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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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伯家的堂客,在清山鎮人看來,是一個有些神秘的女人。∏∈∏∈,

她樣貌、身段在清山鎮,都算是頂尖的;凹凸有致的高挑身軀,堪比電視上的模特;如蛋白滑脂的肌膚,與當時還不怎麽會保養的那些鄉下婦女,有著天壤之別。

更重要的是那通身的氣質,跟整個清山鎮的人都格格不入,走到哪裏,都好像要將所有的光芒匯聚,讓所有男人、女人,乃至小孩子的目光都聚集。

即便她臉上那個刀疤猙獰,但也總讓某些人心思蠢蠢。

她是一個神秘的女人。

她的神秘,不是因為她身段的窈窕,也不是因為凝脂的肌膚,或許是因為漂亮的鵝蛋臉上那道刀疤所帶來的,又或許是因為那與整個清山鎮格格不入的氣息與氣質,還或許,是因為她常年待在魚伯家的那所老木房子裏,打理著花草,很少外出的緣故。

清山鎮的人,幾乎沒有人了解她的過去,她的現在,以及她的未來。

她似乎就游離在整個清山鎮生活圈子的外頭,一如那幽居與簾水壁巖下的瑩藍郁紫的扁擔花兒。

當魚伯將新家搬到葡萄溝的時候,這個常年宅在家裏的女人,自然也帶著她的那些花兒跟了過去。

這一次,不知為什麽,她不再像以往那樣久宅於家中,竟然拋頭露面的做起了飯食經營的事宜。

所有的清山鎮的老少爺們,這個時候,突然又發現了這個女人——哦~我們清山鎮還有這樣一個漂亮的娘們!

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讓纖瘦的她豐腴了起來;讓青春的面龐生上了皺紋;也讓這個當年匯聚所有目光的女人。氣質愈發的溫婉起來。

如果當年的她。是強光燈下被精心呵護的盆栽,那麽現在的她,則是野地裏的蘭,真正成為了那游離於山中的蘭。

她說話,總是柔聲細氣的;窈窕的身姿,除了多了幾分圓潤,依舊讓人不住多看幾眼;那臉上本來稍顯猙獰的傷疤,不知為何。或許是歲月的原因,又或許是別的緣故,漸漸的淡了下去,愈發迅速的消淡下去;若不仔細觀察,幾乎就看不見了。

當陳小二因為滿庭香花的緣故,不由自主的駐足的時候,不禁拿起了照相機,拍下了庭前這一朵朵的花兒。

同樣的,他也如同其他很多游客一樣的,被幽居於群花之中的那間木制小閣樓所吸引。

至於魚伯這個不斷給游人拍照的小老頭兒。早已被他忽略過去。

他走進小樓的時候,樓下的屋裏。已經坐滿了顧客。

“請問你需要些什麽嗎?”

一個柔情的聲音在耳邊宛轉,緩緩的,如同煙溪的水一樣的,流淌進人的心裏。

陳小二忙轉過頭去。

他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氣質溫婉的女人。

不知為什麽,當他看到這個女人的一瞬間,雙臂一抖,反射性的,將相機舉了起來。

“哢嚓!”

女人的樣貌被定格在了相機裏。

陳小二看了看照片,立時被照片裏的女人所驚艷了。

除了方才註意到的女人本有的溫婉氣質之外,那種曲線、那四射的艷光、那靚麗的氣質與讓人無法忽略的氣場——所有的一切,都被定格在相機之中,讓人神為之往。

葉玉芝也不知道為什麽,在看到對方舉起相機的那一刻,身體也似有所反應一般的,身形稍稍變動、脖頸高傲的如白天鵝一樣的揚起,將自身最美的一切的表露了出來。

待“哢嚓”的聲音落下,葉玉芝才回過神來。

方才的一切,恍如隔世。

她忽然發現,就如同老餘又撿起了他的機器一樣——有些東西,已經刻在了骨子裏,再也抹不去了。

幾十年的清山鎮隱居生活,可以淡忘掉很多東西。

“來一碗擂茶、一只貢鵝。”

葉玉芝在陳小二的招呼聲中回過神來,又恢覆了她老板娘的本色,忘卻了方才偶然的回想。

“噔!噔!噔!”

淩厲的大刀與瘦弱白凈的雙臂產生鮮明的對比,重重的斬破大鵝的筋骨皮肉,斬在砧板上,發出幹凈而沈重的響聲。

玉冷的貢鵝,很快被斬成十數件,裝入盤中。

就在陳小二楞神的功夫,擂茶也端到了他面前。

剛才他本來想一如往常的,稱呼那個女人一聲“美女”。話剛到口邊,這個略顯輕佻的稱呼又咽了下去,眼神瞟了一眼櫃臺上的食點,隨意點了兩樣。

他才吃過東西不久,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就這麽鬼使神差的又點了一碗擂茶,還有這麽大一只貢鵝。

或許,這是這個小樓閣裏所有顧客的疑問。

陳小二望了葉玉芝一眼,又凝視著手中相機裏的畫面。

他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不知道為什麽。

忽然的,他又覺得,相機畫面裏的女人,跟櫃臺上的老板娘,分明似乎是兩個人——一個氣質柔和,居家為妻為婦,雖然美貌,但若沒人註意,卻也並不十分引人註目;一個卻艷光四射,似乎要將天底下所有的目光匯聚,天然的釋放出她最好最美的一面,就如同他所拍攝的那些明星似的。

“明星……”

他剛想到這個詞,瞳孔頓時一凝,腦中一道靈光一閃。

他感覺自己好似抓住了什麽。

“明星……明星……”

陳小二嘴裏念叨著,生怕腦袋裏忽現的靈光就閃爍消逝了。他迅速的拿出手機,將明星兩個字打到“便簽”裏去。

他眼睛盯著熒屏上的兩個字,嘴裏念叨著,腦袋就不住的思索了起來……

“我這是……想頭條想瘋了吧!這麽一個女人,怎麽跟明星扯上什麽關系?雖然她容貌氣質確實不錯,再回去幾十年,說不定真就是一個大明星了……”好半天,沒有想出個什麽東西;陳小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好笑的搖了搖頭。

擂茶的熱氣不住的升騰了起來,幻出一張妖冶的面容。

貢鵝的香味,在擂茶熱氣的催發之下,也不住的泛發出來——淡淡的、如絲如縷;鹹鮮的,鹹而不腥,是純粹的鵝肉的鮮味,沒有一絲其他異味的鮮。

略顯灼熱的手,一觸碰到斬件的軟韌鵝肉,一股涼意便從指間湧上心頭,讓手指上的動作又快了一些。

終於,在溫熱的鼻息之下,一塊清肉入了口中……

剛到家,報個道!

剛下車,還暈著,四天沒洗澡……快傻鳥了……

計劃昨晚回的,但趕不上變化,卻不過人情!

今天睡一覺,明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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