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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肝火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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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若雁接受完唐秋的針灸治療之後,她感覺雙腿變得非常癢,癢感暴增,像是有東西在他肌膚裏流竄抓撓般,她癢的忍不住要去抓撓。

“小姨。唐秋說了。不能抓!”

龔玉寧立刻攔住了朱若雁,看她的樣子,是根本就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行為,癢的厲害了,肯定要動手抓撓,不由看向唐秋。

“玉寧姐不用擔心。癢只是暫時。之後就會緩解,再之後癢感就會消失。可以在這裏等一會兒。”

唐秋道。

他說完,下一個病人就走了進來,被湯慶愷直接帶來了八組,看著唐秋和湯英山道:“患者老是情緒激動,煩躁不安。有時會感覺胸肋隱痛……”

“知道了。”

湯英山打斷兒子的話,看向唐秋,見唐秋點頭,才對患者道:“帶檢查病例了?拿出來我們看一下。”

“帶了。”

男子點頭。

看過病例和相關檢查結果之後,唐秋和湯英山赫兆祖都微微皺起眉頭,患者年齡22歲,做的檢查是昨天在錦城解放區三級甲等公立醫院做的,而且掛的專家的號,相關檢查都做了一遍,無異常。

在去錦城解放區人民醫院檢查之前,他還去了另一家大醫院,檢查結果也無異常,他遞過來兩份病例報告,都顯示無異常,醫生診斷出錯的結果就很低了,換句話說,他基本可以排除身體疾病引起的湯慶愷說的癥狀。

“唐大夫。不如先切一下脈吧。”

湯英山詢問唐秋。

“赫會長呢?”

唐秋還是要問一下赫兆祖的。

“我也同意。”

三人決定切脈之後,就由湯英山為這名叫胡大柱的年輕男子切脈。

胡大柱拘禁的坐下後,配合湯英山診脈。

湯英山很仔細,一邊診脈,一邊詢問,讓這名叫胡大柱的年輕人放松,等他切脈完之後,對唐秋搖了搖頭。

醫院檢查結果無異常,診脈詢問相關家族病史,家裏人也很健康,父母正值壯年,是農村人,但體質明顯異於常人,不但沒有農村人常年累月幹農活留下的職業病,反而力大如牛,健步如飛,五十歲的夫婦,仿佛還正值壯年,可見體質有多好,得遺傳的可能性不大。

“脈搏很強勁。但這並不會導致心悸。是你這個年齡段正常的反應。”

唐秋切脈之後,和湯英山的診斷一樣,這名叫胡大柱的年輕人很健康。

“唐大夫。你怎麽看?”

等赫兆祖診斷完,和他們結果一樣後,湯英山問唐秋,而且叫住了要走的湯慶愷,患者這個“病”,兒子湯慶愷有必要留下來長長見識,他想看唐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湯慶愷站在一旁,他也很好奇,唐秋到底能不能治?他有種直覺,這名叫胡大柱的年輕人,沒有說謊戲弄他們。

但怎麽導致煩躁不安,胸肋隱痛的情況出現,就是查不出來。

“既然你們問我,那我也只能說,他可能……”

唐秋正要說自己的看法,突然發現男子衣服反穿,裏面是黃色的工作制服,怔了一下,頓時眼前一亮,對湯英山和赫兆祖道:“湯會長,赫會長。我想我知道了。”

“咿?”

兩人露出驚訝的表情,之前唐秋和他們一樣,也找不出癥結所在,這年輕人明明健康的像一頭牛,大醫院的診斷報告,他們的診斷,結果一致,他不是某種疾病引起的煩躁不安,胸肋隱痛,很健康啊,唐秋卻突然間好像發現了問題所在,他們不由很是好奇,湯英山笑道:“唐大夫。什麽病癥?”

“把外套脫了。”

唐秋笑著對胡大柱道。

胡大柱楞了一下,不過還是很配合,把外面的外套脫了下來,這件外套一脫下來,一股重油味混合著汗味撲鼻而來,這股味道之前還沒那麽重,但這件衣服脫下來之後,就變得非常重了,衣服脫下來的瞬間,唐秋就一直在觀察胡大柱的表情。

胡大柱脫下衣服之後,大家才發現他是個外賣員,這件衣服是一家大型外賣公司的制服。背後印著這家大型外賣公司的名字,之前因為胡大柱反穿,並沒有讓人發現。

“唐大夫。難道問題出現在這件衣服上?”

湯慶愷差點被刺激的暈過去。隨之頓時眼前一亮,像是找到了癥結所在。

“不是。”

唐秋搖頭。

湯英山聽到兒子湯慶愷的話,多少有些失望,道:“癥結不在這件衣外套上,因為脫下衣服時,胡大柱並沒有煩躁不安,胸肋隱痛的癥狀,他的表情很正常。要找出癥結所在,一定要觀察細節。”

湯慶愷被湯英山這麽一說,臉上有些掛不住。

“唐秋。你別賣關子了,那問題出現在哪兒?”

