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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認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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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的競技擂臺中,一身黑色緊身戰鬥服和隱者面具的張文握著長劍緩緩走上擂臺。

他之前的念鋼在高隆刺殺時毀壞了,不過鬥技場中備用的念鋼不少,隨便拿一塊就又有合用的長劍了。

念鋼幻化的長劍是心中形像的完美投影,絕不會有一絲偏差。

隨著張文走入擂臺,無形的氣場籠罩下來。那是和女劍客同樣的氣息,淵亭岳峙的高手氣度。

從觀眾席上往下看,擂臺上的兩人其實非常相似。不但是氣質上,甚至連外貌上都……同樣都戴著面具,同樣是一身緊身戰鬥服,區別是一個是銀色的,一個是黑色的。

一男一女,同樣手持長劍。

當然雙方的長劍也有細微的不同。女劍客用的長劍護腕帶著漂亮的鏤空花紋,劍身細長如鋒針,如果要去形容的話,有點像是西洋的花劍。

而隱者的劍則不同,劍身寬僅二指,劍刃薄如蟬翼。優雅的弧度和筆直的刃身,樸實古典的劍柄紋路則透出一種王者氣息。

“開始吧!”

張文和女劍客的眼睛對上,隱約感覺對方有一絲熟悉,不過他沒太多想,長劍斜指地面,眼神凝聚在女劍客的肩膀上。從他這個角度倒是直接可以看到對方妖嬈性感的胸部曲線,不過張文註意的當然不是美色。

根據張文自己總結的劍術和體術的戰鬥經驗,無論哪一種搏擊術,要想攻擊首先就得拉進距離,所以註意對方的腳,就能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發動攻勢。而手裏的劍也是一樣,要刺出去,肩膀關節一定會首先運動,所以盯住肩膀就能預判對方的下一步動向。

對面的女劍客同樣十分謹慎,大概是察覺到張文的與眾不同。手裏的長劍先是立起來在額前一碰,似是貴族的某種禮儀,然後一手插在腰間,一手握劍直指著張文的心臟。劍尖吞吐不定,像是隨時會擇人而噬的毒蛇。

淡淡的殺氣在空氣中彌漫。劍尖閃爍的銳芒,尖銳而凝聚的眼神,這一切在半空中碰撞出無形的火花!

“張文老師沒問題吧?”紮克斯有些擔心的問。他們現在都知道張文老師就是鬥技場的隱者了,心裏系在比賽場中,說不擔心是假的。畢竟剛才那位女劍客展現出的實力實在讓人吃驚。

“應該沒問題吧……”克勞德有些不確定的說著,轉頭想問問“權威人士”修羅,不過看他此時的樣子,簡直比自己還要關註和緊張,微瞇著眼睛,視線一瞬不移的盯著鬥技場中仿佛石化般一動不動的兩人。

“噓!別吵了!”阿蜜莉絲瞪大了杏眼,豎起一根食指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張文老師一定能贏的,一定!”她抿了抿唇,眼裏閃過信任的光芒。

就在阿蜜莉絲話音剛落的一瞬,靜止狀態的女劍客突然動了,右腳向前一沖,身體快如閃電,右手花劍如毒蛇般顫抖一下,劍尖如同綻開的花瓣般爆散出一團光芒!

好快!!!

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女劍客這一擊像是帝國體術中的突刺,但比突刺更加兇猛快速,同時手裏的花劍不斷變化,讓人分不清劍尖最後刺下的落點!

快速!詭譎!狠辣無情!!

在鬥技場這麽多天,她直到此刻才碰到一個值得全力出手的對手!

……

黑子爵坐在屬於自己的金色大椅上,這種椅子既舒服又奢華,讓他有一種王公貴族的感覺,那是高高在上權力的味道。如果此時手裏能再捧上一杯美味的葡萄酒就更好了。

不過,從通訊器裏傳來的消息卻打斷了他的好心情。

“失手了?”他有些詫異的擡起頭,看著念能傳訊中陰沈著臉色的高隆。這個結果是事前沒有想到的,以高隆的實力,完全可以在帝國內橫著走了。只要不是碰到王,不是碰到帝國毒牙以及陷阱,怎麽幹掉張文居然會失手?

