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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答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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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一聲不吭,等著宗正榮膺身邊的侍衛把他帶上。

宗正榮膺此時才肯松口氣,對於這件事情,他付出了太多精力,讓他有些兒很無奈,事情很快就要結束了,而宗正榮膺馬上也要解放了,想到這裏他就很欣慰。

可是旁邊的梁媛自然是一臉氣憤:“宗正榮膺,我警告你,現在讓我進去,否則今後我讓你好看。”說到這裏,她就對空氣拳打腳踢,好像就是在踢這位管家。

宗正榮膺笑著對這個管家說道:“你挺好運的,我剛才還盤算讓那位姑娘進來款待款待你呢,現在看來可能就不用了,不過希望待會兒你能順從點,否則啊…”宗正榮膺說到這裏又笑了笑,有一種讓人猜不透的感覺。甚至讓人感覺到陰森。

梁媛還是在不遠處拳打腳踢,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

怨恨管家依舊是那一臉憤恨地看著宗正榮膺,道:“既然大人都已經明白了,我也沒有什麽話可說了。”管家雖然嘴巴上是這麽說的,但實際上,心裏頭還是對宗正榮膺無比憎恨。宗正榮膺有些奇怪,做了這麽多年的管家,為什麽非要弄得自家主人不高興呢?“原因呢?管家?”

他問了問眼前這個落魄的家夥,要是以往,他可能會上前去扶著一把,但是現在他不會了。了解人表象易,認識人內心卻很難。宗正榮膺記得一個詞語可以形容一個管家——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管家看上去十分和藹可親。但實際上呢?人心難測啊。“把他帶回去,我要好好審問。”

宗正榮膺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宗正榮膺很高興馬上就可以完工了。 這一路上,這個管家沒有說任何話,甚至有時還笑了笑。

這算是在宗正榮膺的意料之外,因為一般來說此時的罪犯應該是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或懊惱或後悔不已等等,根本是不會笑出來的。不過,宗正榮膺倒也沒表現出一副沒見過世面一樣,很平淡的掃了他一眼,就沒在管他了。

等到了宗正榮膺府邸,這個管家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大大咧咧,走上走下。他還時而沖身邊的人傻笑,又是笑又是哭。 “你為何要這樣做?這對你又有什麽好處?你這樣做的原因呢?”宗正榮膺問道,這是宗正榮膺一貫的風格,對於審問這種東西,他一般不會摻假太多別的。

而這個管家像是剛才沒有聽見一樣:“恩?”其實這是一種對宗正榮膺的挑釁,宗正榮膺還是選擇視而不見。 “我問你這麽做的原因。”宗正榮膺耐心地重覆了一遍,還補充了一句,“你為何陷害師爺,你的理由呢?我聽過主仆情深,但是從未見過你這種人。”宗正榮膺對這個管家透露出了一種厭惡。

這個管家像是毫不在乎,發癲似的笑了笑,然後說道:“大人,我跟師爺的仇恨早就開始了,我這麽幹,都是師爺罪有應得 既然我得到了我該得到的懲罰,那麽師爺是不是應該也得?”宗正榮膺覺得自己聽得有些兒雲裏霧裏。而管家只是自顧自地講了下去:“我為府上這麽多年來,為這個府裏奉獻了那麽多,只要是師爺吩咐我的,我能幹的,願意去幹的,我都幹了,甚至有些兒我不願意的,我還是遵循他的意思去幹了。”

“可是師爺是怎麽對待我的?啊?誰知道?我在他那裏活的連條狗都不如!!”他氣憤地拍起面前的桌子,用通紅的眼睛盯著宗正榮膺,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份低微,“他像對待一條狗一樣對待我,既然如此我還顧忌什麽主仆情分?

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吧。也要讓他嘗嘗這種不好受的滋味吧!”“去年我娘生病,我想請假回老家。他呢?”說到這裏,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換作一個很狡猾的表情,"也好,反正當管家這種活也是別人搶著幹,根本不愁,你母親重要還是生計重要,分不清了?"

很快管家的表情又變得楚楚可憐:“我不能放棄手中這個飯碗,我得看著這個來養活我的一家老小,我不能讓他們挨餓受凍,所以我決定呆在這裏,不回去了。”管家落下眼淚,“沒一個月,我母親就與世長辭了。

辦理後事,我要回一趟老家,可是他呢?‘我不想把我的話說第二遍,死人重要還是錢重要’,哈哈哈,反正我在故鄉已經落下了一個不孝子的名號,回去又有何意義呢?這一切都是拜師爺所賜啊。” “我在這世上沒了娘,之後我連面都沒見過幾次的小兒子也夭折了。喪事我還是沒有回去,孩子他娘哭著吵著要自盡,還是虧了她娘家人,保了命,之後也是瘋瘋癲癲。”管家一副痛心的樣子,接連失去了兩位最親的人,他幾乎要發瘋,這一切都是拜師爺所賜。

說到這裏,管家把目光望向宗正榮膺,滿臉的恨意憤怒,他的兩個至親都走了。而他卻無能為力,甚至還要幫著師爺幹活。“我為師爺幹了我該幹的,而師爺呢?”“於是你就刨了梁寬的墳?”

