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楊淮樞

關燈
“主子!這裏!”一名男子拉著身邊的人,忙往後跑。

見身後無路可退之時,被稱作主子的人,冷著臉,喝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周圍三名黑衣人,每人手持一把劍,刀尖上滴著血液,只見那領頭之人回道:“取你性命之人!”

被圍堵的那名男子,自嘲道:“你們身後之人,當真是下了血本啊。”

“少廢話,動手!”那帶頭的黑衣人,不欲多說,便要圍剿面前的主仆二人。

躲在暗處的小黑,撞見這一幕,本不欲動手,但見那人甚是眼熟,再瞧那人腰間佩戴的玉佩,當即小黑便出手了。

“是何高人在此故弄玄虛?我們在此了結私事,還請高人切勿插手!”領頭的黑衣人高聲了幾句,並無人出聲,心下略松了松,手上卻想快刀斬亂麻,將此事了結了才是真正的舒坦。

隨即,那人便示意身旁的手下,將那主仆二人捆了。

正當時,那手下卻覺手臂一陣麻木,手中的劍因著無力,便掉了下來。

這一番動作引得帶頭人,心下一驚。旋即,便二話不說,帶著手下沖上前,意欲將人就地斬殺。

見眾名黑衣人這般動作,小黑也不便久等,從懷裏掏出幾枚暗器,甩了出去。無一不是擊中了黑衣人的穴道,唯有那武功高強的領頭人躲了過去。

避開一枚暗器後,領頭人面目寒霜,動手之人分明想插手此事,若此事不成,回去定然死無葬生之地!想及此,只見那領頭人不顧其他人,大步上前將那主子一把鉗制住,便要推向山崖。

扔出暗器後,小黑便抽出靴子裏的匕首,蒙了臉沖出去,將幾名黑衣人斬殺後,便見這一幕。

“我等不想與閣下結仇,還請閣下就此罷手!否則,別怪我心狠!”領頭人舉著劍,寒著臉對小黑警告道。若是面前之人執意要救下這對主仆,便是拼命也要將人拽下山崖,好過回去覆命受刑!

小黑瞇了瞇眼,聲音格外深沈道:“放人。”手中的指刃卻已然準備,殺手從不會討價還價,更何況面前這人的身份!

“找死!”那領頭人心中氣急,怒罵了一句,便要將人推下去,只見小黑雙手的指刃以一種急速怪異的方向,往那名黑衣人的身上飛去,那名黑衣人心驚之餘,手也松懈了。

早在指刃出去的那一刻,小黑便施展輕功,飛至山崖處,再度往那人身上招呼一掌,反身便一把將那被挾制的人,拉了回來。

那名身份貴重之人,已然脫險,卻也面色寒冷,便想問出身後之人,問道:“你們是受何人指使,要來刺殺於我?若是講出實情,我便饒你一命。”

領頭人捂著傷處,見任務失敗,手下人又死傷無數,心中大定。左右是死,不如葬身於名山大川,旋即一個翻身,便跳下了山崖。

其餘重傷之人見領頭人已然墜崖,紛紛對視一眼,無一不咬破口中的毒藥,追隨而去。

見大局已定,那名小廝也顧不得衣衫襤褸,忙不疊的湊近屍體旁,企圖能找尋到一絲線索。若說殺手最高明之處,便是不會洩露雇主是誰,卻也暴露了殺手的來路。

那名小廝扒開一人的後脖頸,指著屍體身上的圖道:“主子?您看這?”

只見那主子眸中深邃,口中嘲諷道:“忍冬,你家主子的命可真值錢,居然能勞煩洪血樓出馬。”

洪血樓在江湖裏可是數一數二的給錢就殺人,憑的他是皇宮貴族還是地痞乞丐,給的錢就殺,葷素不忌。

小黑細細的將匕首擦拭幹凈,又見主仆二人找到背後之人,安全無虞,便欲離開。

那名主子忙將小黑喊住:“墨兄可是在此處?我同他多日未見,想念的緊,這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敘敘舊吧。”

聽得此言,小黑神情一動,這位的臉皮可真夠厚的。也沒多話,腳步卻放緩了,讓身後人跟上,而那對主仆則是跟在小黑後,意圖湊熱鬧。

“主子?”小廝疑惑的看了眼自家主子,又瞧了瞧方才就他二人性命之人,沒再多問。剛走出十來步,覆又想到此處還應當處理一番才是,遂慢了腳步,在空中放了枚信號,小跑著跟上小黑的步伐。

待小黑將主仆二人回到搭好的棚子時,周圍飄著的香氣,證明蘇木他們的兔子已然烤好了。

“看來,你出去一趟,倒是替我帶回來兩個客人。”墨子楓起身,笑道。

接過墨子楓遞過來的兔腿,楊淮樞笑道:“可不是,我一路走來,倒不想來得湊巧。”

早前他同墨子楓相識,緣由一次出行,那時他們可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饒是幾次三番的碰上,說不得是緣分,不想倒是結交成了知己。不想前兩次撞上一事,倒是得了他的真身,墨子楓不愧是侯府嫡系。

墨子楓將人引到凳子旁,笑道,“不過是你我今日有緣分,在此相遇罷了。”身後的小廝忙上前,在凳子上用自己的那身破敗不堪的衣袖,擦了又擦,這才對楊淮樞道:“主子,這邊坐。”

楊淮樞口中打趣道:“在外頭應當將就些,你倒是不曾忘記。”覆又向墨子楓說道:“忍冬不懂事,還請墨兄不要怪罪他。”

“說的哪裏話,左右出來踏青,不計較主子下人。”墨子楓擺擺手,覆又蹲在蘇木旁,繼續將剩下的兔腿分割了,將那一整只未烤的兔子丟給小黑,隨他處理了。

楊淮樞看著蘇木一臉迷惑不說,雙手舉著兔腿,一張小嘴倒是不停。

那名小廝模樣的人,穿著“布條”般的衣裳,還這般“講究”,再聽他說:“主子便是主子,我做這些都是應當的。”蘇木心想:恐怕這就是豪門的執念吧,果然他不是稱職的豪門下人。

聞言,楊淮樞面上含笑,也沒去糾正自家小廝的話。想著墨子楓方才說的,再瞧墨子楓真是如他所說,沒有主子下人之分。若是他沒記錯,正吃著的這位,便是上回公孫無厄要綁回家的蘇木吧?

蘇木摸摸自己臉上,這人怎的老是盯著他瞧?他現在都這副模樣了,莫不成這人有什麽特殊的癖好不成?想及此,蘇木默默的往墨子楓身邊靠了靠。

“怎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