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老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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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老。”
唐秋笑道：“你身體還好吧。”
汪老看著唐秋，笑了，道：“你小子心裏還掛念著我？那調來京城，就應該來看我。”
唐秋聽後，在一旁賠笑，他和老首長不熟，但畢竟幫他治療過一次，也算認識，但要是論交情，和龔家比起來，那就差遠了。
唐秋過來，在汪老旁邊坐下，給他診脈，一旁的汪小凝很驚訝，他沒想到，自己爺爺竟然認識這個監督處的新任處長。
“你認識我爺爺？”
汪小凝道：“你這麽年輕，就成了監督處的處長，我爺爺應該提起過你，為什麽從沒提到過你。既然王木搬出了我爺爺這個護身符，你還是不給面子，把人抓了，你就不怕得罪我們？”
“你一次問這麽多問題，我要先回答哪一個？”
唐秋笑道：“再說人現在已經被抓了。等調查結果吧。”
唐秋說完，就不在回應汪小凝，繼續為老首長診脈。
“三高控制的不太好。”
唐秋道。
“沒錯。我爺爺的血糖總是反覆。”
汪小凝道。
“誰負責老首長的飲食？能把他叫來嗎，我想親自問問他。”
唐秋把老首長的血糖檢測儀器打開，看了以往的血糖檢測值，發現血糖忽高忽低，早晨在同一時間的檢測，竟然相差很大，這明顯不合理。
汪小凝聽到唐秋的話，點了點頭，過去就找負責爺爺飲食的保姆去了。
保姆沒多久就過來了，如臨大敵，生怕自己犯了錯，沒等唐秋問話，就直接道：“我都是嚴格按照食譜上的菜做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唐秋就打斷了她，道：“今天早上的菜還有剩餘？你去拿來。”
保姆楞了一下，沒想到唐秋就問她這個，立刻轉身按照唐秋說的去做，不多時，就把今天早上剩餘的飯菜，拿了過來，很簡單，蔬菜餅，做的非常精致漂亮，唐秋從中掐出一小塊出來，嘗了嘗，嘗過之後，唐秋直皺眉頭。
汪小凝見唐秋直皺眉頭，緊張道：“唐秋，哪兒有問題？”
“這個蔬菜餅放了糖。”
唐秋道。
汪小凝立刻親自去嘗了一下，發現的確有些甜，但並不明顯，不過還是能感覺出來，她很不解，看向爺爺，道：“爺爺，你嘗不出來？這是甜的蔬菜餅。”
說著，汪小凝看向了負責爺爺飲食的保姆。
“我沒放糖。”
保姆立刻為自己辯解。
汪小凝疑惑了，以為保姆操作失誤，在做蔬菜餅的時候放了糖，現在看來，和她的關系應該不大，負責爺爺的飲食工作，人選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冷靜下來思考之後，汪小凝覺得保姆犯這麽低級的錯誤的可能性很小。
“爺爺，你還沒回答我，你一點嘗不出來？”
汪小凝見爺爺不說話，好像沒有任何意外，反而笑著朝保姆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不用在這兒待著，老首長的舉動，讓她更茫然了。
“我要是沒猜錯。老首長應該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唐秋道。
“你怎麽就這麽篤定我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汪老好奇道。
“直覺。”
唐秋道。
汪老一楞，旋即哈哈大笑，看向一臉擔憂的汪小凝，立刻道：“別瞎擔心了。是我自己放的，天天吃素，什麽味道都沒有，我實在受不了，就偷偷加了糖，發現加了糖後的蔬菜餅，好吃多了，一時沒忍住，就多加了幾次。”
“老首長的保健醫生呢？”
唐秋看向汪小凝道。
“我爺爺不想保健醫生天天圍著他轉，半個月為他體檢一次。自上次到現在，還不到半個月。”
汪小凝道。
唐秋點頭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尤局長打來的，告訴唐秋，王木已經全招了，王木非法行醫，詐騙斂財被抓已經被捅到媒體那兒了，現在不少人給他打電話，替王木求情，其中就有不少退休老幹部，尤局長壓力不小，他希望唐秋能夠說服汪老，不要插手這件案子……要是汪家真的過問，那還查個屁啊。
“尤局長的電話。王木被抓之後，不少人幫他求情，其中就有不少退休的老幹部，除此之外，還有些人在媒體上幫王木造勢，把他形容成治病救人的杏林妙手，他現在已經成為了新聞熱點。”
唐秋向汪老匯報道。
“你抓王木也不知道是福是禍，不過好在你把公安拉了進來。你們現在在一條線上，尤局長肯定出力。至於我爺爺，那肯定是不會替那個騙子說情的。”