費解的搖搖頭,聽到高隆簡單幾句話把事情經過說出。

“我感覺那個學院裏至少有三名超階強者,其中有一股特別強大的精神念能想要將我鎖定,讓我感到十分危險,所以不得不撤退了……”高隆臉頰上的肌肉抽了抽,這次的事讓他覺得很不爽,號稱萬人屠,殺戳機器的他居然會殺不死一個小小的老師,才到聖階層次的小螞蟻,簡直豈有此理。

“我會再找機會下手……”

“不用了。”黑子爵搖頭阻止道:“已經打草驚蛇了,再來一次成功的機會更少。看來他的運道還沒用完……你先回來,過兩天南界霸主的爭奪賽上你還有大用。”

“嗬,只是太便那家夥……”

“放心好了,我已經準備了一盤好棋,到時會讓你玩個痛快的。”

黑子爵清俊的臉龐上浮現出一個詭譎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一場開在地獄裏的血腥盛宴。

痛苦、絕望、悲鳴……這才是他最期待看到的。

……

女劍客的長劍陡然加速,眼看要刺到張文右眼。觀眾席上傳來一片驚呼。

張文絲毫不慌,手裏的長劍後發先至,在半空中劃了個弧線將她的劍禦開。同時腳步旋動,身體倏地右旋到女劍客左側的空檔,手裏的長劍一圈,像是水波蕩漾,鋒利的劍刃圈像女劍客的脖頸動脈。

又是一片驚呼嘩然,在鬥技場內各種血腥暴力的戰鬥場面看過不少,但像是這樣詭異危險的劍術,這樣一上來就生死懸於一線的劍技搏殺還從未見過!簡直是挑逗眾人的心理承受極限。

“噫!”那名女劍客眼瞳裏閃過一抹驚異,身體靈活的貼地翻滾,避過張文的劍勢。

此消彼長,搶占了先機後,張文手裏劍勢大漲,長劍像是化作了綿綿不盡的水波,一劍接一劍或劃弧線,或走斜線,或亂舞銀蛇,形成一波比一波更加璀璨的劍芒。

這一瞬間,所以觀戰的人眼裏都仿佛看到一幕水波疊浪,跌宕起伏的畫面。那是張文春水決上升到更高層次後,手裏的長劍不自覺的生出意境幻象。

這種劍術別說是見過,甚至連聽都沒聽過。而且最奇的是交戰的雙方仿佛是約好的一樣,都只使用劍術,絲毫沒有把自己的戰能附著在劍上。

難道是想以劍術決勝負嗎?

一時間喧嘩的觀戰席中集體失聲。不但如此,還有越來越多從別層鬥技場聽到消息後趕來的觀眾,將整個觀戰席擁擠得水洩不通。

“餵餵!克勞德你看到沒有!張文老師的劍!原來劍還可以這樣用!”紮克斯臉上現出陶醉的神情。挖到寶了,拜了這麽個好老師,只要能學到他一兩成本事就夠自己吃用不盡了。跟老師的劍術比起來,帝國所有的劍技都是垃圾!

克勞德張大了嘴巴,已經顧不上去回紮克斯的話了,他都快看傻了。以前張文老師雖然厲害,但劍術上也沒達到這種造詣。現在他的劍簡直入到了“神品”,居然能生出幻象效果!

克勞德和紮克斯都如此驚嘆,更別提一顆心放在張文身上的阿蜜莉絲了,一雙眼睛月牙般的瞇起,眼睛裏波光流動,臉上浮起微微的紅暈,也不知想到了什麽高興事。

包括鬥技場本身的一些強者高手在內,修羅、鐵面以及剛剛被救醒的蠻戰士哲羅等人全都被這場戰鬥所吸引,站在內部人員專用的包間裏,一言不發的觀看著比賽。

他們全部的精力都拿來分析和記憶雙方的招式,以及推演自己身處其中所能做出的反應反擊上了。

就在所有人認為張文已經占住了主動,打壓得女劍客毫無還手之力時,她竟然發擊了!

側身對著張文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劍刺出。這一劍來得極其突然猛烈,仿佛是蠍子舉起的尾蟄,又像是黃蜂射出的毒刺。

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剛巧一劍截在張文下一劍變化之前,將張文連綿的劍式節奏破壞!

剛剛平靜沒多久的觀眾席立刻爆發出一陣尖叫呼喊!太刺激了,沒想到女劍客被壓制到這種程度還能反擊,詭異的反擊!

下一刻,更詭異的事情發生。就在張文略一調整劍勢,長劍回縮準備爆發新一輪的攻擊時,女劍客繼續側對著張文,修長的左腿從身後一勾,像是甩出的鞭子般,“啪”的一聲踢在自己的劍身上,本來下斜的花劍發出“咻”的一聲刺耳尖叫,由下往上彈起,猶如突然昴首露出毒牙的眼鏡王蛇!

“咦!”包間裏的鐵面眼神一變,身體下意識的往前湊了幾分,“這是……”

彈起的劍尖正對著張文的手腕,如果他的劍繼續出擊下一秒就要被她的長劍釘穿臂骨!

張文心裏微微一動,這樣的劍法,這樣奇詭的出手,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真的是帝國的武技嗎?

