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四章天字賭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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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入財臨賭場還是那熟悉的場面,賭客們賭得熱火朝天,茶飯不思。

原本坐在立櫃裏的小廝看見有人進來了,原本是一臉恭敬,可是走進一看卻發現是個衣著普通的黃毛小兒。

小廝悻悻的坐會了凳子上,不屑的看了一眼,冉似瑾眼神中充滿了譏諷,之後就重新閉上了眼睛,對於這種沒錢、沒權小鬼頭,他是懶得看上一眼的,有著功夫還不如多睡一會。

冉似瑾瞇起雙眼,左手運起內力,對著小廝一掌拍了過去,內力夾雜著掌風頃刻間將立櫃哄成兩半,把小廝打了出去。

原本就逼著眼睛的小廝突然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打中了身子,隨後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掉落地上之後就昏迷不醒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賭場裏的賭客們大吃一驚,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可是很有職業道德的打手們卻迅速集結在了一起,將冉似瑾團團圍住,想要將其拿下。

可是就在他們的手伸向冉似瑾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強悍的力量沖了出去,喉嚨中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一些沒有內力傍身,制動一些拳腳功夫的打手則和小廝一樣,噴出一口血就昏了過去。

“一群廢物。”冉似瑾開口說道:“去,把你們天字號的賭童給我叫出來。”

聽到冉似瑾狂妄的聲音,一群打手敢怒不敢言,打又打不過,只能忍著,也不知道這財臨賭場最近是翻了什麽沖,總有人無緣無故的來找麻煩,前有陽景後有這個不知名的小少年。

見沒有人回答自己的問題,冉似瑾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右手對著距離自己最近的賭桌就是一揮,這在瞬間賭桌四分五裂。

“如果你們在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可就不客氣了!”

冉似瑾眸光冷峻,聲音充滿的不耐煩,仿佛如果沒有人回答她的話,她真的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雖然面上要裝出一副冷酷到底的模樣,但其實冉似瑾心裏早就可開的花,她這是第一次在一群外人面前公然展露自己的內力,雖然她只用了三成功力。

“這……這位小爺,您,您有什麽事嗎?”

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衣著明顯不同於小廝、打手的男人站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對著冉似瑾開口問道,冉似瑾看了一眼男人,估摸了一下他的身份,應該是這個賭場的代理話事人。

什麽是代理話事人呢?其實簡單的來說就是在老板不在的時候出來招待客人的二把手,代理話事人往往不止是一個,有時可能是三四個。

“什麽事?你這問題問得好生奇怪,我說了叫你們天字號賭童給我叫出來,你是聽不懂嗎?”

眼前的這個代理話事人聽著冉似瑾幾乎能把人凍成冰碴的聲音,不由的身子僵硬起來,這個年齡不大的少年到底是什麽人?

“這位小爺……我們財臨賭場沒有天字號賭童。”代理話事人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想要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可是效果顯然是差到了極點。

“沒有?”冉似瑾看著眼前的男人瞇了瞇眼睛,說道:“既然沒有為什麽不早說?竟敢浪費我的時間!”

話音剛落,冉似瑾對著男人就拍出一掌,男人頃刻間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冉似瑾收回了手,輕輕拍了拍,拔腿就要往外走,卻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財臨賭場是你向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冉似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讓人熟悉的臺詞啊。

冉似瑾轉過身來,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胡忠凱,只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他身邊多了兩個虬髯大漢,渾身的肌肉仿佛隨時會將衣服撐裂一般。

“剛才是你在說話?”冉似瑾歪著頭對著胡忠凱問道。

“不錯!”

胡忠凱在兩名虬髯大漢一前一後的保護中下了樓梯,自從上次差點被冉似瑾掐死之後,他就話大價錢找來了兩個功夫高手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

在兩個虬髯大漢的保護下,胡忠凱感覺自己說話都硬氣了不少,就是對著冉似瑾開口說道:“你在我財臨賭場大放厥詞,出手傷人,這筆錢,你必須得賠,必須補償我的損失,否則,你可別想走出這個門。”

“是嗎?那你覺得你的命值多少錢?”冉似瑾看著胡忠凱戲謔的問道。

胡忠凱大致看了一下被冉似瑾打碎的立櫃、賭桌等一系列的物品,以及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眾人,開口道:“我也個誠信的商人,這些被你打壞的東西還有這些受傷的人都需要救治,我也不要你太多,十萬兩銀子好了。”

聽著胡忠凱這獅子大開口的漫天要價,周圍不少賭客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財臨賭場的老板是真黑啊。

“十萬兩銀子嗎?那麽……”

“麽”是剛出口,冉似的身影一閃,誇得讓人看不清,隨後就聽見兩聲中氣十足的大喊聲,隨後就是兩個重物的落地上的悶響聲,而發出兩聲悶響的重物不是別的,就是那兩個虬髯大漢。

等人們再次看見冉似瑾身影的時候,所有人都努力擦了擦眼睛,此時的冉似瑾手裏正握著一把刀,刀尖上還滴著血。

胡忠凱只感覺到一陣風朝自己湧來,隨後就一眨眼的功夫冉似瑾就已經到了身後。

剛想說話,胡忠凱就感覺自己右邊的耳朵傳來一陣劇痛,他想要伸手去捂卻被冉似瑾制止住了,當他看見地上被削掉的一只耳朵時,瞬間就明白的了怎麽一回事兒。

“你最好不要動,否則下次就是你的另一只耳朵。”冉似瑾看著胡忠凱想要舉起的右手凱碩開口說到:“你是這家賭場的老板?”

“是……是!”因為耳朵傳來的劇烈疼痛,胡忠凱的聲音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你叫什麽名字?”冉似瑾繼續明知故問,演戲要演全套。

“胡忠凱。”

“哦!原來是胡老板啊。”冉似瑾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用刀在胡忠凱臉上拍了拍,問道:“胡老板覺得自己的命能值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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