汪小凝道。
“我如果沒猜錯，老首長，是知道王木是個騙子吧。”
唐秋道。
“沒辦法。人老了，就精力不濟，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那個王木的按摩手段著實厲害，每次按摩穴位之後，我就感覺像是年輕了十歲，感覺精氣神一下子就充足了，說起來很不可思議，但那是老頭子我的真實感受。”
老首長笑道。
聽到這裏，唐秋就明白汪老為什麽會庇護王木了，這人雖然是個騙子，但真的有兩下子，要說多高明，那倒不至於，但偏偏在汪老這裏抓到了要害。
離開玉泉山莊的時候，汪小凝親自送的唐秋：“唐秋。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家是不會插手的，這個汪木我們早就看不慣了，他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
“你確定他今天就倒臺？”
唐秋笑道。
“他已經被抓了，難道他還能翻身不成？王木不幹凈，非法行醫，詐騙斂財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這些逃不掉。”
汪小凝道。
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小苗就進來了，“情況不太樂觀，王木被抓之後，辦公室就接了不少電話，全是退休老幹部為王木說情的，還威脅說要不立刻放了王木，他們就會去紀委舉報我們。”
“那些老幹部為什麽這麽維護王木。”
唐秋道。
“王木和他們說，他在煉制長壽丹，一旦成功，可以增加十年的壽命。但煉制長壽丹耗損巨大，需要很多錢，這些老幹部也不知道怎麽就相信了，竟然真的湊錢給他煉丹，一旦煉成，資助他煉丹的人就會第一批享用長壽丹，為此還有老幹部把房賣了，捐了幾百萬給他。”
小苗說到這裏，也是相當無語，但這些退休老幹部的身份比較特殊，他們要是鬧事兒，事情真的會很棘手。
“還真是生財有道啊。”
唐秋笑了，道：“王木的案子先放一放，現在已經交由公安局處理了。咱們協助調查就是。主要還是讓警方去處理。”
“我們抓王木，不就是要扳倒他，讓他認罪？怎麽現在人抓了，我們卻不關心了。他現在還沒認罪呢。”
小苗不解道。
“王木進了警局，現在鬧這麽大，已經無法收場了，肯定會一查到底，我們耐心等結果就是了，我們的人手不可能全派出去幫著警方調查取證。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唐秋道。
唐秋雖然從警局把自己人手撤了回來，但很快王木給明星官太太開光的消息就在網上傳開了，而且還有圖片，甚至一些露骨的照片都流傳了出來。
唐秋看完這條新聞，小苗就敲門進來了，“看來你是對的，現在王木的案子已經不單單是非法行醫，詐騙斂財這麽簡單了，很可能他還牽扯其他事情之中，我們繼續摻和進去，並不明智。對了，剛才蔣茵茵給我打電話，問你是不是下了班就過去。”
“是麗晶酒店？”
唐秋笑道。
“昨天就說了定在麗景酒店。”
小苗說著，笑了，道：“蔣茵茵還提到了王木。說王木是個騙子，從她那裏弄走了兩百萬，他哥蔣天威的女兒也沒治好。”
“垂體激素紊亂可不容易治療，要是王木治療取得了進展，那他就不會這麽快被抓了。”
唐秋笑道。
下班後，唐秋就去了麗景酒店，蔣茵茵在大堂一直等著，看到唐秋進來，笑了，立刻迎了上來，道：“唐處長。我們又見面了。我還以為唐處長會駁我面子，不給我機會，但看來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從電梯出來，就看到包廂門口，蔣天威正抱著一個小女孩朝這邊看，等唐秋走過來，蔣天威道：“唐處長，我弟弟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一馬。”
“他都住院了。我就是不想翻篇也不行啊。”
唐秋說著，打量了蔣天威懷裏的小女孩一眼，道：“幾歲了？”
“五歲了。”
蔣天威道：“叫子涵。”
唐秋點了點頭，和蔣天威進了包廂，等坐定之後，蔣天威詢問唐秋的飲食偏好，唐秋沒有忌口，倒不用太忌諱什麽。
等豐盛的美食上來之後，蔣茵茵站了起來，朝唐秋敬酒，道：“唐處長，我先自罰一杯，為魏哲和李輝的事情，向你鄭重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這次是真翻篇了，我也不會再計較。”
