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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太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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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霜淩看到北冥玥這幅樣子,立即挖苦冷笑的說道:“怎麽了?你不願意嗎?”

“不是!不是!怎麽可能呢?”北冥玥說完這句話,立即咳嗽了兩聲,清理了一下嗓子眼,坐在椅子上,雙眼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突然覺得她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堅強。

那副標致極端的五官下,看她此時的模樣,就像是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謝霜淩還沒有看到北冥玥的回答,心裏也明白,立即深深的吸氣,隨後從嘴裏吐出幾個字讓人大吃一驚。

“我再也不想回皇宮了!”

北冥玥聽完之後,整個人都傻眼了,他大腦一片空白且不說,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雙眸帶著疑問呆呆的道,“你今晚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受到了刺激呢?”

謝霜淩知道自已剛才的行為讓他迷惑,半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鹹不淡的說道,“跟你說真話。”

這一下,北冥玥也明白了過來,其實他早就看出來了,謝霜淩一直都在喜歡著自已的大哥,自已曾經也喜歡過她。

怎奈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自已的這一份愛慕只能夠深深的藏在心底,當聽到謝霜淩說要離開皇宮的時候,突然心中晃起了一種想跟她私奔的欲望。

擡起頭看著謝霜淩,深情的問道,“本王也跟你一起去好嗎?”

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謝霜淩立即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從嘴裏甩出冰冷至極的話,讓人的心不禁涼了下去。

“不需要!”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謝霜淩的心又開始糾結起來,如果此時跟自已說一起去的人是北冥烈風的話,她心裏一萬個願意,只要能夠跟他在一起,不過這一些都是奢望,這一生永遠都不可能實現了。

北冥玥楞了一下,不一會的功夫,也明白過來,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輕聲問道,“你想要本王怎麽幫你呢?”

“這個你應該知道,有些話,我不想說!”謝霜淩覺得自已非常的累,好想找一個地方,然後痛痛快快的哭一場,來發洩這麽多年在心中的怨恨。

愛情就是這樣,愛上一個不能夠跟自已廝守終生的人,那將會是多麽痛苦的事情,特別是九五之尊的北冥烈風。

“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北冥玥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擡起右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片刻,然後就松開手了,走到門口,沖著大聲喊道:“來人呀!”

不一會的功夫,就走進來一位手下,他抱著雙拳行禮說道:“屬下參加宇王爺!”

“是這樣的!”北冥玥示意他走到自已的身邊,手下立即走到他的跟前。

北冥玥小聲的在他的耳邊說了一些話之後,最後才笑米米的吩咐道,“去吧,你就按照本王說的去做。”

“是,在下明白!馬上就去辦,告辭北冥玥!”手下說完這句話,立即就抱著拳頭就離開了。

看著手下離開了,北冥玥的嘴角揚起開心的笑容,立即走到屋子裏面,看著謝霜淩輕聲的安慰道,“你就放心好了,本王已經讓手下去辦了,很快,你就可以離開皇宮了。”

“真的?”謝霜淩內心非常的激動,聽完這句話,臉色瞬間就變得失落起來。

這一幕,北冥玥看在自已的眼裏,隨即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輕聲的問,“你出宮之後,有什麽打算呢?”

“你那麽關心我幹嘛呢?”不料謝霜淩卻冷冷的吐出這樣的話。

這樣北冥玥頓時啞口無言,只能皺起眉頭,擺出一副委屈和不舍的樣子看著眼前的女人,想說話,但遲遲沒有說出口來。

謝霜淩看到他不再說話,立即沖著他臉上露出僅存的一絲苦笑道,“我出宮的事情,你不要跟皇上講!”既然要離開,那就徹底的離開,不留下一絲破綻。

“我本王知道了,你放心吧!”北冥玥點了點頭,剛好要說安慰的話。

“王爺,已經準備好了!”門口傳來聲音。

當天空放出第一道白光的時候,整個皇宮的人都開始忙碌了起來,特別是那些宮女和太監們,都小心翼翼的在門口守候著,在等待著北冥烈風的起身。

在床上蓋著黃色龍形圖案的被子的北冥烈風張開嘴巴,心裏美滋滋的,想到昨天晚上跟謝霜淩的溫柔,那一種感覺真的太好了,想到這裏,他的臉上不禁漾起了開心的笑容。

突然覺得身邊沒有溫熱的軀體,這是怎麽回事呢?想到這裏,立即擡右手就往旁邊摸去,可根本就沒有溫熱的人兒。

這一下急壞他了,一把就坐了起來,傻傻的看著床發呆,片刻功夫才反應了過來,立即沖著門口大聲喊道,“來人呀!”

