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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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事兒都多久了他還能不知道？既然這麽不關心廬川府的事，不如趁早交出華州王的位置！”
“這位兄弟，你就別幫著臨善王說話了，他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承擔後果，他必須負責！否則那些無辜的百姓不就白死了！”
“臨善王出來！”
“臨善王出來！”
“……”
見到百姓越發的激憤起來，一個瘦小的人影面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大人說的沒錯，這種時候幫著臨善王府說話果然更能引起民憤。
見這幫怒氣沖頂的百姓們又拿出了爛菜葉子、臭雞蛋朝王府護院們扔去，瘦小的人影這才不斷往後縮去，想要呈亂離開。
還沒到走到王府門口臨善王幾人就聽見了門口不斷傳來的謾罵聲，臨善王握緊的拳頭，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憤怒。
他怒的不是這些無辜被利用的百姓，他怒的是自己為什麽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華州的子民，讓成百上千的百姓成了山匪的刀下亡魂。
他怒的是自己識人不清，竟然讓鄭橋這狼子野心之輩出任了廬川府府尹，做出了官軍匪相互勾結屠村戮民的事情。
他怒自己為了歐陽家一己之利，碌碌無為多年，當縮頭烏龜多年，讓百姓們受鄭橋父子折磨多年。
臨善王自責痛苦的仰起頭閉緊了雙眼。
“王爺，一切都還來得及！”暗九看著自家王爺一臉痛苦的表情不禁開口安慰道。
臨善王側頭看了看身邊的低聲對自己耳語的暗九，這小子說的不錯，是時候做出改變了！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臨善王直了直腰板，擡腳朝門口走去。
“臨善王呢？是縮頭烏龜嗎？只敢躲在府裏？”
“本來就是個縮頭烏龜，還是的沒本事的縮頭烏龜！”
百姓們的謾罵聲越來越大，話語也越來越難聽，一直隱忍的護院們中有不少也是脾氣火爆的漢子，終於有人忍受不了謾罵，剛準備替臨善王辯解幾句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他們背後響起。
“本王來遲了，望諸位見諒！”
聲音一處夾雜著些許內力，在這嘈雜哄鬧的環境中可以保證每個人都能聽得清，卻又不會傷害到任何人。
府上的護衛雖然平日裏很少有機會能與臨善王交流，但是對於這位“金主爸爸”的聲音，他們記得都是非常清楚的，見臨善王來了護院們都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路。
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了府門之前，臨善王終於看見了這群自己多年未見的百姓們，他們之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不少人在見到他之後表現出了慌張和擔憂。
臨善王知道他們在擔憂什麽，他們在害怕自己為今日之事找他們算賬，治他們的罪。
環視府門前的百姓一周，臨善王在不少人眼中看到的跟多是憤怒、指責以及仇恨，這些眼神讓臨善王心中一陣刺痛，他治下的子民竟然……會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這種眼神他太熟悉了，曾幾何時他在歐陽鈺的眼中也看到過，他還記得歐陽鈺當時去京師上任時那頭也不回的決絕背影。
這些眼神宛如一根根針，深深紮入了臨善王的四肢百骸，雖不致命，但卻異常痛苦。
一旁的暗九一把扶住了身形有些踉蹌的臨善王，這些百姓中的話有不少都是按照冉似瑾的指示散播的，為的就是罵醒自家王爺，讓其肩負起身為一州之王的責任，雖然這會讓臨善王很痛苦，但人總是要學會面對的，不是嗎。
臨善王握了握暗九扶著的自己的手，示意他退到一邊，暗九接到指示有些擔憂的後退了一小步，調轉體中的內力，防止有些太過激動的百姓對自家王爺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兒。
“大家的心情我明白，古義村、藍蒲村、濱岳村這些村莊無辜被屠我卻沒能及時制止兇手懲戒山匪是我身為華州王的失職。”
臨善王的話說道一邊，手一伸直接抽出了一旁護院腰間的佩刀，對著自己的右手手心上用力一劃。
“王爺！”
“王爺！”
“王爺！”
在場的臨善王府的護院、啟叔以及暗九都被臨善王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下了一跳，想要出手制止卻根本趕不上臨善王的速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臨善王毫不猶豫的在自己掌心劃下那道口子。
臨善王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制止了眾人要沖上前來的動作，而後舉起右手，面對著廬川城的百姓們語氣堅決的再次開口。
“我，歐陽曦上不對天地起誓，下不對神鬼許諾，今日我便對著華州數萬黎民百姓發誓，不剿滅這群屠村戮民之輩，我歐陽曦誓不為人，萬劫不覆！此諾，天地人神鬼共鑒之！”
沒錯，歐陽曦便是臨善王的本名。
話畢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閃過一道藍色的雷電，仿佛天地真的在響應他的話一般，臨善王說完猛地將左手的長刀插入石階之上，握緊了右拳，鮮血隨著指隙留下染紅了一片衣袖，滴在的臺階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圍在府門前的百姓，他們從未想過臨善王真的會出來見他們這一屆平民，更沒想到臨善王會對著他們立下如此誓言。
對於迷信鬼神的古代人來說，沒有什麽是比天地神明更大的，他們堅信以血起誓立下的誓言會被神明聽到，會應驗，方才的那道閃電不就是來自神明的旨意嗎？
一想到臨善王竟然當著他們這麽多人的面立下如此重誓，若是不能完成，必是萬劫不覆，原本還在指責、謾罵臨善王的百姓們，頓時一肚子的火就消了一大半。
“王爺，您的傷……”暗九上前一步遞出了一塊手帕。
“無礙！”臨善王推開了暗九的手，對著眾人說道：“但凡參與了屠村戮民的人，不論你是達官顯貴、王侯將相還是山匪惡霸、地痞流氓，本王都絕不姑息，勢必嚴懲！今日大家共同見證此話，待此事了解之後本王便會上京辭去華州王一職，我相信，皇上一定能挑出賢能之人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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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兄弟，你就別幫著臨善王說話了，他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承擔後果，他必須負責！否則那些無辜的百姓不就白死了！”