唐秋朝蔣茵茵擺了擺手，看向蔣天威，道：“我知道蔣總請我過來是為了什麽，就是給你女兒診治，我就開門見山直說吧。她的病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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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笑道：“你身體還好吧。”
汪老看著唐秋，笑了，道：“你小子心裏還掛念著我？那調來京城，就應該來看我。”
唐秋聽後，在一旁賠笑，他和老首長不熟，但畢竟幫他治療過一次，也算認識，但要是論交情，和龔家比起來，那就差遠了。
唐秋過來，在汪老旁邊坐下，給他診脈，一旁的汪小凝很驚訝，他沒想到，自己爺爺竟然認識這個監督處的新任處長。
“你認識我爺爺？”
汪小凝道：“你這麽年輕，就成了監督處的處長，我爺爺應該提起過你，為什麽從沒提到過你。既然王木搬出了我爺爺這個護身符，你還是不給面子，把人抓了，你就不怕得罪我們？”
“你一次問這麽多問題，我要先回答哪一個？”
唐秋笑道：“再說人現在已經被抓了。等調查結果吧。”
唐秋說完，就不在回應汪小凝，繼續為老首長診脈。
“三高控制的不太好。”
唐秋道。
“沒錯。我爺爺的血糖總是反覆。”
汪小凝道。
“誰負責老首長的飲食？能把他叫來嗎，我想親自問問他。”
唐秋把老首長的血糖檢測儀器打開，看了以往的血糖檢測值，發現血糖忽高忽低，早晨在同一時間的檢測，竟然相差很大，這明顯不合理。
汪小凝聽到唐秋的話，點了點頭，過去就找負責爺爺飲食的保姆去了。
保姆沒多久就過來了，如臨大敵，生怕自己犯了錯，沒等唐秋問話，就直接道：“我都是嚴格按照食譜上的菜做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唐秋就打斷了她，道：“今天早上的菜還有剩餘？你去拿來。”
保姆楞了一下，沒想到唐秋就問她這個，立刻轉身按照唐秋說的去做，不多時，就把今天早上剩餘的飯菜，拿了過來，很簡單，蔬菜餅，做的非常精致漂亮，唐秋從中掐出一小塊出來，嘗了嘗，嘗過之後，唐秋直皺眉頭。
汪小凝見唐秋直皺眉頭，緊張道：“唐秋，哪兒有問題？”
“這個蔬菜餅放了糖。”
唐秋道。
汪小凝立刻親自去嘗了一下，發現的確有些甜，但並不明顯，不過還是能感覺出來，她很不解，看向爺爺，道：“爺爺，你嘗不出來？這是甜的蔬菜餅。”
說著，汪小凝看向了負責爺爺飲食的保姆。
“我沒放糖。”
保姆立刻為自己辯解。
汪小凝疑惑了，以為保姆操作失誤，在做蔬菜餅的時候放了糖，現在看來，和她的關系應該不大，負責爺爺的飲食工作，人選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冷靜下來思考之後，汪小凝覺得保姆犯這麽低級的錯誤的可能性很小。
“爺爺，你還沒回答我，你一點嘗不出來？”
汪小凝見爺爺不說話，好像沒有任何意外，反而笑著朝保姆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不用在這兒待著，老首長的舉動，讓她更茫然了。
“我要是沒猜錯。老首長應該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唐秋道。
“你怎麽就這麽篤定我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汪老好奇道。
“直覺。”
唐秋道。
汪老一楞，旋即哈哈大笑，看向一臉擔憂的汪小凝，立刻道：“別瞎擔心了。是我自己放的，天天吃素，什麽味道都沒有，我實在受不了，就偷偷加了糖，發現加了糖後的蔬菜餅，好吃多了，一時沒忍住，就多加了幾次。”
“老首長的保健醫生呢？”
唐秋看向汪小凝道。
“我爺爺不想保健醫生天天圍著他轉，半個月為他體檢一次。自上次到現在，還不到半個月。”
汪小凝道。
唐秋點頭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尤局長打來的，告訴唐秋，王木已經全招了，王木非法行醫，詐騙斂財被抓已經被捅到媒體那兒了，現在不少人給他打電話，替王木求情，其中就有不少退休老幹部，尤局長壓力不小，他希望唐秋能夠說服汪老，不要插手這件案子……要是汪家真的過問，那還查個屁啊。
“尤局長的電話。王木被抓之後，不少人幫他求情，其中就有不少退休的老幹部，除此之外，還有些人在媒體上幫王木造勢，把他形容成治病救人的杏林妙手，他現在已經成為了新聞熱點。”
唐秋向汪老匯報道。
“你抓王木也不知道是福是禍，不過好在你把公安拉了進來。你們現在在一條線上，尤局長肯定出力。至於我爺爺，那肯定是不會替那個騙子說情的。”
汪小凝道。
“我如果沒猜錯，老首長，是知道王木是個騙子吧。”
唐秋道。