在門口的那些宮女和太監們,一聽到是北冥烈風的聲音,個個的臉色都煞白,要知道她們這些做奴才的,如果沒有做好的話,只要皇上一句話,腦袋就不在自已的脖子上。

“還不趕快把這些東西拿進去!”為首的公公立即揮著手臂大聲的喊道。

“是!”宮女們根本就不敢怠慢,立即端著洗漱用品就走了進去。

宮女們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為北冥烈風換好衣服之後,這才站在一旁,等候著指責。

北冥烈風看了一眼她們,本來想問話的,但又覺得這樣問非常的不好,只能無奈的皺起那對劍眉,嘆氣一聲,大手一揮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宮女們一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好看了很多,立即行禮快速離開。

“皇上,可以上早朝了!”為首的太監低下頭,根本就不敢正視著他那對犀利的眼神。

謝霜淩去了哪裏呢?北冥烈風心頭非常的著急,不跟自已打聲招呼就走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帶著這些疑問,再加上太監的催促下,他只好去早朝。

金鑾殿上,北冥烈風坐在龍椅上,看著殿下的這些人,心裏更加不是滋味,非常的想甩袖走人,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在早朝議論國事,一大早就要自已冊封皇後。

“皇上。”夏林秋抱著雙拳,跟自已的手下使喚了一個眼神之後,隨即就跪在地上。

那些人一看到夏林秋都已經跪在地上了,立即也都跪在地上,嘴裏只喊,“皇上!”

“皇上!國不可無後呀!在那個朝代,後宮都有皇後打點呀!”夏林秋看到那官員都跪了下來,立即就就感嘆的大聲喊起來。

只要這麽做,就能夠逼著北冥烈風迎娶自已的女兒夏青彌,那樣的話,自已夏家在整個朝廷當中,地位還是高高在上。

北冥烈風一看到這樣的情景,心裏一陣煩躁。一臉嫌惡的表情看著那些人,想說話,卻還沒有等他開口,那些大臣們立即異口同聲的喊道,“臣等人懇請皇上冊封皇後!”

這聲音如同敲鼓一樣,聽到北冥烈風的耳膜一陣生疼,才上朝幾天,每每上朝,他們這些人,除了說這事情,就沒有別的話題好說一樣。

北冥烈風的心裏也確實的佩服他們,什麽都不積極,特別是對選皇後那麽積極。

夏林秋看到北冥烈風還是沒有表態,心裏也開始著急了,如果北冥烈風不娶自已的女兒,那以後自已在朝中,將會對手取笑,想到這裏,他按捺不住了。

立即又開口的喊道,“皇上!”

“知道了!冊封皇後的日子再緩緩!”北冥烈風說完這句話,立即就站了起來,看著殿下的這些人,突然發現自已到底是怎麽回事?

當初心裏不是特別的渴望能夠當上皇上嗎?怎麽今天既然會對這些大臣們反感了呢?

看到北冥烈風站了起來,夏林秋心裏頓時咯吱了一下,心中大喊,不妙。

果然沒有錯,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北冥烈風沖著大臣,嘴角揚起極為冷漠的笑意說道,“今天就到這裏,朕頭疼!”

說完這句話,頭也不甩立即就往一邊走去,心裏根本就不願意都看夏林秋等人一眼。

夏林秋一見,心裏頓時急了,立即失口的喊道:“皇上,你別走呀!”

等他把話說完的時候,北冥烈風都已經不再殿上了,他只能鎖起眉心,再看看自已的同僚,一臉無奈的感慨,“皇上這幾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丞相,我覺得這樣不行的!”夏林秋信得過的大臣,立即解釋道,“皇上這樣遲遲不迎娶皇後,這根本就不符合當朝的規定呀!”

