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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知你口是心非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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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玥輕嘆了一聲,心裏頗為不是滋味,忍受著痛苦的煎熬,突然他想到了北冥烈風,對,這個時候,也只能夠找他了,讓他幫助自已。

想到和這裏,理解站了起來,就往門口走去。

當他來到門口正準備出去的時候,突然有兩個侍衛上前來,一把就攔住了他。

“你們可知道,攔住本王的去向,該當何罪?”北冥玥臉色鐵青,犀利的眸子惡狠狠的蹬了他們一眼,嘴裏冷冷的說道。

“王爺,對不起!屬下也不願意這樣做呀!”兩名侍衛皺起眉頭,一臉無奈的解釋道,“可是我們接到了太後的旨義,必須要對你嚴加看管!”

北冥玥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是自已的皇祖母,但他壓根就不清楚,就算是自已把皇子寄養在府中,那又能怎麽樣呢?

突然想起了,晌午的時候,夏青彌經過自已府邸門口,當時自已還跟他磨了一口口舌,當時她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這一刻,北冥玥才明白了過來,夏青彌這個女人,既然會是如此歹毒不堪,看來自已的皇祖母已經被她的外表給迷惑了,已經被任人擺布。

想到這裏,不禁咽下了一口唾液,強忍著內心的不悅,嘴角扯出冷笑道,“讓開,讓過你們不讓開的話,看本王怎麽收拾你們!”

“可是王爺......”侍衛還想說話,突然覺得一道亮晶晶的白光閃爍著,照的自已的眼睛有一些生疼,與此同時,脖子上也有一些涼意。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北冥玥已經把自已腰間的長劍以掩人的速度抽出,此時的長劍就在自已的脖子上。

頓時臉色煞白,渾身開始顫抖,嘶啞的聲音中帶著哭啼道,“王爺,別!別!”

另外一名侍衛這才反應了過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整個人都嚇傻了。

“那你以後還敢不敢攔本王的去路呢?”北冥玥嘴角浮出淡淡的冷笑,犀利的眸子上面閃過一道敵意,嘴裏惡狠狠的罵道。

他的心裏非常的生氣,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人敢在自已的面前囂張,看來這一名侍衛壓根就是找死。

同時也為自已的感覺到難過,做夢都沒有想到,太後既然會這樣對待自已,再怎麽說,自已也是她的孫子。

“別!王爺”侍衛急的眼淚都掉出來了,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但在面對生死的時候,心裏還是抱著生存的機會。

“屬下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聽到自已想要的接過,北冥玥就把劍從他的脖子上抽回,這才冷冷的說道,“早就應該這樣了,以後你們要守在本王的門口,無限的歡迎!”

說完這句話,一把就扔掉手中的寶劍,二話不說,邁開勝利的腳步,就往一邊走去。

丞相府門口,夏林秋從馬車上緩慢的走了下來,看著自已的府邸,內心非常的開心,臉色掛著會心的笑容,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這才擡起腳步就往裏面走去。

雖然沒有太後的旨義,但他的心裏非常的滿足了,回來的時候,還特意的在北冥玥的府邸門口經過。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告訴自已的寶貝女兒,事情果然跟她說的一樣,這樣下來,女兒的絆腳石就徹底的開始鏟除了。

夏青彌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心裏特別的期待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她的心裏非常的不是滋味,那一張絕美的臉上,此刻頓時掛著冷霜。

在一旁的丫鬟看到他這幅樣子,根本就不敢搭話。

倒是夏老夫人,一臉笑盈盈的表情,深情的眼光帶著幸福,灑在她的臉上,輕聲的問道,“彌兒,你今天是怎麽了呢?好像不開心一樣!”

“娘!”夏青彌擡起眸子,沖著自已的母親,輕聲說道,“爹都已經去了那麽久,不知道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呢?”

“你就放心吧!彌兒,你爹處理事情,你還不放心嗎?”夏老夫人溺愛的看著自已的小女兒,雖然不知道他們父女二人之間的事情,但也絕對相信自已丈夫的處理事情能力,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是一國的丞相。

聽到自已的母親已經這樣開口,夏青彌的臉色勉強的撐起笑容,這才無奈的說道,“娘!讓過皇上不迎娶我的話,那我該怎麽辦呢?”

