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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回到空間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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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長如玉的手一揮舞,幻出一個繈褓來,將女嬰仔細的裹住,這才擡起頭來對陵光神君道:“這女嬰受本上神神力點化,與我算有師徒之緣,多謝陵光神君特特發帖通知與我,昆侖山上還有點兒事,這廂裏就不多叨擾了,告辭。”

扶蘇上神說完,抱著女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正主兒都被抱走了,神仙們一看陵光神君無心應酬,也都三三兩兩的告辭,陵光神君呆楞楞的看著扶蘇上神消失的地方,等眾仙家們都走完,才終於委屈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一尾錦鯉從池裏探出腦袋來,吐了個泡泡,又沒入水中。

陵光神君哭了半宿,擦幹眼淚,盼望著池子裏能再長出一個娃娃來,可他等呀等,等到他坐化,也沒等到池裏再度開花。

新上任的流光神君不喜蓮花,一來便叫人把池子填了,流光神君好排場,架子又大,小仙們捧著填池子跳出來的一尾錦鯉面面相覷,最終還是無人敢稟告流光神君。

好在大家沒有喪心病狂到殺了這條錦鯉加餐,只是將這條可憐的淡水魚給扔到了方丈山外的渤海之中叫它自生自滅。

可憐這條魚,本來再有個幾十年便可以渡劫化形,它長在這方丈山中,乃是天庭認定的靈山,一化形便能編入仙冊,成為個拿鐵飯碗的天庭編制人員,這下好了,給它扔到渤海裏,雖然不至於被活活齁死,但從一個背靠大山的,變成了一個孤苦無依的。

若是在孫猴子取經路上,它這樣的小妖精作怪,前者就會被各位真君仙人保下,後者就只能被活活打死……

錦鯉從海面上探出個頭來,看著天上的日頭分辨了一下方向,朝著東邊埋首游去。

渤海裏的蝦兵蟹將們都是有編制的,也沒人特特來難為她這條淡水魚,一路它小心謹慎,總算平安游到了黃河的入海域,雖然它有點修為,在海水裏齁不死,但終歸是條淡水魚,還沒有越過龍門,海水裏泡久了,只覺得自己差不多是條鹹魚了。

這條鹹魚是誰呢,自然就是林白白。

她冒出頭吐了個泡泡繼續往上游游。

河裏比海裏更是危機四伏,為何呢,釣魚的,撈魚的,捕魚的,放籠的,數不勝數,好在她有點修為,已經脫離了凡魚的境界,每夜對月吸納一下月華就能管飽,不必特特去吃點蚯蚓水蟲,可日子仍是過得膽戰心驚的。

釣魚和放籠可以躲開,可扛不住撈魚捕魚的多,那大網一撒下去,嘩啦啦一大片,她未曾得化人形,那點修為既不能吞雲吐霧,也不能翻山倒海,大網一撒,她這身量,穩穩漏不了,然後被刮鱗開膛,油鍋裏一走,就中道崩殂了……

所以,她只得改變作息,白天伏在石頭縫裏休息,夜晚浮出水面,既可以趕路,又可以吸收月華,等一到汛期,捕魚的人只能在邊上用小網兜兜魚,她就不必這樣緊張了,只管往中間游,別人見著她,也無可奈何。

今兒夜裏她連夜趕路,遇見一處稍高的落差,鼓足力氣往上一躍,跳了上去。撣在了一個地籠上,差點沒給她腰撣斷,吐了個泡泡罵了一聲娘,一擺尾,正要離開,卻聽到籠中傳來一陣微弱的求救聲:“莫走,幫幫我……”

林白白游近了一看,籠裏有些魚蝦蟹還有一條白蛇,蛇應該是不吃魚的,她仗著自己身寬體胖,這條蛇吃不下她,游近了問:“你是有修為的,怎麽還笨得鉆進籠子裏去了?”