心念電轉的同時,他也不得不采取防禦,腳步閃動,身體如滑魚般平移數尺。趁著張文退卻的時機,女劍客終於迎來了她的機會,詭異的劍式霍然展開!!

如果張文的劍是弧形的,是充滿變化的水波,是河流,那麽女劍客此時手中的劍就是毒蜂,是毒蛇,是最狠辣的死亡曼陀羅花!

她的手臂腰肢渾身關節都充滿著柔韌,柔若無骨,變化詭異令人防不勝防。

手中的花劍明明刺向眼睛,突然一折變成刺向下陰,身體側對著張文一轉,花劍驀地又從脅下刺出。正當所有人都以為她的變化僅於此時,她的身體急轉,長劍劃出詭異的流長,爆開一團劍花,突地又下刺向張文的腳掌。

這種危險的劍術絕不是帝國所有,至少不是任何一家學院能教授出來的。張文甚至感覺不是女劍客在操縱那把劍,而是她隨著劍勢做出各種奇異的姿體動作,像是她的人已經反被劍操控了一樣。

“傳承劍術!”包間中,鐵男眼中爆射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鬥技場內,張文被女劍客詭異的劍術逼著步步後退,最後一步,身體撞到了鬥技場的鐵絲網上。

退無可退!

女劍客迅速把握到戰機,趁著張文身體被鐵絲網一阻,後退之勢已盡的瞬間,輕笑一聲,握劍的右臂如長鞭擰動,帶著腰身、臀部、雙腿一齊彈抖,手裏的劍芒驟然收縮,下一刻猶如被捅破的馬蜂般,“嗡”的一聲,爆發出無數刺眼的劍芒,鋪天蓋地的向著張文的眼睛、脖頸、胸膛、小腹等要害刺出。

“傳承劍術——極速地獄!”

超神速之劍!!!

早已經被這一戰牽動心弦的觀戰們,爆發出一片驚呼聲!

包間中的鐵男、修羅等人眼瞳驟然收縮。好淩厲的劍術!根本不給人留活路!絕殺!

“張文老師!”外面看臺中,阿蜜莉絲和紮克斯、克勞德一齊緊張大喊!

身處在競技擂臺中的張文,被逼到退無可退絕境的最強之隱者,這一刻眼中看到了什麽?

他的瞳孔全被鋪天蓋地的劍芒給充塞了。實在難以相信這個世界會有如此兇猛的劍術,如此殺伐的劍術!這最後一擊簡直毫無破綻!

惟一的機會只有——

張文長嘯一聲,春水決的力量傳自手腕,到手指,手裏的中國式長劍同樣爆發出開戰以來最強的劍芒。他的春水決劍式完全張開!

如水銀瀉地般的劍雨傾盆!

以攻對攻!

仿如千樹萬樹梨花綻放,雙方都是超神速的出劍。在半空中交擊著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耀眼的橘紅色火星噴發迸濺,一蓬又一蓬!

無數的觀戰觀眾摒息靜氣的等待著,等待著最終的結果。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能猜出誰會是最終的勝者。究竟是那位神秘的女劍客,還是隱者?

雙方的劍都幻化處看不清的光影糾纏在一起。猛地聽到女劍客一聲嬌叱,手裏的花劍“嗡”的一聲爆起一團紫色星辰戰芒,將張文手裏的長劍彈射上半空。

女劍客終於忍不住釋放戰能!

下一刻,她手裏的花劍千化百,百化十,十化一,最後凝聚回一柄長劍對著張文的右胸突的刺出!

這一刺又疾又狠!連空氣都發出被撕裂的刺耳尖嘯聲。

幾乎所有的觀眾都發出一聲嘆息,雖然猜到了結果,還是覺得有些惋惜。如果女劍客不是突然戰能爆發,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現在嘛……手裏連劍都沒有,隱者能從那悍妞的劍下撿回條命就不錯了。

阿蜜莉絲焦焦的喊叫著,恨不得變成一把劍飛到張文的手中。

眼看對手的尖銳的花劍就要刺入張文的身體時,他的身體突然貼著背後的鐵絲網筆直升上去。

這一切說起來雖慢,其實只是剎那間發生的。

他的人升到鐵絲網頂端,右手一擡剛好抓住自己被打發的長劍,接著身體一個倒轉,頭下腳上,手裏的長劍向著下方的女劍客閃電刺出,就像是半空中劃過一道驚雷!

女劍客本能的舉劍格擋,只聽“鏘滋!”金屬刺耳的摩擦響,一股粘力從張文劍身上發出,一絞一纏,立刻將她的花劍打飛出去。

張文身體繼續下落,一個翻轉立定,手裏的長劍往前一送,劍尖剛好抵住女劍客的下頷。

這幾下兔起鶻落,連女劍客都沒反應過來,戰局已經逆轉。

鬥技場內外所有觀戰的人都以為隱者輸定了,呆了好幾秒鐘後,才爆發出熱烈的呼喊喝彩聲。

“隱者!隱者隱者!!隱者!!!”

