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四章 回到空間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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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可提升)

戰鬥力:5+410(可提升)

幸運點:15(不可通過自由屬性點提升)

自由屬性點:0

聯盟幣:52590347000

技能:制符宗師、馭鬼術。

功法:養生決高級(熟練度1389/10000)、高級精神力修煉術(1100/10000)

血統:神格(已裝備)

裝備:噬月劍、山海珠

快叫女王大人說

這個故事完結了,嗯,下個故事我要努力清水,沒錯,就是這樣,握拳!

推薦票,收藏,評論,訂閱打賞什麽的不要大意來一發啊!!!!

☆、第14個任務 總有刁民想刷我(一)

回了空間,林三奇看她的眼神有點微妙,林白白挑了下頭發:“怎麽,被我傾倒了?”

林三奇一個哆嗦,連連搖頭,“只是沒想到你對煊帝會那麽……狠罷了。”

林白白這廝因為想快點完成任務,給煊帝掛了一個裝有引獸粉的袋子,直接引老虎過來咬死了他,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間接動手弄死主角。

林白白半闔著眸子沒有說話。

林三奇不知怎的,從她微揚的嘴角覺出她心情不好來了,忙轉移話題:“要繼續任務嗎,還是休息一會,正好空間升級完畢,你還沒進去看過呢。”

“不必了。”林白白的聲音有點冷:“繼續任務吧。”

融合了神格以後,她的記憶覆蘇了少許,雖然只是零星的片段,可……半斂的眸子中流光閃爍,別人以為她好為緣由,自作主張對她做的事情,她就該感恩戴德?

“這個世界……”

“投放吧,不用解釋了。”反正到了任務世界自然會知道。

“好吧……靈魂投放中——投放完畢。”

林白白睜開眼,楞了三秒鐘後,把手從睡袍處往下伸……

男性的生理沖動總是比女性來得更為強烈兇猛,林白白松開手,從床上爬起來,打開燈,進了浴室,浴室裏有一面西洋進口的玻璃鏡子,她抓了兩把頭發,對著鏡子挑了挑眉。

這具身體無疑是極為出挑的,模樣與她有兩三分相似,唇紅齒白,一雙桃花眼險險上挑著,卻並不顯女氣,反而別有一股風流魅惑的氣質。身高約摸185,肌理分明的八塊腹肌,人魚線清晰可見,丁丁的尺寸也……頗為可觀。

林白白對著鏡子耍了一會流氓,走到馬桶處掏出丁丁醞釀了好一會兒,才尿出來……

洗了手,躺到床上接收了記憶和劇情。

這是個民國背景的故事,大致概括一下就是民**閥林白,為人陰險狡詐,反覆無常,且跋扈自恣殘暴弒殺,這廝打下了大半個大洲,新夏建立的時候卻拒絕當總統,在五臺山落發出家了……

關於這廝的評價,歷史上毀譽參半,因為這廝性格乖張暴虐無度確實是真,有人喜歡收藏,有人愛好美色,這廝生平就一個喜好,喜歡殺人……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廝有天人之姿,流傳下去的照片驚艷了整個夏國的少男腐男少女少婦們數百年。

於是不可避免的,這廝被各種小說電視劇動漫裏的男、女主角們各種穿,各種嫖,要知道世界上是有穿越男女主嫖主角(反派)必得手定律,不管他心裏怎麽抗拒怎麽煩不勝煩,最後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拜倒在男女主角的裙下(褲下),在男女主角的熏陶下,從此不得不洗心革面,改過自新,一統世界,帶領新夏國走向世界巔峰。

作為一個愛好殺人的反派,這對林白來說,無疑是淩遲,且一次不夠,簡直是一遍一遍又一遍,兩遍三遍四五遍,最後起碼上千遍,他被穿越男、女嫖得痛苦的不已,徹底崩了,作為一個反派,他無疑也是有極強的精神力的,衍化界的規則不是那麽穩定,各個世界的林白用過精神力互通有無,然後集體用槍自崩。

老子寧願死也不給你們嫖!

