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隱身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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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一向都是個守時的人。更何況,其他的卡薩雷斯鬥士們也不可能一齊忘記了大戰的日子。

那麽,他們是出了意外?被菲拉行星的那些黑幫鬥士們發現了行蹤,結果被人打上了門?想到這裏,張文看看四周,輕輕搖頭。

不是黑幫。

要知道,這次除了張文自己以外,來到菲拉行星的凱末爾鬥士總共還有八個人。其中不乏如八階的“獨角狼”,九階的“鐵叉”這些實力出眾的人物。領隊的修羅更是突破了聖階的頂級高手。

他們全都是職業的戰士,經歷過無數關乎生死的戰鬥。想要擊敗這樣一群人,或許菲拉行星五大勢力還有可能做到,但是想要讓他們悄無聲息的消失,卻不是那些黑幫能完成的任務!

而這間規模不大的小旅館裏,張文看不出一點曾經有人交過手的痕跡。走在大廳裏的客人和那些微笑著面對顧客的禮儀小姐中,有不少都是張文上次來見修羅時見到過的熟人。看他們臉上的表情,並不像是曾經被卷入過聖階大戰的樣子。店裏的布置也與張文上次到來時一般無二。

究竟怎麽回事?張文皺起了眉。

修羅一行人蹤跡不見,張文既不能一個人去凱末爾鬥技場,也沒打算像被嚇到的小兔子一樣逃走。他思考了片刻,便走向了位於旅店大廳中央的“浮梯”。

在有著“空中花園”之稱的菲拉行星,浮梯是一種幾乎隨處可見的設備。它的作用和構造,都與地球上的電梯區別不大。只不過,驅動浮梯的動力不是電,而是念術師輸出的念能而已。

站上大廳中央那塊巨大的圓盤,張文很快就來到了旅店的六層——也就是修羅他們住的那一層。

在站上浮梯的圓盤時,張文就一直註意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他覺得,如果修羅他們真的是被人幹掉的,那麽對方無疑會留下人手,來等著他落網上鉤。不過,直到張文走到修羅房間的門前,他仍然沒有感覺到周圍有異常的視線。

輕輕推開那道厚實的房門,張文向客房的大廳裏掃了一眼。

雖然外面仍然是陽光明媚的午後時分,但正對著房門的窗戶卻緊閉著,同時還拉上了厚厚的窗簾。房間裏黑漆漆的,陽光一絲也透不進來。很符合修羅一直以來喜歡黑暗的習慣。

除了拉的嚴嚴實實的窗簾之外,房間裏其他的物件都與張文上次到來時幾乎一樣。而且,春水訣全開的張文仔細查探了一番,並沒有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察覺到異常的氣息。

最後,一張扔在床邊的紙片引起了張文的註意。他看到,那張紙上似乎寫著什麽。於是,張文快步走了過去,伸手撿起了床邊的紙片。

紙片上的確是修羅的字跡。不過,上面所寫的內容卻只是十幾個如同信手塗鴉一般,互相之間沒有聯系的字母。

雖然張文對密碼學也曾經稍有涉獵,但是他也沒法光靠著紙片上那幾個簡陋的字母就得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可是,就在張文正打算離開修羅的房間,到其他人屋裏看看有沒有更多線索的時候,他身後的房門卻突然“吱呀”一聲,關上了!

沒有了走廊裏照進來的光線,房間裏馬上又陷入了宛如深夜般的黑暗之中。

而就在房間陷入黑暗的同時,張文也猛然感覺到,一陣令他毛骨悚然的恐懼感一下傳遍了全身!

經歷過無數生死時刻的張文立刻條件反射般低下頭去,接著縱身一躍,一下跳到了床對面。

可是,等張文定下心神,再想去看剛才究竟是什麽人從背後偷襲的時候,他卻只看到了一片空蕩蕩的房間!

