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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炮灰和反派的對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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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緊不慢, 很快過去了一個月, 澤維爾的傷已經好的不能再好, 實在沒法繼續再裝, 只得表示閉關結束, 暫時放向寒離開。

兩人都沒料到, 在他們閉關的這段時間,外面的謠言已經沸反盈天, 而且傳的花樣百出。

有說真武殿的某位小管事姿色無雙, 靠一身媚功勾引的魔尊欲罷不能, 被破例提升為殿主的;有說魔尊與玄清真人大戰後身受重創,需靠雙修療傷,強擄了一個小管事在七星殿夜夜笙簫的;有說小管事功夫了得, 把魔尊勾的五迷三道, 恨不得死在他身上的;甚至還有說魔尊天生雄偉, 夜禦N男,小管事早被吸成幹屍的……

光向寒從七星殿一路走到真武殿, 就至少聽了七種說法。他全程面無表情, 等到了真武殿, 便一掌拍在門口的石獅子上, 直接把獅子拍成碎渣。

“師兄,你別生氣,我肯定是相信你的。憑你的樣貌,如果真想跟尊上困覺,早就手到擒來了, 還有孟書然什麽事?”衛禾一聽說他回真武殿了,立刻樂顛顛地跑來,又是幫他剝靈果,又是幫他捶腰捏背,十分殷勤。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托向寒的福,他現在也是真武殿的一名小管事了。

“嗯,謠言止於智者,我跟尊上絕對清白。”向寒用力點頭,仿佛不止是為了說服衛禾,也是要說服自己。

“就是就是,那些人純粹是嫉妒咱們。”衛禾附和道,接著又好奇問:“那師兄,尊上真的天生雄偉嗎?”

“噗咳咳——”向寒一口靈茶直接噴了出去,一陣猛咳後,黑著臉說:“胡說八道什麽?我如何會知道?”

“啊?”衛禾撓撓頭,茫然道:“我是不是說錯什麽了?”

“以後沒事,少去聽別人八卦。”向寒咬牙切齒道,說完重重擱下杯子,拂袖離開。

只是他離去後,腦中卻仍回蕩著衛禾問的話,且不受控制胡思亂想起來。他這段時日一直和“顧今澤”在一起,大到運功療傷,小到穿衣送藥,都得親力親為。

尊上不愛用清塵術,每日沐浴,他都要貼身伺候,有次不知怎麽絆摔進湯池中,不小心看到過些輪廓,那自然是雄、雄……咳咳咳!

他忽然一陣暗惱,臉頰也有些熱,並在心裏不住唾棄自己。向書寒啊向書寒,衛禾那小子瘋了,你也跟著瘋了嗎?你忘記自己會怎麽死了?不長記性!

因心中想事,又走得太急,在回廊盡頭拐彎時,他不小心撞著個人。偏巧對方是個火爆脾氣,沒等他出聲就先劈頭蓋臉訓:“哪個不長眼睛的狗東西?敢撞小爺,腦袋不想要了?”

向寒剛成為一殿之主,還沒適應身份,撞了人本下意識想道歉,可沒想到對方嘴這麽不幹凈,心中頓時不悅,抿唇不語。

“怎麽?啞巴了?”被撞的那人捂著腦門朝他看去,等認出他是誰後,神情瞬間驚訝,很快笑道:“喲,這不是咱們真武殿負責分配活計的向管事?一段時間沒見,真是容光煥發,春色逼人吶!”

說完他又輕拍了下嘴,賤兮兮道:“哎,瞧我這記性,您現在可不是管事了,是咱們真武殿新上任的殿主!”

向寒知道他是誰,真武殿前任殿主的首席大弟子,姜戟。

姜戟此人雖然嘴賤,說話目中無人,平時又流裏流氣的,但在十二殿的嫡傳弟子中,他的根基修為至少能排進前三,加上實戰經驗豐富,若認真打起來,嫡傳弟子中還真沒誰能打得過他。

這也難怪,畢竟在顧今澤統一魔界前,這小子就跟他師父一起為其南征北戰了,真本事還是有的。

以前還是小管事時,向寒遠遠見著他,就得恭敬低頭。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已升任殿主,若還像之前那樣,又怎麽能服眾?

姜戟向來不喜歡沒什麽真本事,靠姿色上位的小白臉,見向寒不說話,愈發覺得那些傳言恐怕並非空穴來風。

“怎麽?向殿主成了尊上身邊的紅人,就不屑與我這曾經的師兄,現在的下屬說話了?”他神情不屑,語氣也有些輕佻。

殿中弟子雖互稱師兄弟,但卻沒人會這麽稱呼嫡傳弟子,因為身份差太遠。以向寒過去的身份,怎麽也輪不到喊姜戟一聲師兄。

姜戟這麽說,或多或少有點瞧不上他的意思。而且他說完後,竟還伸手想去挑向寒的下巴。

向寒微一側身錯開,同時出手迅如閃電,直接扣住他手腕處命門,面無表情道:“道歉。”

“夠快。”姜戟倒是被他這招驚了一下,忍不住欣賞道:“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

說完目光落在扣住自己命門的纖白細指上,竟又不怕死的調戲:“殿主果然美姿儀,這手比小姑娘的還好看啊——”

話未說完,向寒手上就忽然施力。姜戟頓時慘叫一聲,但他手腕隨即一轉,竟直接從向寒手中掙脫,迅速退後一步說:“巧技而已,若真對戰起來,這可殺不了人。”

“是嗎?”向寒擡頭看向他,眉目冷冽,但依舊難掩艷色。

姜戟著實被驚艷了一下,暗忖:想不到這小管事真挺漂亮的,以前怎麽沒發現?

