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紛亂的初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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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的是真的嗎?”雷納用近乎失禮的語氣,不敢相信的反問。

“當然是真的。我們卡薩雷斯人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張文面露不悅,但還是給了雷納一個肯定的答案。

“哦!那太好了!”雷納和吉姆對視一眼,眼中全是不可思議的驚喜,“懷疑我們卡薩雷斯來的老爺真是不應該!哈哈!那還等什麽?我們趕緊出發吧!”雷納站起身來,緊張的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他迫不及待的拽著吉姆出了餐館,生怕萬一耽擱久了,張文又會改變主意。

“不必著急,不必著急。去鬥技場固然重要,但也要先結了飯前再說。”張文故作姿態的哈哈一笑,叫來老板付了帳,這才跟著兩個小混混離開餐館。

有了吉姆和雷納兩個地頭蛇帶路,張文當然就不必再按照修羅給他的紙條到處亂轉了。一行三人沒用多少時間,就來到了凱末爾鬥技場那座高大的鬥技中心門前。

看到兩個小混混在外面轉了一圈之後,竟然又不知死活回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守衛波頓立刻惱火的比劃了幾下念能槍,沖兩人狠狠瞪著眼。

“餵!雷納,吉姆,你們兩個小子怎麽又回來了?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裏嗎?”

“哼!波頓,你這混蛋囂張什麽?我們可是鬥技場的客人,有你這麽跟客人說話的嗎?嗯?”這次雷納卻絲毫沒把波頓揮舞的念能槍放在眼裏,反倒沖他得意洋洋的大笑起來。

“客……客人?你們兩個連飯都吃不起的窮光蛋,也能買得起凱末爾鬥技場的門票?”波頓臉色一滯,但很快又滿是狐疑的再次對兩人大喊。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什麽!”雷納和吉姆趾高氣昂的走到波頓面前,故作不屑的向他輕輕一揮手裏的兩張小紙片。

“這……你們兩個小混蛋,是從哪裏偷來的?”波頓怒不可遏的拔出了念能槍,對準了雷納和吉姆怒吼起來。

不過,面對著閃爍起藍光的槍管,雷納和吉姆不但沒被嚇住,反而變得更興奮了。

“嘖嘖!波頓,原來你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啊?我今天算是知道了。”雷納故意不懷好意的笑著。

“嘿嘿!雷納大哥,你說我們是不是要向凱末爾鬥技場的經理抱怨一下呢?”吉姆也心領神會的配合道。

“混……”波頓下意識的一句咒罵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雷納一道奸詐的眼神給嚇得憋了回去,“請……請兩位務必高擡貴手,千萬別告訴我們經理。我家裏的老婆孩子可都指望著我這份工錢糊口呢!”波頓很識時務的放低了姿態,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博取同情。

“哼哼!看你混口飯吃也不容易,這次就放過你。不過,下次如果我有事要求你的話,也請你多照顧了哦。不然的話……我記得凱末爾鬥技場的入口這邊,好像是有念術師二十四小時進行狀況記錄的吧。”雷納故意一邊左右張望,一邊陰森森的笑著拍了拍波頓的肩膀。

雷納現在已經發現了。張文這位“卡薩雷斯老鄉”,絕對就是他命中註定的那位貴人!從兩人相遇到現在不過短短的半個小時時間裏,雷納不但解決了午飯,痛快的報覆了波頓,凱末爾鬥技場裏的橫財也開始向他招手了!而最讓雷納感到意外和驚喜的是,他竟然無意中抓到了波頓這家夥的小辮子!