“我是追一條望月鱔,不留神跟著躥進了這裏邊,它身細,從縫裏跑了,我倒是倒黴了。”白蛇微微扭了扭身,地籠子裏都是有倒刺的,一扭就刮鱗,除了它,還有幾條沒有修為的普通蛇,都被泡死了。

林白白繞著地籠游了一圈,找到了開閘的小開關,好在這地籠做得簡單,她頂住那根小木棍,打開閥門,白蛇順著開口游了出來:“多謝你,我在前邊的岸邊開了洞府,你要不要去坐坐?”

屁股都沒有坐個毛,林白白擺擺尾:“不啦,我得趁著大汛來前游到龍門峽去。”

“你想化龍?”白蛇問完又覺得沒趣,化龍是所有水族生物共同的夢想。“我也想去龍門峽看看,我與你一道走吧。”

林白白想了想應了,她自己是個沒有攻擊力的,帶上這條白蛇,萬一碰到個敵人什麽的,比自己一條魚任人宰割來得好,遂點了點頭。

有了伴兒,確實比一個人有意思,但是白蛇在水裏游得不快,林白白便叫它纏在自己身上,她現在足有三尺多長,全身甲片金黃嶙峋的,帶一條四五尺的蛇游起來不費勁。

白蛇得了空,便開啟了話癆模式:“我原是一條過山風,不知怎的,皮變白了,族裏的蛇都不搭理我,我便自己尋了洞府過日子,後來時日長了,漸漸開啟了靈智,今年已經四百七十多歲了,再有幾十年,便能破冠化虺(hui),你呢,今年多大了?”

林白白掃了它一眼,確實見它頭上長了兩個小包,答道:“與你年歲差不多吧……”

她今年不過才一百來歲,不過之前一直在方丈山修煉,那地方是仙家之地,鐘秀琉璃自然不是世俗可比。

“哦,那你修煉得真勤。”白蛇有點羨慕:“你們鯉魚族就是好,有點能力就能去試試龍門,若是能得過,便可一朝化龍,一步登天。”

蛇族化龍並不容易,蛇類天生暴戾,為天道不喜,五百年化虺,一千年走蛟,兩千年化龍,每一回,都是一道生死劫,只要能出少許偏差,便於化龍成仙無緣,好運點的成了蟠龍惡蛟,尋個窮鄉僻壤好好躲著,不要被人斬妖除魔,當個山大王也不錯。運氣差點的,就只能身死道消。

快叫女王大人說

不是所有蛇都不吃魚,事實上吃魚的蛇還挺多,大家不要在意啊

☆、第15個任務 誰是終極boss(三)

種族天賦,別個是羨慕不來的,林白白吐了個泡泡安慰它:“每年躍龍門的鯉族何止千萬,多少都折在了半道上,數百年也不曾聽聞哪個鯉族真躍了過去,何況你也不差,破虺後可以化形,到時候找個靈山秀水之地好生修煉,走蛟化龍指日可待。”

“說得對!”白蛇歡喜的扭了扭身子。

一路往上,進入高原地帶,人跡罕至起來,起伏的河道落差越發大,白蛇但是可以游上岸,由岸邊往上走,她卻只能一階一階往上躍,這些日子,別的不覺,只是這躍水面的高度越來越高了,白蛇誇她說她一定能過了龍門。

她嘴裏謙虛嬉笑,心裏卻極是肯定,她當然是一定要過龍門的。

大汛之前,她終於趕到了龍門峽,龍門峽有很長一段河道,但是她要躍的只有那一道高達九丈九的峽,且只能在大汛那一日午時三刻躍過去,才能躍入虛空龍門,在裏面接受傳承,完成化龍的蛻變。

趁著還有點時間,她一次又一次的練習著躍龍門,每每自高達**丈的地方落下砸入水面,跌得她只覺得腦殼都要炸了,白蛇伏在邊上的石頭上便曬太陽,邊鼓勵她:“快了快了,還差一點點就上去了!”