“是呀!丞相,這下該怎麽辦才好呢?”那些人看著夏林秋,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我也想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呀!”夏林秋的心裏非常的亂,如果北冥烈風不迎娶自已的小女兒夏青彌的話,那將會怎麽樣的後果,他的內心被任何人都清楚。

本來他的想法是很簡單,只要在早朝上,跟著自已一夥人,然後就逼著北冥烈風迎娶自已的女兒,卻沒有想到,話都還沒有說完,北冥烈風既然揮手而去,這讓自已情何以堪呢?

北冥烈風走到了養和殿,坐在龍椅上,板著一張臉,讓手下的人看到了個個都大氣不敢出。

謝霜淩到底去了哪裏呢?昨天晚上兩人還在溫存,等自已醒過來,根本就沒有看到人影,更要命的就是,讓那些人去找,都說沒有看到。

北冥烈風的心裏太煩亂了,突然心中晃起了一陣酸楚,在這一頭被大臣們逼婚且不說,在這一頭,自已心愛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了去向,他的心底頓時沒有了主心骨。

“屬下參加皇上,皇上萬福金安!”衛青走了進來行禮,隨即就站在一旁,根本就不敢正視。

“有沒有找到人呢?”北冥烈風一看到他進來了,那一張臉色頓時松弛了很多,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希望他能夠給以自已帶來自已想要的答案。

衛青用牙齒咬了咬嘴唇,臉色極為難看,心裏在想著,要不要跟北冥烈風說,根本就沒有看到人。

“衛愛卿,你怎麽不說話了呢?”北冥烈風雙眸死死的盯在他的臉上,看到這幅樣子,心裏也明白過來。

該死的謝霜淩,這不是在折磨自已嗎?已經被大臣們催得差一點要命,還要受她的折磨。

“皇上,說不定趙姑娘出去玩耍了呢,過幾天就回來了。”衛青從嘴裏緩緩的說出這些話,雖然知道他們兩人兩廂情願,現在好了,大臣們的逼宮,讓北冥烈風心神不宜,只能夠用這樣的話來安慰他。

北冥烈風聽完這句話,心裏頓時覺得沒有那麽空落了,雖然記得謝霜淩跟他說過的話,但還是在心底自我安慰的說道,“沒有事情的,她無非就是心情不好,出宮罷了!”

點了點頭,再看著衛青說道,“你這幾天派人給朕好好的找一下,一定要找到她的人,知道嗎?”

“在下知道了!皇上!”衛青看著北冥烈風,立即點頭答應了。

“還有。”北冥烈風突然想起了自已的弟弟北冥玥,立即沖著衛青說道:“你等一下讓北冥玥過來!就說我找他有事情!”

“是的!皇上,那屬下就先行告退了!”衛青說完這句話,立即就往門口走去。

看著衛青離去的樣子,皇上的心裏覺得還是空落落的,一種能說不出來的不詳感覺,頓時在心底油然而生,有一種從所未有的緊張和害怕。

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在此刻,卻為一個女人擔憂,想到這裏,內心就像是少了什麽東西一樣。

看著這麽華麗的皇宮,這一切都是他一直想要的權勢,可這些東西都擺在面前的時候,既然讓他空虛了起來。

自從喜歡上了謝霜淩之後,他整個人的心思都完全不一樣了,當父親臨走把皇位傳給自已的時候,突然發現,當初費勁心事想要得到皇位,卻來的那麽容易。

錦繡宮內,北冥玥聽到自已的皇兄要見自已,立即一臉無奈的苦笑的看著衛青感嘆道,“好吧,那我們走吧!”

既然北冥烈風要見自已,看來也是為了謝霜淩的事情,不過自已已經答應了她,絕對不會在北冥烈風面前把她已經出宮的事情說出來。

跟著衛青來到了的北冥烈風的寢宮之後,北冥玥大步的邁了過去,看著自已皇兄的背影,立即禮貌的行禮大聲的喊道,

“皇兄,臣弟來了!”