“沒辦法。人老了，就精力不濟，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那個王木的按摩手段著實厲害，每次按摩穴位之後，我就感覺像是年輕了十歲，感覺精氣神一下子就充足了，說起來很不可思議，但那是老頭子我的真實感受。”
老首長笑道。
聽到這裏，唐秋就明白汪老為什麽會庇護王木了，這人雖然是個騙子，但真的有兩下子，要說多高明，那倒不至於，但偏偏在汪老這裏抓到了要害。
離開玉泉山莊的時候，汪小凝親自送的唐秋：“唐秋。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家是不會插手的，這個汪木我們早就看不慣了，他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
“你確定他今天就倒臺？”
唐秋笑道。
“他已經被抓了，難道他還能翻身不成？王木不幹凈，非法行醫，詐騙斂財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這些逃不掉。”
汪小凝道。
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小苗就進來了，“情況不太樂觀，王木被抓之後，辦公室就接了不少電話，全是退休老幹部為王木說情的，還威脅說要不立刻放了王木，他們就會去紀委舉報我們。”
“那些老幹部為什麽這麽維護王木。”
唐秋道。
“王木和他們說，他在煉制長壽丹，一旦成功，可以增加十年的壽命。但煉制長壽丹耗損巨大，需要很多錢，這些老幹部也不知道怎麽就相信了，竟然真的湊錢給他煉丹，一旦煉成，資助他煉丹的人就會第一批享用長壽丹，為此還有老幹部把房賣了，捐了幾百萬給他。”
小苗說到這裏，也是相當無語，但這些退休老幹部的身份比較特殊，他們要是鬧事兒，事情真的會很棘手。
“還真是生財有道啊。”
唐秋笑了，道：“王木的案子先放一放，現在已經交由公安局處理了。咱們協助調查就是。主要還是讓警方去處理。”
“我們抓王木，不就是要扳倒他，讓他認罪？怎麽現在人抓了，我們卻不關心了。他現在還沒認罪呢。”
小苗不解道。
“王木進了警局，現在鬧這麽大，已經無法收場了，肯定會一查到底，我們耐心等結果就是了，我們的人手不可能全派出去幫著警方調查取證。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唐秋道。
唐秋雖然從警局把自己人手撤了回來，但很快王木給明星官太太開光的消息就在網上傳開了，而且還有圖片，甚至一些露骨的照片都流傳了出來。
唐秋看完這條新聞，小苗就敲門進來了，“看來你是對的，現在王木的案子已經不單單是非法行醫，詐騙斂財這麽簡單了，很可能他還牽扯其他事情之中，我們繼續摻和進去，並不明智。對了，剛才蔣茵茵給我打電話，問你是不是下了班就過去。”
“是麗晶酒店？”
唐秋笑道。
“昨天就說了定在麗景酒店。”
小苗說著，笑了，道：“蔣茵茵還提到了王木。說王木是個騙子，從她那裏弄走了兩百萬，他哥蔣天威的女兒也沒治好。”
“垂體激素紊亂可不容易治療，要是王木治療取得了進展，那他就不會這麽快被抓了。”
唐秋笑道。
下班後，唐秋就去了麗景酒店，蔣茵茵在大堂一直等著，看到唐秋進來，笑了，立刻迎了上來，道：“唐處長。我們又見面了。我還以為唐處長會駁我面子，不給我機會，但看來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從電梯出來，就看到包廂門口，蔣天威正抱著一個小女孩朝這邊看，等唐秋走過來，蔣天威道：“唐處長，我弟弟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一馬。”
“他都住院了。我就是不想翻篇也不行啊。”
唐秋說著，打量了蔣天威懷裏的小女孩一眼，道：“幾歲了？”
“五歲了。”
蔣天威道：“叫子涵。”
唐秋點了點頭，和蔣天威進了包廂，等坐定之後，蔣天威詢問唐秋的飲食偏好，唐秋沒有忌口，倒不用太忌諱什麽。
等豐盛的美食上來之後，蔣茵茵站了起來，朝唐秋敬酒，道：“唐處長，我先自罰一杯，為魏哲和李輝的事情，向你鄭重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這次是真翻篇了，我也不會再計較。”
唐秋朝蔣茵茵擺了擺手，看向蔣天威，道：“我知道蔣總請我過來是為了什麽，就是給你女兒診治，我就開門見山直說吧。她的病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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