林白白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勁兒,猛的一躍,終於咻的一聲躍了上去。

白蛇在下邊大笑,仿佛她真的躍上去了似的,可惜今日不行,她順著瀑布游下來繼續練習,大汛那日的午時三刻是全面水汛最猛的時候,也是阻力最大的時候,現在能躍上去,不代表那天也能躍上去。

隨著一次次的拋起落下,林白白覺得自己的魚腦殼愈發堅硬,大汛終於到來。

這一天早早的一魚一蛇就開始準備,林白白沒有進行練習,她要保存體力,每年只有午時三刻這一刻鐘的時間龍門會開啟,錯過了這一刻,又得等一年。

林白白淡定的吞吐著,白蛇在邊上繞來繞去,不時的吐著信子,比她還緊張。

日頭終於升上最中天,陽氣大熾,就是現在,林白白游到最合適上躍的地方,鼓足今兒,腰部用力,魚尾一彈,如一枚離弦之箭咻的一聲朝峽谷上去,日光傾城,水汽蒸熏,她仿佛看到了一道五彩師門屹立在半空之中,歡迎著她的到來。

可惜,只差不過一臂之距,她停止上升,開始極速的往下墜落,最終啪的一聲摔在了水面上。

她擺了擺尾,迅速的調整姿態,再次往上躍去,可平常能躍上去的峽谷,因為水流加汛的關系,阻力變得更大,每每只相差一點,最近的一次,她甚至半個身子頭都探入了龍門之中,最終還是從高空墜下。

一次次極速的沖擊,她的體力大量消耗,她看了看天上的日頭,努力調整氣息,準備再試最後一次。

白蛇從石頭上游了下來,甩了甩尾巴,“我有一個辦法,要不我們試試,你往上躍,我用在後邊使勁抽你,助你一尾之力……”

林白白想了想,點點頭道:“好。”

她鼓足全部力氣,躍出水面,躍向高空,白蛇在後邊擼直了尾巴,朝她抽去,卻不料出了一點小意外,她因為用力的關系,背上的背鰭盡數張開,參差一派,如一列利刃,白蛇抽她那一尾巴是使了全勁兒的,正不巧,尾巴尖兒掛進了背刺中,於是,一條魚帶著一條蛇,咻的一聲,躍入了龍門之中。

龍門中間是虛空界,她將在那裏化龍飛升,一進龍門,她就和白蛇被分開了,龍門是專門為鯉族設定的歷練場,白蛇一進來,就被鋪天蓋地一陣熱雷擊下,電得它渾身抽蓄,從白蛇變成了黑蛇。

林白白無暇關註它,她被裹進一個金色光團中,身軀漸漸拉長,頭上鼓包長角,腹下長出五爪利爪,成為一條正真的五爪金龍,她長嘯一聲,在虛空中盤旋一圈,選定一個位置,一頭紮下去,最底端浮著一團盈盈白光,她盤著白光,張大嘴,將它一口吞下,然後,身軀一晃,化作了人形,鱗甲化做金縷衣。

虛空中破開一個口,將她吐了出去,她在虛空中呆了很長的時間,長到她由一條三尺金鯉長成百丈金龍,現實中卻不過瞬息,一條金鯉躍過龍門,金黃一閃,便化了龍,如此而已。

林白白背著手,擡頭看像天空,很快便掉下來一樣東西,她拘過來一看,是一條黑漆漆的蛇,一摸,還簌簌掉灰。

她甩了甩蛇身,抖了抖上頭的灰,然後放在黃河水裏涮了涮,這才看清它的模樣來,鹿角寬嘴長須魚尾五爪俱全,雖然是小了點,但確實是龍沒錯,只是比起林白白的原身略顯寒酸,且明明進去的是白的,沒聽說雷能把蛇的顏色劈變的,這烏漆墨黑是幾個意思?

