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坊間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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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盡快趕回京城，兩人擯棄了累贅的馬車，各人只騎著一匹駿馬飛速疾奔。
兩旁的風景飛速劃過，溫和的春風吹幹了一層又一層薄汗，兩人在午時之前過關進京。
走過護城河，馬兒的速度也漸漸被放慢了下來，興許也感覺到了冉似瑾覆雜的心情，馬兒慢悠悠地在官道上踱步。
濃重的煙火味迎面撲來，街上人頭湧動，盡管朝政已經暗流洶湧，但這太子腳下的百姓一方世界還是如往日一般平靜。
街頭張二田的包子鋪仿佛還是那個味道，唯一不同的是百姓們已經脫去了厚重的冬裝，換上輕薄的春衫，眾人瞧見了歐陽鈺仍是一如既往的笑顏相迎，眼神中帶著尊重與崇拜，連帶著好奇打量一旁的冉似瑾。
離開時京城中還是冰霜覆蓋的模樣，眼下已經煙柳滿皇都了，冉似瑾並沒有在意百姓們打量的目光，她現在已經換上了男兒裝扮，臉上也戴上了歐瑾的人皮面具，想著往後的這種被眾人打量的場合還是會有許多，不如趁現在混個眼熟。
殊不知，這兩人風流倜儻的模樣，不經意間又讓幾多京城的閨中女子春心蕩漾。
城中應當是安排了皇上的眼線，歐陽鈺方到達歐陽鈺，還未下馬不遠處就有一隊寺人高聲嚷嚷，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到那熟悉又做作的嗓音，歐陽鈺與冉似瑾竟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而掐著嗓音捏著蘭花指的寺人除去聖上身邊的紅人謝紅利還有誰？
“歐陽大人，您終於回來啦！可讓奴才好等呀！”謝公公翻身下馬緩步而來，獻媚地說道。
眼下是非正常時期，謝紅利可謂是格外的提心吊膽，他以前可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都日夜盼著他摔下來呢，所以他現在可要看準了人，可不能站錯了隊，否則這可不是腦袋落地的事兒。
而這個對各種爭紛都置之身外的歐陽大人好像得皇上青眼相加，抱這這個大腿肯定沒有錯。
哼，明明謝紅利的馬兒還喘著粗氣，可被他這麽一說倒好像他們專程在此地等了好久似的。
見歐陽鈺的身前淡淡，明顯不太想搭理自己，謝紅利顧自笑了一下，接著說道：“歐陽大人，奴才此番而來是奉皇上口令來召您進宮的，皇上現在可等不及了，還請大人隨奴才走一趟吧。”
今日一早便派人將歐陽鈺從山莊中召回來，而現在剛到京城又派人前來傳喚進宮，連謝紅利都說出了皇上等不及的這種話，看來皇上這病情可真的不容輕視。
歐陽鈺沒有多想，便順勢調轉馬頭，而一旁的冉似瑾也想跟上去，卻被謝紅利攔住了：“灑家知曉歐瑾狀爺與歐陽大人一條心，但此次皇上說了就只讓歐陽鈺一人進宮，所以狀爺還是不要跟上來為好。”
冉似瑾只得作罷，出神地望著那漸行漸遠的隊伍。
……
自那日回程以來，歐陽鈺被召進宮之後，回來便是一臉沈重的神情，而他沒有說，冉似瑾也不好問皇宮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坊間漸又流言傳出，說是當今陛下病重，而太子登大位之時已經不遠了。
當然，雖然平日喜歡蹦跶的安王殿下已經安分手己了許多，但其中也參雜著關於皇位競爭者的流言蜚語，就連被視為天神下凡的歐陽鈺也有這麽一兩句，或者或假有待考量，這都是那些幕後之人一貫用的手段，百姓們仍傳得不亦樂乎。
反正這個皇位都是紅墻皇宮中那幫人所擔心的，他們這些平頭百姓不論是換了誰坐上那位置，人生仍不過是關乎於吃飯睡覺一類的瑣事。
冉似瑾坐在臨窗的位置上，靜靜呷飲杯中酒，聽著隔壁桌說的宮中密事，一人方唱罷又有一人粉末登場。
“我朝規矩太子一般都是傳給太子，按我說呀，原本這太子之位是應當輪不到當今太子坐的……”那人壓低聲音，仿佛就可以裝作旁人聽不見的模樣，興許是喝多了幾杯，再加上現在到處都在議論著關於這些人的事，喝醉了嘴巴便把不住把兒了。