她的心底一直都在裝著算命老先生的話,在這一刻,特別的想跟自已的父母說,北冥烈風又會拋去自已。

夏老夫人聽到這句話,一臉吃驚的表情看著自已的女兒,這才露出笑容,輕聲的安慰道,“彌兒,你是不是想多了呢?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才會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呢?”

“我也不知道!”夏青彌的心裏非常的不好受,總是感覺到,心裏空空的,就是找不出理由來證明。

“傻孩子,你想多了!”夏老夫人輕聲的安慰,“別去想這些事情,知道嗎?彌兒,過兩天,你就要成親了,你應該想一些開心的事情。”

聽到自已的母親都已經這樣說話了,夏青彌的心裏就算是有一敗給疑問,在這個時候,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擡起頭那對水靈靈的眼神,看著自已的母親,笑呵呵的說道,“娘,你當時嫁給爹的時候,心裏會緊張嗎、”

“傻孩子!”夏老夫人點了點頭,沖著自已的孩子說道,“當然會緊張了。”

夏林秋走了進來,看到母女二人有說有笑的,臉色非常的開心,沖著兩人問道。“夫人,彌兒,你們在說什麽話呢?這麽開心?”

一聽到是他的聲音,母女二人這才回過神來,夏青彌的臉色潑紅,沒有開口。

“老爺,你回來了?”夏老夫人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跟前,一臉幸福的笑容沖著他說道,“對了,你的事情幫彌兒幫你辦理的事情怎麽樣了呢?彌兒都等了快一個下午了。”

夏青彌擡起頭看著自已的父親,心裏特別的期待著事情的發展。

“夫人,你先下去吧,老夫跟彌兒說說一些事情!”夏林秋也不想讓自已的夫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夏老夫人見此,只能無奈的答應離開。

待她出去之後,夏青彌理解睜大那對漂亮的杏眼,沖著自已的父親,神色緊張的問道,“爹,事情怎麽樣了呢?”

“彌兒,你真的是太厲害了!”夏林秋雙目此刻盯著自已的女兒,覺得當初自已的決定根本就沒有錯,她絕對是一位能夠在後宮游魚得水的皇後人選。

但在此時,心裏卻有一點擔憂,雖然女兒非常的聰明,但的她的心胸根本就不能夠撐船,這可是會影響她以後的人生。

夏青彌的心裏甜滋滋的,聽著自已父親的話,臉色擠出幸福的笑容,沖著他點了點頭說道,“爹,我只是不小心剛經過王府,意外的聽到了聲音。”

突然腦海裏閃過北冥玥的影子,急忙的看著夏林秋問,“爹,那這一件事情,太後和皇上是怎麽處理的呢?”

心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讓自已討厭的人沒有好下場。

“太後答應懲治王爺,但是皇上好像不同意!”夏林秋說完這句話,又不禁的嘆了一口氣,這才擡眸看好女兒,輕聲道,“彌兒,以後在深宮裏面,你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事情,知道嗎?”

“知道了,爹,你都已經說了M次了!我耳朵都長繭了!”夏青彌沒有好語氣,一臉不屑的表情,嫌惡的回答。

她的心裏現在就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北冥玥那個人怎麽樣了,最好就是把他趕到別的地方去,再不然他離開京城,自已肯定會崩潰掉的。

北冥玥一個人來到了太後的寢宮,此時的太後正在用膳。

站在門口想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走進去,把事情跟太後說一下,再怎麽說,自已也是她的孫子,也不肯不相信自已吧。

他沒有讓宮女通告,而是非常灑脫的走了進去,心裏已經做好了被罵的準備了。

太後剛剛夾起一片青菜,正欲放入嘴巴裏面,突然就看到北冥玥走了進來,手不禁抖索了一下。

“玥兒參加皇祖母1”北冥玥臉上掛著幸福的表情,沖著她樂呵呵的問道,“皇祖母,要不要本王陪你一起吃飯呢?”

