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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宗正榮膺的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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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男人盯著灼華的眼睛都直了,宗正榮膺看到這一慕也楞住了,他知道灼華很漂亮,可是看到穿著婚紗的她,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麽美。

皇帝站在大殿的另一邊等待著,看到灼華來了立馬從座位上走了下來,灼華慢慢的一步步的走向他。

宗正榮膺看到這一幕,心裏面就像被人拿著刀子捅了幾刀子一樣的疼,這一幕自己這一年來幻想了很多次,今天終於看到了,可是灼華對面的那個不是自己。

旁邊的人都紛紛送上自己的祝福,基本都是一些,希望皇上和皇妃和和美美,希望兩國可以永結同好的話。

灼華在快走過去的時候微微的看了宗正榮膺一眼,心裏面微微有一些苦澀。

就當灼華快走到皇帝身邊的時候,就看到面前的那一抹紅色突然倒在了自己面前。

“皇上,皇上,您怎麽了?”

就聽到旁邊的公公驚呼一聲,然後跑到皇帝的面前。

灼華看到這一幕,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麽看向了宗正榮膺,心裏面瞬間了然。

其實宗正榮膺和皇帝的關系,她之前就知道一點,要不然皇帝也不可能對宗正榮膺那麽好,而且皇帝早就想把皇位給了宗正榮膺的事實她也知道。

現場變的一片混亂,灼華心裏面沒有一點害怕,竟然還感覺有些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皇上,皇上您怎麽了?您別嚇老奴啊!”

皇帝突然伸出手來指著灼華,“是你,是你對吧?”

灼華走到皇帝的面前,然後蹲到他的面前,把他扶了起來。

“皇上,您還真是下了一場好棋啊!我當真佩服至極,不過你這樣真的值得嗎?”

灼華低聲問道,皇帝嘴角微微扯出一個笑容,“值不值得不是這樣來定義的,本來想這個皇位就不屬於我,現在如果能用我的命來換真正的一國之君也不是不可以。”

灼華冷笑一聲,果然不愧是皇帝,當真是一只陰險狡詐的老狐貍,做事情總要留個後手。

“看來你早就已經認出我來了,不拆穿,恐怕就是為了要等這一天吧?”

灼華問道,皇帝笑了笑,“你說呢?”

灼華剛想說什麽就被兩個侍衛給拉了起來,然後就聽到一個公公說,“就是她,就是她給我的毒酒,是她想要害皇上,快把她抓起來。”

宗正榮膺看到這一幕立馬沖了上來,盯著灼華狠狠的看著,灼華苦澀一笑,恐怕宗正榮膺也是因為以為是自己毒害了皇帝在這個樣子的吧!

灼華大笑了起來,她本來打算來這兒就沒有想過要全身而退,今天正好。

“把這個瘋女人帶下去,我就說白狄怎麽可能會突然好心來聯姻,原來就是為了毒害我們的皇上。”

灼華被待下去了,眼睛裏面沒有一絲情緒,宗正榮膺的看著這樣的灼華心裏面有一點擔心,但是他畢竟是禹國的大理寺卿,現在皇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必須得查真兇。

“我看看”宗正榮膺走到皇上面前的時候,皇上的嘴已經發紫了。

“怎麽樣?結果出來了嗎?皇上中的毒是什麽?”

宗正榮膺看著前面的兩個禦醫問道。

“寺卿大人,原諒屬下門見識比較短淺屬實不知道皇上中的是什麽毒,之前都沒見過。”

聽到禦醫說的話,宗正榮膺一陣火大,“就你們還皇宮的禦醫呢?要你們有什麽用啊?”

突然一個禦醫驚呼一聲,“皇上快要沒氣了,這個毒太過於霸道了,而且擴張速度太快。”

皇上在封妃大典上中毒,大臣都亂成了一團,很快外面也知道了皇帝中毒的事情,灼華已經成了整個禹國的百姓批判的人。

“快,既然是那個女人下的毒,那她一定知道解藥,快去審問她,一定要把解藥問出來。”

一個人突然說,其他的人也都紛紛都非常讚同他的做法。

宗正榮膺聽到他們這麽說立馬想都沒想直接說,“不行。”

其他的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宗正榮膺知道自己剛才有些激動了,然後就繼續說,“不管怎麽樣,這個女人也是白狄公主,如果兇手真的是她那也就算了,如果不是她,那我們要是做了什麽,豈不是得罪了白狄?”