為了穩定各個衍生界的林白,林白白要在主世界接受所有穿越男、女的愛意。

這個世界的任務就是她要抗住一大波男女主角的光環輻射,完成正確的歷史走向,維持主世界的穩定。

轉了個身,突然覺得胳膊一沈,睜開眼一看,身邊多了一個**的少女。

少女有一頭長及腳踝的銀色長發,尖尖的精靈耳朵,一身柔白的肌膚在透過玻璃窗的月光照射下盈盈發光,水霧霧的大眼睛透露出絲絲無辜惹人憐愛,看著少女絕色的容顏,林白喉頭一動,朝少女撲了過去,少女驚慌失措,靈光一閃,變回了本體,——一枚刻有精美花紋的護心鏡。

靈兒本是現代社會的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有一天下學的時候,為了救一只無辜的小貓咪被車子撞飛,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變成了一枚護心鏡,她能感知外面發生的事情,卻無法脫離鏡身顯形,只好沒日沒夜努力的修煉,期待可以再次化成人形。

漸漸的,她弄清楚了這裏的環境,原來,她附身的護心鏡是民國時期大軍閥林白的母親的傳家寶,少年時期的林白長得便驚人的出眾,沒想到他少年時期竟然是個害羞靦腆的性格,笑起來的時候星光熠熠,仿佛山花爛漫。

她附在鏡上,看著這個小少年親眼看著自己母親被人侮辱至死,陽光靦腆的小少年明艷的眼眸開始深沈如水,裏面深深的寂寞冰冷讓她心疼不已。

她努力運轉為數不多的靈力想要幫一幫她,可她能力太過微弱,哪怕用盡全身力氣,也只能讓護心鏡發出柔弱的光芒。

好在少年林白註意到了那絲柔弱的光芒,把她緊緊的拽在手裏,然後她看著林白性格大變,他親手一刀刀的剮了那幾個害死他母親的人,自此以後,他的性格一日暴虐過一日,她知道,母親的死,是林白心中不能觸碰的痛,他用殘暴兇虐的表象遮住了當初那個迷茫無助的少年。

靈兒愈發努力的修煉,希望早日便成人形,安慰那個心中孤寂的小小少年,她努力的吸收日月精華,終於在今晚變成了人形,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麽化成人形是沒有衣服的啊!

看著林白眼中閃爍著的熾熱光芒,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她感覺心臟部位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臉紅得發燙。

她緊張得不能呼吸,眼睜睜看著林白的臉逐步靠近,英挺秀美的五官宛若天神,那雙深邃內斂的眸子仿佛要將她吸入其中似的,怎麽辦,怎麽辦,誰來告訴她應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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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本來想寫一個被各種嫖然後黑化的皇帝,但是群裏有小天使想看民國文,所以……

☆、第14個任務 總有刁民想刷我(二)

林白的唇已經印在了她的唇上,摟在她腰上的手也逐漸收緊,靈兒的腦子裏一片混沌,突然靈機一動,變回了本體。

林白看著剛才那個宛若仙界精靈的小可愛變成了自己自幼佩戴的護心鏡,略詫異了一下,難怪第一眼見她就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他用修長有力的手輕輕撫摸著鏡身,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不容置疑的宣布道:“小妖精,你跑不顛的!”

林白白看著突然出現在她胳膊上的**少女,腦海裏自動補充完劇本……

對比她只有四個字想說:媽“的”智障

精靈一樣的少女撲閃著猶如兩片小扇子一樣的睫毛,莫名的讓林白白心裏泛起一陣憐愛,她幾乎要控制不住沖過去撲倒這個少女把她釀釀再釀釀!

狗屎!林白白心中暗暗咒罵一聲,手不受控制的朝少女伸過去,少女光潔白皙的脖子是那麽的可愛誘惑,叫她忍住不想一親芳澤。

林白白深吸了口氣,把手擱在少女的脖子上,咬了一下舌頭,努力回過神來,雙手猛的用力,哢噠一聲,少女睜大了雙眼,她的頭軟綿綿的垂了下來,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林白白把脖子被扭斷的少女隨手往地上一扔,舒了一口氣。

不料少女在落地前竟然變成了一枚護心鏡。

她思忖了片刻,撿起護心鏡,掏出一個小錘子狠狠的砸下去,鐺的一聲,錘子都歪了,護心鏡卻完好無損。

看來這個造孽還沒死,林白白如是想。

護心鏡應該是靠吸收月華修煉,她找了個盒子,把護心鏡裝了進去,然後到了下人房,捏著鼻子,把盒子沈進了茅坑裏。

林宅是中式古典的進院,但裏頭又有不少新興的西洋物件,整得個土不土,洋不洋的,扔完盒子,天已經微微放亮,她渾身舒坦的想回去再補個睡,剛進自個的院子,就看到薔薇花叢中有一個少女在收集花露。

少女的容貌只能算是清秀,但勝在皮膚白皙,收集花露的動作不急不緩,自有一股閑適的風采,聽到腳步聲,少女微微彎下腰,態度不卑不亢的問好:“大少爺早!”