北冥烈風一聽到是自已的兄弟來了,立即站了起來,大手一揮,沖著他勉強的露出微笑道,“皇弟,趕緊起來,來坐這裏。”

“皇兄,你找臣弟有何事呢?”北冥玥走到他的跟前,坐在椅子上,然後故意做出一臉不解的樣子看著他。

北冥烈風看著自已的弟弟,無奈的笑容,皺起眉心嘆息道,“皇弟,朕今天找你來,無非就是想問你一件事情。”

果然跟自已猜的一樣,北冥玥心裏非常的明白,臉上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非常平靜的看著他,這個皇上,自已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在自已的面前,此時根本就沒有一點皇上的樣子,一臉的憔悴不說,更多的樣子是讓人覺得他就像是情場失意的人。

雖然自已的哥哥這幅樣子,也絕對不會出賣謝霜淩,木訥的點了點頭道,“皇兄,你說吧,只要我知道的事情,我全部都告訴你!”

聽著這麽動人的話,北冥烈風的心底頓時燃起了最後的希望,立即擡起頭,雙眸帶著感激的表情看著他,想了片刻之後,這才說道,“朕想知道你知道淩兒在哪裏嗎?”

果然沒有猜錯,北冥玥越來越佩服自已的觀察能力,擡起雙目,正視著自已兄長,假裝一臉無辜的樣子說,“皇兄,臣弟不知道。”

聽完這句話,北冥烈風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起來,呼吸非常粗重,本來以為把最後的一絲希望放在他的身上,卻沒有想到換來不知道,這幾個字,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每一個字都狠狠的紮在他的胸口上。

“皇兄,你沒有事情吧?”北冥玥看到他這幅樣子,嚇了一大跳,做夢都沒有想到北冥烈風會是這幅表情。

北冥烈風極為痛苦的表情看著自已的弟弟,臉上的筋脈暴露,心底從未有的痛苦,就在此刻爆發出來,擡起右手狠狠砸在桌面上,想要把心中所有的壓力都爆發出來。

北冥烈風的手背狠狠的砸在桌面上,頓時傳來一聲巨響,桌面上的東西因為他的力度,顫動了一下。

北冥玥立即瞪大眼睛一看,整個人都傻眼了,只見自已的兄長的手背上,因為剛才的力度,在加上跟物體的撞擊,此時已經是流出了嫣紅的鮮血,讓人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的臉色頓時變了,心裏一陣慌亂,立即扭頭沖著門口大聲喊,“來人呀!”

“她是不是真的離開了朕?”北冥烈風的手此時已經震麻,他臉色極為難看,看上去,讓人的心不禁一寒。

北冥玥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到太監進來了,立即沖著他大喊說道:“你們快去請禦醫過來!”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北冥烈風皺起眉頭大聲的喊道:“不用了!”

太監站在那裏,臉上露出惶恐的表情,一下子不知所錯的看著兩人,當他看到北冥烈風手上的血,頓時傻眼了,吱吱唔唔的說道:“皇上……”

“下去,你們都給朕退下!”北冥烈風說完這句話,立即吐了一口氣,憋在心中的怨氣就在這一瞬間放松了很多。

“可是,皇兄,你的手受傷了,如果不請太醫的話,肯定會……”北冥玥非常的著急,這樣的傷口看得他心裏極為不是滋味。

“沒有事。”北冥烈風看到太監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臉色裏叫一沈大聲的怒喊道:“你們還不退下!”

“是!皇上!奴才告退!”太監雖然心裏非常的著急,但北冥烈風都已經開口了,特別是他們做奴才的,根本就不能夠任由自已的思緒,只能夠無奈的退下了。

看到太監都已經退下了,北冥烈風臉色頓時好看了一些,內心非常的難過,特別的不期望自已心愛的女人會離開自已。

為了在北冥玥的面前挽回自已應有的面子,他嘴角扯出一絲淡笑說道:“坐吧,皇弟。”

“皇兄,你的手真的不要緊嗎?”北冥玥的心裏既然莫名有一絲關心眼前的這個哥哥念頭,雖然心裏對他非常的不滿,但在這一刻都開始有一些松散了。

只能坐了下來,內心極為矛盾,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已的兄長既然為了一個女人,能夠在自已的面前把手給砸傷,如果這些是換做他的話,絕對是做不到。

