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下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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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養老院的詳細資料，單位有備份？”
唐秋道。
“有。我帶過來了。”
李翠姍道，把這家養老院的資料，交給了唐秋。
這家養老院是民辦養老院，叫陽光養老院，占地多少畝，規模有多少，投資了多少，都有詳細記錄，是一個叫單大為的人成立的。
“這個單大為是誰？”
資料上沒有單大為的信息，唐秋看向李翠姍道。
“這個單大為，是個港式，早年改革開放之後，就去南方發展了，很快就發家了，後來搬到了香港，從香港回來家鄉之後，除了捐款之外，還捐建了一棟學校，還一棟養老院，養老院就是現在的陽光。按照合同這家陽光養老院還有二十年的租賃時間，還沒到期。當年因為對方是捐建，這塊地皮是免費的，但單為民也沒從這家陽光養老院賺錢，有時候收支平衡都很困難，反而每年單家要投五六百萬進去。一直在做虧本買賣。”
李翠姍道。
“和單家人聯系上了？”
唐秋道。
“來之前，就和單家聯系上了，單家知道情況之後，就決定放手了，已經準備安排養老院的幾個香港人離開了，不在參與陽光養老院的經營了。他們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李翠姍道。
“還有二十年的租約時間呢，他們舍得放棄？”
小苗道。
“單家並沒有想通過陽光養老院掙錢，反而每年都投錢進去，租約二十年又有什麽意義？放棄反而能止損，換做是我我也會怎麽做。”
李翠姍道：“再說政府對這塊免費租賃建養老院的地皮早有意見，現在地皮高漲，要是賣掉可以大賺一筆，要是這麽白白租給單家，縣裏覺得吃了大虧，所以鄭書記代表縣裏和樂創地產達成一致的時候，只有顧縣長考慮政府信譽問題站出來反對，戴書記都是默認的。就算這次不劃給樂創地產，也會賣給其他地產公司。”
“有單家人的電話？”
唐秋道。
李翠姍點頭，把單大為女兒的電話，給了唐秋。
唐秋撥通之後，聽筒就傳來一道女聲：“你好。我是單雲枝，你哪位？”
“單小姐。我是澎縣衛生局局長唐秋。現在有些事情想要和你溝通。”
唐秋道。
“唐局長，是來勸說讓我們放棄陽光養老院？我們不是已經和你們縣裏達成一致了？願意無條件放棄陽光養老院，怎麽安排養老院的老人，你們政府也給了方案，由樂創地產的掏錢補償。我們已經不打算摻和了，主動退讓了，你們還想讓我們單家怎麽做？”
單雲枝的語氣明顯透著不滿，不難聽出對澎縣政府的怨氣，明明單家在做好事兒，也沒利用這家養老院掙錢，反而看在澎縣是老家的份上，每年都投幾百萬進去，結果到頭來，不但沒落一點好處，反而在和政府談判時，被指責妨礙地方發展，單雲枝想到這裏就來氣，好在當時去澎縣的時候，是自己和澎縣談的，要是自己父親去了，不知道被氣成什麽樣呢，她現在都不敢和父親單大為說真實情況。
“單小姐，你誤會了，我想問你的是，當時和政府約定的時候，有沒有簽署相關合同？”
唐秋道。
“有合同又能怎樣？難道我們還要去告政府不成？”
單雲枝譏諷道。
“單小姐能否覆印一份當時和澎縣簽署的合同？租賃期限不是還有二十年？只要合同上能證明這一點，我就能保證陽光養老院不被拆遷！”
唐秋道。
“……”
單雲枝聽後，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楞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道：“你真是澎縣衛生局的局長？”
“千真萬確。要是單小姐不信，可以去澎市組織部打聽，我的人事調動，是從省裏直接下來的，不過市裏應該有記錄我的人事檔案。你也可以直接去省城去查。”
唐秋道。
“你要保住陽光養老院，就是和你們縣裏作對。”
單雲枝還是無法理解，仕途為重，唐秋何必做這種得罪自己人的事情？她難以理解。
“我這麽和你說吧，接盤的樂創地產，我並不看好他們，而且他們老總，今天還把我當傻子忽悠，樂創地產要打造所謂的旅游地產項目，我並不看好。”
唐秋道：“陽光養老院的地皮，我不會讓他們拿到。”