不見了?!張文吃驚的張開了嘴。

對自己的直覺,張文有著絕對的信心。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會在什麽都沒發生的情況下,突然傳出如此清晰強烈的危險信號!

那也就是說,隱藏在這個房間裏的刺客,竟然可以讓五感經過了春水訣數倍增強的張文也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

真是個恐怖的家夥!張文的腦海中剛剛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便突然又是一驚。與剛才幾乎一模一樣的恐懼感襲來,連對手身在何處都不知道的張文也只能咬著牙再次縱身跳開。

與剛才一模一樣,等到張文落地的時候,他依舊沒法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任何有人存在的痕跡。接著,不等張文站穩腳跟,神出鬼沒的刺客便又揮出了他的第三次攻擊。

見鬼!張文在心裏惱火的咒罵著,身體卻絲毫不敢停頓。

自從修習春水訣以來,張文還是頭一次碰到這樣讓他感覺憋屈的對手。即便是在面對“王”的時候,張文就算打不過,好歹也能爆發出全力與對手一戰。可眼下碰上的這名刺客,卻讓他有力難施。

在對方如影隨形的攻擊之下,張文想破窗逃走都沒有機會。甚至,張文被逼著在狹窄的房間裏使盡渾身解數,雞飛狗跳的躲了半天,竟連對手的影子都沒看到!

可隨著攻擊的持續,那名刺客似乎漸漸適應了張文這個直覺極其敏銳的對手。他的攻擊開始變得愈發隱秘。在躲過第五次攻擊時,張文幾乎都感覺到了對方的武器貼到他脖子旁邊的涼意!

再這麽下去,遲早會倒黴!躲過了對方的第六次攻擊之後,張文心中升起了這樣的明悟。可是,張文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麽辦法能破解眼下的危局。

如果雙方在室外戰鬥,張文或許還可以爆發全力,看自己能不能憑速度甩開這個隱身人一般的對手。可是,張文如今所處的這個黑暗、狹窄的旅店客房簡直就是對方天然的主場!張文既找不出對手的位置,也甩不掉他的追殺。

無可奈何的張文只能繼續靠直覺和躲閃來與對方糾纏。不過,狹窄的房間畢竟不是適合玩輾轉騰挪的地方。

在不知道躲過了對方的多少次攻擊之後,張文不小心撞翻了擺在客廳中央的茶幾。

咣當!茶幾上的瓶瓶罐罐打翻了一地。

受到茶幾的阻擋,張文終於也悲劇的挨了刀。

呲!對方的武器似乎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匕首。張文的戰鬥服被輕而易舉的劃開。張文只感到自己的後背上,就在脖子下面一點點的地方突然一涼,然後就是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

嘁!這家夥是瞄著脊椎來的麽?真是夠職業的!張文再次用打滾的方式,狼狽的躲過了對方刺向他後頸的一擊,鼻子還用力抽動了兩下。

打翻了一地瓶瓶罐罐的茶幾旁邊顯然不適合繼續作為躲閃對手攻擊的戰場,於是張文在對方的追殺下,又幾步逃到了床邊。

他縱身一躍,從床的一側跳到另外一側,然後擡起頭來。在他的面前,仍然是黑漆漆的空屋。不過,這時張文的嘴角卻突然微微的翹了起來。

哈!抓到你了!

張文沒有等那陣令他毛骨悚然的恐懼感再次襲來,便行動起來。他突然半蹲起身體,閃電般轉過身去,向著自己的右後方揮出了右手。

其實,張文特意在躲閃的時候選擇了遠離茶幾的方向,可不是沒有道理的。剛才打翻的那一地壇壇罐罐中,其中有一瓶是修羅自制的怪味飲料。那種飲料裏帶著一種十分奇怪的酸味,張文的鼻子一直對它格外敏感。

飲料打翻之後,刺客的腳底也沾上了不少那種怪味的飲料。跑到床邊之後,張文便可以借助自己的鼻子確定那名刺客的位置!