林白白輕蹙著眉,拎著它上下打量,只聽過魚躍龍門,蛇躍龍門還是頭一遭,她也不是很明白這個變化,還得等它醒來再說。

她辨了一下方向,正想離開,天上卻突然雷雲翻湧,絲絲電花在黑壓壓的雷雲中閃現,這是……劫雲?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這條蛇,一個掄圓,猛的把它仍到了那邊的山頭,果然,雷雲也跟著過去了。

蛇走蛟化龍是要歷劫的,即便它是在龍門中化的龍,也不能免俗。

九重天雷劈裏啪啦的劈下來,將它從不足一丈劈成了數十長的長,已經頗有幾分真龍的氣度,只是這顏色愈發黑黝。

天雷沒有將它劈死,雷雲散去,天降甘霖,林白白忙湊過去占便宜,一邊吸收甘霖,一邊打量黑龍。

黑龍瞪著眼看了她一會,最後一晃,化做了人形,長得還算不錯,只是一雙細長上吊眼略顯陰森,簡單來說,就是長了一張好看的反派臉,一看就不像是個好人。

他繞著林白白轉了幾圈,仔細的打量著她,最後嘖嘖了幾聲,頭一歪,恍然道:“原來,你是一條母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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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她吞下的是什麽?

☆、第15個任務 誰是終極boss(四)

林白白額頭黑線滑落,翻了個白眼:“是啊,沒想到你是一條公蛇。”

她無意與他多說這個沒營養的話題,改口道:“既你已經化龍,有沒有想過拜入哪個山門,到時候有仙君引見,得以位列仙班,到時候封個靈山仙地,當個仙君什麽的,倒也瀟灑快意。”

他們這種野生渡劫的,都沒有被神庭承認,即便化身為龍,也沒有編制,不得官家認證,即便法力高深,也只是妖,不是仙,所以得拜個有編制的老大,在人家手下混混日子,沾點功德,到時候好上天邀功受封。

有些覺得神庭煩人,索性墮入哪個山澗河流,做個逍遙自在的散人,這種神庭一般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有時候功德做的好,還封個地仙做做。

有些就索性為禍一方,這些除去幾個堅挺的,大部分最後落得個扒皮抽筋的下場。

黑龍撓撓頭,想了一會:“沒想到我會這麽快渡劫化龍,後邊倒是沒準備好,我之前曾經在渡頭上聽人說北俱瀘州有條黑龍澗,裏邊有條老角龍,威風的很,我想去看看,在此之前,我覺得咱們應該有個名字。”

也不是所有龍都很厲害,行雲布雨並不是個厲害法術,厲害點的人修都能做到,只是不能像龍一般大面積罷了,有些沒本事的龍,一輩子憋屈在一口井裏,自封個井底龍王,還不如占山為王的野雞精來得厲害,窩囊得很。當然也有一些龍本領通天,叱咤風雲,好不威風。

“我有名字,既然你想去北俱瀘州拜師,那我便在此祝福你,我們就此別過。”林白白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無意與他多做糾葛。

“哎,你有名字?叫什麽呀?”黑龍連忙拉住她。

林白白頓了一下:“我姓林,名白白。”

黑龍道:“我看你渾身金黃,應該叫林金金或者林黃黃才是,不過既然你叫林白白,那我也懶得想別的名字,就叫林黑黑吧。”

林白白:……

沈默了片刻後道:“隨你。”

“你要去哪兒?”