雖然雷納沒有打算利用波頓的小辮子把他徹底整垮臺,但是萬一以後雷納再有落魄的時候,可就不愁沒有辦法混進凱末爾鬥技場賺錢了!深知自己手裏從來捏不住錢的雷納心滿意足的陶醉了片刻,然後才愈發殷勤的將張文請了出來。

剛才,雷納為了能報覆一下波頓,特意懇求張文在旁邊先等了一會。而張文也樂得看一場好戲,便饒有興趣的答應下來。這片刻等待的結果對張文一行三人來說,倒可謂是皆大歡喜了。

在張文被雷納和吉姆殷勤的前呼後擁著請出來的時候,波頓才總算明白,這兩個窮的叮當響的小混混究竟是怎麽弄到了鬥技場的門票。不過,把柄被雷納牢牢攥在手心的波頓自然不敢再露出半點不滿,只能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將一行三人送進了鬥技場。

走進巴比倫市的鬥技中心,首先映入一行三人眼簾的,也如卡薩雷斯的鬥技場一般,是一面用整塊的海膽石制成,刻著無數的方形凹槽的高大墻壁。

榮譽墻啊……

站在那面在鬥技場中代表了至高無上的榮譽與地位的高大墻壁前,即便是胸無大志如雷納和吉姆這樣的小混混,也忍不住要滿是羨慕的嘆息一聲。

“哦……菲拉行星的賞金鬥士不少嘛!光是一個巴比倫市的凱末爾鬥技場,竟然就有上百名賞金鬥士!”看著那面高大墻壁中鑲嵌著的百餘枚金屬牌,張文也半真半假的感慨道。

“呵呵!老爺說的沒錯。菲拉行星畢竟是帝國的‘南界之都’嘛。幾座大城市的賞金鬥士加起來,差不多要有三五百人呢。”雷納立刻殷勤的笑著湊上前來,“不過,如果硬要說起來的話,還是我們卡薩雷斯人更厲害。畢竟,我們卡薩雷斯可是有南界第一的傳奇鬥士鐵面大人啊。菲拉行星空有幾百個賞金鬥士,卻連一個傳奇鬥士都沒有。”

“嗯!說得也是。”張文點了點頭,擺出一副被奉承得十分滿意的樣子,“不過,先別說我們卡薩雷斯啦。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是在菲拉行星嘛。看你對鬥技這一行似乎確實很熟的樣子,你就給我介紹介紹菲拉行星的情況怎麽樣?我還沒想好到底應該看哪些比賽呢。”

“哦!老爺您這可就問對人了!要說起看鬥技比賽的眼力,我們雷納大哥在巴比倫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吉姆又憨厚的笑著幫雷納吹噓起來,“不過,如果您真的想看卡薩雷斯的鬥技,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今天上午我們……”或許是因為興奮過了頭的關系,吉姆說著說著,嘴上竟跑起了火車。

“餵!”雷納一聽吉姆馬上就要把他們發財的消息吐露出來,慌忙用力敲了吉姆一下,讓他趕緊住嘴。

“哦?上午你們怎麽了?”聽到吉姆透露出的些許話風,張文也不由頗感意外。

他突然記起,之前在旅店與修羅見面的時候,就聽修羅提起,在他們這些卡薩雷斯的賞金鬥士離開航空港的時候,外面有兩個小混混發現了他們的身份。

難道說,修羅提到的那兩個小混混,就是這兩個在街上騙吃騙喝的家夥?嗯……如果真是他們的話,就不奇怪這兩個家夥為什麽急著想到凱末爾鬥技場來了。張文恍然大悟般想著。

雷納當然不知道,他面前的“肥羊”也是卡薩雷斯賞金鬥士中的一員。一聽張文問起,雷納馬上緊張的堆起假笑,拼命掩飾吉姆剛才的失言。

“沒……沒怎麽。只是一點小事罷了。”

“哦!”張文也裝出並不在意的樣子,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既然沒什麽大不了的,那就繼續剛才的話題吧。你這個百事通,給我介紹一下巴比倫鬥技場的鬥士吧。”

趁著雷納心慌意亂的機會,張文又巧妙的把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提了出來。正希望轉換話題的雷納自然是如蒙大赦,馬上就輕松的笑著,滔滔不絕的開始介紹張文最想知道的情報。

“要說起巴比倫鬥技場嘛!雖然還比不上我們卡薩雷斯的鬥技場那麽厲害,不過在菲拉行星也算是首屈一指了。畢竟是行星首府嘛!正如老爺剛才所見,這裏總共有一百名以上的賞金鬥士,而其中最有名的,當然是巴比倫的‘帝國鬥士五天王’了。”

