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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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你沒聽說過？待遇漲起來容易，但要是降下去，就很難了。”
龔玉寧笑道：“不過我也了解一些，這一塊補貼的確漲的太快，比其他省市高出一大截。”
“玉寧姐。我明白。”
唐秋笑道。
“你真的明白？”
龔玉寧聽唐秋說的風輕雲淡，沒好氣道：“你知道這裏是哪兒？這兒是錦城，是省會，可不是澎城，牽一發動全身。你可要想好。”
“嗯。”
“看來是心意已決了。”
龔玉寧道：“你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才來單位任職多久？就攪得天翻地覆，你知不知道現在魯家父子恨你恨的要死，你真是到處樹敵。”
“我只是拒絕了為魯家父子站臺，不至於這麽恨我吧？”
唐秋無語道。
“天星電子為了還你人情，主動提出要修建養老基地，提供醫療器械設備，和省政府共同出資修建，魯家不敢找政府鬧，但這個虧肯定是吃定了，消息一傳出來，他們準備開盤一棟樓盤，擬定的價格，直接暴跌，前期買的業主不幹了，去富運地產售樓部拉橫幅鬧去了，都差點出了人命，你說他們能不恨你？”
龔玉寧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道：“你這陣子出門留意一些，別被人給敲了悶棍。所謂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魯家父子，不恨你才見鬼了。”
“……”
唐秋無語，道：“上面要建養老基地，那就是全盤否了之前規劃，魯家修建養老基地，不是說得到了省裏的政策？”
“那得到什麽政策，只不過是打著養老地產的名義，高價賣房子而已。答應好的規劃，都沒兌現，拆遷的時候，也除了不少事兒，一直有人上告，省裏壓著一堆呢，這次正好韓家提出來了，在韓國都有成熟的方案，人家連方案都拿出來了，省裏怎麽可能不動心？是富運地產失言在先，沒有兌現承諾，他們不占理。”
……
一早，唐秋就到辦公室，剛進來，就看到辦公室擠滿了人，這些人多數都是體制內的，各個部門的都有，有衛生廳的，有警察局的、有市政府的、有水利局的、有林業局的，還有物價局部門，擠在辦公室，亂成了一鍋粥。
“唐主任。”
見到唐秋，有人立刻迎了上來，“離休幹部的待遇是不是要降？”
“你是？”
唐秋對消息這麽快傳出去，沒有半點意外，本來就有意讓賈科長放風出去。
“我是水利廳的。我父親的補貼是你們負責。”
這名孔姓政府人員傲然道。
“主任。這是水利局的副主任孔主任。”
張同擠過來介紹道。
“原來是孔主任。”
唐秋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道：“你從哪兒聽到的消息？我怎麽不知道？”
“你別管我從哪兒聽到的消息，你只要告訴我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要降離休幹部的保健補貼！”
孔副主任大聲質問道。
其他人也齊刷刷地看向了唐秋，一臉的玩味。
“我都不知道，我怎麽告訴你？”
唐秋笑了，這個孔副主任他想起來了，他兒子偽造爺爺住院病例，異常報銷，內外勾結套現幾十萬，雖然事情板上釘釘了，但還需要足夠的證據，昨晚查出來問題後，沒有打草驚蛇，讓鄭康去暗中調查了，沒想到他這邊還沒找人麻煩，這個孔主任就打上門來了，自己只是放放風，試探一下，這些人就全炸毛了，龔玉寧說的沒錯啊，這待遇一旦提上來，想要降下去就千難萬難了。
“你還沒說消息是不是真的。唐主任，打太極就沒意思了吧，大家都是吃這碗飯的，誰不知道誰啊。”
孔副主任嘲諷道。
“看來我要是不給你們個明確的答覆，你們是不肯走了。”
唐秋道：“不怕告訴你們，辦公室今年的撥款已經穿底了。我們自己下個月能不能拿到薪水都是問題，要是你們能幫我們向省裏要來撥款，離休幹部的待遇說不定就能保住。要是要不來，我們自己都要吃土，怎麽給離休幹部保證待遇？你們要是不服，可以去找上面鬧，找我沒用，我才來多久？怎麽算賬都算不到我頭上，在我這裏鬧，你們覺得合適？”
“……”
孔副主任楞了，沒想到唐秋承認了，而且情況這麽嚴重，“發不出來了？”
“嗯。你沒聽錯。賬上沒錢了，這個月的發完之後，下個月就吃土了。孔主任，我可不是開玩笑，你不服氣，別在我這兒鬧，等下個月發不出來的時候，去上面鬧，在我這兒鬧，我也變不出錢來，保證離休幹部的待遇，你說你們在這兒鬧有意思？”
