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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庸醫和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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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晌,刑罰結束後,淩管事便扛著半死不活的人,回自己房間。

後廚房的眾人,早早的便聽上鑰的門房說了,後院有人挨打了,仔細是誰,倒是不清楚。現下看了,卻是蘇木挨了打。

一汪人紛紛湊上前查看,淩管事說了幾句話,便讓眾人都散了,回去歇息。留下老張頭先照顧著蘇木,自己去請大夫。

“爺,白綾無意叨擾爺。但因事情緊急,還請爺仁慈,搭救他一命。”

“起來吧。此事我已知曉,你先回去等著,片刻便會有大夫前來,你好生照管著。”

“是!多謝爺!”

墨子楓起身披了件衣裳,對門外的祿松道:“祿松,你將我櫃子裏那一瓶青瓷罐,悄悄給淩管事送去。就說是我不用的,賞他的。”

祿松揉了揉眼,起身道:“是,爺。奴才這便去。”

墨子楓坐床上沈思,見祿松剛出了門又回來了,便問道:“送去了?”

“小黑搶了去,說是一息便回來,讓主子不用擔心。”祿松笑嘻嘻上前倒茶,解釋道。

剛翻過圍墻,還未走到房門口,小黑便聽到這話:“打狗尚且還看主人呢,她也未免太過狠毒了。”

“扣——扣扣——扣”

聽到熟悉的暗語,淩管事隨口交代了老張頭幾句,便出門了。

“你怎的來了?”

“你無事?”小黑將懷中的青瓷罐遞上,眼神擔憂的問道。看了看他膝蓋處,想來,怕是都青了。

擰開罐子,看了兩眼,淩管事點點頭,問道:“爺給的?可有話交代?”

小黑搖了搖頭,看了他兩眼,便趁對方不註意,一把將人抱入懷裏,深吸了一口氣,“你無事便好。”

還不待對方反應,便放開了,幾跳之下,人已消失在黑暗中了。

“……這、這混蛋,下次我定要好好賞他一拳!”淩管事咬牙切齒道。漆黑的夜幕裏,掩飾了他微紅的臉,微微定了定神,便進了門去。

幾根銀針刺入各大穴位處,蘇木渾身一抖,頓覺胸口一陣憋悶。

正想翻身時,忽覺一陣疼痛,蘇木閉著眼反手一抹,一片黏膩感,瞬間嚇得瞌睡蟲全無:“哎呦臥槽!老子這不會是半身不遂了吧!老子可還沒娶媳婦呢!”

“不會的,十個板子,要不了你的命,頂多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

一陣陌生的嗓音傳入耳中,蘇木一聽這話,渾身一震,扭頭一看。臥槽!老張頭也在,淩管事旁邊還站著一個青年男子!

真是,丟人丟大發了。蘇木往枕頭裏,埋了埋微紅的耳朵。

“想來這小子是想娶媳婦了。”老張頭剝了瓣橘子遞給秦暮羽,取笑道。蘇木的臉越發紅了,也不理論,他屁股可還疼著呢。

“秦太醫,這藥該如何用?”淩管事捏著藥方,神情認真道。

一聽“太醫”二字,蘇木趕忙豎著耳朵,這可是活的!他便仔細聽到:“這藥一日三頓皆不可斷,連用五天,患處不可碰水。而後依情況而定,屆時你可再去府上叫我。”

臥槽!五天不洗澡?這傷口不都得發臭潰爛了啊……這肯定是個庸醫!聽罷,蘇木蔫著腦袋,趴床上繼續當屍體。

“好,多謝秦太醫!”聽了秦暮羽的話,淩管事這才放下了心,便感謝道。

秦暮羽眨眨眼,低聲道:“謝什麽,你我之間也值當客氣?”

此時,淩管事面上這才有了一絲笑意,“秦兄說的是,如此這般,便勞煩了。”說罷,便隨秦暮羽去抓藥,留著眾人在房內閑話。

困意襲來,睡到半夜,被淩管事硬生生叫醒後,囫圇吞棗般的灌了一大碗“中華”版神藥,蘇木便歇下。

翌日清晨,外頭一陣吵鬧,蘇木打了哈欠,扭頭看了眼窗外,果然又是個陽光明媚的大晴天。

好奇外面在吵什麽,蘇木便想下床細看,不料腿還沒邁出去,便一陣刺痛頓麻了下半身。

只得老實的不再動彈,趴著發了一會兒呆,沒多時,淩管事便回來了。

“醒了?”淩管事端著一碗湯藥進來,見人已經醒了,便將碗往蘇木處湊了湊,示意他趕緊喝掉。

蘇木眼神游移的看了眼淩管事,尷尬的笑了笑,“管事,要不你先放邊上,我等它涼一涼再喝?”

淩管事木著臉,嚴肅道:“你想下半身不能人道?”

正想繼續跟淩管事插科打諢時,蘇木猛然看到桌椅處,突然有了一塊黑色的手帕。不待蘇木細看時,便聽淩管事說了句,“這可由不得你!”

說罷,便被淩管事強硬著灌了下去。

此時,味覺才記憶回籠,原來大半夜做的那個被人扔進糞坑的夢,居然就是這玩意兒給害的!哎喲臥槽!苦死老子了!

淩管事回頭瞥了一眼,方才蘇木瞧的方向,嘴角抽了抽,暗暗地瞪了眼房梁。旋即扭身對蘇木說道:“忍著這幾天,好歹養好身子。院子裏的活計,還等著你幹呢。”

聞言,蘇木憋屈的賴在床上不說話。這管事定然是個單身狗,連安慰的話都不會好好講!

入夜,蘇木喝了軟糯的白粥,繼續躺床上當屍體。待了一整天,這才見淩管事忙活完,便想問問呂大娘的事。

“管事,那呂大娘……”

聽到這話,淩管事便打斷了蘇木的問話,“我知道你要問什麽。這件事涉及到些許主子,尚且不論是哪位主子,與你無關,此事便到此為止。至於那呂大娘,我已經稟明主子,將她打發出去了。你傷好後,也不必出去嚷嚷。”

“……哦。”蘇木琢磨了半天,還是覺得自己很無辜的挨了打。正想跟淩管事抱怨一番,就見對方走上前來,要扯他褲子。

“誒?!管事!有道是非禮勿視!您這是要作甚!”蘇木嘴裏雖是爭取著,可雙手卻是死活的,緊緊抓住自己的褲腰帶,一副“老子寧死不從”的模樣。

這管事,莫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喜好吧?!他可是知道古人的某些癖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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