林白白點了點頭進了屋。

補了一覺,神清氣爽的起來,剛剛洗漱穿戴好,一個傭人就在外邊請:“大少爺,大帥說叫您過去一趟。”

林白白理了理衣扣,去了林白他爹的院子。

他爹叫林睿,幾乎稱霸了整個皖系,仗著地理優勢,藥品武器生意也做得很好,在這一派裏錢最多,兵最壯,真正老當益壯的人物,長相也不錯,挺儒雅俊美的,拿著一封電報信件雙目放光:“阿白,你替為父去一趟上海,接一個人。”他手中把信件遞給林白白。

林白白拆開一看,是一個約摸14、5歲的半大少年的照片,少年有一雙與她相似的桃花眼。

林白白挑了挑眉。

林睿略有些尷尬,他與林白的生母歷來恩愛,她過世好幾年也沒曾想過再娶,可男人麽,總有犯渾的時候。

“這是……你的異母弟弟,叫林爍。”

“噢。”林白白把照片裝好:“交給我吧。”

歷史裏林睿和其妻恩愛不移,拉扯大林白,見他站穩跟腳以後,林睿很快便病逝了,並沒有聽聞林白有個異母弟弟,她心中有計較,反正不按照常規出現的人物通通摁死就是。

下人們收拾好行李,當天夜裏,他就領了一行護衛隊開車去上海。

蘇州河外灘的客輪碼頭上,林白白一身棕色軍裝,容貌俊朗耀眼,神色冷峻清傲,身量高挑筆直,軍裝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蘊含力量之美。

這是一個一舉一動都極度吸引人註意,無時不刻不在散發荷爾蒙的男人。

林白麽,呵,林爍眼裏興趣大起,舔了舔嘴角,勾起一抹絕美的笑容。

這個男人,他要了。

“小姨。”扭過頭去,他眼裏的邪肆盡數收斂:“大哥他會不會不喜歡我?”

“怎麽會,你這麽可愛,誰會不喜歡你。”被他叫小姨的女人穿著合體的旗袍,披著墨綠披肩,容顏姣好,氣質典雅,柔身安慰他道。

少年得了安慰,一臉滿足的轉過頭去看著碼頭上那個宛如天神的男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女人眼裏透出嚴重的鄙夷,暗唾道:我呸!死基佬,菊花都由oo松成00再松成oo了,還裝純,要不是要靠著他接近林白,老娘才懶得和這個死基佬待在一起!

好容易等輪船靠岸,若蘭搭著林爍,娉娉婷婷的走到林白白跟前,溫婉大方的朝他打招呼:“林大少好,我叫若蘭。是林爍的小姨。”

林白白冷冷的掃了二人一眼,扭頭大步走開:“跟上。”

若蘭跟林爍忙跟上,兩個仆人提著行李箱在後面小跑著。

車上,林白白坐在後座的右邊,林爍坐在中間,若蘭坐在最左邊,林爍不時用宛如小鹿斑比一般的可愛眼神偷偷的打量林白白,林白白不悅的皺了下眉。

林爍小心翼翼的叫了句:“大哥……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閉嘴,太吵。”林白白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抱著胳膊閉眼靠在仔細上,她才懶得跟一個註定要死的人廢話。

林爍垂了眸子,整個人看起來委屈又可憐,讓人忍不住心疼,不過他這是做給瞎子看了,若蘭巴不得他在林白哪兒碰釘子,林白白則索性閉上眼懶得多看他一眼。

林爍有點氣憤的咬著下唇,心裏暗暗發誓,等拿下他,一定要狠狠的虐這個沙文豬,讓他好看!他可是有金手指的,並且是一個超級厲害的**金手指,就是只要上過他,就會跟吸毒似的越上越想上,最後離不開他。

若蘭心裏也暗暗忐忑,雖然她看不起這個賣菊花的死基佬,但耐不住人家金菊花給力,如果讓他爬了林白的床,她的任務恐怕就失敗了,她點開系統板塊,看了一眼為0的好感度,心裏倒不是太擔心,按照林白那個喪心病狂的性格,第一眼沒有給她個負好感已經是很不錯了。

快叫女王大人說

這一個任務女主有福了→_→

各種男女主想刷她……

☆、第14個任務 總有刁民想刷我(三)

林白白的手放在窗邊的扶手上,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外面突然響起了一聲槍聲,她敲打的手停頓了一下,司機林三扭過頭來,詢問他:“大少爺?”