唐秋道：“都到上班的點了，難道你們不用去單位工作了？要是再這麽鬧，我可就報警了，等警察來了，事情鬧大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反正現在你是省保健委員會的副主任，肖主任沒來之前，這裏你當家做主。下個月必須發，省裏撥款也是你去要。要是下個月發不了，這事情沒完。”
孔副主任冷哼一聲，就差點指著唐秋的鼻子教訓，見消息得到了確認，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也達到了，下個月就看家裏老爺子能不能足額領到保健補貼了，要是領不到，這是不算完，一個月四千塊的保健補貼，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一年近五萬塊呢。
孔副主任走了，跟著他來的這群人也跟著齊刷刷的離開了，離開之前，各個都擺足了氣勢，指名點姓讓唐秋負責想辦法，下個月要是不能足額給家裏老爺子發放保健補貼，唐秋要承擔責任。
“這幫都是什麽人啊。”
邢澹氣憤道：“發不出來就是發不出來了，我們又不能變錢出來，找我們麻煩有什麽用？再說保健補貼高這麽多，臉不紅？”
“誰會嫌錢多？”
張同無奈笑道，看向唐秋，道：“你只是放了放風，就引起了這麽大的轟動，要是下個月發不了足額的保健補貼，只怕我們單位的屋頂都會被他們掀翻。”
“你太高估他們了。”
唐秋笑道：“我說沒錢發，他們只能找我晦氣，怎麽不敢向上面鬧，那是知道真鬧大了沒好果子吃，柿子撿軟的捏啊。”
“那就等鄭警官的調查了，要是等事情調查清楚，說不定就能借這件事情降一降保健補貼。”
張同道：“但鄭警官要盡快，時間不等人，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張同說完，鄭康打來電話了。
“能不能幫我安排一輛車？這裏三教九流都認識我，我要是去租車太顯眼，用警車，那還查什麽消息？”
鄭康道。
“這點我考慮不周。”
唐秋略一沈吟，道：“你把地址發過來，待會會有人找你。”
唐秋和鄭康通完電話，就給龔玉寧打了過去。
“我知道了。我安排。”
龔玉寧聽完唐秋的話，立刻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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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玉寧笑道：“不過我也了解一些，這一塊補貼的確漲的太快，比其他省市高出一大截。”
“玉寧姐。我明白。”
唐秋笑道。
“你真的明白？”
龔玉寧聽唐秋說的風輕雲淡，沒好氣道：“你知道這裏是哪兒？這兒是錦城，是省會，可不是澎城，牽一發動全身。你可要想好。”
“嗯。”
“看來是心意已決了。”
龔玉寧道：“你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才來單位任職多久？就攪得天翻地覆，你知不知道現在魯家父子恨你恨的要死，你真是到處樹敵。”
“我只是拒絕了為魯家父子站臺，不至於這麽恨我吧？”
唐秋無語道。
“天星電子為了還你人情，主動提出要修建養老基地，提供醫療器械設備，和省政府共同出資修建，魯家不敢找政府鬧，但這個虧肯定是吃定了，消息一傳出來，他們準備開盤一棟樓盤，擬定的價格，直接暴跌，前期買的業主不幹了，去富運地產售樓部拉橫幅鬧去了，都差點出了人命，你說他們能不恨你？”
龔玉寧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道：“你這陣子出門留意一些，別被人給敲了悶棍。所謂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魯家父子，不恨你才見鬼了。”
“……”
唐秋無語，道：“上面要建養老基地，那就是全盤否了之前規劃，魯家修建養老基地，不是說得到了省裏的政策？”
“那得到什麽政策，只不過是打著養老地產的名義，高價賣房子而已。答應好的規劃，都沒兌現，拆遷的時候，也除了不少事兒，一直有人上告，省裏壓著一堆呢，這次正好韓家提出來了，在韓國都有成熟的方案，人家連方案都拿出來了，省裏怎麽可能不動心？是富運地產失言在先，沒有兌現承諾，他們不占理。”
……
一早，唐秋就到辦公室，剛進來，就看到辦公室擠滿了人，這些人多數都是體制內的，各個部門的都有，有衛生廳的，有警察局的、有市政府的、有水利局的、有林業局的，還有物價局部門，擠在辦公室，亂成了一鍋粥。
