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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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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那般說著,可她的眼神更是不懷好意的看向紅紋。

她同紅紋一道進的墨侯府,分明自己做的比紅紋好得多,紅紋幾次三方將自己的成果據為己有,主子們更是看好紅紋,卻絲毫不給予她幾分顏色。

便是這,她才被撥到了舒姨娘那處,如今跟著李詩詩倒也不乏是個好去處。

被人一頓冷嘲熱諷,紅紋不僅被氣的漲紅了臉,正欲狡辯。不想卻被李詩詩冷下臉來:一張口便是:“淫亂藕香榭,當真是丟盡了少爺的臉面!來人!將她拖出去浸豬籠!”此事還是快刀斬亂麻,盡快料理了才是,免得夜長夢多。

紅紋驚慌的看著向她走近的幾名壯漢,信口胡謅道:“你們休想動我!我是未來嫡長孫的生母,我肚子的可是大少爺的骨血!”

那幾名壯漢可不知道這裏頭的彎彎繞繞,便是王琇苓將人擡進藕香榭時,不僅是趁著夜色進行,更是這藕香榭人丁鮮少的緣故。如今人多了起來,更是不知曉墨子駿的狀況了。

這紅紋如今嚷嚷出來這許多,也沒幾個人信的。

只見那幾名壯漢,將紅紋粗魯的拉至庭院裏,一人將那豬籠打開,一把將人推搡了進去,關上籠子,幾名壯漢擡著便將人扔下了藕香榭門前的荷塘裏。

“救、救命!”紅紋口裏胡亂掙紮著,在籠子裏再掙紮,可這籠子的接口處皆是細細密密的柳葉刀,手被刺破不說,剩下更是一陣陣的水撲過來。

忽上忽下的,紅紋狼狽的看著岸上冷漠的行刑者,忽地她瞧見了不遠處的“救星”!

“究竟是怎麽回事!”

王琇苓急匆匆的趕到了藕香榭,這剛走近,便瞧見那荷塘裏竟然在行刑。她不由得皺了皺眉,擡腳便往裏頭走去。

今日她出門去拜菩薩,替墨子駿和小嫡長孫求平安,沒想到這剛一回來,就有一小丫頭沖了上來,口裏只說求主子救命!求主子救救嫡長孫!

這不,她來藕香榭瞧瞧究竟是怎麽回事。

王琇苓一進大堂裏,便見李詩詩正吃著千禧堂自制的冰粉,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天雖熱,可也得註意身子才是。

只見她口中不由得說道:“這院子外頭究竟怎麽了,我剛回來便聽說嫡長孫出事了?你如今都是這身子的人了,可得仔細保養好我的嫡長孫!”

李詩詩淡淡的笑道,“多謝太太教導。這院子的下人,總有些個不知好歹的,妄想混淆侯府血脈,胡亂勾搭了個野男人,懷了野種,便跑過來同我說是相公的種。

若是當真,我自是不會讓相公的血脈淪落街頭,可這番調查出來的卻是紅紋那小蹄子,養大了心,勾搭上了阮文,平白的胡來不說,還丟盡了藕香榭的臉面!”

一句話說的王琇苓一楞,紅紋可是她撥給墨子駿的通房,怎的勾上了阮文那下人,當真是個賤骨頭!

便是如此,王琇苓也只是不在意的叮囑了一番,便離開了。

瞥了眼那荷塘,赫然淡淡的紅了一片,大漢將那籠子撈上來的時候,紅紋已然半死不活了,這接下來的處罰,無外乎攆出去或是發賣了,怎能還容得下她翻身?

“這女人的手段,當真是血腥。”秦暮羽聽得這一消息,口中不由得咋舌。若是碰上了他,估計一碗虎狼之藥,生生的落下了那胎才是,省的這等磨人的將人磨的生不如死。

楊淮樞不由得冷哼一聲,挑眉看向秦暮羽:“你毒起來,可比她們直接多了。”

他可還記那日,不過是向他抽借了幾口吃食,便是被人用銀針暗地裏刺了穴,生生疼了一個多時辰,還是影七過去尋得他來,莫不是這一樣,他那夜可就要生生疼死不可了。

秦暮羽涼涼的看了他一眼,如今他可不怕面前的這個皇子,早在蘇府裏面熟悉透了,自然是知曉這皇子的脾性的。

楊淮樞見秦暮羽這般看著他,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坐在不遠處的墨子楓同蘇木,則是兀自沈浸在兩人的小世界裏。聽到楊淮樞同秦暮羽這般,只是擡頭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也不多說,若是此刻多說一句,保不齊要被兩個人教訓,還是自保為好。

“這幾日,墨侯可有什麽動靜不曾?”楊淮樞將面前的黑色棋子一點一點拾起來,放在自己的那罐棋盒裏。

秦暮羽也同他一樣,只不過是將白色棋子放在棋盒裏,兩人整理好後,覆又開了一局棋局。

問道這話,墨子楓將蘇木胡亂動作的小手握住,口中猜測道:“如今這科舉即將開始了,他同大哥可是忙的很,自然還不曾註意到這些“瑣事”。”

若說出了這等大事墨嘉安不知曉的緣故,多半是王琇苓將風聲壓下來了,而舒姨娘不曾透露出去,自然是因為有時候越是壓抑就越是能夠爆發更大的怒火。而這怒火,王琇苓絕對承受不住!

秦暮羽壞壞的看著面前的棋局,面上露出了狐貍一般的笑容,“既如此,那我們何不送他一份大禮?”既然沒人透露給他,那就來個大禮,驚得他慘絕人寰!

“說的有理。”楊淮樞讚同的點了點頭,今日朝堂之上,大哥楊淮瑾可沒少給他使絆子,如今也該他出手了才是。

東街上的深口巷子裏的乞丐們,近日裏可是遇上了貴人了。這些日子不說吃得飽穿得暖,更有銀子可拿,只要辦成了一件事,十日內就能賺上十兩銀子呢。

有了這筆銀子,他們東街的乞丐可就不是最窮的乞丐了,若是日子過得下去,他們還能尋個住所做些小本買賣,也比這成天的當乞丐強!

路邊搭著餛飩棚子的,裏頭的吃客們,小聲的說著自己知道的貴族隱秘:“你聽說了嗎?這墨侯府的嫡長子啊,欠了人家錢莊的銀子,現下可是被人按照道上的規矩給做了!”

那名聽眾驚訝不已,按理說侯爺的勢力這般大,怎的也輪不到那般才是:“什麽?!這可不是侯府嫡子嗎,怎的能隨意被人殺了?難不成墨侯爺就不追究了嗎?”

“你想左了,我說的是,他啊,已經不能人道了!”那人頭更是往前方湊近了些,小聲的說道。這般將人給做了,還不若死了算了!

“那不就是太監了嗎!”

“誰說不是呢!”

兩人的議論聲傳進了墨子衡的耳朵裏,他內心震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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