啪!張文揮出的右手,穩穩的抓住了那位神出鬼沒的刺客握著匕首的手腕。那柄鋒利的匕首,就停在距離張文的脖子只有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張文用力向身側一收右臂,將那名刺客拽得騰空而起,然後手腕全力一甩,讓那名刺客的身體就像是鏈球一般淩空繞了半圓,狠狠的摔在床上。

倒在床上的刺客反應也非常迅速。他的身體剛一落下,就立刻踢出右腿,橫掃向張文腰間。

不過,刺客的威脅就在於來去無蹤。一個露出了蹤跡的刺客,他的攻擊也就沒有了用處。

再那位刺客的右腿幾乎踢中張文的時候,張文又探出左手,一把將刺客的小腿撈住,輕輕一抖,便讓刺客又劃過半圈摔了回去。

而且,這一次張文已然用上了春水訣的戰技,一抖之下,刺客的身體就已經被震酥了大半,戰能也隨之崩散。

緊接著,張文也接著摔出對手的力量順勢躍起,跨坐在刺客腰間。同時張文俯下身去,用左臂壓住了對方的前胸,右手死死抓住刺客握著匕首的手腕,將匕首抵在刺客的脖子上,確保這個危險的家夥無力反抗。

從張文開始反擊,到他制住那位“隱身刺客”,其實也只是發生在一瞬間。直到張文確定自己已經制住了這個讓人頭痛的家夥,他才看清對方的模樣。

“女孩子?”

出現在張文眼中的,是一張屬於少女的清麗面孔。女孩有著一頭讓張文覺得非常順眼的黑發。而如最純凈的紅寶石一般的紅色雙瞳,以及那張線條幾乎完美的臉蛋,幾乎讓人覺得她就像是個漫畫中的人物。

在緊身的純黑色戰鬥服的包裹下,女孩的身體稍顯瘦削。不過,張文左臂所感覺到的大團的綿軟足以證明,女孩的身材可不像第一眼看上去那麽沒料!

在張文觀察少女長相的時候,被制住的少女也靜靜的看著張文。她絲毫沒有驚慌,目光純凈的就像是剛剛降臨世間的天使!

“見鬼!”張文忍不住罵了一句。

女孩純凈的目光讓張文很有點尷尬。無論是誰走進這個房間,看到張文和女孩現在這副樣子,恐怕都會認定了是張文這位“怪大叔”強行推倒了可愛的女孩子。任憑是誰都不會想到,這個目光純凈如天使般的女孩,就在幾分鐘之前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隱身刺客”!

當然,即便是自己一個大男人騎在可愛女孩的腰上,用手臂壓著女孩嬌嫩豐滿的胸部,還用匕首對著人家的脖子,似乎顯得很沒品,但沒品張文也只能認了。對這個女孩子,見識過她恐怖之處的張文可不敢有半點松懈。

“你叫什麽名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文沈聲對女孩問道。

“薇琪。”女孩註視了張文一會兒,平靜吐出兩個字。

“好吧。薇琪,你為什麽要攻擊我?修羅他們被弄到哪裏去了?”張文皺了皺眉,再次追問。以自己剛才和女孩交手的經驗來判斷,張文認為她絕對有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覺間把修羅他們八個全都幹掉!

這一次,薇琪只是平靜的看著張文的眼睛,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薇琪的態度讓張文知道,從她的嘴裏是問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了。從薇琪的戰鬥方式來看,她的武技簡單、有效。被捉住之後,她更是冷靜的可怕。無論怎麽看,她都很像是被人從小培養出來的死士。對待這樣的人,就算是嚴刑逼供,也不會有什麽效果。