雖然心裏也非常的喜歡謝霜淩,但一想到自已對他的那一份愛意,無非就是多餘的,

想到這裏,他搖了搖頭,輕聲的嘆氣。

“沒有事,不過是小傷而已,這不算什麽。”北冥烈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裏的石頭又壓了下來,只是在自我安慰,這一點痛不算什麽,再怎麽痛,也沒有事情心愛的女人那麽痛苦。

內心特別渴望謝霜淩根本就沒有離開皇宮,只是開一個玩笑,說不定過幾天就回來了。

“那就好!”北冥玥雙目不敢怠慢,緊緊的看著他,連續好幾次張開嘴巴,想把謝霜淩著自已的事情說出來,但每每話都已經到了嘴巴,卻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

“我們喝酒怎麽樣呢?”北冥烈風的心裏現在非常的慌亂,只好喝酒,才能夠解釋內心的痛楚,期待一覺睡醒的時候,心愛的女人就會出現在自已的面前。

北冥玥在正眼看著他,內心也非常的明白,只能點了點頭輕聲道,“好吧!”

夏林秋府的池塘邊上小亭裏,現在正是春季,雖然就快要進入夏季了,但天氣還是有一些冷。

夏青彌穿著粉色的衣服坐在石椅上,一臉無奈的皺起眉頭,傻傻的看著池塘裏面的那些荷葉,嘴角漾起苦笑。

北冥烈風還不封自已為後,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都已經好幾天過去了,心裏能不著急嗎?

北冥烈風,這個她喜歡的的男人,還有那高高在上的後宮之首位置,已經期待的太久了,只希望能夠立馬就登上那寶座。

正當她還在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夏林秋剛剛早朝回來,看到自已的女兒在發呆,他遲疑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往小亭邊上走去。

來到了小亭上,夏林秋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看著自已的女兒,輕聲的問道,“女兒呀,你在這裏幹嘛呢?”

一句話立即把夏青彌的心思給拉了回來,當聽到是自已父親的時候,立即轉過頭,隨後站了起來,那一張神色憔悴的臉蛋上頓時掛滿了讓人一看就喜歡的笑容。

夏林秋看到女兒笑的甜滋滋的,心裏更加不是滋味了,開始有一些後悔,自已根本就不應該走過來。

“爹!”甜甜的聲音從夏青彌的嘴巴裏面吐出來,她雙眸緊緊的看著自已的父親,隨後行禮一個禮後站了起來說道,“爹,我在這裏看金魚呢。”

“哦”夏林秋臉上頓時掛著笑意,輕聲的問道,“為父都已經好多天都沒有看到你這麽開心過了。”

夏青彌聽完之後,姣好的臉蛋上頓時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羞澀的看著父親嬌嗔,“爹,哪裏有啊?我天天都這麽開心。”

聽到女兒說天天開心,夏林秋當然知道這一些不是女兒心裏最真實的話,只好臉上擠出會心的笑意。

夏青彌感覺到了,自已的父親好像有什麽事情,根據她十幾年的經驗來看,心裏敢打包票,這一件事情,肯定跟自已有關系。

夏林秋皺起眉頭,然後坐在石椅上嘆氣道,“這一段時間,皇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為父等人一而再而三的請旨,就是要他下旨封你為皇後,可他總是一提到這件事情,然後就離開大殿。”

“什麽?爹,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夏青彌聽完之後臉色大變,之前那令人神往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此刻掛上了憤怒的表情。

“是的。”夏林秋說完這句話,嘆了一口氣,其實他的心裏也沒有轍了,不管自已在這一頭怎麽逼宮,都沒有用,因為這天下還是北冥烈風的,總不可能逼著他硬來吧。

雖然自已在朝中的勢力非常的龐大,皇上也要對自已讓禮三分,由於大女兒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正因為這樣,才只有讓自已的小女兒成為皇後,再一次鞏固自已在朝中的地位。

夏青彌的臉色極為難看,本來就是很漂亮的她,在這一刻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充滿了怨恨的怨婦一樣,讓人看到心不禁抖索了起來,包括夏林秋在內。

他看在眼裏擠在心上,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自已的女兒以後肯定能夠在後宮幫助自已。

“爹!你有沒有打聽,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夏青彌擡起哀怨的眸子,神色鐵黑,雙手緊緊的纏繞在一起。