林白白眼神閃爍了一下:“我不打算拜入神庭,好容易化龍了,一舉一動還要受人管制,著實無趣,不如四處走走,四海八荒裏有不少有趣的地方,等走累了,便尋一個靈山秀水之地做個散人。”

“說的也是。”林黑黑想了想:“既如此,我與你一道做個伴,多看看這四海八荒,說不得到時候便想好了日後的打算。”

林白白盈盈笑道:“如此那是正好不過了。”

在林白白的有意引導下,兩人一路望南荒三危山去,只是林黑黑初化人形,對凡俗的一切都頗為好奇,這看看那看看,耽誤了不少時間。

三危山是青鸞們的大本營,上古時期,青鸞們本是一種不入流的妖禽,唯一可取之處便是一身的肉質鮮美,魔族並不講究禁欲守戒,對於口腹之欲多是放縱,常會獵殺青鸞來一飽口福,所以一直以來,青鸞族都是恨極了魔族的。

魔族祖神少綰的元神被一分為七,其中一份便鎮壓在青鸞族的聖地虛境鑾鏡之中,想要取得這份元神,就得打碎鑾鏡,這可不是一件容易辦到的事兒,林白白看了一眼一臉邪肆陰險,實則沒心沒肺的林黑黑,眼神閃了閃。

手搭了個涼棚,看了看前邊的下頭,扭頭跟林黑黑道:“下邊不知是哪位人間帝王的皇城,看著甚是繁華,不如下去歇歇腳吧。”

林黑黑正有此意呢,喜道:“正好,許久不曾飲酒,我都有些饞了。”

說罷一個極速,往腳下那城外的無人處墜去。他剛渡劫,空有一身法力,卻不會使用,林白白交了他幾招實用的法術,這才叫他浪得起飛。

蛇形本淫,但林黑黑這條蛇因為變異的關系,打小就跟族人不親近,多數都是一個人偷偷摸摸的修煉,也就沒個地方給他淫去,是以,至今還清純著呢。

今兒個,他一進城,就要往酒樓裏奔,林白白攔住他,笑容叵測道,“且慢,待我領你去個好地方。”

“什麽地方?”林黑黑好奇的問道。

林白白賣了個關子:“去了便知。”

一路上林黑黑心癢難耐,不住的想同她打聽到底是什麽地方,偏生林白白就是不說,急得他火燒火燎的。

兩人穿街過巷,林白白領著他先是到了一家富戶中盜了些金銀出來,又幻化成一個中年男子模樣,穿金戴銀的,打扮得貴氣十足,這才領著他到了一條泛著脂粉香味的街上。

“記好了,我喚做林白,你喚做林墨,待會我們二人以兄弟相稱,想你活了快五百歲,至今仍然是個童子雞,著實可憐,今兒哥哥帶你去開葷,叫你知道什麽是做人的樂趣!”林白白將一把折扇拍進他懷裏,選了一家門戶最繁華的樓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林黑黑看著倚在二樓欄邊穿著清涼,揮舞著帕子的各個妙齡女子,不知怎地,突然口幹舌燥起來,他咽了咽口水,看著頭上碩大的品芳軒的牌子,心裏好奇著這品芳軒到底是品什麽,眼見林白白已經被一個女子迎進了門,忙拔腿跟上。

並非所有樓子裏的老(鴇)都是一副叫人倒胃口的模樣,其實大多數老(鴇)模樣還是不錯的,這品芳軒的老(鴇)便是如此,她名喚做韶娘,年輕的時候也是名動皇城的花魁,如今也不過三十來歲,芳華未逝,又比年輕姑娘多了一份成熟的韻味,豐乳肥臀的,腰肢一扭,跟在後邊的林黑黑眼睛都看直了。

“這位爺看著面生,頭一遭來品芳軒吧?快裏邊請。”韶娘笑意盈盈的照顧著。

林白白微微讓身,朝著林嘿嘿擡了擡下巴:“媽媽不急,今兒我不是主角,主角在那兒。”

韶娘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見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林黑黑,用帕子掩住嘴,笑得風情萬種:“這位哥兒可真是風流倜儻,姑娘們可有福了,不知道二位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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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帶著人開車……

話說我本來計劃這個故事完結這篇文的,可是又不受控制的想了點別的劇情……

左右為難……

算了,還是繼續碼吧,寫文麽,最重要的是開心,計劃什麽的又不能吃!

