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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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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午間,墨子楓外出回來了,蘇木正窩在自己的房裏,拉著淩管事等人嗑瓜子。自從離了後廚房,也沒個正經碰面的機會。這會子得空,眾人正說到起勁之處,不想墨子楓來了。

蘇木等人趕緊起身問好,淩管事見墨子楓有話要交代蘇木,便拉著眾人一一告退了。

這邊蘇木還納悶,墨子楓平時有事,怎麽也不傳令一聲,竟然自己跑來了。看看後廚房眾人的神色,怕是心中又覺得他“有靠山”了。想到這兒,蘇木暗地裏悄悄瞥了墨子楓一眼,沒說話。

“這幾日,你將這本背完,我日後會抽默。”墨子楓將兩本書丟給蘇木,神情淡然道。

忙不疊的捧著懷裏的兩本書,蘇木神色茫然。

低頭看了看這每本都有一厘米厚的書,要背完不說還要默寫?!

覆又擡頭驚恐的看了看墨子楓,再低頭看看手裏的兩本書,蘇木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神情諂媚說道:“那什麽,爺~可有期限?”

一聲軟糯的稱呼,對墨子楓來說很是受用,但作為“授業解惑”的“師者”來說,還需得嚴肅不可。

想及此,墨子楓神情嚴肅道:“暫且允你十天,十天你應當能背完了。這麽些字,難不成你需得用上個把月不成?”

十天!背完還有點可能!但是,這特麽要默寫啊!他真是一文盲,能別瞎折折騰嗎?

頂著墨子楓懷疑的眼神,蘇木哭喪著臉,還在爭取道:“爺,不瞞您說,這十天讓我背完倒還有點希望,這默完……那我還不如不識字的好。”說罷,人滿臉憋屈的往椅子上一坐,一副“我放棄了”的神情。

見狀,墨子楓繃不住臉,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你還沒背,怎的知曉自己不會默呢?”

聽得這話,蘇木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要是墨子楓知道自己的“水平”想來會大發慈悲的寬限他幾天的。

想著,他便自發的從櫃子裏,翻騰出來一支淩管事送與他的毛筆。覆又倒了些茶水在桌子上,用毛筆輕輕蘸了些茶水,在空白處,照著書上隨意一處的字,認真的寫了。

饒是墨子楓見慣了或是大家、或是街巷裏的書生、或是稚兒的書法,竟無一人像蘇木這般寫的“頗有個性”不說。更準確的說來,蘇木花了一炷香時間,竟連字的筆畫,都未寫全。

可算“臨摹”了一個字,蘇木放下毛筆,甩了甩手臂,語氣涼涼的道:“爺,別說我寫的字怎麽樣,就是這字念什麽,我也不知道。就算是這樣,爺,您讓我十天背完倒還有點可能。若是要默完,那可真真是要我的命了。爺~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就背這兩本書都能要了他的命?

墨子楓抽了抽唇角,擡了擡眼皮,說道:“也罷,每日晚膳過後,我教你便是。但你也切莫偷懶才好。”這人也不似他表現的這般沒學問,怎的這字竟……

蘇木連忙笑著點點頭,表示自己肯定會用心學,不辜負墨子楓的希望。若是盡快將這裏的文字學會,到時候期滿拿回賣身契,他再去買些田產……他可不就是個土豪了?

做了一下午的白日夢,這便到了傍晚,蘇木伺候墨子楓用晚膳。

實際上左不過就是蘇木站在身後看著,墨子他自己夾菜吃罷了。往常的布菜之類的習慣,在蘇木當了小廝之後,在潛移默化中,這些瑣事竟是讓墨子楓自己做了。

這讓蹲在暗處看了一個多月的小黑,從剛開始的驚呆擔憂,到現在的已然習以為常了。想來,人都是慣出來的。

回了房,蘇木樂顛顛的揣著書,進了墨子楓的書房。滿臉期待的將書掏出來,眼神灼灼的看著墨子楓道:“爺~我準備好了,咱開始吧。”畢竟是這世界的書籍,想來是與現代的古詩詞不一樣吧。

墨子楓坐在書桌後,看了眼已經要“捅”到鼻孔裏的書,神色一陣無奈。

將手頭上的書大致粗粗得收了收,墨子楓便招手,讓蘇木站在身旁,這樣兩人便能看同一本書。

“此書是我川穹大陸的垂髫小兒啟蒙之物,想來你這般年歲看起來應當是格外順暢才是。現下,我便教你認字。此書名為《三字經》……”

啟蒙讀物啊,沒關系,識字才是頭等大事。

What!?《三字經》?!

原先神情格外鄭重的下定決心好好學習的蘇木,一聽是《三字經》更是滿臉震驚。

特麽居然是《三字經》,沒多想,蘇木便問道:“難不成是那什麽“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的《三字經》??”

這廂正緩緩道來,陡然聽見蘇木竟然將這《三字經》的開頭,已然一字不差地背出來了。墨子楓不免擡頭,眉毛一挑道:“你會?”既然識得,緣何還要騙他不識字?想及此,墨子楓眉頭微皺,難不成他的底細可是有什麽沒查到之處?

蘇木忙搖頭擺手,尷尬道:“不會不會,我就聽別人念過,聽了點。”他可就會這幾句,後面的讓他怎麽圓過去?

按捺住內心的困惑,來日方長,此番先教著,若這人當真是什麽細作,他……屆時再好好“教訓”他。

想及此,墨子楓默不作聲的將面前的宣紙展開,提起毛筆蘸了蘸硯臺。一筆一劃的寫下了前四句,扭頭對蘇木一一講解,神色極有耐心。

即便是見慣了簡體字,乍一看繁體字,那些個方塊字怎麽看都長得像是雙胞胎。在墨子楓的耐心講解下,蘇木倒是對這繁體字也有了些興趣。

“今日暫且到這裏吧,不用伺候了。你自個兒得空,便將今日習得字,各寫一百張大字,五日後交與我檢閱。”墨子楓起身,將面前的宣紙遞與蘇木,並囑托不得帶出書房。

蘇木一一應是,見墨子楓回房歇息了,他靜靜地看了眼宣紙,便自發的提起筆,在宣紙的空白處,抄謄了一遍。

細看這宣紙上的墨跡,這墨子楓不僅人長得好看,字還顯得幾分灑脫,筆鋒還夾著幾絲瀟灑與淩厲,真不愧是大家子弟。兩相對比,當真是一天一地,差距甚廣。

頹喪著將書塞入懷中,蘇木將書房的燭火熄滅後,也跟著回了房。

“謔!你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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