見太後一個人吃飯,面對著滿桌子的飯菜,心裏不禁有一種想陪她進食的欲望。

太後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心裏來是非常的怒火,當聽到他說要跟自已一起吃飯,心頭的怒火頓時壓下去了一半,臉上掛著冷笑,但還是點了一下頭。

北冥玥看到她已經爽快的答應了,宮女們立即擺上了金碗快放在他的面前。

“皇祖母。”北冥玥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已的祖母,輕聲的問道,“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本王呢?”

開口就說自已討厭他,太後此刻根本就沒有胃口了,而是放下筷子,板著一張臉,神誰不好的看著自已的孫子。

心裏非常的怒火,但一想到謝霜淩,她的心裏更加難受了,更重要的是自已的孫子既然跟他同流合汙,心裏能開心嗎?

咬了一下嘴唇,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嘴角扯出冷笑,一臉不屑的表情,瞟了了他一眼,這才開口說話,“哀家從來都沒有討厭過你!”

說出這句話,也是她的心裏話,自已的孫子那裏會有不心疼的呢?

“是嗎?”北冥玥傲慢的看著自已的祖母,嘴裏冷冷的回應,此刻的他覺得自已一直都在自已心中完好印象的她,此刻就像是一個詭計多端的老嫗。

太後聽到這麽冷的回答,心裏固然不悅,臉上的笑容沒有了,換來的確實鐵黑的臉蛋,嘴角扯出一絲少見的詭笑。

北冥玥看到的心裏直發麻,背後不禁一陣清涼,突然覺得自已進入了一個圈套裏面。

“玥兒,你是哀家第五個孫子,雖然哀家知道,你從小就自立!”太後說完這句話,擡起眼眸看著,隨即才解釋道,“哀家一直都看好你,但卻沒有想到,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放棄對他的懲罰,再怎麽說,雖然他跟謝霜淩兩人有聯系,如果不是因為自已的曾孫子,管他是那個人,都不會放過他。

北冥玥不再說話,覺得此時再多說什麽都是無濟於事,只能夠假裝很認真的聽話。

大牢裏面,謝霜淩擡起頭看著北冥烈風,只見他眉頭緊鎖,神色黯然整個人都沒有精神,整個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看到這裏,內心不禁一酸。

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冷眼的看著眼前這個令自已又愛又恨的男人,如果可以的話,願意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北冥烈風當然也從她的臉上看到了她對自已的態度,只能皺起眉頭,一臉無奈的看著謝霜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勉強的從臉上擠出笑容,沖著她說道,“淩兒,大事不好了!”

謝霜淩聽到這句話,臉上倒是沒有什麽表情,而是非常冷淡的看著他,擡起長長的睫毛,不時的眨了一個眼睛,不以為然的嗤笑道,“皇上,就算是天塌下來,不是有你頂著嗎?”

尖酸刻薄的話,從心愛的女人嘴裏說出來,雖然是一把刀捅進了北冥烈風的心,但此刻他不能夠在這樣下去了。

既然愛一個人,愛了就要好好的珍惜她,北冥烈風的心裏已經暗自下了決定,不管謝霜淩會怎麽挖苦自已,也要忍受著。

只是深情的目光裏面帶著無限的失望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謝霜淩覺得特別的奇怪,今天的北冥烈風,既然改變了以為在自已面前苦苦哀求的樣子,而是非常淡定的看著自已,好像有什麽話要說,但又欲言又止。

見此,謝霜淩的心裏也感覺到了,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這才停止了挖苦,皺起眉頭,看著他不解的問,“說吧,你來這裏找我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呢?”

既然他有話要說,那就讓他說吧,心裏已經做了決定,不管這一次,北冥烈風再說哀求自已,也不會在放去自已原有的概念。

北冥烈風見她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了之前的怒火,心中的那一塊石頭,終於都放了下來,深深的噓一口氣,這才說道,“我們的孩子!”

謝霜淩一聽到我們的孩子,即刻那對杏眼睜得老大,一把就抓住北冥烈風衣領,神色緊張的問道,“怎麽回事呢?我們的孩子怎麽了呢?你快說說,我們的孩子怎麽了呢?”