“那你來澎城吧。我們在澎城見一面。”
單雲枝道。
“小苗。我們去澎城。”
唐秋說完，看向李翠姍道：“不要和別人說，我們去澎城了。”
李翠姍點頭。
唐秋和小苗趕到澎城後，在當初曾發和任職的希爾頓酒店見到了單雲枝，單家如今今非昔比，主營地產，雖然近些年多元化發展，但主營產業還是在地產這一塊，這次來澎縣，就是參與地皮競標，但最後中標的是樂創地產，他們單家旗下的中寶地產出局了。
“原始合同就在我這裏，不過我不能給你原始合同，只能給你覆印件，希望你理解。”
在單雲枝的房間，他們見面之後，單雲枝直奔主題，讓秘書把原始合同的覆印件，遞給了唐秋。
唐秋和小苗看完後，簽署的內容也就明白了，單家的確做到了，不以養老院盈利為目的，反而後來每年都算投入五六百萬，在此基礎上，政府也要為此履約，在租賃期限滿期之前，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回地皮，現在距離期滿，還有二十年。
“不是我們不守約。是澎縣不守約，我們試著和澎縣政府溝通，但結果並不理想，我一開始以為他們財政出了問題，不得不以如此手段強制收回地皮，但後來了解後才發現，澎縣和其他市縣一樣，這幾年，靠著拍賣高價地皮，財政收入暴漲。”
單雲枝下面的話沒說，她相信唐秋聽明白了，澎縣連借口都懶得找了，就是要強制收回陽光養老院這塊地皮。
“這份覆印合同。我可以帶走？”
唐秋看向單雲枝道。
“可以。”
單雲枝點頭道：“不過我並不看好你能阻止陽光養老院的拆遷，資本是逐利的，在這一點上澎縣政府和樂創地產並沒有區別，他們合作，互惠互利，至於陽光養老院的老人成為犧牲品，他們是不會在乎的。我勸你也放棄吧。事情很難有轉機。”
“總要試一試。”
唐秋笑道，語氣一頓，道：“在澎縣地皮競標的時候，單小姐有沒有遇到麻煩？若是方便的話，能不能告訴我？最好有證據。”
單雲枝楞了一下，很快她就明白唐秋的話了。
“有。不過我們沒打算舉報，只是為了避嫌和自保，所以在澎縣鄭書記的秘書找我們私下談地皮競標的時候，錄音了，鄭書記的秘書承諾，只要拿出一千萬的報酬來，會幫助我們中標地皮。”
單雲枝讓秘書把電腦拿了過來，把錄音資料導入U盤，遞給了唐秋，道：“錄音是不能作為證據的，很難被采納，我還是想勸你一句，你還年輕，有大好前途，要想有作為，就要先學會自保。”
“多謝單總提醒。“
唐秋道。
……
“單總，這個唐局長膽子怎麽這麽大？這是要和澎縣的鄭書記對著幹？資料顯示他剛調職，昨天才上任的。”
唐秋帶著小苗離開之後，單雲枝的秘書道。
“誰知道他要幹什麽，他要是真辦實事，需要單家協助的時候，我不介意幫他，但我並不看好他。”
單雲枝道：“他剛到澎縣，根基太淺。”
唐秋和小苗拿到原始合同之後，就直接去了省城錦城。
“小弟，你這是要捅馬蜂窩啊，這份合同要是曝光了，你讓澎縣政府的臉往哪兒擱？這不是要狠狠抽他們耳光？”
唐秋和龔玉寧在王府酒店見了面，看過這份當年單大為和澎縣政府簽的合同，唐秋要在省臺曝光，龔玉寧有些擔心，他怕唐秋會被卷進去。
“不怪我招惹他們，是他們招惹到我了，我剛上任，陽光養老院就要被拆，之前簽署的合同統統作廢，以後追究起來？算在誰頭上？肯定是算在我頭上，因為陽光養老院歸衛生局管轄。”
唐秋道。
“主任說的沒錯。”
小苗插嘴道。
“你還真是心腹啊，好好的不在省裏待著，跑澎縣幹什麽去？你爸媽的話你都不聽。”
龔玉寧瞪了小苗一眼，沒再搭理她，對唐秋道：“你這是強詞奪理，算誰頭上也算不到你頭上，單家主動放棄，澎縣和樂創地產達成一致在你之前，怎麽算也算不到你頭上。”
“姐，晚上能上省新聞？”
唐秋道。
“時間太緊了，上是可以，不過一旦上了省新聞就沒有退路了。”
龔玉寧道。
……
回到澎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鐘了，這時，唐秋接到了電話，電話是馬軍派的便衣警察齊偉光打來的，告訴唐秋，他們已經成功取證，證明衛生局原財務科科長王政和妻子的事情，這次竇智約見王政的時候，王政的妻子也來了，兩人索要五十萬，只要付了五十萬，就給辦，讓他把寵物醫院開起來。
“這對夫妻真是貪心，之前竇智加起來，林林總總就送了近三十萬了，現在張口要五十萬，這就小一百萬了，真是夠貪的。”