“五天王?”張文意外的揚起了眉。

在來巴比倫鬥技場打探消息之前,修羅當然也會事先告訴張文一些他所了解的情況。而從修羅的口中,張文所知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巴比倫鬥技場總共有四名頂級的帝國鬥士。可沒想到,他才剛一進巴比倫鬥技場,雷納就給了他一個天大的意外。

“我在來的時候,也曾經在卡薩雷斯鬥技場了解過一些巴比倫的情況。我聽說,巴比倫鬥技場不是只有四名帝王鬥士嗎?”張文奇怪的問道。

“哈哈!您打聽的情報早已經過時了!早在一年以前,我們巴比倫鬥技場的帝國鬥士四金剛,就已經變成五天王了。”雷納哈哈大笑著,對張文耐心的解釋道,“您可能是不知道,大概是一年前左右的時候,我們菲拉行星上的幾大組織,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突然像是抽了什麽風一樣,都開始拼命的擴張地盤。巴比倫市是菲拉行星的中心,當然也是那幾大組織爭得最厲害的地方。”

“哦?有這種事?”張文凝神細聽著雷納的話,心中暗暗盤算了一番雷納所說的時間。

大概一年之前……那不正是紅寶石覆滅的時候嗎?

“啊!我當時也覺得很奇怪。那些組織本來一直都相安無事的,可是好像一夜之間就全變了。他們為了爭地盤,竟然連著在巴比倫開戰了好幾次,殺得人心惶惶啊。總督府還請神羅軍派軍隊過來鎮壓過一次。不過,那也只不過是治標不治本。他們不敢再明著動手,暗地裏卻還是鬥得很厲害。”

“嗯……竟然會有這樣的事。”聽著雷納說到現在,張文表面上沒說什麽,可心底裏卻禁不住冷笑著為特米索抱上了幾分不平。

如果雷納所說的都是事實,那麽菲拉行星比起卡薩雷斯來,何止混亂了一百倍。帝國皇帝拿卡薩雷斯的治安狀況為理由,取消了卡薩雷斯對索菲亞長公主爭奪權,實在是不能怪特米索要發怒喊冤。

“在咱們巴比倫,本來的確是只有四個帝國鬥士,可是最有實力的組織卻總共有五家。您是鬥技場的常客,肯定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在咱們帝國,鬥技場裏的賞金鬥士代表的就是實力。您想,要是誰在鬥技場裏的賞金鬥士數量比其他組織少了,豈不是明擺著會被人瞧不起?所以,幾個大組織在鬥技場裏當然要爭個你死我活。那個沒有帝國鬥士的組織,想盡了辦法也要從別的地方弄一個名額過來。”

“原來如此!這樣我就明白了。”張文恍然大悟的點頭,然後又露出很有興趣的模樣,繼續問道,“如果巴比倫市真是像你說的這樣,那這幾個大組織之間的鬥士交起手來,應該會特別激烈吧!”

“那是!如果老爺想看死鬥的話,在這兒您可算是有眼福了。咱們卡薩雷斯的鬥士之間交手,不管打得再怎麽激烈,手下也起碼會留點情面。可是巴比倫那幾個大組織之間的鬥士一旦碰上了……嘿嘿,就算不丟下一條命,起碼也要在床上躺好幾個月。至於斷胳膊斷腿,那就更是家常便飯了。最近這半年,除了那五個大組織供養的打手之外,幾乎都已經沒有其他鬥士敢到這邊來了。”

雷納好不容易在他的小弟吉姆之外找到了一個肯聽他說話的聽眾,當下裏自然是越說越興奮,對著張文侃侃而談,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他肚子裏的存貨都倒了出來。

“嗯嗯。”張文連連點頭,把雷納所說的話全都暗暗記在心裏面。

老實說,聽這個叫雷納的小混混說到現在,張文還真有點驚喜的感覺。在帶著雷納和吉姆走進鬥技中心之前,張文可沒敢指望這兩個小混混能對巴比倫鬥技場這麽了解。

不過,就在雷納正說得開心,而張文也聽的津津有味時,一個帶著幾分嘲弄味道的聲音卻突然傳了過來。

“餵!你們幾個,都給我站住!”

