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他來自魔法位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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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不是情侶嗎?”澤維爾竟順勢緊握住他的手, 繼續深情問。

向寒:“……”

大哥, 你放過我吧!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叫人打你,我怎麽能叫人打你呢?我一定是鬼迷心竅了嗚~

“我說, 你們能先別打情罵俏了不?到底要去哪啊?”司機這時忍不住打斷他們問。

“抱歉, 去弘陽錦苑。”向寒趕緊回神道。

說完他用力抽手, 然而澤維爾握得太緊, 根本抽不動。

算了,就這樣吧,反正是我欠他的。向寒最後生無可戀的想。

到了小區門口, 兩人依舊手牽著手, 然後一起下車,一起進小區, 一起……

向寒認命地拖著澤維爾上樓, 但開門後卻發現客廳燈亮著, 不由“咦”了一聲。

澤維爾眼尖,剛進門就發現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那人年紀不大, 約莫三十歲左右, 戴著金邊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樣貌倒是和郁晗有幾分相似。

向寒聲音方落,那人便擡起頭, 語氣陰森道:“我聽說你幾天沒去上課?這麽晚才回來, 去哪兒鬼混了?”

向寒這才註意到沙發上還坐著的人, 看清對方的樣貌後,頓時條件反射的一哆嗦,訥訥開口問:“哥,你怎麽來了?”

澤維爾知道這個人,郁晗身為一個富二代,整天不學無術、混吃混喝都沒事,就是因為有個牛逼的哥替他處處兜著。

作為大哥,郁銘比原主大十歲有餘,寵弟的同時也知道自己弟弟是什麽德性,所以平時管的很嚴。但正因如此,郁晗才迫切想脫離他的管制範圍,故意考到離家遠的學校。

於是,一朝自由後,郁晗就像脫了韁的野馬,惹下不少禍事,更得罪了未來的大佬陸塬。

原劇情中,作為大哥的郁銘也有點戲份,是個替小炮灰報仇的大炮灰,但下場就……

不過,可能在無欲無求的陸大佬心中,親情還是特別的,所以知道郁銘是為弟弟報仇後,倒是沒殺他。只是那個時候,對死了弟弟、家破人亡的郁銘來說,死與不死,已經沒什麽區別了。

此時,郁銘也註意到了澤維爾,他眼睛瞇了瞇,視線掃到兩人緊握的手時,臉瞬間黑了一半。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出聲,澤維爾就先開口喊:“大哥。”

郁銘:“……”你特麽叫我什麽?

他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臉色瞬間黑成鍋底,直接朝向寒看去,陰惻惻問:“他叫我什麽?你們是什麽關系?”

向寒也震驚了,忙一邊用力想掙開手一邊解釋:“不是,哥,那個……你別誤會,我跟他不熟啊!”

“不熟?”郁銘霍然起身,邊朝他走邊質問:“不熟你們手牽著手進門?郁晗,你能耐了啊,學會玩男人了?”

“我真沒有,誤會,真的是誤會……”向寒急切辯解,見實在掙不開,幹脆對澤維爾說:“你倒是解釋一句啊?”

澤維爾緩緩松開他的手,轉身看向郁銘,說:“大哥,你確實誤會了。”

向寒長舒一口氣,可沒想到他緊接著就說:“我跟他不是玩玩,應該是認真的。”

向寒:“噗——”一口老血!

“應該?”郁銘走到兩人面前,雙臂環抱,眼神似笑非笑,暗藏刀鋒。

“那個……他這裏有點不正常。”向寒指指自己的頭,艱難解釋道。

“嗯,可能是因為我失憶了,令弟才會如此生氣,故意不承認我們的關系,不過我會努力想起來的,請大哥放心。”澤維爾竟點頭承認,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006和009都忍不住想為他的演技鼓掌。

“是吧,我沒撒謊,他真的不正常。”向寒繼續指自己的頭,然後還嘆息:“唉,也是個可憐人,所以我才想收留他一晚。”

“你給我過來!”郁銘實在聽不下去了,瞬間收斂笑意,把他叫到一旁的臥室訓問。

因為沒人趕,澤維爾便好整以暇地坐到沙發上,隔著門偷聽兩人說話,雖然……可能趕也沒用。

反正他已經決定了,絕不跟向寒做偽情敵,要做就做偽情侶,說不定哪天就變真了。

“到底怎麽回事?”把向寒揪進房間後,郁銘就黑著臉問。

向寒忙小聲把事情經過說一遍,然後可憐兮兮地拜托道:“哥,你一定會幫我的吧?”