“這樣吧,我們比試一場,你贏了,我就向你道歉,但如果你輸了的話……”說到這他不由笑了笑,自信道:“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正有此意。”向寒一口答應。

論根基修為,他是最近才靠嗑藥大幅度提升些,沒姜戟深厚紮實。論實戰經驗,他也沒姜戟豐富,所以這一戰其實沒什麽勝算。但他還是要應下,因為他知道很多人其實都和姜戟一樣,不服他當殿主,他需要一個立威的機會。

姜戟沒想到他竟答應的這麽爽快,心中對他不由又有些改觀,想也不想就說:“這樣吧,你比我小,根基也不如我,為避免大家說我欺負你,到時我先讓你三招。”

“不需要。”如果被讓招,就算贏了又如何?大家同樣不服他這個殿主。

向寒直接拒絕,同時約定:“明日辰時,演武場見。”

說完他轉身就走,一身紅衣落拓,被風吹起的發尾在空中甩了個漂亮的弧度。姜戟下意識伸手撈了一下,卻什麽都沒碰到。

他怔楞片刻後低笑出聲,自語道:“還真是烈性。”

澤維爾晚上才知道這件事,臉當場黑成鍋底,差點直接去把姜戟暴打一頓。

膽兒真是肥出油了,敢調戲他老婆!

但他偏偏還不能去打,向寒同意跟姜戟比試的目的,他比誰都清楚。若他今晚去把姜戟打個半死,那不是坐實了流言,並讓向寒難做?

可讓他當什麽都不知道,忍到明天早上,那也不可能。向寒如今什麽實力,他比誰都清楚,恐怕真不是姜戟的對手。此時他答應比試,萬一是存了死戰的心……

不行,澤維爾越想越擔心,直接起身往向寒的住處去。但走了兩步,他又覺得不妥,想想還是決定用紙鶴傳聲叫向寒過來。

向寒此時正在房間研究明日的比試,收到消息心中一陣忐忑,趕緊就過來。

他不知道澤維爾找他幹嘛,到了之後便默不作聲,恭敬在旁候著。

澤維爾不由嘆息,覺得這個世界的向寒比在上個世界時難追多了,明明前幾天已經跟他有些親近了,誰知這才分開不到一天,再面對他時就又恢覆原樣,恭敬疏離。

澤維爾只好主動些,先讓他坐,然後狀似隨意地提起:“聽說你要跟姜戟比試?”

向寒神色一緊,忙回:“是,今天中午約的。”

“什麽時間?在哪裏?”澤維爾又問。

“明日辰時,在演武場。”向寒小聲回道,心中有些忐忑。

他記得顧今澤曾稱讚過姜戟,顯然對姜戟是欣賞的,也不知會不會覺得他自不量力,甚至嘲笑他不過是靠救命之功才被破格提拔,竟飄的真以為自己有殿主的實力。

誰知澤維爾聽完竟說:“姜戟年長你幾歲,入門早,修煉時間也長,你想贏他恐怕有些艱難。這樣吧,今晚就留下,我再指點你一番。”

啊?向寒有些茫然,顯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怎麽?不想讓我指點?”澤維爾微笑問,見他這幅模樣,手竟有些癢,忍不住想掐一下他的臉頰。

“不、不是,屬下感激不盡,怎會不想?”向寒連忙搖頭。

“只是有些不解?”澤維爾替他問。

向寒遲疑了一下,略點了點頭。

“這有何難理解的?”澤維爾放下手中拿來當擺設的書,看著他說:“本座希望你能贏。”

向寒怔怔與他對視,回神後,忙要錯開目光。但澤維爾卻忽然伸手,用指尖擡起他的下巴,繼續意味深長道:“你是本座的人,本座當然……忍不住更偏心你。”

向寒腦中忽然一陣轟鳴,整個人像傻住一般,耳邊只餘砰砰心跳聲。

澤維爾只覺得他這幅呆呆的模樣可愛極了,恨不得把他揉進懷裏才好。但他也知道,向寒很可能是知道未來的記憶,所以才對他心懷戒備。他得循序漸進,慢慢讓向寒放下戒心才行,不能操之過急,一下把人嚇住。

於是他只能強忍住沖動,逼迫自己收回手,繼續若無其事問:“傻了?”

“沒、沒有。”向寒瞬間回神,忙低頭不敢看他,輕聲說:“尊上說笑了。”

澤維爾搖搖頭,又對他說:“把手給我。”

手?向寒再度傻掉。

澤維爾見狀,幹脆主動去握住,然後拽著他起身,一手攬腰,一手握著手腕,幾乎半摟著他,在他耳邊說:“時間不多,本座從現在就開始指點你,先從分解姜戟招式說起。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向寒有些暈乎,講解招式需要這樣嗎?為何他有種魔尊在吃他豆腐的錯覺?

也可能不是錯覺,雖然……但是……可是……被這麽手把手教著,他好像懂的確實更快了些,只一會兒就明白了姜戟功法的幾處關鍵,甚至還想出好幾個破敵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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