“唐主任。”
見到唐秋，有人立刻迎了上來，“離休幹部的待遇是不是要降？”
“你是？”
唐秋對消息這麽快傳出去，沒有半點意外，本來就有意讓賈科長放風出去。
“我是水利廳的。我父親的補貼是你們負責。”
這名孔姓政府人員傲然道。
“主任。這是水利局的副主任孔主任。”
張同擠過來介紹道。
“原來是孔主任。”
唐秋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道：“你從哪兒聽到的消息？我怎麽不知道？”
“你別管我從哪兒聽到的消息，你只要告訴我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要降離休幹部的保健補貼！”
孔副主任大聲質問道。
其他人也齊刷刷地看向了唐秋，一臉的玩味。
“我都不知道，我怎麽告訴你？”
唐秋笑了，這個孔副主任他想起來了，他兒子偽造爺爺住院病例，異常報銷，內外勾結套現幾十萬，雖然事情板上釘釘了，但還需要足夠的證據，昨晚查出來問題後，沒有打草驚蛇，讓鄭康去暗中調查了，沒想到他這邊還沒找人麻煩，這個孔主任就打上門來了，自己只是放放風，試探一下，這些人就全炸毛了，龔玉寧說的沒錯啊，這待遇一旦提上來，想要降下去就千難萬難了。
“你還沒說消息是不是真的。唐主任，打太極就沒意思了吧，大家都是吃這碗飯的，誰不知道誰啊。”
孔副主任嘲諷道。
“看來我要是不給你們個明確的答覆，你們是不肯走了。”
唐秋道：“不怕告訴你們，辦公室今年的撥款已經穿底了。我們自己下個月能不能拿到薪水都是問題，要是你們能幫我們向省裏要來撥款，離休幹部的待遇說不定就能保住。要是要不來，我們自己都要吃土，怎麽給離休幹部保證待遇？你們要是不服，可以去找上面鬧，找我沒用，我才來多久？怎麽算賬都算不到我頭上，在我這裏鬧，你們覺得合適？”
“……”
孔副主任楞了，沒想到唐秋承認了，而且情況這麽嚴重，“發不出來了？”
“嗯。你沒聽錯。賬上沒錢了，這個月的發完之後，下個月就吃土了。孔主任，我可不是開玩笑，你不服氣，別在我這兒鬧，等下個月發不出來的時候，去上面鬧，在我這兒鬧，我也變不出錢來，保證離休幹部的待遇，你說你們在這兒鬧有意思？”
唐秋道：“都到上班的點了，難道你們不用去單位工作了？要是再這麽鬧，我可就報警了，等警察來了，事情鬧大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反正現在你是省保健委員會的副主任，肖主任沒來之前，這裏你當家做主。下個月必須發，省裏撥款也是你去要。要是下個月發不了，這事情沒完。”
孔副主任冷哼一聲，就差點指著唐秋的鼻子教訓，見消息得到了確認，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也達到了，下個月就看家裏老爺子能不能足額領到保健補貼了，要是領不到，這是不算完，一個月四千塊的保健補貼，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一年近五萬塊呢。
孔副主任走了，跟著他來的這群人也跟著齊刷刷的離開了，離開之前，各個都擺足了氣勢，指名點姓讓唐秋負責想辦法，下個月要是不能足額給家裏老爺子發放保健補貼，唐秋要承擔責任。
“這幫都是什麽人啊。”
邢澹氣憤道：“發不出來就是發不出來了，我們又不能變錢出來，找我們麻煩有什麽用？再說保健補貼高這麽多，臉不紅？”
“誰會嫌錢多？”
張同無奈笑道，看向唐秋，道：“你只是放了放風，就引起了這麽大的轟動，要是下個月發不了足額的保健補貼，只怕我們單位的屋頂都會被他們掀翻。”
“你太高估他們了。”
唐秋笑道：“我說沒錢發，他們只能找我晦氣，怎麽不敢向上面鬧，那是知道真鬧大了沒好果子吃，柿子撿軟的捏啊。”
“那就等鄭警官的調查了，要是等事情調查清楚，說不定就能借這件事情降一降保健補貼。”
張同道：“但鄭警官要盡快，時間不等人，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張同說完，鄭康打來電話了。
“能不能幫我安排一輛車？這裏三教九流都認識我，我要是去租車太顯眼，用警車，那還查什麽消息？”
鄭康道。
“這點我考慮不周。”
唐秋略一沈吟，道：“你把地址發過來，待會會有人找你。”
唐秋和鄭康通完電話，就給龔玉寧打了過去。
“我知道了。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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