“這麽說,是你叫人把他打失憶了?”郁銘聽完氣得咬牙切齒,若不是一直在心裏告誡自己“這是親弟弟”,他可能會當場打人。

“不是,啊不,其實也是,但我也不知道我怎麽會這麽做,現在想想,就跟做夢似的,說不定也不是我……”

“行了,你不用再狡辯了,才幾天沒管你,你就惹出這麽大的事?”郁銘氣的恨不得把他拎起來揍,但見他一副可憐兮兮、悔不當初的樣子,又有些心軟,勉強壓下怒意道:“既然你自己也知道錯了,就給我好好反省一下,以後別再四處惹事。還有,等下把實情都告訴人家,給我認真道歉,好好補償!”

向寒聽了,下意識就有些怕,但仔細一想,又覺得郁銘說的挺對。此時仗著人家失憶不說實話,等人恢覆記憶了,新仇舊恨一起算,豈不更慘?

郁銘似是看出他有些害怕,頓時恨鐵不成鋼,氣道:“你以為瞞能瞞多久?他現在不知道,你就能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這點擔當都沒有,平時怎麽教你的?老實聽我的話,坦白從寬,然後對他好點,他有什麽要求都盡量答應,實在辦不到的話,可以告訴我。”

“好好!”向寒連連點頭,說完這事又問:“哥,你特意來看我的?什麽時候走啊?”

郁銘:“……”

“明早飛機,你不說這事我差點忘。”他又狠剜向寒一眼,問:“你們輔導員給我打電話,說你一周沒去上課了,怎麽回事?”

“這個……”向寒心虛的直揪衣角,實在想不出理由。

事實上,雖然腦海中的記憶告訴他,那些事就是他不久前才做的,但感覺上卻像大夢一場,仿佛以前並不清醒似的。

見他支吾半天也編不出一個理由,郁銘不由冷哼一聲,擡手用指節在他額頭狠敲兩下,說:“我最近忙,暫時管不了你,等忙完這幾天再說。”

向寒卻如蒙大赦,忙說:“哥,你明早要趕飛機,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但郁銘卻又喊住他,說:“等等,我讓老喬和陳航過來了,明天就到,以後專門監督你,別想再給我耍什麽花樣。”

老喬和陳航都是退伍兵,郁銘雇傭的保鏢,讓他倆來,意思很明顯,就是押也要把他押去上課。

但不知為何,本該對此很抵觸的他此時倒沒怎麽不開心,只覺得有些大材小用。不過郁銘正在氣頭上,他就沒說什麽,“哦”一聲後,便老實轉身離開。

聽見開門聲,正豎耳傾聽的澤維爾立刻正襟危坐,裝出一副“初到陌生環境,我很局促”的樣子。

向寒見了,心情不由一陣覆雜,有心疼,也有歉疚……等等,為什麽會有心疼?

他忙輕咳一聲,轉移掉註意力,上前坐下說:“那個……我哥來了,這邊只有兩間臥室,要不你今晚就跟我住?”

澤維爾聞言眼睛一亮,向寒卻見了頭皮就麻,趕緊又解釋:“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

說到這,他又想起郁銘剛才的交待,閉了閉眼後,終是狠下決心說:“其實你會變成這樣,都是我造成的……”

說著,他便謹慎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小心翼翼地看著對方,試探問:“那個……聽完這些,你是不是很生氣?”

見澤維爾沒出聲,他又苦著臉說:“你生氣也是應該的,要不你也揍我一頓吧,打失憶也行。”

說完想起郁銘還在,怕對方心有顧慮,他又補充說:“等我哥走了也行,他明天就走。”

說這些話時,他倒是情真意切,神情一點都不摻假。事實上,此時他是真覺得不如被揍一頓算了,這種不上不下、被歉疚感折磨、又怕被報覆的心情實在太難受了。

但澤維爾認真看了他一會兒,卻說:“你說的那些,我都沒感覺,但情侶這個關系……我卻很有感覺,所以我們真的不是?”

向寒絕倒,再次被一口老血哽住。

“你是不是想擺脫我,所以才故意這麽說?”澤維爾又問。

“不,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補償你。”向寒無力解釋道。

“那就做情侶吧。”澤維爾說。

“什麽?”向寒一臉震驚。

“做情侶。”澤維爾又重覆一遍,順便還解釋:“不是要補償嗎?我對這個關系比較有感覺,也許交往一段時間後,就能想起一切了。”

“你、你會後悔的。”向寒抖著手指向他說。

澤維爾卻直接握住他的手,眼睛發亮問:“所以你答應了?”

“你做夢!”向寒直接抽回手,憤憤丟下這句話。

換位想想,若是他某天失憶了,把仇人當情人,等哪天想起來後,不得嘔死?推己及人,他覺得澤維爾提這要求,簡直是在變相要命。

他雖然叫人把對方打失憶了,但罪不至死吧?這不是在變著法玩他嗎?

“你再好好想想吧,總之,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肯定會對你負責到底的,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剛才那條不算。”他直接起身說,想了想,又補充一句:“當然,也可以等恢覆記憶後再提,但……我罪不至死,你不能打死我啊。”

說完他便轉身去臥室,打算給對方找些換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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