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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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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雙頰有十字刀疤,嘴角有豁口,手臂上有傷痕,唐秋看過之後,微微皺眉,這些傷疤很明顯,有自殘的傾向。

“闞局長,我帶我的當事人來錄口供。”

向家為向星請的律師,是個經驗豐富,年過四十的中年人,看到闞局長後,主動道:“請問你們誰給我的當事人錄口供?”

“閔顯富律師。錄口供不急,先讓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唐秋,是閆銳的師父。現在閆銳的事情由他全權處理。向家不準備賠償?受害者現在還在醫院接受治療,生死未知。你們就直接把一份躁郁癥疾病診斷報告送上來了。是不是太過了?”

闞局長在錦城多年,能一路從一名普通警察,爬上來,必然有兩把刷子,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但像今天,向家如此不顧臉面,下作的應對的手法,還是激起了他的憤怒。

“闞局長。我是代表當事人的利益,至於賠償的事情,可以以後談,我現在的任務是保障我當事人的利益,至於賠償的事情,我沒有接到向家的通知,向家也沒和我說,要和受害者談賠償,我們還是先錄口供吧。然後再做躁郁癥的鑒定。”

閔顯富律師道。

對於他來說受害者進了醫院之後,能不能搶救過來,會不會死亡,並不重要,他接這個案子,就是因為向家付出了豐厚的報酬,誰拿錢,他為誰說話,至於正義與否,這不是他關心的,他的目的是為金主辦事,為金主說話。

“你們兩個帶他進去。程序一定要嚴格執行。可不能讓閔打律師找出破綻來,我們警方擔當不起。”

闞局長氣的臉色鐵青,閔顯富這個律師,他是很清楚的,在錦城可謂是很有名的,出了名的難纏,無理都能辨三分的家夥,詭辯顛倒黑白的高手。

聽到闞局長的話,閔顯富朝向星點了點頭,向星見閩顯富律師點頭,就大搖大擺的跟著警方走了,路過唐秋身旁的時候,囂張道:“你真是年輕啊,竟然是那家夥的師父,聽說他是學醫的,你醫術是不是很高明啊?能不能救活他啊?他要是掛了怎麽辦?你怎麽想他父母交代啊……你這個師父做的不稱職啊。”

挑釁!囂張!目中無人!嫉妒狂妄!

“怎麽?是不是想打我啊?想打死我啊?有種你來啊!打死我!我不會反抗的哦。你是正常人,弄死我肯定要償命的啊,再生氣也奈何不得我啊……”

看到唐秋鐵青著臉,向星心中生出一種變態的快感。

“向星,你在幹什麽!”

闞局長呵斥道,“快拉他進去,做口供。”

闞局長知道,等向星的疾病鑒定報告出來之後,他做的口供,很可能不具有法律效力,無論他承認也好,否認也好,想要憑借口給他定罪,只怕會很困難。

向星攤了攤雙手,一臉的輕松愜意,完全沒有絲毫的害怕,好像並不害怕唐秋報覆,他的狐朋狗友,也一陣大笑,好像來警局不是自首的,而是來玩的,就像是進了自己的家一樣,可見囂張跋扈到何種程度。

唐秋從向星身上移開,一一掃視過他的同伴,然後就看到走過來安慰自己的闞局長,“唐大夫,一定要冷靜,警局可不能動手啊。”

“闞局長。我很冷靜。”

唐秋笑了,只是他明明笑了,但任何人都感覺不到他的笑意,旁邊被警察戴上手銬看樂子的向星同伴,面面相覷,不明白唐秋為什麽會笑,他們心中一陣沒底,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眼,莫名的有些害怕。

“哎,這種人沒辦法的,法律都懲處不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徒弟的病情要有醫學鑒定報告……”

闞局長下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唐秋打斷了。

“闞局長,要閆銳的傷情報告,不就是為了對他們判刑?但有用?一個是主犯,導致閆銳重傷,但是嚴重的躁郁癥患者,其他幾個渣滓只是踹了幾腳,不構成重傷,怎麽判?主犯判不了,從犯只是踹兩腳,你告訴我怎麽判?”

唐秋笑了,這次的笑容別人感覺到了,但確實那種寒冷入骨的冷笑。

“……”

闞局長一時無言,不知道怎麽回答。

“砍局長。叫救護車把。興許現在叫救護車,還能來得及。”

唐秋沈默了幾秒,看著闞局長說了一句,然後就對包委員道:“都說我醫術無雙,救死扶傷的妙醫聖手,但我徒弟受了重傷,卻無法通過正當途徑為他討還公道,真是莫大的諷刺啊。”

包委員點了點頭,旋即想到唐秋的第一句,心中一寒,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打濕了,看著唐秋,道:“唐秋,你……”

見唐秋點頭,他下面的話戛然而止。

一旁的闞局長聽得莫名其妙,雲裏霧繞,完全不知道唐秋什麽意思,看包委員,此時臉色已經嫉妒變換,他不由皺起眉頭。

“闞局長。聽唐秋的,叫救護車吧。或許真的來得及。”

包委員說完,就跟上唐秋的步伐,快速離開了,他該說的都說了,一切都看天意了,但他相信,就算救護車現在到了,高明的大夫親自出診,也無濟於事了,只怕省保健委員會所有委員齊齊到場,也改變不了結局了。

果然剛走出警局,裏面就傳來一聲大叫,“快叫救護車,向星吐血了昏迷了……向星吐血昏迷了……”

闞局長聽後,臉都變了,他想到了什麽。

閔顯富律師跟著闞局長跑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向星倒在地上,咯血不止,地上一灘一灘的血,仿佛要把身體裏的血全都給咯出來似的,臉上滿臉都是血,胸膛上也都被咯出的血給浸透了,整個人血淋淋的,驚悚無比。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兒?”

