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繼續會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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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廳長。這是我們昨天就說好的。你堂堂一個廳長,怎麽能出爾反爾?”

向廣義非常憤怒,沒想到堂堂的一個廳長,竟然出爾反爾。

薛禹聽到向廣義的話,心中又窩囊,又憤怒,你也知道我是省衛生廳廳長,但你有把我放在眼裏?就差點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了,不就是仗著你堂哥是我的直屬領導?完全不把我這個正廳級幹部放在眼裏。

“我們接到一些舉報,斛參茶有治患白庀風的嫌疑。”

薛禹壓下心中的憤怒,道:“現在還在調查階段,你等結果吧。等結果出來之後,我們會通知你。”

聽到薛禹的話,向廣義的表情明顯變了一下,很快就辯解道:“誰舉報的?這是胡說八道。斛參茶怎麽可能有致緩白庀風的危險?這一切都是汙蔑,是造謠,是中傷。要知道斛參茶,可是我們從中醫聖手施神醫的兒子施保寬委員手中買下的配方。怎麽可能有問題?”

“施保寬是誰?”

唐秋聽到施保寬這個名字,完全沒聽說過,很是陌生,問旁邊的湯英山。

“省保健委員會前辦公室主任。現在已經移民獅城。施保寬是醫學世家出身,但他的醫術只能說很一般,但此人擅長交際,而且施保寬父親是名副其實的施神醫,醫術無雙。他能當上省保健委員會的辦公室主任,完全是因為他父親的人脈關系,不過自從他父親去世後,施家就很一般了。但他這個辦公室主任,只是負責對接高級領導、外賓、僑胞的醫療保健工作;負責保健對象、離休人員、老幹部等的統管醫療,以及承辦省委保健委員會交辦的其他事項,不需要親自出馬診治,所以醫術一般也不妨礙他做這個辦公室主任的位置。”

湯英山解釋道。

“說他是你們蘇省保健委員會委員中最水的主任都不為過。”

湯慶愷低聲譏諷道,“這向廣義,我看八成是被騙了,什麽施家的方子?指不定拿什麽東西糊弄他呢。人都移民跑獅城去了。和誰對證?”

“他施保寬可是省保健委員會辦公室主任,平時肯定接觸了不少高級幹部。省領導,外僑,僑胞,怎麽能讓他移民呢?”

唐秋對於施保寬能成功移民,很疑惑。

“這個說來就好笑了。”

湯英山道:“他一開始打著出國旅游的幌子,去了獅城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等上面發現不對勁之後,已經晚了,他已經成了獅城人,這是蘇省保健委員會的醜事。當時省領導,非常難看,但上面考慮到省領導的面子,決定低調處理,直接把他除名了,之後徹查施保寬,才發現他用省保健委員會這塊金字招牌,私下騙了很多人,打著介紹省保健委員會委員給看病治療的幌子,斂了很多財,他也知道早晚有一天會暴露,所以直接跑路了。這些被騙的人的賠償之後是省政府撥款幫他擦屁股。施保寬利用省保健委員會主任行騙的醜事,之後蘇省就沒人提起過,不過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裏的,雖然不提,但誰又不知道他的事情?早就傳遍圈內了。”

唐秋聽得目瞪口呆,這騷操作真是絕了,利用省保健委員會這塊金字招牌,大肆斂財,最後竟然全身而退,為了壓下這個醜事,蘇省最後還不得不給擦屁股。

“施保寬!”

薛廳長聽到向廣義提到施保寬,臉色很是難看,道:“他是什麽人,你不清楚?竟然相信他的方子,向總,無論你怎麽說,今天我們不可能同意斛參茶出現在會診,想都不要想,還是等我們調查清楚之後再說吧。”

“薛廳長,你有必要斷我財路?施保寬的事情,那是和省保健委員會,和我向廣義有什麽關系?我就一商人,他施保寬父親是施神醫,醫術無雙,有目共睹,他發誓賣給我的方子,就是施神醫親自配的方子,不可能出問題。我們昨天可是說好的,你不能因為有人告狀,就撤了斛參茶的推廣。這太輕率魯莽!”

向廣義明顯還想搶救一下,這可是衛生廳為斛參茶站臺的好機會,錯過就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會有,有了衛生廳站臺,再配合轟炸式的廣告,日後還不得日進鬥金,做大了,打造成爆款,起底就是幾十個億,他可不想功虧一簣,每年的保健產值高達幾千億,是非常驚人的,他想分一杯羹。

薛禹看了向廣義一眼,知道說什麽也沒用,對方不會放棄的,只有采取強制措施,薛禹打完電話強制撤斛參茶後,就對唐秋湯英山道:“衛生廳不會為斛參茶站臺,會診時間馬上就到了,我們去大會議室吧。”

向廣義看著薛禹帶著唐秋和湯英山父子直接離開了,氣的肺都快炸了,立刻拿出手機給堂哥打電話,把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大哥。我才剛為衛生廳捐了上千萬,就是為了支持他們發展衛生事業,結果姓薛的就撤斛參茶的宣傳,這麽整我?這是打我臉啊,他不但是打我臉,也是不給大哥你面子啊。”

“薛廳長為什麽不同意?”