北冥烈風差一點被她勒的喘不過氣來,臉色憋的通紅,使勁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這個時候,謝霜淩才放開自已的手,臉上倒是有一點不好意思了,急忙的問道,“皇上,你快一點告訴我,大寶怎麽了?”

見他這麽關心孩子,北冥烈風俄心裏不禁深深的放松了很多,在連續喘了幾口氣之後,這才低下頭,看著眼前的女人,搖了一下頭,輕聲的說道,“皇祖母已經知道大寶在皇弟的府中!”

“什麽?”謝霜淩一聽到太後已經知道了,兩只眼睛此時就跟雞蛋沒有什麽區別,吞了吞口水,嘶啞的聲音問道,“這個是怎麽回事呢?怎麽會是這樣呢?”

北冥烈風在來大牢之前,就已經讓自已的得力侍衛衛青去北冥玥府裏去聯系他,這不是急匆匆的來到了這裏,跟自已心愛的女人商量這些事情嗎?

雖然知道她根本就不會對待自已好,但還是來了。

這個時候,才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她。

謝霜淩聽完之後,頓時明白了過來,看來這一件事情,肯定跟夏青彌有關系,那個歹毒的女人,想到這裏,理解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北冥烈風,皺起眉心,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這才張開嘴巴就問,“皇上,請問你認識一個叫做梅梅的女人嗎?”

“梅梅?”北冥烈風聽到這裏,搖頭說道,“宮裏的女人太多了,不知道是那個。”宮裏光是那些宮女,都數之不過來,那裏知道是誰的名字呀。

這一下輪到謝霜淩不接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之後,不禁嘆息道,“不可能呀!她說了,他認識你!”

“認識朕?”北冥烈風百思不得其解,一臉驚訝的表情看著她,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淩兒,你是不是搞錯了!”

“怎麽會呢?”謝霜淩想起了女犯人說的話,她跟夏青彌的姐姐很熟悉,這才擡起右手,輕輕的敲了一下自已的腦袋,繼續看著北冥烈風問。“對了,珍妃,你知道嗎?”

北冥烈風看到她敲打自已的額頭,內心不禁一酸,此刻很想把心愛的女人緊緊的摟抱在自已的懷裏,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一點點也不允許。

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有一點熟悉,在腦海裏想了片刻之後,這才沖著謝霜淩說道,“我知道了,這個人是父皇的妃子!”

果然沒有錯,謝霜淩的心裏頓時明白了過來,急忙的問道,“那她被打入大牢的時候,你不知道嗎?”

“怎麽會不知道呢?”北冥烈風輕嘆一聲,腦海裏非常的混亂,呼吸也開始粗重了起來,這才把自已的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我明白了!”謝霜淩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低下眸子,想到已經死去的女犯人,心裏非常的不是滋味,頓時明白了過來,看來她的死因是跟自已有關系。

再結合北冥烈風剛才的話,這才深知,那個女犯人跟自已所說的話,夏青彌不是一個單純的女人,她的動機很重,城府很深,莫非那天要死的人是自已。

想到這裏,頓時覺得一陣清涼,內心不禁捏了一把汗,在細眼看著眼前的男人,這才把自已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我覺得夏青彌不是一般的女人!珍妃在臨死的頭一個晚上,就跟我說了關於她的事情。”

北冥烈風一聽到這句話,臉上不禁揚起會心的笑容,沖著她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其實我早就感覺到了,只是礙於太後的面子再加上她的父親的丞相!所以不得不顧慮!”

謝霜淩這才明白了他心中的苦,如果北冥烈風說要自已幫忙的話,自已絕對會幫忙的,想到這裏,不禁吐了一口氣,側眸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心裏非常的期待這他的回答,畢竟現在是北冥玥已經出了事情,他也是為了自已的孩子才會被人發現的,自已絕對不能夠讓他受到不良影響。

北冥烈風臉色略一沈,這才看著心愛的女人謝霜淩,溫柔的問,“淩兒,要不你跟朕合作,我們一起把夏青彌的罪行公布出來好嗎?”