“那可不是，大皇子年幼就去了，這位子理應是安王殿下的罷。”另一人話語中好似有替安王惋惜的意味，大概也是一個不得勢之人。
“賢兄有所不知呀，聽我在宮中做事的親戚說，大皇子並是不因為意外溺水而亡，而是另有隱情，”他說著頓了一下，賣了個關子：“眾位可想知曉其中辛密？”
大家都被他吊起了胃口，低聲催促他繼續說下去。
“要說這大皇子當日也有八歲大了，又自幼便有人教識水性，那區區一個池子是斷然不能要了大皇子的性命的，而當日身為二皇子的安王殿下還在旁邊，”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人也覺得可以下結論了，便接著說：“這安王與大皇子的生辰就只差了半日，相傳還是因為安王生母離皇上住處遠才所致，否則誰當著大皇子還不一定呢，安王此番也,情有可原呀！得虧皇上還被蒙在鼓裏，否則他這王爺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還不太好說呢，想來是老天爺有眼，才……”
眾人驚愕，口中說著“切不可亂說，小心被有心之人聽到”這樣冠冕堂皇的話語，其實心中早就將他的醉話放入心中，只當又知曉連當今聖上都不曾知道的一件野史而沾沾自喜。
冉似瑾覺得了然無趣，連同杯中的桃花醉都變得索然無味。
相比這些皇家密事，她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令她念念不忘的——將歐陽鈺采了的那一棵草到底長啥模樣，可有他一般風流倜儻？
只可惜這酒樓中仍是流言蜚語滿天飛，卻是沒有人談論關於歐陽鈺的風月之事，聽了幾日就全都是那幾人的亦真亦假的傳言，想來這皇位之爭是個人都想爭取一下，但不想想現在皇上正病重呢，哪裏會得空出來聽這些坊間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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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旁的風景飛速劃過，溫和的春風吹幹了一層又一層薄汗，兩人在午時之前過關進京。
走過護城河，馬兒的速度也漸漸被放慢了下來，興許也感覺到了冉似瑾覆雜的心情，馬兒慢悠悠地在官道上踱步。
濃重的煙火味迎面撲來，街上人頭湧動，盡管朝政已經暗流洶湧，但這太子腳下的百姓一方世界還是如往日一般平靜。
街頭張二田的包子鋪仿佛還是那個味道，唯一不同的是百姓們已經脫去了厚重的冬裝，換上輕薄的春衫，眾人瞧見了歐陽鈺仍是一如既往的笑顏相迎，眼神中帶著尊重與崇拜，連帶著好奇打量一旁的冉似瑾。
離開時京城中還是冰霜覆蓋的模樣，眼下已經煙柳滿皇都了，冉似瑾並沒有在意百姓們打量的目光，她現在已經換上了男兒裝扮，臉上也戴上了歐瑾的人皮面具，想著往後的這種被眾人打量的場合還是會有許多，不如趁現在混個眼熟。
殊不知，這兩人風流倜儻的模樣，不經意間又讓幾多京城的閨中女子春心蕩漾。
城中應當是安排了皇上的眼線，歐陽鈺方到達歐陽鈺，還未下馬不遠處就有一隊寺人高聲嚷嚷，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到那熟悉又做作的嗓音，歐陽鈺與冉似瑾竟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而掐著嗓音捏著蘭花指的寺人除去聖上身邊的紅人謝紅利還有誰？
“歐陽大人，您終於回來啦！可讓奴才好等呀！”謝公公翻身下馬緩步而來，獻媚地說道。
眼下是非正常時期，謝紅利可謂是格外的提心吊膽，他以前可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都日夜盼著他摔下來呢，所以他現在可要看準了人，可不能站錯了隊，否則這可不是腦袋落地的事兒。
而這個對各種爭紛都置之身外的歐陽大人好像得皇上青眼相加，抱這這個大腿肯定沒有錯。
