公。
徐佳人努了努嘴，覺得繼續在這邊，就有種死皮賴臉的趕腳了。轉身要離開之際，忽地聽到熟悉的聲音。
“佳人妹妹。”聞訊趕來的趙鐵柱，吭哧吭哧地拿著鋤頭跑到徐佳人跟前。
他將鋤頭塞到徐佳人的手中：“這鋤頭給你，我今兒肚子不
太舒服，不去田裏幹活，正好給你用上了。”
既維護了他爹娘的面子，又找了借口給徐佳人鋤頭，要說這趙鐵柱雖然實誠憨厚，但是卻不是個二傻子。
徐佳人捏緊手中的鋤頭，感激的目光在趙鐵柱的臉上流連。沒來的，覺得相貌平平的趙鐵柱，今天格外的帥氣。
她看向趙家夫婦，“趙叔，趙大娘，我……”
不確定能不能帶走鋤頭，所以還是有必要問一問當家的趙春來。
趙鐵柱隨著徐佳人的目光移動到他爹娘身上，他爹娘可就他一個兒子，接觸到他的目光之後，兩人臉上立刻堆起笑容：“佳人，我們家鐵柱確實身體不舒服，今兒歇下了。我們剛剛都忘記這回事兒了，對不住。”
徐佳人嘴唇抿笑：“無礙的。”
“趙叔，趙大娘，那我帶著鋤頭走啦，晚點再將鋤頭送過來給你們。”
說完，利落地扛起鋤頭，那樣子好似常年在田間幹活的人。
趙鐵柱緊跟在徐佳人的身後，“佳人妹妹，你這是要扛著鋤頭去哪裏？我和你一起去可好？”
徐佳人倒吸一口氣，她可不敢帶走趙鐵柱。這要是被其他人誤會了，那遭殃的可又是自己。
“鐵柱哥，你不是肚子不舒服嗎？我領了你的好意了，你呀，還是好好地在家裏休息吧。”說著看向趙家夫婦，“是不，趙叔，趙大娘。”
兩人巴不得趙鐵柱留下，紛紛點頭在附和徐佳人：“是啊。”
趙鐵柱拉聳著肩膀，眉毛低垂，悶悶不樂的樣子：“佳人妹妹，我現在好多了，我跟著你去幹農活。”
徐佳人面露為難，忽地冒出光芒：“鐵柱哥，我已經有幫手了，我家那長工也是個幹農活的好幫手，你就別擔心我一個人做不來那些農事了。”
孫怡姨聽著不對勁，敏銳地感知自己的兒子似乎對徐佳人熱情得不尋常。既幫忙給徐佳人鋤頭，還尋思著給徐佳人幹農活？這要是跟著徐佳人去幹活，那不得被別人指指點點的？
她上前拉住趙鐵柱：“鐵柱，佳人她家請長工就是為了給她家幹活的，你瞎湊什麽熱鬧？”
一個眼神投向趙春來，趙春來會意地向前。他腿有一邊是瘸的，並不方便走路，但還是一瘸一拐快速地來到趙鐵柱跟前。
他攥緊趙鐵柱的手腕，“佳人，你去忙去。”
徐佳人點頭，腳底生風一般地小跑出去。趙鐵柱想要追上去，奈何趙春來不給他機會。
眼看著那一抹輕盈的身影悄然離開，他憂郁地掃了他爹一眼，低下頭頹然地嘆息一聲。
“快走。”出了趙家門的徐佳人，好似逃過一劫一樣，特別的興奮。隨手拉過水光的手，頭也不回地朝著後山一直跑。
身後的水光黑著一張臉，迎著微涼的春風奔跑的感覺並不好。剛到後山，他就甩開徐佳人的手。
“你幹嘛？”徐佳人見水光神情不對，忽地轉眸看了下自己的手，“原來你在乎的是我牽了你的手啊。”
水光面無表情，冷冷地拿起鋤頭開始開墾。
徐佳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把我當你兄弟，這樣我以後和你有肌膚之親的時候，你就不會感覺不適了。”
挖地的男人頓住舉起的動作，他目光幽幽，盯著徐佳人的胸部：“我的兄弟，沒有長得和你一樣的。”
徐佳人低頭看了眼聳起的兩坨肉，立馬雙手環住自己的胸脯，一臉防備的眼神：“你可別對它起心思，不然你的雙眼肯定會被我戳瞎。”
“就那兩個疙瘩，沒人稀罕。”
“疙瘩？”徐佳人郁結，“你會不會說話？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是不今兒一大早沒漱口？”
不算大，但是也不算小好嗎？還疙瘩呢！那眼睛是不瞎了。
水光緘默不語，彎身低頭幹活。徐佳人哼唧兩聲，也開始彎身幹起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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