果然聽到了自已想要的話,謝霜淩的內心非常的激動無比,臉上沒有表現出來,故意假裝再三思量之後,這才說道,“好的,皇上,不過你一定要讓大寶和大虎等人沒有事情,不然的話,我是不會跟你合作的!”

此時的她想到了自已的精英會,雖然在京城也有設置點,但她從來都沒有去過,看來這一次,也只有拜托北冥烈風了。

“我知道!”北冥烈風隨即回答,心裏也害怕再次失去自已心愛的女人。

見他已經爽快的答應了自已,謝霜淩的空落落的心裏,在瞬間既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的幸福感,此刻根本就沒有感覺到自已是孤單的,反而有依賴想賴上他。

北冥烈風看到謝霜淩這幅神情,心裏也同樣想把她擁入自已的懷裏,揉進自已的生命中,這一輩子再也不會放開了。

謝霜淩被的北冥烈風的眼神給鎮住了,這才發現自已之前所有的怨恨都在這一刻消失了,留下的卻是對他無限的愛戀。

愛情就是這樣,愛一個人沒有任何的理由和借口,愛了就愛了,不會因為其他的原因而改變。

想到這裏,內心不禁一陣酸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擡起頭看著眼前的北冥烈風,輕聲的說道,“既然你都已經同意了,那你就按照我說的去辦吧!”

“嗯,你放心!朕是絕對相信你的!”北冥烈風說道這裏的時候,嘴角漾起幸福的笑容,沖著他點了點頭,溫柔的說,“淩兒,只要你相信朕,朕一定會處理好這一件事情!”

聽到這句話,謝霜淩的臉色沒有露出喜悅的表情,而是冷漠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裏有太多的壓抑了,只是一時間沒有發洩出來。

但此刻也沒有找到想傾訴痛苦的來源,唯一想的事情就是自已心肝寶貝兒子,不知道他會怎麽樣了?

北冥烈風等了一會的功夫,還是沒有看到她的回答,心裏不禁一陣難受,皺起劍眉,輕嘆一聲,雙眸緊緊的看好著眼前的女人,無奈的問,“淩兒,莫非你跟朕真的沒有話可以講嗎?”

猶如雨後的竹筍,也就在這一刻,謝霜淩聽到這句話,內心既然有一種特別不舍的依賴,此刻的她心裏多麽的渴望著,深愛的男人別離開自已。

內心如同被貓抓了一樣,過了片刻,這才擡起頭,那對清澈迷人的謀子上已經撲滿了細細的汗珠,顫抖的聲音略帶嘶啞道,“你還是去忙吧!”

強忍著內心洶湧的情感,把自已精英會在京城的地址和安號告訴之後,這才轉身,不再看北冥烈風一眼,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已在看下去的話,肯定會舍不得的。

北冥烈風見他在說完之後,根本就沒有理會自已的意思,這才皺起眉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心愛女人那副樣子,內心也非常的不好受。

可心裏卻希望心愛的女人,能夠搭理自已,在面前說想念自已,這一輩子都不會分離。

他站在那裏靜靜的等了一袋煙的時間,還是沒有看到心愛的女人回頭,這才帶著遺憾,無奈的離開。

北冥烈風走了,剩下的只有謝霜淩一個人,她的心裏非常的難受,心裏也巴不得皇上能夠在自已的身邊陪伴著。

愛情都是這麽自私的,每天都呆在一起,每時每秒都能夠看到彼此,那將會是最完美的愛情。

想到這裏,謝霜淩的嘴角漾起一絲無奈的笑容,看著自已那對藕白色的雙手,不禁深深的嘆息著。

北冥烈風走出大牢之後,就立即把精英會在京城的地址和暗號跟自已的貼身侍衛衛青說了,這才往自已的寢宮走去。

剛剛來到寢宮門口,就看到北冥玥已經在裏面等著自已了,一看到這裏,他那張焦慮的臉色頓時漾起一絲笑意,立即就往裏面走了過去。

北冥玥心裏本來就不好受,特別是跟太後說的話,剛開始的時候,兩人說話還算是融洽,可到後來呢,只要一提到有關夏青彌的事情,太後頓時翻臉了。

想到這裏,他的臉色不禁黯然了起來,在告別了太後之後,這才來到了北冥烈風的寢宮,卻意外的發現自已的皇兄根本就沒有在寢宮。

想到這裏,心裏不禁深深的舒了一口氣,暗自安慰自已,可能是皇上太忙了,不然的話,根本就不會離開這裏。

正當他準備轉身而去,卻發現自已的皇兄此刻就在自已的面前,看到這裏,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沖著他臉色擠出會心的笑容道,“皇兄,你回來了?”