聽筒傳來的聲音很平靜,並沒有被向廣義的誇大其詞蠱惑。

“堂哥。還能為什麽?肯定是自命清高,覺得在會診期間推廣斛參茶,掉他衛生廳的價,但他薛廳長難道不需要發展衛生事業?發展衛生事業不需要錢?沒錢談什麽發展?這些錢哪兒來的?還不是我們這些企業賣產品賣保健品,給他一毛一毛掙出來的?每年繳納這麽多稅,難道都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支持我們,我們去哪兒掙錢?不掙錢怎麽繳稅支持他衛生廳?我看他姓薛的就是不明事理,讀書讀壞了腦子,就是沒事找茬!”

向廣義看堂哥不相信自己,有些急眼了。

“等我給薛廳長打電話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聽筒的聲音傳來之後,就掛了電話。

向廣義楞了一下,心中很是無奈,這個堂哥,只是旁系,並不是親堂哥,關系差得遠呢,不過正是因為能攀上關系,他向廣義也沒少拉大旗作虎皮,向來無往不利,但這次堂哥明顯很謹慎,不願意趟這趟渾水,只是說給薛禹打電話,沒有明確說支持他,這讓他有些不安。

唐秋他們一行剛進了大會議室,唐秋就見薛禹的手機響了,薛禹接通電話,就笑道:“盛省長。我是薛禹……”

唐秋和湯英山父子一臉古怪,他們沒聽說過這個盛省長,不過想到前腳剛拒絕了斛參茶在會診期間推廣,後腳薛禹就接到了一個省部級領導的電話,這只怕不會是巧合。

“盛省長放心。我們肯定公事公辦。魁星藥業的斛參茶,是否致患白庀風,還沒有定論,要等檢測結果出來。我們只是暫時不做推廣,以免後期上市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想盛省長一定會理解。”

薛禹不卑不吭道。

“嗯。你公事公辦就好。我就是了解一下,我是相信你薛廳長的。”

這句話說完,就結束了通話。

“薛廳長,盛省長和向廣義是什麽關系?”

唐秋見薛禹通完電話,立刻問道。

“盛省長是他堂哥,不過不是他親哥,是遠房親戚,盛省長負責教育、文化、衛生、人口等方面工作。算是我的直屬領導。”

薛禹無奈道:“現在你們明白他向廣義為什麽這麽狂了?不過盛省長很明事理,支持我的工作。你們不用擔心他告狀。向廣義的斛參茶,今天是鐵定不能推廣的。”

……

會診時間到了之後,一直排在第一個的廚神梁榮書就帶著他母親進來了,直奔八組,坐下之後,梁榮書就幫母親解開了遮擋患處的衣物,小腿和腹部,這是兩個最嚴重的部位,白庀風的癥狀可謂觸目驚心來形容,還有抓撓破繭的痕跡。

“梁廚神,昨天我爸和唐大夫就交代過,不能抓撓。你沒叮囑過你母親?”

湯慶愷看著抓撓的痕跡,明顯是剛剛抓撓過的,很是無語。

“我一直盯著,但我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她啊,我去趟廁所的功夫,她就抓撓了,要不是我發現,只怕抓撓的更狠。”

梁榮書無奈道。

湯英山看了兒子一眼,還是太年輕了,考慮事情太片面,梁榮書也是人,也需要吃喝拉撒,需要工作,這些都需要時間,怎麽可能24小時待在母親身邊?

“你沒聘請傭人?”

湯慶愷問道。

“傭人了解我媽的病之後,就不願意接這活,聘不到人。”

梁榮書苦笑道。

湯慶愷楞了一下,臉色有些尷尬,好在此時唐秋開口化解了他的尷尬,唐秋看著患處加重,新癬縱橫密布,微微皺眉,只聽唐秋對梁榮書母親道:“梁阿姨,斛參茶藏哪兒了?告訴我。”

梁榮書聽得一楞,正要說斛參茶已經完全扔掉了,母親不可能再飲用時,只聽母親道:“藏在床底下了……沒,沒藏,哪兒有藏……”

說完梁母就後悔了,後面連連否認。

“媽。你騙我?”

梁榮書一聽,肺都氣炸了,但又不好對母親發火,只能憋著怒火道:“不是說了不再飲用的?我都給你扔垃圾桶了啊,你怎麽還背著我藏了一些?不是告訴過你,你患白庀風,它就是罪魁禍首?你怎麽不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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