宗正榮膺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其他的人也慢慢冷靜下來了。

“也是,可是我們現在該做什麽?如果沒有解藥,皇上可能就要。”

宗正榮膺看著躺在地上的皇帝,心裏面也是特別的煩躁,這件事情他心裏面其實也沒底,因為他也不確定這個人會不會是灼華,因為當初是皇上殺了他兄長,所以這一次是來報仇的。

可是宗正榮膺不願意相信當初那個灼華會變成這個樣子。

最後還是因為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皇帝徹底沒氣了。

一時間整個皇宮,由剛才的喜氣洋洋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樣子。

皇上駕崩,舉國大亂,灼華被褪去一聲紅袍,穿上一身囚服進了監獄,因為還沒有調查清楚,所以也一直沒人搭理她。

因為皇上是突然駕崩的,所以並沒有人知道他有沒有立下一任儲君,每個人都懷著自己的心思。

宗正榮膺這幾天一直都在忙著調查真相,他不可能讓灼華一個人太那大牢裏面就那樣待下去,事到如今自己還是舍不得了。

“寺卿大人,您這是?”

“問犯人一些問題。”

宗正榮膺冷冷的說,門外的那個侍衛就讓他進去了。

“還好嗎?”宗正榮膺看到灼華然後問道,

灼華聽到聲音看到是他,勾唇笑了笑,“還行吧!怎麽?你是來可憐我的嗎?我不需要你可憐。”

宗正榮膺沒有想到灼華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還是打算幫她。

“可憐?你覺得你可憐嗎?告訴我,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什麽?”

宗正榮膺問道,灼華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什麽意思,“什麽真相?如果你是說皇上中毒這件事情,那你看到就是真相啊!我這一次來本來就是來報仇的,現在皇上死了不是更好嗎?”

宗正榮膺聽到灼華說的話,心裏面真的無比的心痛,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不相信她說是真的。

“灼華,你要知道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定了罪你就完了,我希望你還是好好說話。”

宗正榮膺話語中明顯的恐嚇灼華怎麽可能沒有聽出來,只不過她怎麽可能會怕。

“我都跟你說了,你看到的就是真相,你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

監牢裏的光線就好像是地獄中透向人間的幽暗光芒,讓每個身處其中的人瀕臨崩潰,但是灼華沒有,因為她的心裏早就沒有了感情二字,又怎麽會有崩潰一說。

在嫁入深宮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死心了。

皇帝死不死對她來說,與她無關。

監牢裏有多陰暗亦與她毫無關系,冷的刺骨亦與她毫無關系。

“你招與不招,與我無關系,只不過,看你想不想活著罷了。”

宗正榮膺站在牢門外,眼底流轉著晦澀不明的光輝,沒有人看的懂他的思想,就好像是一匹豺狼,明明虎視眈眈卻隱藏的及其之深。

“你也不必如此虛情假意,世間誰人不知鷹先生你狼子野心?”灼華雙眸的清冷一如既往的像冰塊一樣使看到它們的每個人都望而遠之。

宗正榮膺看著灼華雙眸之中竟然透露著些許名為憐憫的東西。

如此豺狼也會可憐人麽?

“真是可惜啊,這般容顏竟然要因為這般刺客之名而死。”

宗正榮膺看著眼前的灼華,眼睛裏面的情緒忽然明確了,似乎是在和灼華雙目相對的瞬間明白了什麽。

灼華是想殺皇帝,但是皇帝絕對不是她殺的,皇帝除了是皇帝,還是最精通宮闈套路的人,又怎麽會被灼華這樣一個從未見過的白狄公主輕易的用毒酒毒死。

這一切都太突然,也太順利了。

“真的是你,殺了皇帝麽?”宗正榮膺終究還是不甘心灼華是殺人兇手。

“你看見的即是事實。”

從頭至尾凡是涉及皇帝之死,灼華給宗正榮膺的回應就只有這一句。

灼華,你究竟在想些什麽?

宗正榮膺看著灼華,不知道該做些什麽,甚至連思考都覺得痛苦。

就這麽想死嗎?

看著灼華宗正榮膺的雙眸裏全無情緒,但是心底卻泛起了驚濤駭浪。

他想她活著,好好的活著,就像之前他們剛剛認識那樣,兩個人都是自己,現在的灼華,讓宗正榮膺除了害怕和陌生,沒有第二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專門為了殺皇帝所造就出來的完美殺手,而不是灼華。

“把門打開。”

獄卒看著此時此刻略微顯得兇神惡煞的宗正榮膺,楞在原地絲毫不知所措。

可宗正榮膺是未來的新帝,雖然還未曾公開說明,但是每個人都明白,這皇位就算宗正榮膺他不要也是他的了。

而在不久之後一封有著先帝親筆簽名的遺囑也將徹底公布於世。

“我說讓你們開門,我一個宰相,難不成還使喚不動你們了麽!”

獄卒立即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宗正榮膺就好像是發了狂的獸一樣,粗暴的拉扯起地上的灼華,一路帶著她,竟沒有人敢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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