宗正榮膺聽著這些話,眉頭鄒了一下,很快就恢覆了,表情像是剛才沒有在聽這個管家說話,“你自己不覺得可恥嗎?換句話說,你有什麽資格怨天尤人?” 眼前的管家依然是一副什麽都聽不進去的樣子,但是宗正榮膺還是說了下去:“你刨墳,你栽贓陷害。師爺給你錢,讓你為他辦事,留不留下是你自己的選擇,師爺沒有逼你。”

“很多話是要說給有用的人聽才對。”這個管家嘆了一口氣,“把剛才的話說給大人您聽,還真是相當於對牛彈琴。換句話說,我對師爺的憎恨,恐怕不是大人你可以想象到的。”他說完又會心一笑。宗正榮膺還是面無表情:“我也覺得,只是內心醜惡的人才會把醜惡的事情最大化,我說的一些道理對於你來說,不也就是對牛彈琴嗎?很多事情,我們還真的要彼此彼此了。”

宗正榮膺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口茶,“你的道理本座也不想明白太多,我只要你畫押就行,其他我根本不在乎。只是到時候師爺回來看看你。”管家則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著宗正榮膺,笑了笑:“大人以為我害怕師爺?但是我突然覺得,這種所謂的害怕,讓我更不害怕他了,不是嗎?我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我難道還會在乎什麽嗎?”宗正榮膺盯著這個管家良久,才道:“你不會在乎,但是你曾經在乎過。”聽了這句話的管家楞住了,在反覆揣測這句話的意思,但是良久,都不明白,宗正榮膺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不過也好,他根本不想明白。

“事到如今你還想蒙騙本官嗎?”宗正榮膺冷哼了一聲,臉上滿是冷然之色,他發出的巨大聲音嚇了管家一跳,管家茫然的看著他,不知道宗正榮膺再說什麽。

“之前本官已經查明了,你跟師爺勾結在縣衙謀私,你那十八房小妾現下已經全部將你的罪行給招出來了,難道你還想在本官這裏抵賴不成?”

聽到宗正榮膺這麽說,管家也瞬間慌了,也不敢再欺瞞於他,只能一個勁兒的磕頭,“請大人饒命,之前都是小人,被豬油蒙了心,不識大人之威才做下那等這滔天大禍,只要大人肯饒了小人,日後讓小人當牛做馬小人也是在所不辭的。”

聽到他這麽說之後,宗正榮膺不怒反笑,“當牛做馬?你可知你犯下的錯,不只是當牛做馬就可以抵消的那些被你和梁寬以及師爺所害的人,那他們該怎麽辦呢?”

管家眼神閃躲,他雖是求饒,但是並不認為他就此認了罪。

宗正榮膺見此冷哼了一聲,知道他依然是執迷不悟,也對她沒了最後一絲耐心,只是朗聲說道,“既然你覺得你沒有一點的錯誤,那你不必來見我了,待到秋後問斬便是。”

聽到他的話,管家瞪大了眼睛急忙向他求饒,但是宗正榮膺居然沒了耐心聽他辯解,這管家滿嘴謊話聽多了也是令人心煩,就叫侍衛拉他下去了。

“怎麽啦?可是覺得有些心寒?”灼華走了進來,看到宗正榮膺皺著眉頭,躺在椅子上面愁緒滿面的樣子,忍不住出聲問道,宗正榮膺聽到灼華的聲音時,開口擡眼看向他,發現這少女的臉上依然掛著一幅溫暖的笑容,忍不住挑了挑眉,“你倒是活潑的很。”

灼華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撇了撇嘴,“你當然不能以你的標準來衡量我呀,我天生性子活潑比不上你,你整個人就像是一塊冰塊一樣,讓人暖不化。”

聽到她的古靈精怪的話語之後,宗正榮膺笑了一聲,卻沒有任何的反應,灼華眼睛滴溜溜的轉直走到了他的身後,他覺得既然縱容又是自己的飯票,那他有必要要討好一下自己的飯票,以免中途會生了變故。

她轉到宗正榮膺的身後,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幫他按摩,宗正榮膺原本只是在閉目沈思,忽然覺得自己的太陽穴上一輕,有些驚訝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卻是灼華那張放大的美目。

“你這是在幹什麽?”他有些好奇的出聲詢問道,灼華回道:“我這還不是替你按摩嗎?你放心好了,本姑娘按摩自有一套的,看這樣是不是放松很多了?”

聽到她這麽說之後,宗正榮膺還真的發現自己剛才的煩惱,還真是消散了很多,不由得多看她兩眼,灼華有些得意洋洋,以前在家的時候她也經常這樣幫自己的父王按摩,父王還稱她的手法可是天下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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