齊偉光道：“唐局長，接下來怎麽辦？要立刻采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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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道。
“有。我帶過來了。”
李翠姍道，把這家養老院的資料，交給了唐秋。
這家養老院是民辦養老院，叫陽光養老院，占地多少畝，規模有多少，投資了多少，都有詳細記錄，是一個叫單大為的人成立的。
“這個單大為是誰？”
資料上沒有單大為的信息，唐秋看向李翠姍道。
“這個單大為，是個港式，早年改革開放之後，就去南方發展了，很快就發家了，後來搬到了香港，從香港回來家鄉之後，除了捐款之外，還捐建了一棟學校，還一棟養老院，養老院就是現在的陽光。按照合同這家陽光養老院還有二十年的租賃時間，還沒到期。當年因為對方是捐建，這塊地皮是免費的，但單為民也沒從這家陽光養老院賺錢，有時候收支平衡都很困難，反而每年單家要投五六百萬進去。一直在做虧本買賣。”
李翠姍道。
“和單家人聯系上了？”
唐秋道。
“來之前，就和單家聯系上了，單家知道情況之後，就決定放手了，已經準備安排養老院的幾個香港人離開了，不在參與陽光養老院的經營了。他們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李翠姍道。
“還有二十年的租約時間呢，他們舍得放棄？”
小苗道。
“單家並沒有想通過陽光養老院掙錢，反而每年都投錢進去，租約二十年又有什麽意義？放棄反而能止損，換做是我我也會怎麽做。”
李翠姍道：“再說政府對這塊免費租賃建養老院的地皮早有意見，現在地皮高漲，要是賣掉可以大賺一筆，要是這麽白白租給單家，縣裏覺得吃了大虧，所以鄭書記代表縣裏和樂創地產達成一致的時候，只有顧縣長考慮政府信譽問題站出來反對，戴書記都是默認的。就算這次不劃給樂創地產，也會賣給其他地產公司。”
“有單家人的電話？”
唐秋道。
李翠姍點頭，把單大為女兒的電話，給了唐秋。
唐秋撥通之後，聽筒就傳來一道女聲：“你好。我是單雲枝，你哪位？”
“單小姐。我是澎縣衛生局局長唐秋。現在有些事情想要和你溝通。”
唐秋道。
“唐局長，是來勸說讓我們放棄陽光養老院？我們不是已經和你們縣裏達成一致了？願意無條件放棄陽光養老院，怎麽安排養老院的老人，你們政府也給了方案，由樂創地產的掏錢補償。我們已經不打算摻和了，主動退讓了，你們還想讓我們單家怎麽做？”
單雲枝的語氣明顯透著不滿，不難聽出對澎縣政府的怨氣，明明單家在做好事兒，也沒利用這家養老院掙錢，反而看在澎縣是老家的份上，每年都投幾百萬進去，結果到頭來，不但沒落一點好處，反而在和政府談判時，被指責妨礙地方發展，單雲枝想到這裏就來氣，好在當時去澎縣的時候，是自己和澎縣談的，要是自己父親去了，不知道被氣成什麽樣呢，她現在都不敢和父親單大為說真實情況。
“單小姐，你誤會了，我想問你的是，當時和政府約定的時候，有沒有簽署相關合同？”
唐秋道。
“有合同又能怎樣？難道我們還要去告政府不成？”
單雲枝譏諷道。
“單小姐能否覆印一份當時和澎縣簽署的合同？租賃期限不是還有二十年？只要合同上能證明這一點，我就能保證陽光養老院不被拆遷！”
唐秋道。
“……”
單雲枝聽後，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楞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道：“你真是澎縣衛生局的局長？”
“千真萬確。要是單小姐不信，可以去澎市組織部打聽，我的人事調動，是從省裏直接下來的，不過市裏應該有記錄我的人事檔案。你也可以直接去省城去查。”
唐秋道。
“你要保住陽光養老院，就是和你們縣裏作對。”
單雲枝還是無法理解，仕途為重，唐秋何必做這種得罪自己人的事情？她難以理解。
“我這麽和你說吧，接盤的樂創地產，我並不看好他們，而且他們老總，今天還把我當傻子忽悠，樂創地產要打造所謂的旅游地產項目，我並不看好。”
唐秋道：“陽光養老院的地皮，我不會讓他們拿到。”
“那你來澎城吧。我們在澎城見一面。”
單雲枝道。
“小苗。我們去澎城。”
唐秋說完，看向李翠姍道：“不要和別人說，我們去澎城了。”
李翠姍點頭。