“臨善王出來！”
“臨善王出來！”
“……”
見到百姓越發的激憤起來，一個瘦小的人影面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大人說的沒錯，這種時候幫著臨善王府說話果然更能引起民憤。
見這幫怒氣沖頂的百姓們又拿出了爛菜葉子、臭雞蛋朝王府護院們扔去，瘦小的人影這才不斷往後縮去，想要呈亂離開。
還沒到走到王府門口臨善王幾人就聽見了門口不斷傳來的謾罵聲，臨善王握緊的拳頭，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憤怒。
他怒的不是這些無辜被利用的百姓，他怒的是自己為什麽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華州的子民，讓成百上千的百姓成了山匪的刀下亡魂。
他怒的是自己識人不清，竟然讓鄭橋這狼子野心之輩出任了廬川府府尹，做出了官軍匪相互勾結屠村戮民的事情。
他怒自己為了歐陽家一己之利，碌碌無為多年，當縮頭烏龜多年，讓百姓們受鄭橋父子折磨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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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一切都還來得及！”暗九看著自家王爺一臉痛苦的表情不禁開口安慰道。
臨善王側頭看了看身邊的低聲對自己耳語的暗九，這小子說的不錯，是時候做出改變了！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臨善王直了直腰板，擡腳朝門口走去。
“臨善王呢？是縮頭烏龜嗎？只敢躲在府裏？”
“本來就是個縮頭烏龜，還是的沒本事的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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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來遲了，望諸位見諒！”
聲音一處夾雜著些許內力，在這嘈雜哄鬧的環境中可以保證每個人都能聽得清，卻又不會傷害到任何人。
府上的護衛雖然平日裏很少有機會能與臨善王交流，但是對於這位“金主爸爸”的聲音，他們記得都是非常清楚的，見臨善王來了護院們都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路。
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了府門之前，臨善王終於看見了這群自己多年未見的百姓們，他們之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不少人在見到他之後表現出了慌張和擔憂。
臨善王知道他們在擔憂什麽，他們在害怕自己為今日之事找他們算賬，治他們的罪。
環視府門前的百姓一周，臨善王在不少人眼中看到的跟多是憤怒、指責以及仇恨，這些眼神讓臨善王心中一陣刺痛，他治下的子民竟然……會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這種眼神他太熟悉了，曾幾何時他在歐陽鈺的眼中也看到過，他還記得歐陽鈺當時去京師上任時那頭也不回的決絕背影。
這些眼神宛如一根根針，深深紮入了臨善王的四肢百骸，雖不致命，但卻異常痛苦。
一旁的暗九一把扶住了身形有些踉蹌的臨善王，這些百姓中的話有不少都是按照冉似瑾的指示散播的，為的就是罵醒自家王爺，讓其肩負起身為一州之王的責任，雖然這會讓臨善王很痛苦，但人總是要學會面對的，不是嗎。
臨善王握了握暗九扶著的自己的手，示意他退到一邊，暗九接到指示有些擔憂的後退了一小步，調轉體中的內力，防止有些太過激動的百姓對自家王爺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兒。
“大家的心情我明白，古義村、藍蒲村、濱岳村這些村莊無辜被屠我卻沒能及時制止兇手懲戒山匪是我身為華州王的失職。”
臨善王的話說道一邊，手一伸直接抽出了一旁護院腰間的佩刀，對著自己的右手手心上用力一劃。
“王爺！”
“王爺！”
“王爺！”
在場的臨善王府的護院、啟叔以及暗九都被臨善王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下了一跳，想要出手制止卻根本趕不上臨善王的速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臨善王毫不猶豫的在自己掌心劃下那道口子。
臨善王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制止了眾人要沖上前來的動作，而後舉起右手，面對著廬川城的百姓們語氣堅決的再次開口。
“我，歐陽曦上不對天地起誓，下不對神鬼許諾，今日我便對著華州數萬黎民百姓發誓，不剿滅這群屠村戮民之輩，我歐陽曦誓不為人，萬劫不覆！此諾，天地人神鬼共鑒之！”
沒錯，歐陽曦便是臨善王的本名。
話畢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閃過一道藍色的雷電，仿佛天地真的在響應他的話一般，臨善王說完猛地將左手的長刀插入石階之上，握緊了右拳，鮮血隨著指隙留下染紅了一片衣袖，滴在的臺階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圍在府門前的百姓，他們從未想過臨善王真的會出來見他們這一屆平民，更沒想到臨善王會對著他們立下如此誓言。
對於迷信鬼神的古代人來說，沒有什麽是比天地神明更大的，他們堅信以血起誓立下的誓言會被神明聽到，會應驗，方才的那道閃電不就是來自神明的旨意嗎？
一想到臨善王竟然當著他們這麽多人的面立下如此重誓，若是不能完成，必是萬劫不覆，原本還在指責、謾罵臨善王的百姓們，頓時一肚子的火就消了一大半。
“王爺，您的傷……”暗九上前一步遞出了一塊手帕。
“無礙！”臨善王推開了暗九的手，對著眾人說道：“但凡參與了屠村戮民的人，不論你是達官顯貴、王侯將相還是山匪惡霸、地痞流氓，本王都絕不姑息，勢必嚴懲！今日大家共同見證此話，待此事了解之後本王便會上京辭去華州王一職，我相信，皇上一定能挑出賢能之人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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