閔顯富律師問審問的兩個民警,他臉色慘白如紙,向家可是付了他不少錢的,最好保向星平安無事之後,還會有報酬,現在當事人好像不行了,他的報酬豈不是要打水漂?向家會不會把怒火撒到他身上?

“滾開!”

闞局長一腳就踹開了妨礙救治向星的閔顯富,向星是渣滓,渣滓中的渣滓,但他不能出事兒,不能在警局出事兒,不然會很麻煩,就算有一口氣,死也不能死在警局,立刻讓民警去開車,把人直接送到醫院去。

看著警方忙著把向星擡出去,閔顯富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跟了出去,經過大廳的時候,在做口供筆錄的向星同伴,看到向星變成了血人,胸膛一起一伏,好像被砍了頭顱的牲畜最後垂死掙紮的模樣一樣,驚悚瘆人,他們嚇得臉都變了。

回過神來的閔顯富當即就給魁星藥業的向廣義打了電話,嘟嘟幾聲之後,向廣義的就接通了電話,接著嬌媚的喘息聲從聽筒傳來,閔顯富楞了一下。

“閔律師,辦妥了?”

中年男子氣息有些喘,明顯人到中年體力精力都不行了,不過是打一發,體力精力就跟不上了。

“向總。你做好心裏準備。”

閔顯富知道向廣義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很看重,因為他沒有生育能力了,不可能再有兒子,作為獨子的向星,是他唯一的兒子,他沒得選,日後偌大的魁星藥業,他可不可能交給旁人,只能交給自己兒子,就算兒子闖了禍,他也要極力擦屁股,而且期盼有一天醫學的進步,能夠治愈好兒子,所以在向星闖下大禍之後,他第一時間就聘請了閔顯富處理這件案子。

“什麽準備?”

向廣義一把推開了女人,莫名的一陣絞痛,看向廣義的樣子,女人嚇了一跳,連忙找出了速效救心丸,餵給了向廣義。

“向總……向總……你沒事吧?”

閔顯富聽到聽筒中大喘氣的向廣義,嚇了一跳。

“我,我沒事,快說,怎麽回事兒?”

向廣義恢覆之後,催促道。

“向星出事了,可能不行了……送去了錦城解放軍人民醫院……你快去看看吧……”

閔顯富小聲道。

“你說什麽?”

猶如晴天霹靂,聽到閔顯富的話,向廣義整個人仿佛都被抽取了魂魄,行屍走肉一般,整個身體都木了,在這一刻失去了知覺……

……

回到錦城解放區人民醫院,神經內科的大專家等一行人還守在重癥監護室外面,他們在確定奇跡,只要度過了今晚,閆銳明天要是還能蘇醒過來,那就證明唐秋的針灸之術起作用了,是奇跡,他們想要一起見證,然後向唐秋請教。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

唐秋看到神經內科的大主任專家,帶著副主任主治醫師住院醫師甚至實習生都在,齊齊守在重癥監護室外面,覺得很是滑稽,身體都是剛打造的?這麽抗造?

“我們在見證奇跡。”

神經內科大專家,也就是這個科室的大主任回應道:“唐大夫。我們不確定患者明天能不能重新蘇醒過來,但他蘇醒過一次,足以證明你針灸之術的非凡,要是明天還能蘇醒過來,我們希望你做個詳細的針灸治療報告,我們好參考一下。”

“不可能。”

唐秋聽後,搖了搖頭。

“你不願意?”

大主任有些失望。

“並不是我不願意。”

唐秋道:“醫術就是在不斷交流互相學習之中進步的,但你們一開始學的就是西醫的療法,接受的都是正宗的西醫,沒有中醫的根底,也從來沒學過針灸之術,不懂針灸院裏,甚至澎城中醫科大學的一個學習針灸的學生,都比你們對中醫了解的多。針灸之術並不神奇,一切都建立在中醫的基礎之上。我就是寫出詳細的針灸報告治療,你們也無法施展,也不可能施展,就是想施展,也無法施展這種針灸之術。”

“……”

大主任等人臉色都很難看,唐秋說話雖然不留情面,但他們知道唐秋沒有胡說,他們從一開始接觸的就是西醫,根本就沒有中醫的基礎,就像唐秋說的,理論知識都不如在校的休息針灸學的學生,唐秋告訴他們又如何?他們只怕不但不理解,反而覺得很荒謬,很可不可思議,因為這些知識,可能與他們學習積累的西醫治療之術沖突,沖撞,會顛覆他們的認知,更極端一點,可能會讓一些醫生產生懷疑,這不是唐秋想看到的,告訴針灸之術治療原理,對他們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兒。