“我這幾天特意讓皇上身邊的太監,原來是為了那個謝霜淩。”夏林秋說完這句話,不禁又嘆息。

又是謝霜淩,夏青彌的臉色在此刻再也掛不住了,心裏特別的想抽謝霜淩,這個該死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自已現在已經登上了皇後的寶座。

想到這裏,她的心中更加來火,那對漂亮的杏眼頓時充滿了血紅色,從來都沒有過的憤怒,讓她徹底快要奔潰了。

謝霜淩,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心裏惡狠狠的罵道,等發洩完畢之後,這才看著自已的父親,臉上蕩起一絲無奈的笑意問,“爹,那我們該怎麽辦呢?總不可能坐以待斃吧?”

“你就放心吧,為父已經想好了辦法了。”夏林秋心裏已經有了主意,只要把自已的女兒送到皇宮去,交給太後,讓她主持公道,那樣的話,絕對可以成功的。

“真的?”夏青彌聽完這句話,臉上立即呈現出甜美的笑容。

一條更加歹毒的計劃,已經在她的心裏形成了。

北冥烈風急匆匆的來到了太後的寢宮內,已經很久一段時間都沒有來過這裏了,讓他的心裏不禁晃起一絲愧疚,立即沖著太後行禮輕聲道,“孫兒參加皇祖母。”

“皇帝,快一點起來,過來讓哀家看看。”太後沖著他微笑的點了點頭,滿心歡喜,在他的眼裏,北冥烈風一直都是自已最喜歡的孫子之一,可惜當初他母妃死的時候,自已根本就不可能幫忙。

對於這一點,她的內心還是有一些過意不去了,可今天不得不召見自已的孫子,也主要是因為夏林秋在自已的面前請求封後的事情。

北冥烈風看著自已的祖母,看著那一種臉蛋上,雖然容貌還是跟少女一樣,但發絲都已經白了,心裏不禁感慨了起來,時光飛逝歲月不饒人。

這些年來,他的心裏也一直挺掛念她,只是忙著自已的事情而忘記了祖母。

“臣女參見皇上。”夏青彌看到北冥烈風來了,內心樂開了花,立即沖著他行禮。

北冥烈風一聽到這句話,立即睜大眼睛一看,整個人都傻眼了,出現在自已的面前,既然是夏青彌,她這個時候來這裏幹什麽呢?

上下打量著夏青彌,突然覺得這個女人今日特別的不同,更加要命的是,她的笑容就像是陽光下的那一坨狗屎一樣,都快要照瞎了自已的眼睛。

為了不讓自已的眼睛再次受到刺激,北冥烈風只能夠把自已的眼光收了回來,用力的抿了抿嘴唇,看著祖母,一臉無奈的問道,“皇祖母,你找孫兒有什麽事情嗎?”

還在行禮中的夏青彌此時的臉色極為難看,北冥烈風對她的冷漠,內心心為不悅,堂堂的丞相的女兒,北冥烈風既然不叫自已起身,這不是明擺著沒有把自已放在眼裏?

越想心裏就越難過,絕美的臉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青。

太後也看出了這一點,看來自已的孫子一點也不喜歡夏青彌,可是現在沒有辦法,立即擡起右手一揮輕言道,“起來吧,來,彌兒,到哀家身邊來。”

太後的一句話,讓夏青彌的心裏頓時放松的警惕,她發現自已剛才失禮了,臉上頓時掛上了笑容,沖著太後點頭,然後就站了起來走到其身邊。

看到她款款的走到自已的身邊,太後的臉上呈現出難得一見的笑容,雖然後宮的事情,向來就不像理會,但沒有辦法呀,現在都已經換了新皇上。

再說了,這麽大的後宮,不可能沒有皇後吧,既然是這樣,那就應了夏林秋的話吧,早一點把夏青彌迎進宮裏,這對皇上在朝中的勢力百利而無一害。

太後沖著夏青彌示意了一個眼神,隨即拿出自已的右手。

夏青彌非常的會意,立即擡起自已的右手,緩慢的放在太後的手上,心裏明白,這個時候,太後肯定要把自已交給北冥烈風,能不開心嗎?