哼，明明謝紅利的馬兒還喘著粗氣，可被他這麽一說倒好像他們專程在此地等了好久似的。
見歐陽鈺的身前淡淡，明顯不太想搭理自己，謝紅利顧自笑了一下，接著說道：“歐陽大人，奴才此番而來是奉皇上口令來召您進宮的，皇上現在可等不及了，還請大人隨奴才走一趟吧。”
今日一早便派人將歐陽鈺從山莊中召回來，而現在剛到京城又派人前來傳喚進宮，連謝紅利都說出了皇上等不及的這種話，看來皇上這病情可真的不容輕視。
歐陽鈺沒有多想，便順勢調轉馬頭，而一旁的冉似瑾也想跟上去，卻被謝紅利攔住了：“灑家知曉歐瑾狀爺與歐陽大人一條心，但此次皇上說了就只讓歐陽鈺一人進宮，所以狀爺還是不要跟上來為好。”
冉似瑾只得作罷，出神地望著那漸行漸遠的隊伍。
……
自那日回程以來，歐陽鈺被召進宮之後，回來便是一臉沈重的神情，而他沒有說，冉似瑾也不好問皇宮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坊間漸又流言傳出，說是當今陛下病重，而太子登大位之時已經不遠了。
當然，雖然平日喜歡蹦跶的安王殿下已經安分手己了許多，但其中也參雜著關於皇位競爭者的流言蜚語，就連被視為天神下凡的歐陽鈺也有這麽一兩句，或者或假有待考量，這都是那些幕後之人一貫用的手段，百姓們仍傳得不亦樂乎。
反正這個皇位都是紅墻皇宮中那幫人所擔心的，他們這些平頭百姓不論是換了誰坐上那位置，人生仍不過是關乎於吃飯睡覺一類的瑣事。
冉似瑾坐在臨窗的位置上，靜靜呷飲杯中酒，聽著隔壁桌說的宮中密事，一人方唱罷又有一人粉末登場。
“我朝規矩太子一般都是傳給太子，按我說呀，原本這太子之位是應當輪不到當今太子坐的……”那人壓低聲音，仿佛就可以裝作旁人聽不見的模樣，興許是喝多了幾杯，再加上現在到處都在議論著關於這些人的事，喝醉了嘴巴便把不住把兒了。
“那可不是，大皇子年幼就去了，這位子理應是安王殿下的罷。”另一人話語中好似有替安王惋惜的意味，大概也是一個不得勢之人。
“賢兄有所不知呀，聽我在宮中做事的親戚說，大皇子並是不因為意外溺水而亡，而是另有隱情，”他說著頓了一下，賣了個關子：“眾位可想知曉其中辛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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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大皇子當日也有八歲大了，又自幼便有人教識水性，那區區一個池子是斷然不能要了大皇子的性命的，而當日身為二皇子的安王殿下還在旁邊，”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人也覺得可以下結論了，便接著說：“這安王與大皇子的生辰就只差了半日，相傳還是因為安王生母離皇上住處遠才所致，否則誰當著大皇子還不一定呢，安王此番也,情有可原呀！得虧皇上還被蒙在鼓裏，否則他這王爺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還不太好說呢，想來是老天爺有眼，才……”
眾人驚愕，口中說著“切不可亂說，小心被有心之人聽到”這樣冠冕堂皇的話語，其實心中早就將他的醉話放入心中，只當又知曉連當今聖上都不曾知道的一件野史而沾沾自喜。
冉似瑾覺得了然無趣，連同杯中的桃花醉都變得索然無味。
相比這些皇家密事，她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令她念念不忘的——將歐陽鈺采了的那一棵草到底長啥模樣，可有他一般風流倜儻？
只可惜這酒樓中仍是流言蜚語滿天飛，卻是沒有人談論關於歐陽鈺的風月之事，聽了幾日就全都是那幾人的亦真亦假的傳言，想來這皇位之爭是個人都想爭取一下，但不想想現在皇上正病重呢，哪裏會得空出來聽這些坊間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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