☆、第15個任務 誰是終極boss(五)

林白白把別別扭扭的林黑黑給一把抓了過來笑道:“鄙姓林,行大,這是家中小弟,行二,帶他出來見見世面。”

“來來,兩位爺裏邊請。”韶娘把林白白塞到她手中的銀錠在袖子裏掂了掂,領著他們上了二樓:“雖說下邊也有幾個姑娘在獻藝,但妾身看二爺過於羞澀,在那下邊鬧哄哄的反倒是不自在,不如找幾個姑娘上來作陪,喝喝酒,說說話兒,自然就放得開了。”

見林白白點頭,韶娘不多時便領上了一群姑娘,林白白琢磨著人與妖的體質大概是不一樣的,姑娘們掙個辛苦錢也不容易,不能折騰的狠了,便將她們都留下。

幾杯酒水下肚,姑娘們熱情又妖嬈,軟綿綿白花花的胸脯在林黑黑胸前背後磨呀蹭呀,叫他眼睛都直楞了,面紅耳赤,心猿意馬的,林白白見時候差不多,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放在桌上,撣了撣衣袖,站起來道:“今兒晚上,我這不爭氣的弟弟便托付給諸位姑娘了,若是玩得開心,明兒少不得完再給姑娘們添點脂粉首飾錢。”

為首的一個姑娘看了一眼那銀票的面額,笑得滿臉真誠:“大爺盡管放心,姑娘們一定會好生伺候的。”

林白白滿意的點頭出了房門,見她走了,林黑黑面紅耳赤的想跟上,可一群花娘們哪裏會叫這個金童子離開,熱情的扒衣服脫褲子扯腰帶,不多時便將他脫了個精光,然後擁著他往屏風後的大床上過去。

大床吱吱嘎嘎搖了一整夜,天明時分才終於停歇下來,林白白體諒他初(夜)辛勞,便也沒有著急去叫他,估摸著他休息的差不多了,這才前去領人。

林黑黑面色羞赧,在一群姑娘們熱情的“下次再來啊”的呼聲中飛快的跑了,好在他還記得尋個無人處騰雲飛天。

林白白慢悠悠的追上去,面上掛著促狹的笑容,問道:“昨兒過得可好。”

林黑黑點點頭:“挺、挺好的。”妖怪們,特別是剛化形的妖怪不怎麽會口嫌體正直,倒是挺可愛的。

“就是她們身子太弱,不怎麽經受得住,總是半道換人,有些掃興。”林黑黑一臉正直的跑火車:“我琢磨著你到底是有法力的,肯定體力強過她們百倍,不如今晚我們來做那事吧,挺舒服的。”

林白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扇樣武器:“龍有雙根,我琢磨著你幻做人形只能用到一根,多出來的那一根肯定很礙事,我幫你割了可好,我動手挺快,一點都不疼。”

林黑黑頓覺一陣蛋疼菊緊,差一點沒從雲頭上跌下去,連忙夾緊雙腿:“不,不必了,多著一點兒也不礙事的。”

林白白收回目光,看向了遠處的三危山,“不過你這床笫之間尋不到一個可心之人確實不痛快,我倒是有個想法。”

“什麽想法?”林黑黑奇道。

林白白遙空一指:“那邊有座山,名曰三危,山上有鳥,名曰青鸞,青鸞族多出美貌女子,細腰長腿的,那滋味,嘖嘖。”烤起來的時候噴香撲鼻,撒些冷蘇粉,味道簡直絕美。林白白面露出些許懷念來。

林黑黑眼睛一亮:“那我們便去三危山。”說罷拉著她就急著要走,所謂精蟲上腦,不外乎如是。

“莫急。”林白白忙制止他:“青鸞一族雖然法力並不高深,但因著一身毛羽靚麗,如今它們是王母禦駕,身份水漲船高,我們兩這等籍籍無名之輩,自然是看不上眼的,你貿貿然找上去,莫說睡不成它們,說不得還要平白受辱,不值當的。”