“照計劃行動。”林白白半斂著眸子,眼裏一派深沈。

“是。”林三朝窗外打了個手勢,槍聲突然急驟起來,但很快又停止了,一個穿著與林白白同色軍裝,英姿颯爽的姑娘過來報告:“少帥,行動完成,我方犧牲十二人,重傷七人。”

林白白點了點頭,從腰袋上摸出駁殼槍,抵住林爍的腦袋。

“大哥……”林爍瞬間有點慌,歷史上的林白可是以喜怒無常殺人如麻著稱,他如今還不知道自個菊花的好,若是起了殺心,恐怕不會手下留情……

林白嘴角微揚,笑得猶如撒旦臨世,輕輕扳動扳指,砰的一聲,林爍的腦門上就炸開了一朵血花,熱騰的血液濺在了若蘭的臉上,子彈的慣性讓林爍向她倒過去,因為距離太近,子彈在林爍的腦門上炸開了一個洞,紅紅的碎肉伴著被子彈沖勁攪碎的濃白腦漿大股的往外冒。

若蘭只感覺自己手腳冰冷,渾身如至冰窖,額頭卻一陣陣冒汗,她想尖叫,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兩腿抖如篩糠,直面死亡的恐懼鋪天蓋地的朝她湧過來,寒意如無窮無盡般由脊椎沖向腦門,身上的汗毛盡數起立。

林白白將槍抵在她的額頭的時候,她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等、等等,林少帥我想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若蘭微微張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呼吸,企圖壓制住快要跳出嗓門的心臟。

“不必了。”林白白放緩了聲音:“你知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後果嗎?”

若蘭楞楞的搖了搖頭。

林白白把槍桿塞進她的嘴裏,砰的一聲,若蘭也向後倒去靠在了車門上。

子彈是從她嘴裏打過去的,後腦勺破了一個大洞,臉面卻完好無損,比林爍死得美觀,她想自己終歸是憐香惜玉的。

“這就是後果。”她伸手闔上若蘭的眼,掏出一塊幹凈的帕子,仔細的擦拭自己沾了血的手。

突然覺得自己就像當初她映象裏的大變態,穿白大褂,帶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一派正義凜然,連殺人的時候都帶著笑容,面色和煦,每次殺完人後會第一時間仔細的清理自己的儀容。

她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後勾起嘴角笑了一下,隨手拋了已經沾染汙穢的帕子。

這種感覺,還不錯。

推門下了車,林三用白布把兩具屍體處理了,然後依她之前的吩咐,到林家駐上海的辦事點給林睿打電話報喪。

“是的大帥,是青龍幫動的手,他們想對少帥下手,少帥?少帥受了點傷,但是因為事發突然,沒來得及護好小少爺,小少爺他中了流彈……身亡了。屍首?屍首被巡捕房的人扣下了,放心,屬下以項上人頭擔保,一定保護好少帥!”

“少帥。”林三過來跟她覆命:“按照您的吩咐,巡捕房那邊都處理好了,照片也找報社發了兩張出去,都摘幹凈了,此事絕對不會和您扯上關系。”

林三是自幼跟著林白的,辦事成穩可靠,她還是比較放心的。“既然來上海了,正好趁著這次受傷,多休養幾天再回去,順便看看生意,跟洪門的杜五聯系一下吧。”

如今夏國因為技術的關系,很多槍械都是從外邊進口來的舶來品,當然,山寨工藝歷史久遠,源遠流長,把舶來的槍械拆一拆,依葫蘆畫瓢,也能做出些步槍手槍,只不過威力不如舶來品。

林家就有幾所這樣的兵工廠、修械所,專門仿制步槍和手槍,賣給各個小幫會組裝組織換大洋,然後用換來的錢買進口的槍械武裝壯大林家自個的軍隊,兵荒馬亂的年代,養兵的成本小了不少,林家擁有重兵,軍備有充足,占據了皖系不少省,各個省交上來的稅收又是一筆巨款,又可以養更多的兵,打更多的地盤,征更多的稅收,真是一個良性的循環。

