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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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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嗎……可惜又放跑了那老不死的。”

泉嘆了口氣,放松了下來。

環視一圈,間桐家的前院已經被戰鬥的痕跡弄得十分破爛了,不過這無所謂吧。

這次可沒有辦法叫那個教會的人來處理,沒辦法。

“就讓那個人來處理吧,害得我錢包大出血的賬可不能輕易算了。”

咕噥著這句話,泉掏出了身上的手機,按下電話。

“嘟嘟嘟——餵?”

“你好呀,請問埃爾梅羅先生在嗎?”

“難道您是渡邊泉先生嗎?不好意思,現在……那個,他現在不在!”

“哼……你就這麽告訴他吧,我的錢是肯定要還的,但是如果現在不在的話,事後追加利息可是很高的!”

“……咳!你好,我剛剛回來。泉,什麽事?”

別以為我沒聽出你的慌亂……泉淡定開口。

“哦,你回來了啊?那麽剛好,我們來談談那筆錢的事吧?”

“泉,不是有正事嗎?我們先談談那個,你找我什麽事?”

“……間桐家這邊我們幹了一架,間桐雁夜死亡確認,間桐臟硯跑掉了,打電話給您是希望能夠幫忙收拾一下這裏,能夠編造出一個合理的理由更好。”

“是嗎……凈給我添麻煩。”

“哼,我覺得你給我添的麻煩更大,你都做了什麽啊!為什麽會在那裏打架啊!你知不知道——”

“小心!”

“姐姐!”

愕然回頭——

不知何時,出現的英雄王,虛空鎖鏈,將凜捆住。

“給我放開凜!”

扔下手機,揮手飛刀——

然而像是嘲笑泉一樣,僅僅那麽一瞬間,兩人都消失了,留下來的是英雄王的攻擊。

剩下的從者們保護衛宮遠阪,還有泉。

當灰塵散去,已經無法再去追上英雄王了。

“啊!!!”

憤怒的捶打地面,不停的摧著,右手彌漫出血。

“為什麽英雄王會出現?”

“凜……她也是魔術師啊,血統上。”

“那麽……”

他們想要幹什麽?泉轉動腦筋,有什麽東西是需要魔術師的?雖然不知道,不過不是還有個人可以問?

拿起手機,發現還在通話中,接聽起來。

“埃爾梅羅,還在嗎?”

“你沒事吧,泉。”

“你……聽到了情況嗎?”

“大致上吧,凜被抓走了是嗎?這種情況是不太妙的,因為對方自己也是魔術師,會抓走魔術師很大可能代表是需要大量魔力或者……心臟。”

“什麽?”

“那是魔術材料啊,泉,這件事已經很麻煩了,我們會和一下吧。順便把其他人也帶過來吧。”

“好吧,我會和他們說的。”

掛斷電話,泉招呼其他人,將事情講一遍,問他們要不要來。

眾人同意。

三個小時後,他們一起來到了一間別墅外。

“到了,這裏就是說好的地方了。話說……那家夥不是沒錢嗎?”

泉嘀咕著,按響門鈴。

“來了!晚上好,您是渡邊泉先生吧?請進。”

一個戴著兜帽的女性前來為他們開門,帶領他們進入別墅。

“謝謝,你是埃爾梅羅的弟子嗎?”

“是,我的名字是格蕾。”

“好名字。”

“喲,你來了,第一次見到的客人們,我是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稱呼我為埃爾梅羅先生就好了。”

“哈,裝逼啊你這家夥……當初的印象全部被破壞了好嗎……”

當看見saber的時候,埃爾梅羅楞了一下,不僅如此,旁邊的格蕾更是吃了一驚,而後將帽子拉的更緊。

“嘛,雖然叫習慣埃爾梅羅了,不過你先前的名字更好呢,要是我叫你的話,你能變回那時候的溫柔哥哥就好了呢。”

泉搖搖頭嘆氣道。

“給你顏色你還開起來染坊……不過真沒有想到,騎士王會大駕光臨敝舍。”

“你認識我?你也是上次的參戰者?可是……”

“請不要掛懷,請坐。”

衛宮遠阪一起坐了下來,泉也坐了下來,至於三位從者,除了騎士王之外都是靈體化狀態。

“那麽,先前說的那個,你的結論是什麽?”

“答案是,聖杯。”

“召喚聖杯要用魔術師嗎?說起來能夠強行召喚出聖杯?”

“算是特殊情況吧,他們顯然想提前召喚出聖杯,畢竟現在有三位從者是同盟的情況。”

埃爾梅羅的眼神掃過幾個master。

“那麽能知道對方的召喚地點和時間嗎?”

“這種秘術我不清楚詳情,察看魔力流動情況應該就能找到了,雖然要面對的是英雄王,不過我們這邊這麽多人應該能夠阻止吧。這次我也跟過去,聖杯這玩意,還是拆了好。”

“萬能的許願機……嗎?不可能不付出代價的。”

十年前的火,在泉的身上熊熊燃燒了起來。

“我和格蕾查過冬木市的魔力了,目前最大的魔力積存地,是柳洞寺。”

“居然是那裏啊,莫非是因為caster曾經把那裏作為陣地還設下魔術陣的原因?算了,知道地方就行了,archer,我們走!”

“真急啊你……不過我理解。格蕾,把那東西給他。泉,之後我們也會趕過去的。”

“謝謝,我先走了。”

泉站起身,對他們道別,拿起格蕾遞過來的包裹,匆匆離開了別墅。

在泉消失後,埃爾梅羅審視著剩下的人。

“你們兩個是衛宮和遠阪吧,要不要考慮一下來時鐘塔?魔術師的世界很大,來了時鐘塔才能做到更多的事情。”

“saber,好久不見,盡管你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是我還記得當時的你。那次戰爭結束以後,我有去調查你的生平,更詳細的那種。因此我能明白你為何會說出那種話了……但是啊,就如同我王所說,王,絕不是孤高的。在你的臣子眼裏,盡管你是個清正廉明,一心一意為了國家的好王,可是作為一個人來講,離我們太遙遠了,saber。”

“見到了以為不可能再見到的故人,想起來不少事,稍微多講了一些話,不好意思了。接下來隨便你們幹嘛,我要出門了,再晚可不行。”

埃爾梅羅,不,韋伯,收起眼中的自豪與追憶,變回了冷酷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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