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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他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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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是我對不住了,我可以將想我的銀針拿回來吧。”冉似瑾開口說,反正她現在聲線暗啞,不仔細辨別根本聽不出聲音的顫抖。

那男子卻不以為然,語氣中充滿鄙夷:“那東西根本就沒有守衛之力,過幾天讓我的師侄給你專門打造一把武器。”

好歹也是被他選中的人,怎麽能用如此簡陋的武器防身,這是不允許的!

“你有所不知,那根銀針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對我來說意義重大。”冉似瑾在心中編織理由,腳步慢慢往那門邊靠去:“趁現在剛插進去,還熱乎著還容易拔出來些,否則等到明天凍硬了就拿不出來了。”

這種無厘頭的理由,讓那位白衣男子笑出了聲,果真是有趣!

經過幾分鐘的緩慢挪動,冉似瑾終於得償所願地靠到門邊,她背對著那個白衣男子,拔針。

這個銀針入木八分,她那區區袖劍本沒有此般威力,不過是因為那個男子用折扇借力一檔,才會陷得如此之深。

見冉似瑾在門邊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沒能將她父親的遺物取出,那男子說:“我來幫你吧。”

他正要往冉似瑾那邊走去,忽然冉似瑾身體一閃便竄出了門外,隨即耳邊響起那如老嫗般沙啞的叫喊聲:“來人啊,有刺客!”

方才她還引以為傲的寂靜庭院,眼下自然沒有人聽到她的求救。

身後那白衣人啞然失笑,敢情那丫頭片子一副淡定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看著那倉皇而逃的狼狽身影,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他自認為自己長得那麽玉樹臨風,忠厚老實說不上,但也和作奸犯科之流扯不上關系吧。

這一片庭院寂靜得有些可怕,耳邊充斥的唯有寒風呼嘯而過的聲音,如泣如噎似狼嚎似鬼吼。深沈的夜色如籠罩在四周,顯得有些詭異,冉似瑾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救命啊,快來人啦。”她原本美妙的聲音深沈而暗啞,在寒風中被剪得七零八落微不可聞。

冉似瑾慌不擇道,此刻她也顧不得自己是以真面目示人了。

一陣風從自己的頭上掠過,那陣風輕柔而與刺骨的寒風明顯區分開來,冉似瑾不由自主停下腳步往上一看,方才還在望月軒中的白衣男子,已經鬼魅的站在了那棵禿樹上,白色的衣袂隨風翻飛,刮出如刀劍般的弧度。

“你這丫頭可真不聽話,要知道撒謊是要付出代價的。”他嘴角勾著淡淡的微笑。

他的話語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冉似瑾後退了一步,往另一個方向跑去。心中突然冒出一個人清冷的容顏來,她呼呼出聲:“歐陽鈺!!!”

冉似瑾剛跑出去兩步,那鬼魅的白色身影如煙如霧般飄落在她的身前,生生阻斷了她的去路。

大雪初化,這鵝卵石鋪成的小道平日走起來有些趣味,但眼下滑的不行,心神分岔間冉似瑾不慎跌倒在地。

那白衣男子一下一下的拍打著手中的折扇,悠哉悠哉的往她這邊走過來。

冉似瑾連連後退,手掌下的石子冰冷滑膩但也硌得她生疼:“你……你別過來啊,你再靠近我就叫非禮了!”

那男子不以為然,臉上的笑容仍是淡然而悠遠:“那你叫罷,看是你的清譽重要還是我的名聲比較寶貴些。”

冉似瑾張口欲出聲,忽覺喉嚨一沈,那如海綿梗在喉的熟悉感覺又回來了,冉似瑾分明沒有看見他有何動作,耳邊也沒有破空而來的氣聲,他是如何做到的?

他緩緩靠近,笑容突然變得猥瑣而燦爛,語氣中是掩不住的揶揄:“你叫呀,你怎麽不叫了!”

做出這種舉動並非他的本心,此番回來他只想輕輕地來輕輕地走,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但冉似瑾三番四次高聲呼救,為了避免自己的行蹤被發現,玄瀟不得以才出此下。

變態!冉似瑾伸手在地上摸索,好不容易觸到一顆圓潤的鵝卵石,便拿在手中使出吃奶的力氣往面前的男子扔去,那人微微一偏身子,石子便擦著他的身子滑過去,見到他動作之間的空隙,冉似瑾又是做起手勢,藏在暗處的袖劍又是兩針齊發,那銀針皆是往他的命門射去,頃刻就飛到了他的身前依那咫尺的距離,縱然是天神羅漢也不可能避開。

“叮”,銀針宛若碰上了一個無形的屏障,隨後生生往另一個方向彈開,竟是連他半分衣角都沒有觸到。

別再垂死掙紮了。一片黑暗中,冉似瑾竟然瞧出了他那表情所要表達的含義。

冉似瑾心中一股絕望感油然而生,眼前這個人強大的不像話,自己今天看來在劫難逃了。

媽的,冉似瑾悄悄將袖劍中最後一根銀針攥在手中打算做出最後一搏,以往的她最擅長近身作戰,即使這副殼子弱不禁風待男子到自己面前時,她也有四成的把握將這銀針送進他的身體,上面塗著古代自制的麻醉藥,屆時那人就會昏迷過去。

越危急的時刻冉似瑾越是冷靜,她緊了緊手中的銀針,這是她最後的希望。

那個男子緩緩靠近,跌坐在地上的冉似瑾也蓄勢待發。

這時,一個溫潤的聲音耳邊響起,“你們兩個在這裏作甚。”

冉似瑾循聲望去,濃稠的黑暗中好像有人在靠近,那人身著黑衣將要與這無邊的黑夜融為一體,那看似漂浮的紅色衣邊在提醒著冉似瑾,他來了。

他緩緩靠近,那一道黑影對冉似瑾來說簡直就是明日的太陽,冉似瑾也仿佛看到了下凡拯救蒼生時周身攜帶聖光的耶穌,她緊繃的神經不覺間放松下來,心中又恢覆了幾分底氣:“現在有人來了你還不快些走,是要等著被活捉麽。”

玄瀟轉過頭去,望向來人的身影。

哎呀呀,還是被發現了:“你和他是何關系,你怎麽如此篤定他會來管你。”

金主,上司或者可以說是朋友?

一瞬間,無數稱呼在冉似瑾的腦中浮現,她挑了一個自認為最響亮的稱謂說出口:“他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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