“主任,不好了,需要你出手。一個人叫向星的病人陷入了重度昏迷。”

此時急診科的護士跑了過來。

“我知道了。”

大主任點了點頭。

包委員看了唐秋一眼,唐秋很平靜。

神經內科的主任,帶著自己的團隊,一直忙活到了淩晨三點鐘,做完肺部手術,病人才停止失血,但情況很不樂觀,大主任有種感覺,導致病人昏迷的主要原因,恐怕不是肺淤血導致的咯血失血,失血不是主因。

果然,病人靠著輸血,快到天明的時候,蘇醒了過來,能蘇醒恢覆這麽快,和他強悍的體質有關系,但向廣義還沒高興太久,兩父子仿佛樂極生悲,剛蘇醒的向星,就被發現腦血管破裂,再次被迫接受手術,手術一直做到早上九點鐘才把,但結果很不樂觀,對方出現大面積腦死亡,成為植物人,已經板上釘釘。

向廣義得到這個結果後,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雙眼頃刻間就失去了焦距。

此時在神經內科的病房,閆銳已經蘇醒過來了,不能進食,只能靠營養液,不過精神很好,氣色也不錯,劫後餘生,現在想來多少心有餘悸,“師,師父,我,我和那些人,就,就是塑料友誼,我,我都這樣了,他們,他們都不來看我……”

看到唐秋收起手機走過來,閆銳訴苦道。

“我通知你老爹了。告訴了他情況。重傷你的罪魁禍首,我已經幫你報仇了。不過小魚小蝦,就交給你老爹處理吧,畢竟他也需要發洩。至於怎麽處理,我就管不著了。”

唐秋道。

“師父,你告訴我爸了?他,他會不會殺了他們?他已經洗白上岸了,我不想他在下水。”

閆銳急急道。

“看來恢覆的不錯。話都說利索了。”

這裏是高級病房,閆銳獨享一個大套間,沒人打擾,兩人說話就沒必要避諱著誰,“你老爹就不用你擔心了,他什麽場面沒見過,只要你不死,那些小魚小蝦還有機會活命,至於重傷差點打死你的罪魁禍首,現在和死人又有什麽區別?”

“那個向星怎麽樣了?”

閆銳道。

“成植物人了。”

唐秋笑道。

正說著,病房的門被推開了,神經內科的大主任帶著副主任,主治醫生,住院醫,實習醫生過來了查病房了。

唐秋看到他們,都以為自己眼花了,“你們真的是剛打造的?不用吃飯,不用睡覺?”

“唐大夫。之前我還不信包委員說的話。說你是神醫,我總覺得他在誇張,說話不靠譜,很難之心一個省保健委員會的委員怎麽這麽沒譜,但現在我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醫學一道,真的存在天才,而且這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差距猶如天塹,難以逾越,不然無法解釋你年紀輕輕就有了這等“起死人”“肉白骨”的能力。今天親眼所見,我是相信了。”

神經內科大主任一進來,看到閆銳蘇醒後,和唐秋有說有笑,恢覆的如此只好,再看相關儀器指標,沈默了足足有五秒鐘的時間,才回應唐秋道。

“我師父。是神醫。省保健委員會委員包一波和向東升。還有澎城市人民醫院仇院長,親自蓋過章的,貨真價實。”

閆銳聽到別人如此誇讚自己師父,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師父的本事兒,他以後不說學去十成,只有一個五成功力,他覺得自己在醫道上面,碾壓眾同行。

“胡說八道!”

唐秋聽到大主任的話,沒有嘚瑟,他醫術再厲害,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瞪了閆銳一眼,道:“大主任太誇張了,醫道一途猶如浩瀚如海,我只不過天賦不錯,對醫術治療領悟深刻了一些。但還是重在積累。”

聽到唐秋的話,主治醫生和住院醫師,實習生才臉色好看了一些,他們實在難以接受,差距實在太大了,都是人,怎麽差距就這麽大?他們哪一個不是頂尖大學畢業的?甚至有從國外頂尖醫學院進修過的,但結果呢?還不如一個年紀輕輕的澎城市的大夫,這對比太強烈。

“唐大夫。如果大腦大面積腦死亡,你的針灸之術能治?”

臨走之前,大主任突然問道。

“大主任。你說笑了。我是大夫,總的針灸治療上可能天賦無雙,但你別忘了,我還是人,只要是人他就不會是神,能治療大面積腦死亡的只能是神。”

唐秋鄭重道。

大主任點了點頭,臉色多少有些難看,他唐唐一個大主任,怎麽能問出如此不專業荒唐而問題,唐秋能救治閆銳,閆銳可沒有大面積腦死亡啊,只是有這個趨勢,而那個向星直接大面積腦死亡了,怎麽救?

大主任也不知道他們做手術的向星,是毆打閆銳,導致大腦淤血,差點致死閆銳的罪魁禍首,不然大主任問都不會問,這不是傷口撒鹽,找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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