“彌兒,以後你就是後宮之首了,擇個日子,哀家讓北冥烈風迎娶你入宮。”太後抿了一下嘴唇,雖然這個跟自已的孫子想的不一樣,但她還是要這麽做。

“謝謝太後!”夏青彌聽完這句話,頓時喜出望外,掩飾不了內心的激動沖著太後靦腆低下眸子。

北冥烈風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太後讓自已來這裏,無非就是逼著自已迎娶夏青彌,可這個人根本就不是自已所想要的女人。

該死的夏林秋,在大殿上沒有讓自已妥協,現在既然拿太後來威脅自已,太過分了,雖然在心裏惡狠狠的罵著,但臉上卻不能夠表現出厭惡的表情。

只能夠強迫自已臉上擠出苦笑,看著自已的祖母,再看著夏青彌,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有一點可怕,絕對不會讓她那麽快進宮的,特別是在沒有找到謝霜淩之前。

緩慢的張開薄薄的兩片性感的嘴唇,故作笑呵呵的樣子道,“皇祖母,你放心吧,朕知道該怎麽做了,我一定會封夏青彌為後宮之首,皇祖母這些事情你別管好嗎?”

“這個……”太後聽到北冥烈風已經爽快答應會娶夏青彌為後了,但卻沒有聽到日期,心裏縱使有一萬個問號,也不便說出口來。

夏青彌的眸子頓時閃碩著勾人的光彩,猶如天上最亮的那一顆星星一樣,能夠聽到這樣的話,她心裏能不開心嗎?

“皇祖母,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朕還要一些事情要去處理呢。”北冥烈風此刻盡快的離開這裏。

此刻根本無心在次戀戰,更加不想看到夏青彌在太後的面前表情出那副可愛又令人難以忘記的表情。

自從那一次受傷之後,他的體力越來越差了,心裏非常的後悔,當初沒有聽謝霜淩的話,現在就連功力已經沒有了。

太後只能無奈的皺起眉頭,沖著北冥烈風點了點頭,輕輕一揮手道,“那你去忙吧,哀家正好有彌兒而陪伴。”

“孫兒告退。”北冥烈風說完這句話,大手一揮頭也不回,就直接往門口揚長而去。

看著北冥烈風離去的背影,夏青彌心裏顫抖了一下,在臉上閃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彌兒,你看看,這些天,你都在宮裏陪伴哀家怎麽樣呢?”太後一臉笑容的看著她,也明白委屈了這個孩子。

“好的,太後!”夏青彌此時恨不得自已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呆在皇宮裏面,這樣就可以對北冥烈風的行蹤了如指掌。

北冥烈風從太後的寢宮走了出來,擡起頭遠眺著不遠處,心裏非常的難受,這幾天,根本就沒有打聽到謝霜淩的去向。

突然看到不遠處的樹上,有兩只蝴蝶在上面起舞,內心更加難受了,這個女人究竟去了哪裏呢?莫非她真的不再回宮嗎?

幾天都沒有看到他了,感覺整個人能的神情也恍惚了很多,愛情,真的是這樣嗎?愛一個人,真的就不能夠容忍別的人插入嗎?

可自古以來,在皇宮裏面,那個皇帝不是後宮佳麗三千人,可這些都不算,難道他真的就是這麽小氣,那麽在乎嗎?只要自已的心屬於他不就是可以了嗎?

一想到這裏,他的眉頭緊鎖,深深的吐氣,在回頭看了一眼太後的寢宮,突然發現了有一種無形的壓力,此時就壓在自已的肩膀上。

江山,美人,到底是那個重要呢?

江山,自已已經渴望許久的,也是天底下所以人的渴望,誰不喜歡江山,只要有了江山,就可以永遠大把的美人。

不行,他不能夠在這麽坐以待斃了,一定要找到謝霜淩,這個世界,只有他才能夠帶給自已幸福,想到這裏,他把眼光轉了回來,帶著沈重的心情邁開腳步離開了。

在一片寬闊的土地上,一輛馬車緩慢的駕駛在小道上,別看著一輛馬車比較破舊,但來頭還是非同一般。

在裏面坐著的女人正是謝霜淩,自從那天晚上她決定離開北冥烈風的時候,內心就已經盤算好了,自已一定要開著實力好好的過著屬於自已的幸福生活。

縱使內心非常的愛北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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