“好的!起來吧!”張文思索片刻,慢慢松開了薇琪。

雖然繼續留著薇琪待在身邊會是個很大的威脅,但張文也無可奈何。修羅一行人全都下落不明,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張文手裏唯一的籌碼也只有薇琪了。畢竟,想培養出一個如薇琪這樣恐怖的刺客,所花費的時間和代價無疑會非常驚人。張文也只能期望,在對方的眼中,薇琪的性命能比修羅他們更有價值。

接下來,張文又帶著薇琪一起搜索了其他幾名卡薩雷斯鬥士的房間,仍舊一無所獲。而對方似乎也非常信任薇琪的實力,除了她之外,沒有再留下更多的刺客。

“把這些換上。”在搜索到最後一名賞金鬥士的房間時,張文隨手從這名女性賞金鬥士的行李箱裏,拽出了一身幹凈的衣服,丟給了薇琪。

張文既然決定了暫時把薇琪帶在身邊,自然就要把風險降到最低。他可不敢讓這個可怕的小女生穿著戰鬥服到大街上晃悠。一個不留神,她就能給張文惹來一身麻煩。

所以,張文特意給薇琪選了一套極其不適合用來參加戰鬥的套裝短裙,還有一雙後跟超高的高跟鞋。

薇琪看了一眼張文扔到她面前的東西,一個字也沒有多說,便當著張文的面將身上的戰鬥服脫了下來。少女赤裸的嬌軀一下就暴露在張文眼前。

薇琪的肌膚純凈而光滑,雙肩稍顯瘦削,可胸部如同張文之前所感覺到的那樣,豐滿得出人意料!從胸部向下,女孩的曲線立刻又驚心動魄的收了回去,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和平坦動人的小腹。

“笨蛋!”張文全然沒想到薇琪會做得如此幹脆,也沒料到薇琪的戰鬥服下面,竟是一絲不掛,連內衣都沒穿。然而,張文又不敢讓薇琪離開自己的視線,他只好尷尬的咒罵一聲,趕緊從同伴的箱子裏又拽出一套內衣,丟給了薇琪:“穿上這個!”

薇琪捧起張文最後扔來的內衣,看了幾眼之後又很茫然的看向了張文。

“你沒穿過這個?”薇琪純凈的眼神讓張文更加頭疼了。

“沒有。”薇琪再次搖頭。

“見鬼!”

“你幫我吧。”薇琪向張文走近幾步,平靜的將手裏的內衣向張文眼前一送,仿佛一點也不在乎讓張文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

“好吧。”張文皺了皺眉,接過了薇琪遞來的布片。他並不擔心薇琪會耍花樣。

在黑暗之中,薇琪或許是個讓張文也大感頭痛的刺客。可在光線充足的房間裏,手無寸鐵的薇琪還飛不出張文的五指山。

“手臂張開!”張文走到薇琪身後,將那套與地球上比基尼差不多的內衣套在了女孩身上。

因為一只手拿著匕首的緣故,張文的動作並不方便。加之薇琪本人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不配合,讓張文在幫薇琪穿內衣的時候顯得十分笨拙。位置在女孩胸前的搭扣,張文連著扣了幾次才算扣好。期間張文的左手與薇琪飽滿酥胸的接觸,倒好像是張文故意要揩油一樣。

好容易幫薇琪弄好內衣,張文立刻退回他原來的位置。

薇琪卻先是怔怔了低下頭,看了一眼包裹在她胸前的內衣。然後,薇琪就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似的,一下變得害羞起來,精致的臉蛋上迅速布滿了紅暈。

“她到底搞什麽鬼?”薇琪羞澀的表情讓張文又一次迷惑不已。

薇琪一開始的表現,讓張文以為她就像是自己前世在地球上見過的幾個女孩。從小接受嚴格的訓練,早已經變成了精密的殺人機器,絲毫沒有一般女孩子的羞恥心。可現在看起來,又好像不是這麽回事。

算了,不想這些……反正只是拿她去換回修羅那幫人的小命。張文用力搖搖頭,把困惑甩出腦袋,又對薇琪指了指他之前仍在床上的禮服和高跟鞋:“都穿上。”