“噢,那當如何呢?”林黑黑追問道。

林白白湊過去,道:“你且聽從我的指揮,先這般這般,再那般那般,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辦。”

“可……”

“你也太窩囊了,男子漢大丈夫,瞻前顧後優柔寡斷的能做成什麽大事?更何況如今你已是龍身,想睡只鳥還睡不了化龍又有什麽意思,你做是不做,不做我只當沒你這個兄弟。”

“好吧……”林黑黑一臉難色,最終還是點頭應承。

見他點頭,林白白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拎著他奔東跑西,收集了手指大的紫皮小果子,林黑黑也不知她收集這些到底有什麽用,問過幾次,林白白只道是:“你到時候便知。”

好容易等采摘完果子,她又買了個大鼎,挖了個山洞開始煉丹,林黑黑覺得不過就是睡個女人罷了,這麽麻煩,他還不如用手,他跟林白白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意思,可林白白義正言辭的說做事不能半途而廢,於是他只好木著臉,一塊一塊的往丹爐底下加柴火。

好容易等她練出一葫蘆藥粉,她在林黑黑耳邊絮絮叨叨交代了一陣,林黑黑得令,將葫蘆裏的藥粉撒在了三危山四周,然後,帶著林白白給他的面具在三危山叫陣,再將林白白教給他的那堆三字經搬出來,很快青鸞族便氣勢洶洶的沖出來一大幫人,操胳膊掄拳的要叫這小子好瞧。

林黑黑眼見拉夠了仇恨,拔腿就跑,一幫子青鸞去追他,另外一幫則忙著處理突發事件。

那一葫蘆藥粉是一種引蟲粉,會吸引一種鐵鉗螞蟻過來啃食,這螞蟻是一種異蟲甲後殼糙不說,還特記仇,可若是不處理吧,恐怕不消幾月,整座三危山都能叫它們給啃平咯。

趁著青鸞一族手忙腳亂,林白白摸進了三危山,也不忙著動手破鑾鏡,先到了青鸞們棲息的梧桐樹林,青鸞是五鳳之一,自然愛棲梧桐,林白白敲暈兩只守衛的青鸞,往梧桐林處撒上火石粉,開始放火燒林。

她仔細潛伏在一角,待得青鸞一族上下亂成一團,這才摸到了青鸞族的聖地,找到了鑾鏡。

鑾鏡作為青鸞族的聖物,並不是真實存在的一枚鏡子,它是類似虛空龍門一般的存在,自遠古以來便有,一直守護著青鸞們。

快叫女王大人說

我果然小清新了很多,沒有開車的純潔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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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個任務 誰是終極boss(六)

鑾鏡是一個防禦性的法寶,青鸞一族並不善戰,每次強敵來襲,便由鸞族長老開啟鑾鏡虛空,而後舉族躲進去,避過一劫,否則上古時期魔族強盛,魔族可不是個克制的種族,講究細水慢流,早就把鸞族一網打盡烤來加餐了。若無鑾鏡相互,青鸞一族早就被吃光了。

林白白將守衛的幾只鸞鳥盡數敲暈,然後選了個漂亮的取血,以鸞族精血開啟鑾鏡,用秘術操控這只被取血的鸞鳥進去鑾鏡虛空,取出被封印的少綰元神碎片,再將一只山精元神封印進去。

大功告成,仔細的抹去痕跡,她拎著那只鸞鳥,躲開鸞族,小心的出了三危山,與林黑黑在說好的地方匯合。

鸞鳥一族雖然並不善戰,可雙拳難敵四手,且林黑黑也不過是初化龍,打鬥經驗並不豐富,縱然跑得快,仍是被打得滿頭包。

他鼻青臉腫可憐兮兮的蹲在山洞裏,哪裏還有一條龍的威風,看到林白白簡直要痛哭流涕:“咱們還是換地方玩兒吧,我看這青鸞,不睡也罷,它們是飛禽與我們水族氣場不合的厲害。”

“沒出息!”林白白橫眉冷對,調整了一下他的面具,把手裏拎著的青鸞甩在地上:“辛辛苦苦折騰了這麽久,怎麽能不睡,給我睡!”