當然,大部分的時候,各大系派的軍閥們之間還是比較和平的,偶爾互通有無,關系好點的還聯姻。畢竟夏國正處在一個混亂的時期,除去偶爾個別沒什麽文化眼見的土軍閥,大部分軍系的領導人眼見還是可以的,外方諸強虎視眈眈,當務之急是趕緊養壯兵馬,等別人真打過來時不會被打成孫子,不必要的內耗還是能不耗就不耗。

不過一些個小勢力為了一畝三分地打得死去活來也是常見,上海因為地理等諸多關系,繁華是不用多說的,就這麽蛋大點的地方,數得上名兒的幫派有數十家,成天為了那點東西打來打去,要是好好的爭個地盤開個外貿公司,做正緊生意也就罷了。

可如今上海的勢力,只要有點能力就想著販賣鴉片大煙,錢是賺了,可禍害的都是夏國人,租界裏的洋鬼子們個頂個的精明,慫恿夏國人可勁兒抽,自個是不碰的。

林睿是軍閥世家的出身,當年他爹奉舊庭的命編練新軍,眼見舊庭不行了,調令也懶得聽,自個擁兵占地,當起了土皇帝,老爺子是有眼界的,所以林睿還被送出國去喝了幾年洋墨水,彼時舊庭軟弱,夏國人在洋人的地盤受盡白眼,甚至都比不得彈丸之地的霓虹國。

林睿雖然已經過了心高氣傲的年紀,但對禍禍國人的行為仍舊是不喜的,生意是照做,但嫌他們小家子氣很煩人,很少親自來上海,上海這邊的生意自林白能上手後都是他在接手處理。

歷史上,林白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顯露變態風采,一言不合就殺人。並沒有具體的文獻記載,有說是林家教育不好,把個獨苗苗寵歪了,從小就是個變態殺人狂的,但林睿在一眾土豪軍閥堆裏確實畫風清奇,所以也有維護林睿的,說林白是在林睿撲街以後才性情大變,但誰也沒真正在那個時代生活過,只能各持己見,總之眾說紛雲。

快叫女王大人說

一個面容冷峻英秀的人穿民國時期那種棕黃軍裝感覺好禁欲的說!

感謝805同學的打賞和各位小夥伴們的月票!我以身相許吧……畢竟倫家旱了快十天……激動一點也不是不能理解!

☆、第14個任務 總有刁民想刷我(四)

根據林白白接受的記憶,林白之前的人生確實算是根正苗紅,林睿是疼愛這個兒子的,但並不會把他寵成一個二世祖,總之算是一個正派年輕有為的好騷年,所以接私生弟弟這種事兒才能放心的交給他。

豈料林白變成了林白白,扭頭就把林爍給摁死了,屎盆子扣在了青龍幫頭上。

青龍幫一直在做藥品生意,可以說是上海眾多勢力中藥品生意做得最大的勢力,林家雖然也有在做藥品生意,但這東西不嫌多,抗生素在戰爭年代那就是救命聖水一般的存在,林白白準備解決掉青龍幫,接手他們的勢力後,花點錢支援洋人建教堂和醫院,然後投資他們建個藥廠,只要能搞到配方,以後打起來,急救藥品是不用擔心了。

她雖然知道各種抗生素的配方,但因為位面規則的關系,不能直接拿出來,還得從本土土著們這兒著手。

林三一個電話過去,不過一個小時,杜五就親自上門求見了。

如今上海這地方著裝打扮有點兒兩極分化,要不就是洋裝西服燙頭卷發,頭發抹得蹭亮,蒼蠅站上去都能跌斷腿兒,恨不得把自個的臉皮給揭下來換成高鼻子藍眼睛。

要不就是唐裝長袍小圓帽,一心覺得洋人那就是猴子穿戲服花裏胡哨不是正統。

當然也有那不中不洋的,但還不如索性中、索性洋,礙眼得很,林白白給無視了。

杜五在上海可是響當當的人物,走哪兒去人們也得尊稱一聲杜五爺,他年紀不大,但一派老學究的打扮,還留了小胡子,看著生生老了十歲。

不過這都不關林白白的事兒,小勢力總歸是小勢力,見了林白白,是爺也得裝成孫子。

林白白在上海遇襲的事兒,杜五爺是清楚的,他心裏咯噔一聲,就知道林大帥恐怕是要朝青龍幫出手了,青龍幫這點小生意,林大帥恐怕是看不上眼的,心裏正琢磨怎麽滴才能把青龍幫的地盤畫到自己名下呢,就接到了林宅的電話,喜不自禁的趕了過來。