“皇弟,你怎麽來了呢?”北冥烈風本來還以為他在自已的府邸裏面,卻沒有想到,他自已既然會主動的入宮。

北冥玥看到他已經進來了,臉色也好看了很多,等他進來兩人坐下來之後,這才無奈的眼眸看著自已的皇兄,不禁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皇兄,臣弟跟皇祖母已經鬧翻了!”

一聽到這句話,北冥烈風立即皺起眉頭,吃驚的表情看著他不解的問道,“皇弟,你跟皇祖母怎麽了回事呢?”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說到北冥玥的心坎去了,此時的他內心非常的難受,臉色也暗了下來,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這才把自已跟太後的對話說了一遍。

北冥烈風聽完了之後,整個人都驚訝了起來,終於明白了太後是怎麽回事?怎麽老是處處讓著夏青彌,原來是這樣,這個時候,在想想謝霜淩跟自已所說的話,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女人一直都是在利用著太後。

在太後的面前扮同情,且不說這個,自從自已回宮之後,明顯的感覺到太後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反而變得更加自私自立。原來這背後一直都是夏青彌搞的鬼。

“皇兄,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北冥玥皺起眉頭看著北冥烈風,心裏也非常的著急,眼看馬上就要婚期了,到時候夏青彌成為皇後的話,她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人就自已。

雖然貴為親王,但又能怎麽樣呢?

“皇弟,你別著急!”北冥烈風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裏也同樣的著急,但這一卻,他必須要穩住自已的情緒。

臉上掛著無奈的笑容,深深的吐氣,剛剛想張開嘴巴說有關於夏青彌的事情,突然就看到太監大海此刻正在門口偷聽,

立即把話題轉移了,這才故作開心的笑容,看著北冥玥笑呵呵的說道,“皇弟,過兩天就是朕的大婚了,到時候你可要早一點入宮,知道嗎?”

北冥玥一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納悶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麽回事?

正當他還在糾結北冥烈風話裏的意思,只見北冥烈風此刻就像是一位要娶到自已喜歡的女人一樣,臉色非常的好看。

“皇弟,今天你就住在宮裏怎麽樣呢?”北冥烈風臉上掛著笑容看著他,此時在征求他的意見。

北冥玥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只能皺起眉頭,吃驚的表情看著他,隨即輕聲的問道,“皇兄,本王看還是算了,現在本王的心情不是很好!”

“別擔心!”皇上的臉上還是一樣的笑容,在門口的太監大海聽到北冥烈風要喝酒了,這才放松了下來,誤以為他們兩人已經沒有話好了,緊張的臉上頓時放松了很多。

沒有什麽戒備了,這才往太後的寢宮走去。

北冥玥還沒有反應過來,感覺到自已的皇兄特別的奇怪,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此刻正憋在他的心底。

北冥烈風看到大海都已經離開了,這才沖著北冥玥輕聲的說說道,“那位大海肯定不是宮裏的人,不然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老是偷聽朕的話!”

“大海?”北冥玥這才想起來了,當初自已在這裏代理朝政的時候,剛好就是大海在伺候著自已,在聽聽北冥烈風的話,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

“你在想什麽呢?”北冥烈風見他不說話,不解的問道,也覺得特別的奇怪,不管自已在哪裏,那個大海老是跟著,除非是到大牢裏面,這才沒有跟了進來。

北冥玥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看著北冥烈風,神色緊張的說道,“這位大海好像是在宮裏,以前根本就沒有看到過!”

“是呀!”北冥烈風終於想起了一些事情,固然沒有錯,這個叫大海的人,壓根就不是自已宮裏的人,而且每次看到他的眼神,都能夠感覺到裏面有一種深不可測的秘密!