“真、真的要睡?”林黑黑抱著頭猶豫的問道。

“當然,人我都給你帶來了,你瞧瞧這模樣這身段在青鸞族裏都是頂好的,委屈不了你!”林白白把躺在地上的青鸞翻了個面。

林黑黑好奇的湊過去看了一眼癟了癟嘴:“還不如你嘛,你要是肯給我睡,何必折騰得這麽辛苦?”

林白白臉一沈,目光如刃的掃向他,他夾緊雙腿,忙道:“說笑、說笑罷了,你莫當真……”

“辦事吧。”林白白懶得理他,指了指地上的青鸞。

林黑黑怯怯的看了她一眼,扭過頭去,不情不願道:“但是我現在沒興趣……唔……你給窩次了神馬!”

“一個讓你有興趣的小玩意。”說罷林白白給山洞布了結界,束縛住青鸞的法力,將她弄醒,然後出了山洞。

龍性本淫,嗑了藥的林黑黑哪裏還有先前的不甘不願,拉著青鸞來來回回的折騰,好容易等他完事,林白白才進去處理了一下現場,拉著他跑路。

林白白給林黑黑帶的那張面具,幻化的是距三危山千裏外一個黑水潭中黑蛟的模樣,蛟龍同屬一系,見色起意,淫(性)大發也不是什麽奇事,將鍋扔給那倒黴的黑蛟,鸞鳥一族定然會先將註意力放在討伐黑蛟上,遲一些發現少綰的元神破印,就能多為她爭得一些時間。

畢竟其他元神封印之地都比三危山難搞得多,若是叫人起了防備之心,再想得手恐怕更是不易。

魔族沒落這麽多年,當初少綰的那些部下死的都差不多,即便有一兩個幸存的,也被神庭打壓,不曉得躲在那個旮旯去了,現今偶有幾個稍有氣候的小魔頭,熬人家也未必肯聽她調遣,與其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去找他們,還不如她自己慢慢收集元神。

等元神收集齊了,再把魔身弄出來,尋個地方好生調養一下,到時候再攪他們個天翻地覆!

林白白看了一眼自打睡完青鸞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林黑黑,琢磨著這廝在這次行動中也算是出力不少,得好生安撫才是,遂領著林黑黑到了凡俗的城池,選了一家青樓,準備找幾個花魁叫他樂呵一下。

在城中一打聽,得知這城裏最好的青樓是紅杏樓,拉著一臉死樣的林黑黑就朝那兒去,到了花街胡同口上,突然出了點小意外。

一個年約三十的婦人揪著一男子的耳朵從一個樓子裏出來,邊走邊數落他:“老娘一會沒看住,你就給我跑青樓喝花酒,膽兒肥了是不,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旁邊的人指指點點,說的不是這婦人彪悍擅妒,就是這腦子軟弱懼內,每個男子氣概。

這婦人一雙英眉一瞪,朝幾個指點她男人沒氣概的人反罵道:“一群吃飽撐著沒事兒幹的人,老娘告訴你們,這世上不吃飯的女子或許那麽幾個,不吃醋的,呵,那真是一個都沒有,莫說你娘子如何大度不妒,你怎知她是不是盼著你趕緊喝花酒喝死了,早日改嫁另尋良人?再說了,老娘管著我男人是怕他在這腌臜地方敗了身子墮了志氣,我這才是真心為他,你們?哼,我呸!”

婦人大喇喇唾了眾人一臉口水沫子,拉著自家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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