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三章刻骨銘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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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哥哥,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中原王會殺了他。”

“對啊,中原王也不知道他的妹妹的婚嫁會被一個居心叵測的小人利用成一場陰謀。”

灼華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針一樣紮在常天蘇的心口,這比其華的直截了當更讓人心碎,就好像是被火燙了一邊,留下的傷口都疼的痛徹心扉。

居心叵測的小人,這幾個字比任何人的冷言嘲諷和勾心鬥角都來的疼痛,這無疑對常天蘇來說是致命傷害,直擊心臟。

“連你都如此認為,那我又該作何解釋?”

沈默就好像是突然停止了時間的輪回一樣,灼華或許不知道年幼時的那一次回眸偶遇於她而言是路過,而對於常天蘇來說,卻像是一個處於絕境中的人手裏抓著一根稻草一樣。

當年的那件事情就好像是被清除記憶一樣被所有哈亞科斯的人遺忘,但是在常天蘇的心理卻已經變成了一個刻骨銘心的創痕,這件事無關部落無關山河星辰,而是一個女人的死去。

常天蘇在成年的時候有過一個戀人,那是他這輩子第一個想要之手終老的人,可是因為哈亞科斯的規矩,那個女人死了,因為他的試煉而死。

“珠珠,你要是還活著咱們的孩子也應該和殤兒一樣大了吧,當年因為部落的測驗你替我擋下了那一劍,現在那個和你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又回到了我的身邊,她大概就是為了替你照顧我的吧。”

十五年前,灼華偶然間幫助了常天蘇度過部落對於部落長的測試,也就是那個時候剛剛失去愛人的長天蘇發現了和愛人幾乎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灼華,整整十五年,常天蘇都在等灼華重新回來,現在她回來了,可是兩人之間卻隔了深仇大恨。

“珠珠,這輩子總歸我是不可能與你攜手共生了。”

常天蘇看著手裏的一個珠子,圓溜溜的珠子就好像是愛人留下來的最後一顆眼淚一樣圓滾,讓常天蘇愛不釋手,就好像是一松開這個珠子就會像活了一樣遠遠的逃脫開來。

“哈亞科斯彌【意味最強之主】。”一直在屋外守護著的護衛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輕輕的附身在常天蘇的耳邊說到,“賒部的人過來了,說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說完就站在一旁等候常天蘇的吩咐。

常天蘇頭也沒擡的揮揮手就讓護衛走了,護衛也很自覺地行禮走人了。

護衛出門後沒多久一個蒙著半張臉的人就進來了,這是賒部的使者,賒部從哈亞科斯成立起來就一直是哈亞科斯部落長的後備自衛軍一樣的存在,常天蘇要把自己的位置傳給自己五歲的嫡長子第一關就是通過賒部使者的考驗獲得賒部上下的一致認可。

“你來了,賒部是不是覺得我瘋了,竟然要吧哈亞科斯的所有交給一個五歲的孩子?”

“尊敬的哈亞科斯彌,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並沒有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你當年即位也不過年僅八歲,你現在要把哈亞科斯交給自己五歲的兒子又有什麽稀奇的?”

常天蘇看著賒部的來者,很明顯使者的話都是賒部部落長所說的,話中的深意也極其明顯了。如果常善不能好好的管理好常天蘇交給他的部落,那麽到時候不管他是的歲數多大多小,作為監督者的賒部都會舉力反撲把作為哈亞科斯部落長的常善從部落長的位置上給徹底拉下來,到時候面對常善的很有可能是滅頂之災,這不是沒有過先例。

“賒部的意思我已經差不多知道了,善兒能不能登上部落長的位置,還得看他的命數之中有沒有這個定數。”

賒部的使者聽到常天蘇這句話才算是有點滿意的意思,點了點頭隨即離開了。

“你們去吧小主子請來。”

灼華看著眼前的場景覺得有點熟悉,卻又有點遙不可及的錯覺,她不知道自己體內還有一個靈魂存在著,但是她隱隱能夠察覺到自己的生活有了部分的缺失,尤其是在常天蘇屋裏的經歷,更是讓她有點害怕,自己明明是不想說出那番話的,明明自己只不過是有點傷心,卻對著常天蘇拔刀相向,而且自己還不能控制的把所有想說的全說給了常天蘇。

明明自己不想說的話卻不能控制的向外流淌,明明自己那麽害怕死亡,卻對著常天蘇一個不應該死去的人拔刀相向,她完全不敢想象要是那把刀真的刺進了常天蘇的心臟,自己還能不能好好的活著。

“我這是怎麽了?”