一聽到從身後傳來的聲音,原本滔滔不絕的雷納立刻停下了話頭。吉姆臉上更是閃過一絲畏懼,又埋怨的看了雷納一眼,然後才無奈的轉過頭去。

“哈哈!雷納,吉姆,我一看那後背的窮酸樣,就知道是你們兩個不中用的笨蛋。怎麽?又混進巴比倫鬥技場裏撈外塊?你們把老子的話全都當成是放屁嗎?嗯?”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聲音裏除了嘲弄之外,更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殘忍意味。

張文也隨著雷納一起回頭看去,然後便發現,幾個穿著在鬥技場裏常見的輕便短袖上衣的壯漢,正冷笑著向他們快步走來。其中那個一直在說話的男人,便是走在那幾名壯漢最前面的一個。他留著一頭染成銀色的長發,故意解開了胸口的幾粒紐扣,將胸毛茂密的前胸敞露出來。

“他是什麽人?”看到雷納在面對那名壯漢時那副宛如老鼠見了貓一般的表情,張文忍不住小聲問道。

“他……他是……是TK組的山德魯。”雷納在回答張文的時候,緊張的上下牙床都直打顫。他飛快的說完一句,便趕緊又堆起笑臉,把身子轉向了幾個走來的壯漢。

“餵!我說雷納。我記得我好像說過吧!不管是誰,想要在鬥技場裏撈外快,都必須要提前知會我,同時把賺到的錢交給我三分之一。你竟然敢明知故犯,是不是沒有把老子放在眼裏?”山德魯先是笑瞇瞇的,但隨著他的話越說越快,山德魯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嚴厲。最後,他一把兜住雷納的脖子,聲色俱厲的罵了起來。

“這……”雷納用力的吞了幾口唾沫,畏懼的看著山德魯。

雖然雷納這小混混說起來跟張文沒什麽關系,但是張文還想從他那裏繼續打聽巴比倫鬥技場的情況。看山德魯的架勢,似乎是想把雷納從鬥技場裏轟出去。張文當然不能讓山德魯這麽幹。於是,張文微不可覺的皺了皺眉,便準備上前幫雷納一把。

“別!”吉姆這時卻一把拽住了張文,拼命的對他打手勢,“沒關系,雷納大哥有辦法脫身的。”

“哦?這個山德魯到底是什麽來頭?你們這麽怕他?”

“他是五大組織裏面排第二的TK組的打手,現在是這邊的行星鬥士。不過,幾個月之前我和雷納大哥還在鬥技場討生活的時候,他就跟另外一個組織的星系鬥士鬥過了。那次他雖然沒晉級,但也就輸了一點點。所以,現在巴比倫鬥技場裏,除了最上面的五天王之外,他就算是最厲害的那幾個了。而且,這家夥心狠手辣,死在他手裏的賞金鬥士差不多得有二十幾個。就算老爺您是卡薩雷斯的貴族,也惹不起他的。”

似乎是擔心張文忍不住火氣,出手觸怒山德魯的關系,吉姆一聽張文問起,就馬上湊到他耳邊,緊張的把山德魯的情況詳詳細細的交代了一遍。

“嗯。我知道了。”張文了然的對吉姆點點頭,又皺起眉頭看了雷納一眼,“他真的有法子?”如果雷納能像吉姆所說的一樣自己脫身,張文當然也樂得少管閑事。

“放心吧!雷納大哥沒有過不去的檻。”吉姆信心十足的點了點頭。

事實也證明,吉姆對雷納的信心並不是憑空而來。不等吉姆的話音落下,那邊的雷納就已經調整好了心態。盡管雷納還是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看上去對山德魯十分畏懼,可最起碼他已經有膽量開口說話了。

“山德魯老大,我哪兒敢不把您的話放在心上?我這次進來,可沒做什麽賺外塊的事情。相反,我這邊還有點消息,想賣給山德魯大哥呢。”

“賣消息?”看著雷納滿是畏懼的笑臉,山德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廢物小子能有什麽消息賣給我?再說,就算你手裏真有什麽重要的消息……你竟然敢跟我說‘賣’這個字。膽子還真是不小啊!”山德魯雙目之中怒意閃過,勾住雷納脖子的手臂微一用力,便讓雷納的臉不自然的漲得通紅。