一聲高過一聲的吼叫,此起彼伏的在觀眾席中喊出。大家的熱情簡直可以把房頂都給掀飛了。

張文看到鬥技場上顯示自己已經獲勝,隨手收起長劍,轉頭向擂臺外走去。雖然自己贏了,不過更重要的是見識過一種新奇的劍法,看來自己以前認為帝國的體術劍術差勁並不準確。至少今天這女劍客用的劍術就很不錯了。

當然,張文眼裏的不錯也只是相較於這世界的水平而言。如果真的是劍術上生死相搏,拋開戰能因素,張文的劍上肯定會配合使出春水決的內篇心法,到時長劍形神兼備,粘、卸、化、纏等字決一一使出,劍術的威力至少還要強上數倍。

這個世界的劍術還只停留在形的層次上,自己倒也無須太多慮了。

眼看張文即將走下擂臺時,女劍客忽然沖他喊了一聲:“餵!”

張文疑惑的轉頭看去。看到那名女劍客撿起自己的花劍揮了揮,用只有兩人才能聽清的聲音道:“你叫隱者對吧?我認出你了!上次……咳,希望下次還能領教你超卓的劍術!”

說完,女劍客比張文還瀟灑的一擰腰,銀色的發絲飛舞中,從另一方向跳下擂臺。張文看到有好幾名侍從打扮的少女擁上去接住女劍客,前後護著她一起離開。

“什麽上次下次的?我和你很熟嗎?”

張文搖搖頭,猜不透這女人是什麽身份。不過只要沒影響到自己就不用去費腦筋。

老規矩,在鐵男和修羅等一幫兄弟的掩護下,隱者從熱情的人潮中擠進更衣室再也沒見出來。過了幾分鐘,張文從另一邊的隱秘小包間裏走出。揮揮手,沖修羅做了個“你欠我一次”的手勢。

這家夥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苦笑著點點頭。

搞定鬥技場這邊的事,張文沒有多呆,拉著興奮的小美女阿蜜莉絲和克勞德他們一起離開。

……

“餵,鐵面,你一定知道那女人身份對不對?”

修羅看著張文離開,用胳膊肘撞了撞鐵面,“跟我說說,那女人什麽來歷?那麽厲害的劍術,我看除了張文沒人能在這方面勝過她。”

“她是……”鐵面略一猶豫,然後狠狠搖頭:“不,不能說,她的身份是個秘密,你我都承擔不起。”

“餵,不是吧,你偷偷跟我說……”

“修羅,收起你的好奇心,如果你想活久一點。”鐵面說完,頭也不回的大步走開。連修羅在後面喊他都不理。

“神神秘秘的……不過,那個女人……傳承劍術究竟是什麽?好像在哪裏聽過。”修羅拍拍腦袋,想著鐵面藏著秘密不和自己分享,簡直郁悶到抓狂了。

……

銀發的女劍客在女侍衛們的簇擁下穿過數條小巷,最終鉆入一輛早就等候好的華麗馬車中。馬車內的空間出乎意料的寬敞,桌椅、靠墊、香熏爐、吊燈、儲衣櫃等各種精致的用具合理的利用車廂內的每一分空間,使人有一種錯落有致的舒適感。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無論是車廂內的燈具還是桌椅乃至角落的香熏爐每一樣都充滿了華貴的氣息,精致而優雅,這絕不是普通人能享受到的。

“殿下!”一名貼身的女侍跟著女劍客鉆進車廂,想要說什麽,卻被女劍客揮手止住。

她輕輕揭下自己臉上薄如蟬翼的銀色面具,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那是一張如鮮花般青春嬌艷的臉。看年紀只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

任何人看到這張臉都不會相信,她居然能使出那樣淩厲的劍術!

隨手將銀面具放在桌上,女劍客擡手在廂壁上輕敲了幾下。馬車便徐徐開動起來。

雖然在帝國裏各種念動飛車早就盛行了,不過帝國的上層人物仍最喜歡用馬車代步,這不僅是一種格調,一份從容,更是貴族的身份象征。

女孩靠在柔軟舒適的雪白色靠墊上,雙眸微閉。她的年紀雖輕,但渾身上下卻充滿著一種令人敬畏的威嚴感。

“有趣,卡薩雷斯星球果然是藏龍臥虎……”銀發女孩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喃喃的說著:“連帝國最強戰技,代代傳承的傳承劍術都輸給他,張文,真是個有趣的家夥。”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神秘的微笑,不過這笑容只是一瞬便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馬車轆轆,向著總督府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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