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八章 跑腿的皇子

關燈
且說楊淮樞被皇帝宣到禦書房內,手裏握著那封密旨,心中更是對於邊關之事更是謹慎。

聽到皇帝說明戚昀展受重傷一事,面上更是沈痛,楊淮樞也顧不得面上怔怔,“父皇之命,兒臣自當遵從!還請父皇放寬心,兒臣定當命人全力醫治戚將軍!”想到邊關潛在的危機,他面上不由得愈加冷凝。

見楊淮樞如此鄭重其事,皇帝心下不由放松了些。

覆又想到戚昀展的傷勢,皇帝將他方才從暗室裏取出來的那道錦盒,遞給楊淮樞。

“此物除非戚將軍必要,否則切勿拿出來。如此,你便去吧。”這錦盒是太上皇當年留給他的,這是皇家自制的保命藥,這世上僅有兩顆。一顆早在當年太上皇南征北戰之時便已用完,而這剩下的一顆,便是一直保存至今。

手裏捧著那錦盒,楊淮樞應聲點頭,隨即愈加恭敬的向皇帝躬了躬身,便大步離開了皇宮。便是為了戚昀展,他也當多謝父皇的體恤之恩!

此刻,也容不得他多加耽擱,他得趕緊回府上收拾一番才是,現下邊關告急,此事更該盡早準備才是!

只說那府上人馬知曉此事後,便各自為政,該收拾的收拾,該整理的整理,皆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收拾妥當後,楊淮樞帶著兩名隨從,來到集合地點,見眾人還未來齊。

一名隨從收到楊淮樞的示意,便趕忙向那領頭的知會一聲。楊淮樞騎在馬上,靜靜的望著前方,身後人更是騷動不已。

沒過半盞茶的功夫,只見那名領頭的人恭順的在楊淮樞的馬前,行了禮,“殿下!人都來齊了!”

楊淮樞點點頭,胯下的馬兒也頓時躁動不已,踢踏著馬蹄,他便扯了扯韁繩,下命令道:“出發!”

“是!”眾位押送糧草的士兵們,皆是聞聲一振,更是紛紛響應。

楊淮樞這一路上,可不像當初墨子楓他們那般,二十萬大軍,再怎的加快行軍速度也得消耗月餘的功夫才到邊關。

而因著人數少的緣由,他們雖是可以再加快速度,但這押送糧草和藥材的馬兒,自是吃不消。時時刻刻提高警惕的士兵們更是要休息,這邊少不得要停一下稍作休整才是。

期間便是有草寇出現,也皆是被楊淮樞等人一陣廝殺了,眾人將糧草更是重新整合了一番,到鎮上覆又重新換上了新的馬匹。

因著這事牽連到十幾條人命,楊淮樞等人卻是不能在此處多做耽擱的,便由其中一名隨從順而將此事報了官,自有當地的官員來料理此事。

眾人馬不停蹄的趕赴邊關,硬是在短短二十日內便到達了邊關。

“我家主子乃是六皇子楊淮樞,還請戚將軍速速前來一見!”另一隨從下了馬,便到軍營門前,同那守衛仔細說了。

那守衛見楊淮樞等人身後果真是有幾輛馬車,自是信了七八分,便應道:“還請殿下稍待,小的這就去稟告將軍!”

卻說墨子楓等人正在營帳內商討如何退敵之策,卻聽外頭一名小兵稟告,說是一名自稱是六皇子楊淮樞的人,帶著一堆糧草來了!

諸位將領皆是面上一喜,這原本帶來的糧草再過半月,最多也就能撐上一個月,便是要空了。這六皇子來的可不正是時候嗎!

墨子楓心下一楞,雖是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便是跟著眾位將領一道前去迎接。

見諸位將領皆是圍著楊淮樞說話,墨子楓沒跟上前去湊熱鬧,自己則是站在外圍,聽著眾人說話。

這沒多會兒,楊淮樞便走進他身旁,墨子楓見那身後的車上果真是十足十的糧草和藥草。瞧著夥頭兵們和軍醫皆是面上紅潤,士兵們更是樂呵呵的前去幫忙搬東西。

墨子楓問道:“殿下您怎的親自來了?”邊關這等危險之地,六殿下卻親自前來,那朝廷上……

楊淮樞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說道:“左右無事,父皇便派我前來跑跑腿了。”只見他覆又望了望四周,果真沒瞧見戚昀展。

他便問道:“戚將軍呢?”此次前來,當為戚昀展一事才為要緊事!

聽得這話,墨子楓不由得喉頭一哽,張了張口道:“舅舅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索性將人領到戚昀展的營帳裏,一看便知了!

見墨子楓如此,楊淮樞心下一沈,莫不是戚昀展當真傷勢慘重不成!?

隨同墨子楓進了那營帳裏,卻見蘇木正坐在床邊,將熬好的湯藥,用勺子一點點餵進戚昀展的口中。

楊淮樞見到這一幕,心下一怔。

“殿下怎的來此了?”蘇木聽得聲響,轉頭一瞧,可不是墨子楓領著楊淮樞進來了。

蘇木趕忙讓了讓,墨子楓將空碗接過手來,解釋道:“殿下是押運糧草和藥材來的,正巧來瞧一瞧舅舅。”

楊淮樞皺著眉頭,細細看了看床上的戚昀展,分明身上的傷勢在好轉,只是那道傷口傷的太深,還未痊愈,其他各處皆是完好無損,為何他還未醒?

算算時日,怕是有一個月有餘了!楊淮樞眉頭不由緊皺起來,便問道:“他這昏迷多久了?”

蘇木坐在一旁回道:“已經有四十多天了,過了今日便是四十五日了。”

楊淮樞聽得這話,心下更是一緊,也顧不得其他,趕忙將他帶來的太醫叫進來,替戚昀展診治。

原本這太醫是不用跟著楊淮樞的,而後皇帝卻又派人將此人硬是快馬加鞭的送上來了。此時更是一場及時雨,但願能將戚昀展醫治好才是!

楊淮樞三人等在一旁,見那江太醫又是把脈,又是將傷口處瞧了又瞧,神情更是十分凝重。

等了半晌,那江太醫也竟是只顧著查探,面上卻是若有所思,口中卻是一句也沒透露。

楊淮樞終究沒忍住,便問道:“江太醫,如何了?”

江太醫斟酌了言語,面上有些難言之隱,卻記起皇帝說的話,他此刻也是顧不得這許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