“山……山德魯老大,我當然不敢冒犯您了。一開始,這消息我根本也沒想賣錢。只不過……我現在也很為難啊!”幾乎窒息的雷納痛苦的擠出了幾句。

“哼!你有什麽可為難的?”山德魯聽出雷納肚子裏似乎真的有點貨色,手臂不由又稍稍放松了一點。

“嘿!山德魯老大,這也不能全怪我。我剛才碰到您之前,龍虎幫的泰坦老大先把我認了出來。您也知道,我這種小角色,哪敢跟泰坦老大玩心眼?所以泰坦老大一問,我就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都說了。泰坦老大聽了消息之後一定要給我跑腿費,我也沒膽子不要。可是,我要是收了泰坦老大的錢,卻把消息又免費告訴了您……這個,將來萬一泰坦老大知道了,我的小命可就得交代了。”

“嘁!小王八蛋,你拿泰坦來嚇唬我?”山德魯憤怒的瞪了雷納一眼。

“不,不,我哪兒敢!只是跟您說實話罷了。”雷納拼命苦笑,努力擺出一副吉姆式的憨厚笑容。

“哼!量你也沒膽子騙我!”山德魯臉色陰沈的松開手臂,把雷納放了下來。

雷納所說的泰坦,正是目前巴比倫五大組織中排名第一的龍虎幫在鬥技場的帝王鬥士。而泰坦的為人,在山德魯看來,也確實是個有點古怪的家夥。

在擂臺上跟人決鬥的時候,泰坦簡直就是個嗜血的變態殺人狂。就算是以心狠手辣著稱的山德魯,看到泰坦決鬥時的模樣也會覺得心裏發寒。而泰坦在擂臺下的時候,卻又嚴肅得不像個活人。他從來都不肯占別人一點便宜,但是也絕不肯吃半點虧。聽了雷納的消息,就一定要付給他一筆消息錢,這種事情以泰坦的脾氣肯定能幹得出來。

有泰坦付了錢在先,山德魯還真不敢逼著雷納免費把消息說出來。否則被泰坦知道的話……雷納的小命山德魯當然不會在乎,可山德魯也不敢保證,泰坦會不會在幹掉雷納之後,順手把他也幹掉。

要知道,山德魯上次挑戰的那名星系鬥士正是龍虎幫的成員。現在龍虎幫可是視山德魯如眼中釘肉中刺,正愁著沒有好理由把他做掉呢。

“好了,說吧!到底是什麽重要消息?”等著雷納喘勻了氣,山德魯立刻又冷著臉問道。

“這個……”

“哼!放心,不會讓你白說的。泰坦給了你多少好處,我也照樣給你就是。”

“哦!那真是對不住山德魯老大了。不過嘛……”雷納驚喜的笑著,向左右看了看。

“跟我來。”山德魯不是傻瓜,看到雷納的動作,自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於是山德魯冷冷的說出一句,對雷納招了招手。

雷納也像吉姆使了個眼色,吉姆便會意的帶著張文距離山德魯一行有段距離的地方。這樣,他們就用不著擔心山德魯會突然翻臉,把他們全部都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

雖然張文已經隱約能猜到,雷納要賣給山德魯的大概是些什麽消息。不過,在那兩人偷偷摸摸走到墻角邊的時候,張文還是好奇的集中起精神,偷聽了兩人的對話。

“這兒可以了吧。”來到無人的墻角邊,山德魯立刻不滿的停下了腳步,“有什麽話就快說吧!別耽誤老子的時間。”

“當然了。”雷納滿臉堆笑的點點頭,壓低了聲音說道,“我這次的消息絕對能讓您滿意。您知道,我眼前曾經去卡薩雷斯討過一陣子生活。對卡薩雷斯鬥技場的情況,我也算比較熟悉了。今天早上我跟吉姆兩個人閑逛的時候……”說到這裏,雷納愈發壓低了聲音,湊到山德魯的耳邊,對他耳語了幾句。

“什麽?竟然有這種事?!”雷納的話還沒說完,山德魯便已是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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