夏國國情,舉凡要談事,總是少不得女人和美酒的,杜五一臉誠懇的相邀:“少帥難得來上海一回,可一定要給杜某人一個面子,容杜某人做一回東,杜某以這張老臉保證,必不叫少帥失望。”

“噢?”林白白勾了勾嘴角:“那我就不多客套了。”

杜五熟門熟路的引著林白白到了仙樂斯大舞廳,仙樂斯是洪門的產業,新開不到兩年,洪門如今風頭正盛,仙樂斯也隱隱要壓老牌百樂門一頭了。

前兩個月杜五外出救了個女子,名叫梁音,顏色好倒是不出奇,難得是一把好嗓子,真真是繞梁三日餘音不絕,這女子說自個失了記憶,雖來路不明,但有一手編歌排舞的好本事,洋文也是精通,洋曲兒唱起來雖然聽不懂,但也不難聽。

杜五觀察了一斷時間發現確實是沒有什麽手頭功夫的弱女子,便也放心的留下她,交給仙樂斯的領班好生調(教)一番,準備捧成個頭牌歌姬。

國人雖然覺得歌女舞女是下九流的玩意,但耐不住洋鬼子愛捧她們臭腳,覺得她們都是那天空中閃亮的維納斯,當然,洋人這般杜五爺更高興,培養好了,閃亮亮一顆搖錢樹啊。

林少帥難得來一趟,忙讓人去叫梁音準備獻首唱。

他們到的時候,天色已經全暗了下來,十裏洋場的霓虹燈閃爍著,靡靡音曲交疊入耳。

進了仙樂斯,杜五領著林白白往最前頭的位上去,圓桌闊椅都是西式的,柱子墻壁都漆了金,明明滅滅的燈光閃爍著,既富麗堂皇,又暧昧纏綿。

林白白入了座,把手套摘下來擱在桌上,翹著二郎腿,斜睨了一眼杜五。

杜五呵呵一笑,招了招手。

一個黑小西裝的男人一溜跑過來:“五爺。”

“叫梁音準備出場,今兒來了貴客,趕緊伺候好了!”

小西裝男人一溜跑來,不多時,靡靡疊疊的聲樂就停了,場面瞬間清凈不已,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穿著小旗袍,身姿妙曼,領上的扣子卻扣得整整齊齊,不露一絲春(光),走路的姿態也是端莊得體,沒有混跡歡場的浪蕩輕浮,反倒是猶如大家閨秀一般端莊優雅。

她伸手輕扶了一下動圈麥克風,笑意盈盈的開口,語句如同跟老友敘舊般熟稔:“仙樂斯開張也有兩年多了,有這般的繁華熱鬧離不開諸位先生女士的支持,當然,與咱們仙樂斯的優秀小姐們也是分不開的,前些時候,仙樂斯來了個妙人兒,香大班我好生教了教,如今領出來給大家見個面,望大家多多捧場。”

說罷她看向林白白的位置:“那位小姐知道今兒這來了個貴客,特特獻歌一首,希望貴客滿意,下面,讓我們有請梁音小姐!”

底下的賓客想來多數是認得這個香大班的,你一言,我一語,嬉笑討論著。

香大班施施然下了舞臺,臺上的燈光瞬間全暗,合攏的帷幕緩緩拉開,一束明亮白光打在舞臺中央,舞臺中央,一個少女披著過腰長卷發,頭上帶著花環,身著輕盈修身魚尾蕾絲紗裙,朱唇輕啟,冉冉開唱。

在悠揚的小提琴和清幽的鋼琴伴奏下,少女的歌聲猶如林間小鳥,輕盈靈動喜悅和平。

她唱的是一首洋文歌曲,是她特地改編過的,配樂輕緩而悠揚。在場的夏國人多數是聽不懂洋文的,只能聽個曲兒,倒是也歡快不難聽,因為怕自己聽不懂被別人笑話,各個搖頭晃腦,仿佛自己聽懂了似的。