“皇兄,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北冥玥一臉無奈的表情看著他問道,畢竟他處理事情的能力比自已強多了。

“要不這樣”北冥烈風的臉上露出冷笑,隨即在他的耳朵邊說了一些話。

北冥玥聽完了之後,臉色即刻露出會心的笑容,沖著他點了點頭,輕聲的說道,“皇兄,你就是厲害,這樣的事情,你也想得出來!”

“沒有辦法呀!”北冥烈風的心裏也非常的不快,一想到謝霜淩還在牢房裏面,這讓他心裏更加難受。

在此刻,他的心裏特別的期待著,自已心愛的女人就能夠馬上在自已的身邊,兩人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將會是多麽幸福的事情。

“皇兄!”北冥玥說不禁抽了一下,看到自已皇兄臉蛋的那一種期待,心裏也非常的明白,此時的他在想著謝霜淩.

看到這裏,心裏不禁一酸,想起了當初自已在大都會欺騙他的事情,在此刻,很想說出來,但由於愧疚和心中難受,微微的張開那張性感的嘴唇,一個字也沒有從裏面說出來。

北冥烈風聽到他叫喊自已,臉色面前擠出笑容,見他許久都不說話,這才皺起劍眉,神誰緊張的問道,“皇弟,你這是怎麽了呢?”

北冥玥此時很想說出自已對不起他的話,但不知道該從何開口,另外一個問題也來了,太後是自已的祖母,難道是出賣了祖母嗎?

“你怎麽了呢?”北冥烈風見他久久不開口,內心不禁難受了起來,咽下了一口唾液之後,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沒有!”北冥玥抽噎了一會的功夫,這才無奈的皺起眉頭,輕聲的說道,“剛才只是有一些傷感而已。”

北冥烈風也明白了過來,這才沖著他說道,“皇弟,你什麽事情都別去想,順其自然吧!”他的心裏已經看開了,什麽皇位呀,什麽權勢,現在對自已來說,根本就沒有了重大的意義,此時倒是希望自已不要生長在帝王家。

那樣的話,想要怎麽樣就怎麽樣?特別是從大都會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很多。

“皇兄,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做呢?”北冥玥拍了一下自已的胸口,隨即輕聲的嘆息道,“馬上就是成親的日子,你緊張嗎?”

“皇弟,要不這樣啊!”北冥烈風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法子,隨即沖著他臉色露出會心的笑容。

北冥玥聽到他的解說,立即點頭笑呵呵的說道,“皇兄,這可是一個好法子!”

“那就好!”北冥烈風當然自已的事情,非常的有自信了,現在唯一辦法,就是等到衛青回來在一一的會議,

也就在這個時候,衛青已經在寢宮門口,一臉笑容的看著眼前的兩人,禮貌的行禮。

“屬下參見皇上!參見王爺!”衛青走了進來,一臉笑容的看著他們兩人。

北冥烈風看到他回來了了,此刻緊張的心情頓時放松了很多,這才沖著他點來頭說道,“事情處理的怎麽樣呢?”

丞相府內在寢室內,夏青彌看著鏡子中的自已,臉色不好看,心裏一直都在想著算命老先生的話,北冥烈風還會再一次的拋去自已,越想她的心裏就越難過。

哪一張漂亮的臉蛋,此刻也隨著內心的不悅,出現在銅鏡中。

“小姐!”丫鬟走了進來,隨即在她的耳邊說了一些話。

夏青彌的臉色頓時變了,做夢都沒有想到,北冥玥這個人,既然沒有被太後給辦理,越想她的心裏越難受。

能不緊張嗎?不行,絕對不能讓這一事情就次罷休,更加不會讓北冥玥和謝霜淩兩人過的好,想到這裏,理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急匆匆的就往門口走去。

此時的她要去那裏呢?無非就是去找入宮去找太後,雖然太後已經不讓他入宮,但心裏已經掌握了對付太後的法子。

丫鬟也趕緊跟著她的屁股後面。

夏青彌神色緊張的來到了皇宮,就看到北冥烈風,看到這裏,立即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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