這會兒不但韓熙惠好奇,就是在一旁等著癢感消失的朱若雁和龔玉寧也好奇的很。

“湯會長。赫會長。你們看出來了?”

唐秋賣了個關子,沒有第一時間回應韓熙惠,而是看向了湯英山和赫兆祖。

兩人笑著點了點頭,對唐秋稱讚道:“唐大夫。你細致入微,明察秋毫啊。佩服。”

湯英山說完,看向還處在迷茫不解狀態中的湯慶愷,心中很是失望,就直接把答案解開了,對胡大柱笑道:“你不用擔心。你沒有疾病,只是工作帶來的後遺癥。”

湯英山說完,湯慶愷頓時眼前一亮,道:“爸。我明白了,胡大柱有煩躁不安,胸肋隱痛的感覺,是不是因為他作息不規律,超強度工作。”

“你只說對了一半。”

唐秋笑道:“胡大柱身體很健康,體能很好,超強度工作並不存在。但他除了白天接單,晚上也會接單,熬夜送單是家常便飯,長時間生物鬧鐘就被打亂,在晚上休息養肝的時間,別人在睡覺,他在送單,日覆一日,時間一長,肝郁成火。肝火上升,不但會導致情緒不穩,也會導致心焦煩躁,嚴重時會出現胸肋隱痛的感覺。”

“但你們切脈,看他氣色,沒發現他肝出現問題啊?”

湯慶愷聽到唐秋的診斷結果。看到湯英山連連點頭,就連赫兆祖也附和點頭,有些嫉妒唐秋,下意識辯駁道。

“這不難理解。因為他體質太好,異於常人,肝出現一些問題,有輕微癥狀時,就是通過診脈觀氣色,也是無法察覺的。”

唐秋道:“所以,我們共同診脈之後,沒看出他肝火淤積,也就不奇怪的了。”

“……”

湯慶愷聽後,瞬間就被說服了,但瞬間,巨大的落差在他心裏生成,論其年齡,他比唐秋大,論其傳承,他傳承湯家,湯家爺爺那一輩,可是出過兩個神醫,輝煌無比,如今作為湯家的子孫自己和唐秋一比,差距卻這麽大,一時間,讓他難以接受。

“唐大夫說的不錯。”

湯英山笑道:“年輕人,你身體好得很。只要調整一下作息,就能恢覆。甚至去肝火的中藥方劑,你都不用開。只需調整就是,我知道送外賣可分為兩班,你做的是夜宵班吧?還是調整一下吧。”

“大夫。我真的沒事兒?”

叫胡大柱的年輕人,聽到湯英山的話,明顯大大的松了口氣,整個人都松弛了下來。

“你不放心。我們可以給你開一副中藥方劑。你抓藥吃一劑即可。”

唐秋寫了個方子。

湯英山和赫兆祖看過方子之後,是瀉肝湯,主治清肝瀉火,他們點了點頭,。

“謝謝大夫。謝謝大夫。”

拿到方子之後,胡大柱連連道謝。

“唐大夫。幸虧你觀察仔細,不然我們要找到癥結所在,只怕不容易。”

赫兆祖誇讚道。

“赫會長嚴重。其實就算沒有我。你們找出癥結所在。也只是時間問題。”

唐秋道。

……

一下午不知不覺就過去了,本來準備下午五點半就停止會診,但因為人數實在太多,延長了一個小時,而且臨時決定會診增加一天,這次來求診的病人,人數遠遠超出預料,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增加一天會診時間。

“唐大夫。晚上我做東。還望唐大夫賞臉。”

會診結束後,大家勞累了一下午,準備去壹號自助餐廳用餐時,湯英山突然開口,要宴請唐秋。

唐秋見湯英山盛情相邀,不好拒絕,畢竟對方是華夏針灸學會副會長,如此放低身段相邀,要是不給面子,也太打人臉,略一沈吟道:“那好。我就答應了。不過先等我打個電話。叫她過來,我可是答應晚上赴她的答謝宴的。”

唐秋說著,就給韓熙惠打了電話,“韓小姐。只怕我不能赴宴了,湯會長請客。你要是方便,就過來一起吧。”

“唐大夫。我是隆重的邀請你。你卻糊弄我。你們華夏人都沒誠意的?你可是先答應的我。”

韓熙惠道。

唐秋一時無言,他給韓熙惠打電話,讓她過來,也有考慮赴她的宴,會不會導致氣氛尷尬,畢竟一個韓國人,一個華夏人,互相不了解,韓家是商人,他是大夫,很難有什麽共同語言。

而且韓熙惠和金妍貞不同,那丫頭雖然也是富家千金,但對學醫是非常熱情的,而且擅於發問,在德生堂期間主動學習,和唐秋有很多共同語言,但韓熙惠對待中醫,純粹就是好奇,覺得治病很好玩。正是抱著這種心態答應的針灸學會當病例被講解,唐秋真怕和她單獨吃飯時,她因為好奇問出荒謬怪誕的問題來,讓兩人都尷尬。

但要是人多了,唐秋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更不用擔心兩人會不會冷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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