看著鏡子裏反映出來的臉,灼華突的對自己陌生了起來。

在護衛楞神的時候一個剎那一道身影從門內竄了出去,他甚至連衣角都還沒有見到。

看著灼華這個樣子宗正榮膺心裏面五味雜陳,面對她的身份他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反應,但是他只知道不管灼華是什麽身份,就算真的是敵國的奸細自己也不希望她可以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灼華看著宗正榮膺只感覺自己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她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是自己做錯了,不應該隱瞞他的,可是自己怎麽又能怎麽跟他說出事情的真相。

“這件事情我知道是我做錯了,也知道我哥哥是必須得死,但是我只有這麽一個兄長,你可不可以救救他?我保證以後他會乖乖的回白狄再也不來打擾你們,而且我也保證白狄不會給你們帶來任何威脅。”

灼華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根本就沒有資格去要求宗正榮膺去做什麽,所以只能不停的求他。

宗正榮膺知道就算自己真的去求情,皇上也不能放了白狄桑,而且現在恐怕皇上也知道了灼華的身份,只是還介於自己的面子所以並沒有傷害她,如果現在自己再去讓皇上放了白狄桑恐怕不可能會答應。

明知道不會有結果,但是看著灼華這麽祈求自己的樣子,宗正榮膺的心又不自覺的軟了下來,他不想拒絕她。

“我可以幫你去求情,但是你得自己想好後果,成功的機會不會很大。”

灼華點了點頭,“我知道,皇上有多麽的想要把白狄一網打盡所以自然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我哥哥,但是不管怎麽說,你願意去求情那我哥哥就還有一線生機。”

宗正榮膺把她扶了起來,“行了,回去等消息吧!我會盡力的。”

宗正榮膺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心裏面非常的矛盾,和白狄的矛盾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決的,可是自己卻喜歡上了灼華。

抓到了這麽久的心腹大患,皇上看起來心情異常開心,聽到宗正榮膺來了還親自去迎接。

“順便來了,快點和朕商討一下如何處置那個奸細,這麽多年白狄一直都欺壓在我們頭上,而且你知道嗎?聽說我們抓到的這個,好像還是白狄的一個王子。”

一直沒有機會打壓一下白狄,現在白狄竟然派一個王子出來當奸細,最主要的是還被抓到了。

“皇上我這一次來,不是為了和您商討如何處置這個人,我想讓您放他回去。”

宗正榮膺剛說完皇上的笑容立馬就凝固了,“放了他?為什麽?”

“皇上您剛才也說了,他是白狄的一個皇子,如果放回去可能還會促進一下兩國的友好。”他自己說出來的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皇上直勾勾的看著他,然後說,“友好?你真的是為了兩國友好來找朕放了白狄那個奸細的?還是說你是被一個女人鬼迷心竅了,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府上的那個丫鬟是什麽身份,我一直沒說什麽只是給你留點面子。”

宗正榮膺心裏面咯噔一下,皇上果然還是知道了。

“朕對你真的很失望,你知道將來你是要管理這片江山的人,怎麽可以為了一個女人如此不顧大局,白狄和我們的紛爭這麽大你又不是看不到,現在他們王子在我們手裏,我們該做的是殺了給他們長點記性,而不是為了什麽友好放了他。”

宗正榮膺猜的果然沒錯,皇上果然已經想好了處置的方法問自己不過也只是在試探自己的心,可是自己還是中套了。

“皇上,這個人殺不得,著可是白狄的皇子,如果我們把他給殺了,白狄來尋仇,到時候又是血流成河啊!”

“這個你大可放心,白狄派奸細過來,現在被我們抓住了,他們自然理虧,而且白狄的皇帝又不傻他們現在的兵力是什麽他不會不清楚,他不會這麽盲目開戰的。”

皇上這麽老奸巨猾怎麽可能沒有給自己想好退路呢?宗正榮膺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皇上,不管怎麽樣,這個人是我抓回來了,我希望您可以放了他,而且您也說了白狄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和您匹敵的資本,您為什麽就不順便做個順水人情放了白狄的王子呢?”

“宗正榮膺,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跟誰在說話?你就是被一個女人給灌了迷魂湯,你是不是大理寺卿當的時間太長,連自己真正是誰也給忘了?這麽不顧全大局將來怎麽做一個國家的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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