倒是舞廳旁邊的幾桌洋人各個聽得雙目泛光,眼淚鼻涕嘩啦啦的流,引得旁人頻頻側目,國人的情緒多數都是內斂含蓄的,講究個流血不流淚,看到一群三大五粗的洋鬼子們或抱頭痛哭,或低頭啜泣,或淚盈與睫,悲傷得如同死了爹媽,感覺還是挺……微妙的。

畢竟這小姑娘唱得雖然聽不懂,但也不至於難聽到哭不是?一個個大男人至於聽個曲兒哭成那樣麽……

快叫女王大人說

猜猜梁音唱了首什麽歌,猜中的……作者菌大方的打賞兩包辣條以資獎勵!

說到做到!

☆、第14個任務 總有刁民想刷我(五)

梁音唱的是後世的一首洋文歌,歌詞內容悲傷而淒慘,講述了一個人被槍殺,懷念他的人無助而悲哀,祈禱天堂再遇的故事,與歌詞相反的是曲調卻平靜而寧和。

洋人本就是情緒外放的,他們可能有很嚴重的種族歧視,在夏人地界耀武揚威,但大多數也只是個普通人,在兵荒馬亂的年代,見多了生死別離,有些甚至家人朋友都遭遇過不測,一時被感染到了,情緒激動了些,當然,梁音的演唱功力是毋庸置疑的,音色完美且極具感染力,是個天生的歌唱家。

林白白摸了摸腰袋上的勃朗寧,想著現在開槍打死她會不會有點麻煩。

梁音雙手交叉合十,做祈禱狀,猶如天使一般,閉著眼唱完了這首歌,幾個洋人激動的上前連連讚她歌聲美妙,長相美麗,梁音用流利的洋文親切卻不親昵的和幾個洋人周旋一番,然後看向林白白這一桌,娉娉婷婷的走了過來。

林白白微微擡起下巴,目光微涼的看著走過來的梁音,杜五爺見他對梁音註目,緊忙照顧:“阿音啊,過來見過林少帥!”

梁音小心臟噗噗個不停,這個林白竟真比歷史書上的照片還好看,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男人呢,看那睥睨天下的態度,即便是坐著,也叫人不自覺的矮了一頭,只想對他俯首稱臣。

“林少帥。”梁音迅速把目光從林白白的臉上挪開,控制自己不失態。

林白白把頭扭回來,用手按了按眉心,有點頭疼,每當見到一個這種疑似男女主的,她總是不能抑制的要對她們產生好感,雖然她滿腦子都是想著弄死她們,但總是會不由自主的被她們吸引,就像現在,她覺得這個梁音真是太過純凈美好,讓自己有一種弄臟她的欲(望)……

這感覺真是……很悲傷。

“舞廳裏太過喧嘩。”見林白白捏眉頭,杜五忙道:“裏頭有安靜些的包間,少帥請。”

“正是這樣,舞廳裏新舶了一批上等洋流,林少帥不妨嘗嘗。”

“找個安靜點兒的地方跟老杜談點事兒。”林白白穩了穩自己的情緒,無視梁音,道。她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前赴後繼的穿越大軍,但若是她們不直接上來送死,她也不是非得把他們都幹掉。

青龍幫那點東西,林白白是看不上的,除了他們的藥品生意她接手了,其他的都可以讓給杜五,當然,杜五也得有點表示才是。

他也是個上道的,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見林白白既然有意做藥品生意,道:“杜某人不才,前段時間投資幾個洋人,開了個綜合醫院,可我這眼高手低的,醫院規模是不小,但沒有教會支持,洪門呢,對醫療行業也不是太了解,發展得不是那麽順利,如果少帥有意醫藥行業,不如將這醫院也一並接收了,少帥能力卓越,小小醫院自然不成問題,好過在杜某人手裏浪費了。”

林白白笑著朝他遙舉起玻璃高腳杯,“承蒙老杜割愛了。”

“說到割愛。”杜五一口飲盡杯中液體:“梁音啊,是我前幾個月外出帶回來的,面兒上還喚我一聲義父,今兒還是第一回登臺獻藝,杜某人是個粗人,不曉得憐香惜玉,但也覺著那丫頭在仙樂斯裏待下去恐怕是糟蹋了,林少帥若是能給那丫頭一個棲身之地,也是她的福分。”

“不必了。”林白白垂下眸子,一派興趣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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