唐秋和小苗趕到澎城後，在當初曾發和任職的希爾頓酒店見到了單雲枝，單家如今今非昔比，主營地產，雖然近些年多元化發展，但主營產業還是在地產這一塊，這次來澎縣，就是參與地皮競標，但最後中標的是樂創地產，他們單家旗下的中寶地產出局了。
“原始合同就在我這裏，不過我不能給你原始合同，只能給你覆印件，希望你理解。”
在單雲枝的房間，他們見面之後，單雲枝直奔主題，讓秘書把原始合同的覆印件，遞給了唐秋。
唐秋和小苗看完後，簽署的內容也就明白了，單家的確做到了，不以養老院盈利為目的，反而後來每年都算投入五六百萬，在此基礎上，政府也要為此履約，在租賃期限滿期之前，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回地皮，現在距離期滿，還有二十年。
“不是我們不守約。是澎縣不守約，我們試著和澎縣政府溝通，但結果並不理想，我一開始以為他們財政出了問題，不得不以如此手段強制收回地皮，但後來了解後才發現，澎縣和其他市縣一樣，這幾年，靠著拍賣高價地皮，財政收入暴漲。”
單雲枝下面的話沒說，她相信唐秋聽明白了，澎縣連借口都懶得找了，就是要強制收回陽光養老院這塊地皮。
“這份覆印合同。我可以帶走？”
唐秋看向單雲枝道。
“可以。”
單雲枝點頭道：“不過我並不看好你能阻止陽光養老院的拆遷，資本是逐利的，在這一點上澎縣政府和樂創地產並沒有區別，他們合作，互惠互利，至於陽光養老院的老人成為犧牲品，他們是不會在乎的。我勸你也放棄吧。事情很難有轉機。”
“總要試一試。”
唐秋笑道，語氣一頓，道：“在澎縣地皮競標的時候，單小姐有沒有遇到麻煩？若是方便的話，能不能告訴我？最好有證據。”
單雲枝楞了一下，很快她就明白唐秋的話了。
“有。不過我們沒打算舉報，只是為了避嫌和自保，所以在澎縣鄭書記的秘書找我們私下談地皮競標的時候，錄音了，鄭書記的秘書承諾，只要拿出一千萬的報酬來，會幫助我們中標地皮。”
單雲枝讓秘書把電腦拿了過來，把錄音資料導入U盤，遞給了唐秋，道：“錄音是不能作為證據的，很難被采納，我還是想勸你一句，你還年輕，有大好前途，要想有作為，就要先學會自保。”
“多謝單總提醒。“
唐秋道。
……
“單總，這個唐局長膽子怎麽這麽大？這是要和澎縣的鄭書記對著幹？資料顯示他剛調職，昨天才上任的。”
唐秋帶著小苗離開之後，單雲枝的秘書道。
“誰知道他要幹什麽，他要是真辦實事，需要單家協助的時候，我不介意幫他，但我並不看好他。”
單雲枝道：“他剛到澎縣，根基太淺。”
唐秋和小苗拿到原始合同之後，就直接去了省城錦城。
“小弟，你這是要捅馬蜂窩啊，這份合同要是曝光了，你讓澎縣政府的臉往哪兒擱？這不是要狠狠抽他們耳光？”
唐秋和龔玉寧在王府酒店見了面，看過這份當年單大為和澎縣政府簽的合同，唐秋要在省臺曝光，龔玉寧有些擔心，他怕唐秋會被卷進去。
“不怪我招惹他們，是他們招惹到我了，我剛上任，陽光養老院就要被拆，之前簽署的合同統統作廢，以後追究起來？算在誰頭上？肯定是算在我頭上，因為陽光養老院歸衛生局管轄。”
唐秋道。
“主任說的沒錯。”
小苗插嘴道。
“你還真是心腹啊，好好的不在省裏待著，跑澎縣幹什麽去？你爸媽的話你都不聽。”
龔玉寧瞪了小苗一眼，沒再搭理她，對唐秋道：“你這是強詞奪理，算誰頭上也算不到你頭上，單家主動放棄，澎縣和樂創地產達成一致在你之前，怎麽算也算不到你頭上。”
“姐，晚上能上省新聞？”
唐秋道。
“時間太緊了，上是可以，不過一旦上了省新聞就沒有退路了。”
龔玉寧道。
……
回到澎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鐘了，這時，唐秋接到了電話，電話是馬軍派的便衣警察齊偉光打來的，告訴唐秋，他們已經成功取證，證明衛生局原財務科科長王政和妻子的事情，這次竇智約見王政的時候，王政的妻子也來了，兩人索要五十萬，只要付了五十萬，就給辦，讓他把寵物醫院開起來。
“這對夫妻真是貪心，之前竇智加起來，林林總總就送了近三十萬了，現在張口要五十萬，這就小一百萬了，真是夠貪的。”
齊偉光道：“唐局長，接下來怎麽辦？要立刻采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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