滿臉通紅的薇琪似乎很明白自己的處境,她一點沒有反抗張文命令的意思,十分順從的拿起衣服開始往身上套。

隨著修羅一行來到菲拉行星的那位女賞金鬥士,也是一名身材勻稱的女性。她的晚禮服穿在薇琪身上,倒是顯得非常合體。唯一讓薇琪覺得有點不太舒服的地方,可能就是那位女賞金鬥士的胸圍稍小了一點。薇琪豐滿的酥胸撐開了領口,露出一大片炫目的白皙和一道充滿誘惑的深溝。

總體來說,穿上晚禮服的過程還算比較順利。接下來,薇琪就遇到了麻煩。

張文拿出來的那雙後跟幾乎有二十公分的高跟鞋,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穿的。對於從來沒有接觸過高跟鞋的薇琪來說,穿上那東西之後,她走起路來簡直比踩著高蹺還要不穩當。

最妙的是,這雙超級高跟鞋還是出自帝國某名家之手。而那位名家的招牌就是,價格昂貴,質量極佳,穿上去容易脫下來難。

不過,這倒是張文非常樂意看到的!張文給薇琪這些衣服鞋子的目的,本來就是限制她的實力。要是她穿上了高跟鞋還照樣行動自如,上山下海如履平地,張文豈不是白忙活了?

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張文便帶著走起路來一步三晃,好像隨時都可能崴到腳的薇琪又回到了大街上。

張文相信,剛才那些從泰密斯學院開始一直跟蹤自己到旅館的人,肯定與帶走了修羅的那夥人脫不了關系。他們跟著自己過來,恐怕就是確認自己會死在薇琪手上。

果然,一回到街頭,張文立刻就感覺到了好幾道異常的視線。剛才在路上分散跟蹤他的那幾組人,似乎這會兒都聚集到了這所旅店附近。

看到張文帶著薇琪出現在旅店門口,而薇琪身上還穿著那樣一身令人詫異的衣服,監視著張文的幾名神秘人的眼神頓時變得愈發驚異了。

“嘿!”張文微微一笑,與薇琪一起徑直向著其中一輛停在路邊的念動飛車走去。

坐在那輛車裏的小青年慌忙裝成正在聽廣播的樣子,但張文已經敲響了他的車窗。

啪啪啪!

“你……你想做什麽。”小青年終於放下了車窗,驚恐的看著張文。

薇琪的厲害,這位負責監視張文的青年五天前就已經見識過了。當時,他就是在這座旅店的門外,親眼看著薇琪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旅店,把卡薩雷斯鬥技場那八名賞金鬥士一個一個的弄暈了,從旅館後門扔出來。其中甚至包括了那個突破聖階的修羅。

當時他簡直就把薇琪當成了鬼神。

可眼前這個家夥,竟然在薇琪準備萬全的伏擊下活了下來,而且還反把她給活捉了!那這家夥到底要厲害到什麽程度?

“嘿!你從泰密斯學院開始就一直跟著我,怎麽還反來問我要做什麽?”張文似笑非笑的對監視他的年輕人反問。

“我……”張文的反問讓對方啞口無言。

“你叫什麽名字?”

“胡克……”在張文的目光註視下,小青年胡克比兔子還要老實。

“好吧。胡克,我不管你們的老板是誰。給他帶句話。把修羅他們一根毫毛都不差的送回來。不然的話……雖然我很不願意辣手摧花,但也只好對薇琪小姐做點不厚道的事情了。至於跟你們先前偷襲修羅的這筆賬,我們會以後再跟他慢慢算。”張文笑瞇瞇的說完,又敲了敲念動車的車窗,帶著薇琪回到旅館。

胡克帶著滿頭的冷汗,目送著張文走進旅店的大門,然後才手忙腳亂的拿出一只念術通信器來掛到耳邊。

“餵?老板,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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